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喜宜嗔的巨蟹,总喜欢伤春悲秋,做一些令自己都觉匪夷所思的事,好在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需要靠文字过活,不然一定饿死街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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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书伟:阳光下,他的脸稚气得像个大孩子,皮肤泛着健康的粉红色,眼睫毛比女孩子的还要长,像两把密密的刷子,停驻在微微内陷的眼睛上方,在光线的折射下他的眼珠子竟然泛着奇异的宝蓝色!
裴羽庭:透过手指的缝隙我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我房间外的阳台上,怀里抱着一只全身雪白的兔子,仿佛是漫画书里走出来的妖艳少年!
而我——楚千羽,只是一个寄人篱下、表里不一的魔!
不要轻易对恶魔一样的我念三字经,否则你将万劫不复……
袅儿的话:文文即写即投,因而可能有不少错别字,到文文到一定规模示袅儿会慢慢修改,袅儿期待着大家的板砖,当然送鲜花袅儿也是不抗拒的,瓦咔咔!记得多点点、推推、评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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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了,终于结局了!
我穿得太……落魄,发白的牛仔裤,起皱的体恤,实在和这幢高雅的乳白色建筑有些格格不入。
裴家的餐厅既宽敞又气派,樱桃木的餐桌,水晶的吊灯,舒缓的轻音乐在餐厅里柔柔地回响,但是因为我的到来,餐厅里飘动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两天后,我在裴如森的安排下,转学到了赫赫有名的贵族中学——天泽高中,有着悠久历史,培养了无数精英的天泽高中一直是莘莘学子的梦想,进了天泽就等于进了名牌大学。
我故意吞吞吐吐地解释着我和裴羽庭的关系,我相信不出三秒钟裴羽庭那家伙就会跳出来替我解围。
教室里鸦雀无声,众人都把眼光投向了正趴在桌上打瞌睡的乔书伟身上。
如同离弦的利箭,我往裴羽庭飞奔而去,和乔书伟的死缠烂打比起来,我更愿意承受裴羽庭的低眉冷眼。
我忍不住微微抬头,仰望着这个突然变得有些绅士的男孩,很奇怪,此刻这个在我眼里一向冷漠得近乎不近人情的男孩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安全感,近距离打量他,我才猛然发现,这个男孩实在是漂亮得有些过分。
裴羽庭,你怎么可以踩着我的肩膀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我发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楚千羽不过是说了个善意的谎言而已,又没有碍着别人,怕什么来!比起那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我不知道高尚了多少倍!
我知道雪丽是想去操场看乔书伟打球,这几乎成了她打发午休时间的固定节目了,乔书伟那小子功课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运动神经却特别发达,打球、跑步、单杠双杠样样都出类拔萃。
裴羽庭微微地冲我笑,然后变戏法地从身后拿出一本簇新的书来,放到我面前的课桌上。“
眼前不期然地幻化出裴羽庭抱着头面对千夫所指的羞愤表情,我忍不住得意忘形地笑出了声。
说到后来,乔书伟的声线越来越低沉,目光越来越炽烈,让我的心*不住一阵狂跳,他……他……不会是在向我告白吧?
望着裴羽庭一脸关切的表情,我的心莫名地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习惯了冷眼相向的裴羽庭,眼前这个护着我的裴羽庭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我有些错愕地望着态度一百八十度旋转的裴羽庭,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这小子也太会变脸了吧?前一分钟还是一个对我关爱有加的哥哥,后一分钟就变成呲牙咧嘴的老虎了。
正在我心神不定的时候,更惊人的消息传了过来。
高一三班一个叫丁薇的学生在女厕所里割腕自杀!
如果由于我的轻率而导致丁薇失去生命的话,我这一生都将无法摆脱良心的谴责。
乔书伟的形象比裴羽庭的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鼻青脸肿,但是整张脸一块创可贴也没有,我猜想一定是这小子死要面子,要潇洒不要消毒的缘故。
我笑着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乔书伟鼻青脸肿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到了裴羽庭那张堪比变形金刚的脸。
“哥哥?你还记得我是你哥哥吗?”裴羽庭冷冰冰地望着我,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乔书伟开的是一辆伤痕累累的进口保时捷,整辆车的车身到处是被刮擦过的痕迹,原本鲜艳的颜色已经荡然无存,只看得见像番茄酱似的斑驳车皮。
既然裴如森提到了情书,想必天泽中学方面已经知会过他了,我的心忍不住一阵慌乱,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能将自己置身事外?
裴羽庭低着头,闷闷地走着,却不开口问我话,可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他全身上下潜藏的怒意,一种近乎窒息的心绪攫住了我。
“楚千羽,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裴羽庭的嘴唇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那就是和皮诺曹一样的小人,别忘了,撒谎的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看到一向没什么主见的雪丽能这么坚决地去做一件极具挑战性的事情,我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不管结局会如何,这对雪丽而言都是一次难得的人生体验,只有痛过哭过才能真正地成长,才能将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是吗?
