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网络的时候看书,在有网络的时候上网。初三临近中考时喜欢上了曹雪芹的《红楼梦》,废寝忘食。参加工作后仍然不时写上一点儿文字。喜欢网络文学,最喜欢看《紫川》、《诛仙》和古灵的一些古代言情小说,不过最大的愿望是自己的作品能粘上那怕一点点儿《红楼梦》的感觉,所以给自己的作品起名《幻虹楼梦》。本书寻求出版:请加QQ:493197444或发送邮件至tianyizhiyuan@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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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才绝艳的一代才女为何在江南开了这艳冠天下的幻虹楼,当起了青楼的老鸨儿?那个从少年时和她青梅竹马的苏青莲为什么扔下她,又跑到那里去了?
五年间幻虹楼名震江南,为青楼之翘楚,红梅、碧竹、幽兰、淡菊被她从小带在身边。调教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此时在她的带领下成了名满天下的一代名姬,这四姐妹又有什么样的结局?
苏青莲的妹子幻儿姑娘,年方十二,只身混入幻虹楼,曾经差点儿成为了她嫂子的幻虹楼主会怎样对待她的准小姑子呢?
以一首《为李敬业檄天下文》而震撼环宇的诗人军师骆宾王兵败被捕,他的独生女儿骆云朵以罪人家属被充入幻虹楼,命运如何?
一切尽在幻虹楼梦这个充满爱情、亲情、友情的多彩、瑰丽的梦中,下面就请读者们欣赏这本感情细腻、风格轻松、语言有一点点幽默的古装言情小说——《幻虹楼梦》吧!
当然,《幻虹楼梦》是这部系列书的总名字,第一部的名字是《嚎啕公子与绝世琴姬》,7月4日更名为《琴缘》,主角是宫商和红梅。我一部一部的写,大家也一部一部的看吧。
目前,第一部宫商和红梅的故事已经完成了。第二部的主角会是幽兰和南宫云,而且故事的场景也会部分地脱离幻虹楼这个小天地。当然虹儿依旧是永恒不变的第一主角。希望喜欢这部书的同志们多进行一些推荐、收藏,同时在评论区多提宝贵意见。来吧!用票砸死我吧!
目前,红袖已经开放了作者对VIP作品的解*功能,我已经解*了一章,既一百一十章,并且会每周解*一或多章来感谢支持本人作品的人,希望大家多多投票吧!
《幻虹楼梦》系列从2008年5月30日开始恢复更新,每天一次,希望大家继续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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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是附庸风雅也好,还是有真才实学也好,天下间自诩*的才子们无不愿一睹虹儿姑娘的修为,三年前虹儿在幻虹楼建成周年时宣布,每年的一、四、六、九月间幻虹楼均将举行琴、棋、书、画的盛会,若是在盛会中有人能够战胜做为擂主的姑娘方可和得入卧虹轩与虹儿姑娘一较短长。
“若是有那位技艺高超,胜得奴家一二,奴家将倾幻虹楼之力,为他实现一个愿望。”
“冬琴会至今日已历三年,承蒙天下才子惜玉怜香,红梅妹子得以连胜三年,不知今年是否有琴道高手愿意不吝赐教,使奴家能够一展长才。”依旧是轻纱覆面,幻虹楼主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二楼花厅之上。
“是啊!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三载。三年又三年,天下间就没有了自己的知音,除了那个……他。还真是有些*呀!”虹儿轻轻一叹。
“叮……”仿佛冰棱与冰棱清脆的撞击,红梅纤细的尾指轻划在冰心琴最细的弦上,刚才被那曲《垓下乌江》所营造出的萧杀与悲壮被一扫而光。
眼前这个男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突然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哭声越来越大,竟然有穿云裂帛、直上云霄之势。
大厅里的人这下全都傻了,就连名满天下的幻虹楼主也愣在了那里。一个大男人好端端的就哭得唏里哗啦的。
“若是公子不愿就此离去,奴家倒是有一个提议。若是待会儿公子的琴艺能过得红梅妹子和奴家两关,这报名费自然可免;但若不能,公子便须在这幻虹楼当差三月,任奴家差遣。若是如此,这也是我幻虹楼一件风雅之事。”
“莲花峰上莲蕊娇,霓裳绝世舞飘飘。当初天真带羞人,倚竹品茗弄琴箫。谁意同门苏家子,一曲偷心逃夭夭。君有丘壑心系谁?妾失知音芳心凋。……”
听到这里,虹儿不由得愣了,一缕芳魂游进了遥远的记忆深处。
“呕!”俗不可耐的肢体语言,一开口就迫不及待地显露自己的身份和下流的*,这样的人来参加冬琴会还真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不过这肤浅、愚蠢的个性倒正十分符合恶霸这类角色。
面对着一群呈半圆形把自己包围的“癞*”眼中喷射出的贪婪*,神秘的幻虹楼主风雨不动,像盛开在西湖之上的荷花。就当章轼那黑乎乎的爪子快要触摸到她那如刀削白玉的香肩上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在场众人的眼睛瞬间致盲。
“一剑光寒十四州!”
