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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心蹙着眉头,一步一趋往花厅行去,又有访客。近日不知为何,访客接连不断,并且多数是雪域里的名门望族,不然便是雪域中声名显赫的江湖人士。雪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些人来访她无法推脱,因为她是醉红楼的老板。 “倾城----” 是如昕。雪心抬起头,如昕在半路截住她必有要事。如昕静静地看着雪心,似在犹豫。 “他来了!” 许久许久如昕才说出这一句。雪心深思着,他?是何人。闭上眼,头有点晕,深冬了,雪心的寒毒已经开始折磨她了。原本她应该好好休息,不宜见客的。但自泌雪来了之后,接连数日到现在已近一个月有余,雪心所见的访客加起来都快比她这三年所见的多得多。她曾经一度怀疑这是东方慕宇故意安排来惩罚她的,因为她的贴子早就发出去了,可却一直未见东方慕宇过来接人。 “是不是东方谷主?” 不是非常的确定。举首望向窗外,雪花依旧,梅花依旧,冷香依旧,就不知故人再见会是怎样一种情景。这应该是她与东方慕宇的初次见面吧。这个传说中形踪最为放荡不驯的男儿,见到她这个雪域最为神秘的第一美人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不是!!!” 如昕肯定的语气里竟有着激动,她的手似在轻微地抖动着,竟是紧张。雪心疑惑地抬起头,收回思绪,面有不解。不是?见如昕如此紧张,又如此激动,雪心更是好奇。这不像如昕呵!兰陵如昕处事不惊,遇事更是从容不迫又淡漠无情怎会突然有这样的异常反应。 “你忘了,是玉萧公子啊!三年前你为他甘愿被醉姨在冷香院冻了一晚也不愿说出口的人啊!” 如昕的眼中竟有着的泪光,她哭了。为什么?雪心的脑中写满了疑问。是的,自来到雪域她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会符身在如若倾城身上;她从来没问过如若倾城是怎么死的,虽然她猜到了一点,但她从来没问过醉月为何会将如若倾城一小女子放在外面冻上一晚。天寒地冻呵!她又怎受得住? 脊背又开始发疼,这已经是一月来的第二次了。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无比晶亮的光芒。她的寒毒难道是在那一晚造成的,而非自己不适应雪域的奇寒?心底一凉,原来是她太疏忽了。 “我以为他把你忘了,没想到他今天又来了。那一天我也听到了萧声。我知道他来了。” 如昕悻悻地说着,眼底竟是无奈还有怜惜,那个冷漠淡雅的如昕不见了。雪心看着她,更加的疑惑重重。萧声,那晚的萧声,是他故意引她过去的?今天的访客?如昕认识他。一声脆响让雪心与如昕都是一惊。 “奴婢该死,请若小姐惩罚!” 在醉红楼所有的下人只叫雪心若小姐,从来没人叫她老板。雪心看着小婢的慌张,心里有了底。原来她一直被蒙在鼓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如若倾城与玉萧公子的事,就她不知道。如若倾城竟然认识他,而且还很熟,熟到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肯为他去死。器宇轩昂?他也知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是她不知道,而是她从来不去过问。过问关于如若倾城十五岁以前的所有事情。 注:亲们的意见燕子看到了哦。全都有回复,若还有问题可直接提哦,燕子看见一定一一解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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