为了雪丽的事,我下午上课的时候有些走神,就连这几日和我井水不犯河水的裴羽庭都沉不住气了。
因为心中藏着事儿,所以我走得慢了点,在二楼的拐角处,我和裴羽庭无形中就成了并肩之势。
乔书伟没有像我想象地追上来,当我跑出几十米远回头去看的时候,乔书伟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样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
我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不愿轻易地向裴羽庭低头,公子哥就是公子哥,一点苦都受不起,哪像我这种草根,风越吹越长?可是秋天的风实在是太冷了点,我的脸都被吹得隐隐生疼了。
就这样屈服了吗?将自尊统统抛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接受裴家的施舍,做一只可怜又可悲的寄生虫吗?
花坛里菊花随风摇曳,在裴羽庭白皙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此刻的他就像古时郁郁不得志的一个儒生,看上去落寞而凄清。
他很温柔很温柔地凝视着我,仿佛我真是不小心掉落在人间的天使,一种显而易见的情愫在他眼波里流动着,我陷入他幽深的目光中,一颗心*不住开始怦怦乱跳。
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在我身周荡开,我知道乔书伟这小子一定是不满我和金刚之间的热络,特意上来和金刚较劲的,我当然不能任由乔书伟胡闹下去,于是灵机一动,把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裴羽庭推了过去。
这家伙……这家伙说的是什么话?太没礼貌了,这是一个客人对主人说的话吗?
鱼塘边的石椅上坐着两个人,月光下他们的背影看上去有些模糊,但是我的心却不期然地剧烈跳动起来,会是雪丽和乔书伟吗?
“千羽,这样不行,放轻松点,抓紧我的手就好!”恍惚中我听到了裴羽庭焦躁的声音,虽然他很不客气地推开了我缠在他腰间的腿,但是我依然心头一热,差点热泪盈眶。
我有点鸵鸟心态地看着裴羽庭的嘴,脸上不自觉地一阵发烫,他……他……刚才说的人工呼吸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居心叵测?我?!楚千羽,你也太没良心了吧?”裴羽庭愤愤然地坐到我床边来,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
我……我这不是存心要偷听呵,裴羽庭,是你自己撞上门来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耳朵边仿佛有一股异样的气流在逼近,我的背脊刹那间绷紧,这小子……他想干嘛?
咳——咳——咳!妈妈的话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砸在我的心上,让我差一点被水晶糕噎到!
他的神情一如昨天在我梦境里的温柔,眼睛深邃如海,深不见底,仿若一个神秘的黑洞吸引着我,让我不自觉地想要探究下去。
虽然很好奇乔书伟要对我说的话,但是一想到乔书伟对我的叵测居心,我决定还是远离他一点。
还好,总算逃过一劫,没有当众出丑,不过又欠了裴羽庭一份人情,捂着虚弱的心脏我坐回座位去,由衷地向裴羽庭投去一个感激的一眼。
心头莫名地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喉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难受,我盯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前世造了什么孽,今世居然摊着了这样一个比阿Q还不如的爸爸,望着楚一凡的背影,我*不住想到了鲁迅先生对阿Q先生发出的那句著名的感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乔书伟特意把我拉到一边说话,别说雪丽会好奇,就是场内的其他女生也一个个把暧昧的目光投向我!
楚一凡的脸呈现出一片难堪的红色,但是手却紧紧地握住了我给的钱包。
大概是听到了我和楚一凡的争吵,裴羽庭探头出车窗,关切地向我这边望过来。
除了向乔书伟妥协,我似乎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谁让我一生下来就姓楚呢?
这人的脑子绝对有病!我像看怪物一样地瞪着乔书伟满不在乎的脸,想要知道他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浆糊!
乔书伟的手一点都不像富家公子哥儿的手,非但不光滑,还糙糙的,掌心中似乎还有厚厚的老茧,虽然温暖,却隐隐地触痛了我手部敏感的神经末梢。
三个月,对我来说也许很漫长,但是对雪丽和裴羽庭来说,应该很快就会淡忘我给他们带去的不愉快吧?
在裴羽庭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一抹光影,一抹耐人寻味的光影,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我依然强烈地感觉到了。
我闻声转头,发现餐桌边果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此时那身影的主人也用促狭的眼神定定地望住我,嘴角是掩饰不住的戏谑笑意。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三张金卡的代价就是这一个个令人百口莫辩的麻烦。
蔷薇看上去浪漫,但是浑身是刺,要是不小心伤到你我可不负责任哦!
乔书伟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冷冷地凝视着我,脸上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肃杀神情。
“一车的蔷薇花换千羽的一个香吻,值了!”乔书伟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我,眼底浮现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笑。
太可恶了,居然跟踪*我!我的大脑立时被滚滚的热浪淹没!
我收受乔书伟的金卡的确是事实,但是天泽中学里的每一个人谁会相信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疯子”呢?