突然,一脚踢到在了一块凸起的雨花石上,身子一下子向前倾去,可是他双手不但不向前伸,反而克服了本能地去反手保护背上的琴,结果像铁板一样平平地拍了下去,就在额头不可避免地要和大地来一次零距离亲密接触的前一瞬间,一股如兰似麝的淡淡暖香钻进了鼻孔,再来是柔软温暖的动人触感。紧接着,身子便忽地一下子飞了起来。站好后惊魂未定地看着的红梅,刚才自己撞到她了吗?
在闲聊时,虹儿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小丫头,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是生得珠圆玉润、唇红齿白,是个很不错的美人胚子呢!尤其是一双黑乌乌的眼睛,闪动着掩藏不住的灵气,若是好好地调教一下怕是不会输给“梅兰竹菊”那四个丫头。若是再收一个这样的好徒弟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虹儿姐姐,我的琴是哥哥教的,我哥哥的名字是苏……青莲。”犹豫了一下,苏幻儿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人呢?”揭开了平日里矜持的面具,神秘端庄的天上仙女变成了九幽地狱的恐怖厉鬼,幻虹楼主的声音变得凄厉而尖锐,眼睛之中仿佛要喷出火来,纤细的手指抓在苏幻儿嬴弱的手腕上,深深地陷了下去。
醉人的香茗、温柔如长姊的佳人、流幻着如彩虹般光芒的屋子,应该是私订终身的最好时机了吧?不知道屋子的两个人意识到了没有……
果然,两道寒光如闪电般向红梅扫来。然后,虹儿一个轻盈的旋身,凤目直视宫商,冷笑道:“原来师弟是担心姐姐老得没人要了,在同情姐姐。放心吧!姐姐还用不着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嫩芽充饥。”
“铮!铮!铮!”虹儿双手抚琴,千条指影,虹光流幻。幻虹琴化做天边的彩虹在虹儿指尖流淌,在宫商眼前变幻。同样的千幻指影,虹儿的技巧显然要比宫商高上一筹。琴声千转,时而飞扬喜悦,时而如泣如诉。宫商和红梅都是此中高手,心灵顿生感应,只觉得柔肠百转,心情忽喜忽悲。
卧虹轩里,虹儿除去了面纱斜倚在*,两行清泪在绝美的容颜上流淌。“是啊!自己已经二十五岁了,若是在普通人家,怕是早已经嫁为人妇,生下好几个孩子了吧!为了这一段感情,害得我苦苦地等待了九年。”一想到这里,虹儿银牙暗咬,“该死的苏青莲,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妹妹。”突然想到苏幻儿,虹儿心头一紧,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哦!吃得好饱好饱,梅儿烧的菜就是合我的口味,明明都已经饱了,可还是忍不住想多吃几口。要是天天都吃梅儿烧的菜自己非变胖不可,到时候幻虹楼前可就站的是一个胖胖的老板娘了。不行,还是起来活动一下好了,顺便去看看宫商师弟和那个小丫头。”虹儿戴上面纱,披上大氅离开了卧虹轩。
红梅刚要进门,就看到黑暗之中有两道红色的光芒扑了过来。险些让她把食盒扔在地上。
“这个屋子里果然闹鬼了,还是一只小饿鬼呢!”看清楚扑过来的是宫商后,红梅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着*锦衾里那个如此相像的清秀面庞,虹儿心头蓦地一酸,悲从中来。
“莲哥哥,你在哪里?九年相思了无益,珠泪儿暗滴。
都道是,男儿心、如朝晖,从来变幻奇;我只信,虽久别离,两情相悦情不变,此心不舍,此志不移。
人或曰,远故里、埋荒冢,阴阳已相离;我只信,情缘未了,万水千山隔不断,魂儿相连,魄儿相依。”
然如今,九年相思了无益,莲哥哥,你在哪里?”
