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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报名费一百两。”伸出了纤纤玉手的幻虹楼主巧笑倩兮。 咦!没有人说过吗?我们才艺动天下的虹儿姑娘可是有名的才女爱“千金”呀!这冬琴会天下才子趋之若鹜,她又怎能不趁机狠狠地赚上一笔。 “啊哦!小气的师父,出门前只给自己几两银子,还说什么好男儿走四方要靠自己的一双手,害得自己这一路上只能边走边卖艺,好容易攒了二十两不到的银子,刚才又交给了门房,现在荷包里可是连一个铜钱也找不出来了。” 看着愣呵呵地杵在自己面前的傻小子,虹儿噗哧一笑。 “这位公子,把幻虹楼当成了什么地方?唉呀呀!我们这里的花销很大的,公子若是囊中羞涩的话就请吧!”袅娜的身姿做出送客的姿势,还真是一个活脱脱小气、爱钱的老板娘形象。 “是啊!是啊!若是没钱就滚吧!” “一个穷酸,没钱还想逛青楼。” “楼主已经是格外施恩了,你还不快滚!” 底下坐着的人良莠不齐,真正来欣赏琴艺的清雅之士固然是坐着不动,而那些来只是来看美女和热闹的纨绔子弟却是鼓噪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这、这就是师父那个心中想着、口里念着的那个清雅温婉、惊才绝艳的虹儿师姐吗?在她的眼里好像‘财’要比‘才’重要得多了。呜呜!” “若是公子不愿就此离去,奴家倒是有一个提议。若是待会儿公子的琴艺能过得红梅妹子和奴家两关,这报名费自然可免;但若不能,公子便须在这幻虹楼当差三月,任奴家差遣。若是如此,这也是我幻虹楼一件风雅之事。”虹儿转向杭州太守尚智音,轻轻一福,道:“尚太守乃杭州父母,想必也乐见这一段风流雅事吧。”嘻嘻!有这么一个长相俊美的大男孩让自己呼来喝去,想想也觉得这个赌打得合算,到时候让他做些什么好呢? “当然、当然。”须发半白的老太守,抚掌大笑,手捻着胡须说道:“以琴艺定胜负,如此赏心悦目之事难得一见,待会儿红梅丫头可要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说着,童心未泯的老太守又向这倒霉的爱哭公子挤了挤眼睛:“小伙子,可不要让老夫失望啊!”怎么看这位老太守都是希望他输了才好吧! 幻虹楼主纤手一招,一纸文书迅速地递到了台上来。上面纤秀的钟王小楷一挥而就,当然是幻虹楼书仙——幽兰的手笔。虹儿心中暗暗点头,看来兰儿的字是越写越好了。 一心只想早点儿比琴的爱哭“公子”昏头昏脑地在文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宫商”。 悲哀呀!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就这样被“老奸巨猾”的父母官和“神秘而美丽”的幻虹楼主一唱一和地拉进了圈套。 仔细地看了一眼,小心地把决定眼前的这个傻小子未来命运的文书轻轻地折好收起。然后带着一丝狡计得售的“奸笑”宣布: “宫商公子与红梅妹子琴艺比赛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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