照片事件因为乔书伟的插手最后不了了之,我在天泽中学的淑女形象虽然岌岌可危,但终于还是保住了。
球场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可是我的心却像冰封了的冬天一样萧索。
我胸口的暴戾之气瞬间去掉了大半,面对一个为情所困的人,我实在懒得再浪费口舌。
练习室内,乔书伟和裴羽庭身穿白色剑道服和盔甲,手持竹剑正打得不可开交。
乔书伟手中的剑应声落地,他皱着眉头捂住了胸口。
我静静地靠在乔书伟的怀里,第一次聆听他胸膛里火热的心声,没有挣扎,没有逃避,仿佛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港湾一样!
只是我在天泽的淑女形象彻底崩塌,成了一个脚踩两条船的拜金女!
我怎么擦也擦不去手心里裴羽庭留下的温度,积郁的委屈开始一分一分地流失,到最后只剩下莫明其妙的喜悦……
“这是我的家,是我名下的产业,与乔家大宅无关。”乔书伟很是自豪地扬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最正中的一座雕塑,而这座神秘的雕塑被特意地用天蓝色的幕布盖了个严严实实。
因为我听到了自己十岁那年的那次歌唱,天籁般的声音稚嫩而悠扬,穿透了我的心,也穿透了久远的记忆,重新回归我的胸膛。
“千羽……”乔书伟的头慢慢地低下来,一股熏衣草的强烈气息喷拂到我的脸上,令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是不是每个男孩子都有英雄情结?
“因为我根本不是天使,我只是一个魔鬼,魔鬼只爱自己,不会爱别人!”我轻轻地推开裴羽庭的手指,自嘲地说。
“别这样,求你别这样!”我哭了,近乎抽泣地哭了,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在静谧的黑夜里我压抑的抽泣声却像夜枭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我情不自*地起床走向阳台,透过茫茫的夜幕,我看见了那个漫画一般忧郁的少年,他在用心吹奏着一首我异常熟悉的旋律
裴宅门口,银色的法拉利和蓝色的宝马就像两个身穿角斗服的勇士一样针锋相对!
不经意地回头,只见裴羽庭如化石一样静静地看着我,唇角轻抿,双手插在裤袋里,想必此刻他的手已经握成拳头了吧!
痛苦在一点一滴地加深,而这份痛苦我也不想让裴羽庭来背负,我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此刻的乔书伟看上去虽然很坚强,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异常脆弱,于是我踮起脚尖,在他左脸颊上轻轻一吻,鼓励他!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五秒钟就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随着场上轰然一片的叫声,我听到了身旁雪丽激动的哭泣声!
裴羽庭黯然地看了我一眼,举起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随即无力地垂落下去,他僵硬地坐在一边,默然无语地陪伴着我!
乔书伟,你是猪,一只贪睡的猪,为什么你还不醒过来?
算了,这家伙满脑子都是坏主意,不过现在的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应该不会对我做出什么轻率的举动来。
“是……真的吗?”乔书伟的语气里透着激动,他托起我的下巴怔怔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按理说被两个男生这样深深地爱着,我应该感到幸福才对,但是此刻的我却陷入了矛盾和痛苦的泥淖……
天地瞬间在我面前旋转起来,我就像一叶在疾风骤雨中摇晃不定的小舟,本能地攀住了裴羽庭的肩膀,任由他引领我滑向深不可测的漩涡。
到底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乔正康立时感觉到了来自我身上的抵触情绪,郑重其事地向我道歉,乔正康这么一来,我心中所有的不满立时被堵在了胸口,再也*不出来了。
乔书伟有些难以置信地接过我手中的笔记本,脸上渐渐地有了一丝笑意,显然我对他的一点点关心已经勾起了他无限的感动。
他不就是想让我在苏颜美面前出丑吗?我偏不如他的意,再怎么生气我都得忍着。
苏颜美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我,半晌没说出话来。
电话那头的人沉吟了很久,直到我要再度发飙的时候,一道充满磁性的温柔声线传入我的耳朵。
在我打量苏颜美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时裴羽庭也在默默地注视着我,眼角余光里的他嘴角带着淡淡的戏谑笑容,似乎很得意自己故意制造的情景在我身上所折射出来的效果。
既然爱是痛苦的选择,那么就选择幸福的被爱吧,因为天使的羽翼已经被狠狠折断,剩下的只有魔鬼的灵魂。
乍一看,我还以为自己见到的是一个飘忽的幻影,那女孩的模样和十岁时的我惊人的相似,柔弱得可以被风吹走似的。
望着乔书伟看似无所谓实则紧张的表情,我忍不住轻轻地俯身,像小星黎一样在他的左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充满怜惜的吻,尽管这个吻很轻很浅,但也是我用尽全身的力量迈出的一大步。
就这样,我搬进了豪华的望湖山庄,一个比裴家还要奢华数倍的富人区。
裴羽庭话还没有说完,乔书伟就照着他面门狠狠地挥出了一拳,嘴里还一叠声地骂!
结局了,终于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