没想到温柔如长姐的红梅竟然会因为区区的一句话爆发出如此的怒火。娇美的容颜飞腾起燃烧的红霞,清澈的明眸喷出熊熊的火焰,再配上红色的小袄整个人如同雪地里迎风怒放的红梅,水葱般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绯红,并与宫商的鼻尖零距离接触。
“当然,如果她们不从的话,姐姐也会强迫,甚至用到皮鞭和板子。不过这些人都是犯官的家属,早年她们锦衣玉食的生活本来就是靠家人收刮贫苦百姓来维持的,有些年纪较大像是夫人和姨娘身份的甚至直接参与到犯罪的过程中,所以即使落到这种凄然的下场,也是种恶因得恶果,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而且这也是朝廷惩罚她们以告诫官员不要为恶的本来目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谁让你得罪姐姐了,虽然姐姐的心地是很善良的没错了。但是……”说到这里红梅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说道:“那么长的时间也等不回你的那个青莲师兄,性格上呢?就变得有一点点点点儿的促狭了。你又找上门来给她解闷,姐姐怎么舍得不好好地欺负一下你呢?不过我倒是可以教你一招在被姐姐欺负得太狠时可以用一下的绝招,你要不要听呢?”
“珊瑚枕上千行泪,不是思君是恨君。”卸去了面纱的虹儿独拥锦衾,娇美的面容上相思泪痕阑干交错,模模糊糊中升起这样一个念头:“咦!替哥哥看住虹儿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那么关心他,不如我就让他做你的小跟班吧。至于让不让他睡柴房,给不给他吃饱饭,都由你说了算。就怕我们梅儿这样的好心肠,会被我那个爱哭的小师弟拐跑了。”说着,虹儿的心头不*浮现出九年前……
等碧竹和幽兰笑着离去以后,虹儿独倚窗前,轻轻自语道:“更何况,自我琴艺大成下山之后,本以为自苏青莲之后再无知音,现在有了一块如此美玉,岂能不好好琢磨一番。九年了,好*……”
虽然幻虹院和彩羽楼统属幻虹楼,但实际上他们分在真正的幻虹楼东西两侧,幻虹楼正面西湖,后面是卧虹轩和四姐妹的居所、前面的花厅只在一年里的四次盛会时招待客人,平时从来不待客。而在东面大块平地上的是彩羽楼,这里日日笙歌,是幻虹楼日常最热闹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轻微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
听到人家不信任的声音,本来就出糗的宫商更是难堪得四处寻找地缝。红梅的面容却是罩上了一层寒意。
“你在那里说什么?出来!”本来温柔的语音中已是带出了严厉。
就在这时,一个轻微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
听到人家不信任的声音,本来就出糗的宫商更是难堪得四处寻找地缝。红梅的面容却是罩上了一层寒意。
“你在那里说什么?出来!”本来温柔的语音中已是带出了严厉。
红梅捉住她的手腕,从琴台上拿起了戒尺。宫商张了张嘴巴,看到红梅凌厉的表情,终于没有说出什么。
“啪!啪!啪!”一连三下,对比自己大上近十岁的银羽,红梅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缩回手的银羽捧着被打的手掌,一声不吭,钻心的疼痛加上羞辱感使她眼角泪光四溢。
琴声响起,一身淡绿的小姑娘跪坐在琴后,白皙纤细的手指下的琴身也是幽幽的绿,就连琴弦也是淡淡的绿色,映得指上也带着一层绿荧荧的碧。七弦轻颤,声音犹如春风化雨拂面而来,虽然时值隆冬,但柔和的琴声给人带来了丝丝的春意——“吹面不寒杨柳风”呵。
“耶!太妙了,我倒要好好地看一看这个宫商长了几个眼睛,想和我抢大姐,最后先储备几条小命才好。”淡菊瞪起可爱的大眼睛说道。引得大家一片笑声。
“哼!”淡菊气鼓鼓地放下了筷子,托着腮,大眼睛一眨一眨,马上眼泪就要流出来了。于是,幻虹楼里爱哭公子对爱哭丫头,一场好戏不久就要上演了。
“四年前,姐姐教出第一个优秀的*——流音。流音成为清倌人之后未尝出入宴席,而是凭着优秀的技巧进入了研修院,以教习大户人家*为业。而化雨的父亲就在那时聘请流音为化雨授琴。对了,化雨本来的闺名叫骆云朵,她的父亲是——骆宾王。”
……“琴儿、去接宫商公子回听梅院”;“琴姐姐、帮我好好玩一玩那个敢和自己抢大姐的臭小子。”
肩负着这两大使命的抱琴一连喊了几声,宫商都没有反应。于是,抱琴决定先执行一下第二条使命,她悄悄走上前去。
宫商伸手去接,茶杯翻到了地上,“当”地一下摔得粉碎。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丫头一付大祸临头的样子,忙不迭地跪了下来,全然不顾地上的碎片会否扎伤自己。
“我叫秋英,是这里四小姐的丫环。本来家里有四个姐妹,因为家里穷被大姐卖到了这里,结果分给了四小姐淡菊做丫环,四小姐性情刁钻刻薄,动不动就出一些难题。像是冬天要吃鲜蘑菇;喝茶不是要用无根水,就是什么凝梅霜;总是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难题,要是做不到就要被她打骂。昨天,让我给她做一道菜叫什么“熊猫品竹”,我哪里知道这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该怎么做,于是就被她用鸡毛掸子打成了这样。”小丫头两眼含泪,说着说着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姐姐,你就别再捉弄小宫了。宫商,你说得那个丫头……”红梅刚要阻止。就被虹儿拉了过去,在耳边轻轻地说:“梅儿,姐姐不会很过份的哟,只是轻轻地玩一下,多留他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替你当教习,这样你也想吧。所以不许多嘴。否则姐姐就把他撵回黄山去。”
“还真是有了一点点进步,不过,银钩铁划,兰妹什么样的字写不出来,千幻妙手,菊妹什么样的纸又造不出来。我敢保证,待会儿兰妹拿出来的卖身契必定连纸张和墨迹都统统像三年前的。就算你分辨都分辨不出来,何况你还未必会想着分辨。”红梅想着,勉强地挤出一个苦笑,结果忘形的宫商就当做是鼓励来理解了。
“等一等”,绝望的宫商心底燃起了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姐姐,为什么这卖身契并不像是新写的呢?”是啊!微黄的纸张、陈旧的墨迹、暗红的指印,一切都显示着这张卖身契已经经历了一段的时间。
“小宫,姐姐……没有阻止她们骗你,心中其实很矛盾,姐姐希望……你能久久地留下来。”甜腻的话语在宫商耳边呢喃,似麝如兰的香气软化了宫商心湖上本就脆弱的冰封。
“咹,其实姐姐照顾我是很好啦!和师娘差不多。不过师父也是叫师娘凤儿的啊!尽管师娘的年龄比他还要大。”说着,宫商低下头,烛光之下孩童般的面孔上红潮汹涌,涌上鼻尖、浸透耳根、漫过脖颈。然后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因为,我想和姐姐向师父师娘那样……永永远远在一起。姐姐……你愿意吗?”
“叮、叮、叮、叮”,仿佛高山流水幻化石上清泉,虹儿玉指曼挑,一曲高山流水从弦中流淌而出,整个卧虹轩里顿时流光溢彩,折射出七色虹光,当得起一个幻字,只是比起伯牙当年多了几丝妩媚,几缕思念。
因为幽玄棋室强调静穆的气氛,所以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暗室。虹儿走进了棋室,看见烛火轻轻的摇曳,将碧竹美丽的身影投射在棋盘。碧竹正在拿着手绢一颗一颗细心地擦拭着棋子,黑子是墨玉、白子是深海贝壳化石精心打磨成的奇珍,碧竹每擦完一颗就轻轻地拈起来放到面前的榧木棋盘上去,宁静的棋室里棋子拍在棋盘上发出深邃的声音,动人心魄。
“咹,姐姐你也知道,观棋最近棋艺大进,整天痴迷其中,苏幻儿又无家可归,所以,我想让她给我当丫环,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什么!!!,让自己的小姑给竹儿当丫环。”虹儿的表情十分古怪,几乎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当纤秀的指印在纸上像花朵一样绽放后,苏幻儿偷偷抬起头看了一下自己未来的嫂子。四目相对的时候,幻儿玲珑剔透的小心肝儿轻轻地一抖。
“天啊!聪明美丽的小狐狸被更加聪明美丽的大狐狸算计了。”
“苏青莲……”,虹儿梦呓般的喃喃自语,人前总是如仙子般的幻虹楼主,一遇到这普普通通的三个字还是不堪一击。九年前,那个丰神俊朗,如诗如画的青年已经如钉子般扎在她的心中,不能稍碰。
红梅表面还很镇静,手心里却已经汗浸浸的了。虽然一颗心全系在趴在地上的宫商身上,但幻虹楼的绝代琴姬毕竟见识不凡。她知道自己若是现在扑到宫商身上,结果只会更糟。所以她只是向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宫商旁边,然后冷冷一笑,说道:“章公子,是在找我家剑侍大哥吗?他正在附近。”红梅搬出了剑侍,希望能吓他一吓。
而这时,一个穿着鹅黄衣服的妙龄少女正在湖面上以优美的身姿在跳着凌波舞,不是淡菊又会是谁呢,她优美的身姿纵跃起伏,恰如洛神凌波。正所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宫公……子”,淡菊有意在“公”“子”之间停顿了一下,让前两个字连起来听像公公一样。创造出来良好的喜剧效果,弄得宫商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唉呀呀!热得肚子里都流汗了,快扇一扇凉快凉快。”说着,淡菊便拿着扇子使劲地扇了起来。天气已晚,春寒料峭,浑身湿透的章轼便免费享受了一把“北风卷地百草折”的感觉,他遇到了淡菊,这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接下来我们的对手是御器门,他们的第一场比赛胜得同样轻松,三局比赛出场的人连身子都几乎没动一下,就凭漫天飞舞的兵器把金顶门的人打得落花流水,不知道大家有什么看法?”简单地介绍了对手比赛的情况后,虹儿向大家征求意见。
“姐姐不是在人前总奴家奴家的自谦?放眼天下,奴家却不知道谁能让姐姐自称奴家,不过奴家却知道,奴家是姐姐的奴家,也就是奴家的奴家喽!”淡菊一边说,一边用小手在空中比划,还颇有几分学来的兰花手风采。
良久,淡菊苦笑着挤出一句话,:“其实,若只是克制御器之术,有一个人的本领是最合适的。”
众人眼睛一亮,只听淡菊接着说道。
“谁说……姐姐尽瞎说……”红梅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真是奇怪,自己只不过刚刚一月红信未至,连自己都不敢确定,姐姐怎么会知道的。
“收你这样的徒弟,三天之内,非把你的手心打烂不可。再说……谁是你的娘子?”幽兰轻轻地啐了一口,脸红了起来,挥起桌子上的戒尺,狠声道:“要拜师,先把手伸出来!”
拿着两支竹签,吴玉箫僵立当场,原来一支签上固然是空志,而另外的那支签上赫然写着幻虹楼剑侍的大名。
“唉哟……唉哟……好琦儿,饶了我吧,快松手……耳朵要掉了。”墨雪推开门一看,本来一肚子火气的她“噗哧”一下就笑出了声来。已然发了大家小姐脾气的尚琦儿正在对情郎大刑伺候。吴玉箫本来就已经被揪得红肿的耳朵正在尚琦儿的小手中肆无忌惮地向上拉长,痛得身材也算高挑的他徒劳地踮起了脚。因为,那个小魔女居然——是站在椅子上动手的!
空志却依然毫不畏惧地站在那里,剑锋临体的前一刻,他的右手诡异地移到了胸前,一根晶莹的短棍从袖口中滑出,正点在剑锋之上。
“啾!”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清越的声音从天空中响起,刚才还奔流不息的银河分解还原成万万千千的银针,失去了控制后“叮叮(口当)(口当)”地落了一地,正是鸾凤鸣——凤临天下。
“是啊!那个家伙虽然是门主,可是好像不是很*呢。他应该和我一样,也是偷偷跑出来玩的,被人家揪着耳朵给抓了回去。”
“冰蝶飞舞,化身千万。”随着胡冰蝶的一声娇叱,那只冰蝶在每个人的眼中划出一道白色的虚影,直击南宫云。在离他三尺的地方瞬间分解成薄如蝉翼的分身,这一次竟然有数百只之多,在阳光下折射出夺目的白光。
就在墨绝剑锋已经沾到胡冰蝶背上的衣服时,一股狂暴的旋风以无可抗拒的力量将南宫云甩到了胡冰蝶的下面。同时刚才落地的那些冰蝶纷纷活了过来,一道雪白的光幕逆袭而上。
“冰蝶姑娘,剩下来的时间我们来切磋一下拳脚如何?”南宫云挥了挥硕大的拳头,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心想:“非在兰儿面前好好显示一下不可,一定要把刚才丢了的脸找回来。”
出乎他意料的,往日在他的意念下栩栩如生的墨蝶像一片片枯叶一样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意念力超凡脱俗的诸葛小玉对敌经验并不丰富,连运几次意念墨蝶都不见反应,顿时慌了手脚,双目运起异芒便向宫商射去,希望一举控制住这个奇怪的对手。
“门主,好了。不要丢脸了。”耳力极佳的宫商在渐行渐远之后听到胡冰蝶在娇声斥责诸葛小玉。
他上前一步,青钢剑脱鞘自下向上洒出一片青光,就向破云剑荡去。
“名剑山庄个个都是英雄、个个都是大侠,不过我们幻虹楼可就不同了,有这么多的人岂能放过这样以多欺少的机会。”虹儿优雅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拍了拍手说道:“幻影剑卫,好生照顾名剑山庄的两位大侠。剑侍卫、竹儿,我们走。”
“那好吧!众卫听令,雁形箭阵,目标惊天剑。”
“吱!”一声轻响,二十几名神箭侍卫拉弓认箭,整齐的声音犹如一人所为,听得虹儿头皮一阵发麻。
凌落日迎风一抖,弱不*风的银票霎时挺直展平如同钢片,疾如流星一般旋转着向虹儿飞去,在她身前一个疾停,如同一片落叶一般缓缓飘下。虹儿玉指轻拈,看到银票上写着白银千两,轻轻一笑:“统领大人好大的手笔,奴家就笑纳了。”
“姐姐,竹儿倒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碧竹开口,虹儿松了一口气,三小姐碧竹虽然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但只要开口说话,那计策就一定可行。
四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少妇身边,把她团团围住。
“咦!看来这里有不少高手啊?”美丽的少妇暗暗一怔,却并不惊惶,嘴角反而闪出俏皮的微笑。
暮春时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少妇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剑柄上时张时阖,仿佛刚刚出水的白色芙蓉一般。几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左手上,却不防腋变丛生。
“流云断水剑?”剑如颖心中一懔,虽然她手中剩下的布屑依然藕断丝连,可以明显地看出使剑的人剑法火候不到,但这剑法绝对是和自己的回风舞雪剑齐名的断水剑法。
“倒要看看你这个‘惊天剑’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还是采蝶公子变得浪得虚名了!”剑如颖身形一动,展开柳絮身法,顿时大厅之中香风阵阵,虚空之中的身影带动着空气诡异的流动。
“喂!喂!喂!说你呢!都看见你了,怎么还往前走?”小丫头冲着剑如颖大声嚷道。
冰蚕细丝疾射而出,淡菊玉足点地,飘向一旁,但冰蚕丝凌空回环,所取的目标乃是最后面的幽兰。蚕丝回射如灵蛇吐信般,就要缠住她的纤腰,冰姬上身一摆,如兰花般鲜活盛开的玉指迎了上去。
和当初仙姬夫人用拐杖时的猝不及防不同,剑如颖娇躯如同在冰面上滑行飞退一般,无影剑粉红的尖锋幻化万千,每一下都像长了眼睛一般点在碧凰簪的锋锐处。
“二姐,你确定是吗?”碧竹小心地问道,毕竟把未来的婆婆点住可不是什么好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放心吧,二姐。实在不行可以让三姐把幻影剑卫全都叫来,二姐夫要是敢硬闯……”淡菊坏笑道:“嘿嘿!幻影十三杀!二姐夫武功虽高……”
“大哥兢兢业业多年,这次却不免有些疏忽了。”碧竹娓娓道来,语气虽然温柔,面容虽然带笑,但话的内容却不可谓不重。虽然两人平素交好,以兄妹相称,但碧竹既然以侍卫相称,已然是在以正式的身份在提醒对方的疏失,碧竹身为总管,在幻虹楼实际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此刻出言诃责,剑侍顿时老脸一红。
“姐姐若是怕……这是两粒淡香轻茉”淡菊坏笑地看着幽兰,看看门口畅通无阻,说道:“不然,没过门的儿媳妇就把婆婆点了穴道,将来有苦头吃呢!”
“婆婆?!”剑如颖心中一惊,“我是她的婆婆,怎么回事?阿云背着我和这个小姑娘成亲了?这臭小子,追女孩子的水平和他爹差不多嘛!什么时候搞到手的?居然也不回家说一声!”
“当年,她初入江湖,引得以*倜傥著称武林的四大公子神魂颠倒,据说她虽然喜欢乌驹墨剑的墨绝公子南宫龙飞,但只为看看自己的如意郎君是不是武林第一高手,便使巧计引得他们在华山之巅生死相搏。墨绝公子虽然剑法超群,但连场恶战之下内力无以为续,在最后关头被采蝶公子利剑透胸……”
“好吧!待会儿兰儿无事便罢,若是剑三小姐敢不分青红皂白,伤了兰儿。我以幻虹楼主之名立誓,必让无影剑从此无影,名剑山庄从此一文不名!”说着,玉手一挥,无影剑和鞘旋转飞出,剑身在剑如颖上空回旋一周后悬停在桌子上空,良久方缓缓落下,停在桌上没有半点儿声音,显示出了良好的掌控能力。
“这个……”淡菊眼珠一转,笑道:“据妹妹想,把他困住岂不是一了百了,姐姐连嘴都不用动岂不省事?”
碧竹一阵苦笑,自己虽然阻止了菊儿那个不知轻重的小捣蛋鬼,却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疯起来更加不知轻重的大捣蛋鬼,尤其是在幻虹楼中还有着无视一切的绝对权力。
“希望我们所料不错,否则那剑三小姐若是一醒过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伤了兰儿,一切也就不消说了。”虹儿似是平静地说着话,手中的茶杯却悄悄地发生了龟裂。
“什么?!”小义大惊,不过外面却有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更是吓人,南宫云像雄狮一般地闯了进来。
去墨幽谷的路,南宫云平常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但今天一到兰香墨幽谷就感觉不对,往日谷口的小径虽然花遮竹挡,蜿蜒曲折,但只有一条,今天却突然多了许多岔路,密密麻麻地像蛛网一般,走了几下就晕头转向了,居然连来时的路都找不到了。
“胆子不小,连姐姐都敢取笑,现在还想逃吗?”虹儿冷笑着一步步向碧竹逼去,像凶恶的狼流着涎水一样逼近可怜的“羔羊”。
准婆媳二人听明白了原委,幽兰本想出去,但剑如颖谈兴正浓,告诉淡菊可以继续,给这个毛手毛脚的小子一点儿教训——让他转去吧。剑如颖挥了挥手,便拉着她到瀑布前的亭子里去了。
随着一丛丛的翠竹和花木不断的倒下,淡菊的偷袭也越来越困难。南宫云一声狮吼后,跃起一剑竖劈,做为阵眼的最后一株碗口粗的竹子从上至下一分为二,露出了淡菊惊讶的表情,她身后七步便是兰香墨幽谷的入口。
“……培养她们琴、棋、书、画,供养她们衣、食、住、行更是花费了数不尽的金银,现在就要让她跟你们走了,前辈是不是该给奴家一点儿小小的补偿啊!”
“竹儿,把这些年在你二姐身上花的钱算一算,再加上少了她我们幻虹楼会少赚多少银子,至于利息就按官府定的计算好了。”果然,虹儿向碧竹挤了挤眼。
“好啦,虹儿楼主,钱我是没有那么多的,虽然我是久闻楼主爱金之名,但开出这样的天价怕是楼主此次意不在金银,想让我做什么就真说好了,若是我还帮得上忙,自然会帮。”剑如颖微微一顿,手指弹了弹无影剑鞘:“若是题目太难了些,说不定我就直接抢人了!”
“南宫少侠想携美而归,还不该出些力气吗?”未等剑如颖话音落地,虹儿已经接过话头说道:“万众瞩目下,剑夺美人归也是一件风雅韵事,只是晚辈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南宫少侠不能取胜,兰儿晚辈可就留下了……”
“那老儿的机关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剑如颖松了一口气,指着被点得张口结舌放在一边的淡菊说道,疑惑道:“不过,眼前这个丫头就摆得平那些机关,让我去岂不是多此一举?”
“小丫头,你……”剑如颖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碧竹,心道:“虽然长得比我的乖媳妇差了一点儿,但也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一双明眸之中透着温柔、精明,怎么会有这样傻乎乎的念头,要去招惹那个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