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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还在生我的气?”教数学的王老师问“我也是为了不影响你下科的考试才那样生硬地回答的吗。” “哼!你没影响我下科的考试,却影响了我今儿一天的考试!”诗雨愤愤地回道。 全班车的学生没有被这样的对话所吸引,各忙各的话题,也是因为这样的对话对他们来说太普通了:诗雨性格外向、活泼好动、幽默风趣,是班上的头儿,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什么老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敢对付两句。 今天是考试的日子,早上首考的数学。下考后诗雨因为未能解出最后的压轴题而闷闷不乐。 刚好王老师走过,诗雨追上去问:“最后那道题到底怎么解?” “考过去的题别问了!注意下科考试!”王老师生硬地回答。 这不回去的路上老师还向她解释呢,而此刻的她全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虽然是回了老师的话,但一点也没往心里装,因为另一桩心事打扰了她本宁静的心。 辗转反侧的诗雨怎么也无法入眠,她还在为考场上那名陌生的男生而搅尽脑汁。 当即将开考时,监考的老师带进一名男生,因为位置已经安排好,且没有空位,老师就在讲台的左下角放了一张桌椅,作为他的临时考地。 全屋的考生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那个“后来者居上”的身上,尤其诗雨那脉脉含情的眼神,好象魂都被对方勾去了。 只见那个男生个头不高,浓眉大眼,乌黑的秀发被偏分着,皮肤略黑,给人一种稳重、老练却又含稚气的味道。 考场上诗雨时不时地偷窥着那个令自己忐忑不安的神秘男孩。他那思索问题的神态,那用手向后捋头发的姿势,无不牵动着诗雨的心,她也终于领略到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他到底是哪所学校的,为什么考场上没有他的位置?”夜很深了,诗雨还在琢磨“他一定有特殊的原因跟我们一起考……” 在诗雨的心里只盼望赶紧开学…… 终于到了开学的日子。 这是新建的三层教学楼,一二层是教室,三层是实验室,图书室及会议室一类的。 诗雨在公告栏看了自己的班次,迫不及待地拿着书包走进了59班教室。此时教室里已经有一部分学生了,诗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透过蒙蒙玻璃窗诗雨似乎在找着什么,操场上好热闹…… “大家好,我叫黄敏,是咱们59班的班主任……,现在我来点一下名字:马学良、李艳菊……郑冰峰……” 在一个一个站起来答到的同时,诗雨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就是他“郑冰峰”。她的心在颤抖,她的梦中充满了阳光,原来她是老天的宠儿! 黄老师是刚分配过来实习的老师,有一张俏丽的脸,个头不矮,编了一条长辫子,说是老师,还不如说是学生更符合她的形象。 发作业本了,因为还没有班长委员,坐前排的几个学生帮忙发本子。本子发完了却没有诗雨的,她正在琢磨的时候,临桌的静静说:“在这呢,刚才他拿过来的。”边说边指向冰峰。 诗雨心乱如麻,她知道自己坠入了爱河。 当天的日记中她写到: ……一把钥匙,一个紧锁的抽屉,多想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什么样的秘密,这时的钥匙是多么宝贵,当打开抽屉钥匙扔一边,谁还会在意它…… 感谢上天赐予我的这个年龄……,我还知道我是干什么吃的。 “冰峰”把名字印在我的记忆里,如果多年以后记忆犹新,我会把你追到死胡同里! 冰峰的父母都是教师,婚后为了教育事业双双走进大山,冰峰自然生在大山长在大山。前两年姥爷去世了,而姥姥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妈妈又是姥姥唯一的女儿,于是最后决定有冰峰回城,至少年迈的姥姥还能有个伴啊。 冰峰受父母的影响秉性正直,性格豪爽、开朗,是一个易让人接近的小伙子。当时学校刚建成,宿舍条件不完备,学校在不影响学生学习的条件下是允许回家的,正好姥姥家离学校不是很远,这就给冰峰带来了有力之处。 冰峰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在家里他是姥姥的开心果,时不时地逗得姥姥合不上嘴;在学校里他是同学的好朋友,好助手,无论谁遇到困难,他都会义不容辞地伸出援助之手;在邻居眼里他就是活雷锋,怎么谁家的灯线坏了,谁家的煤气该换了等,只要一句话就解决了,即使他帮不了的也会找别人来帮忙,直至解决为止。 几天后的一个星期六。 “今天宣布一下我们的班委安排一下座位”黄老师说,“大家都到门外去,我叫到谁谁进来。” 座位很快安排好了。也许是上天的一个恩赐,或许说是一个巧合,诗雨竟和冰峰一桌,并且诗雨被任命为班长,冰峰为板报组组长,组员中还包括诗雨。 诗雨并没有异常的激动,从她写下日记的那一刻就把心事放下了,所以此刻的她显得特别平息。 “头儿,以后多关照了!”冰峰斜眼看诗雨。 诗雨也不含糊:“我眼皮子底下应该不怎么好混,你知趣点就行了!” 冰峰更不示弱:“明天上午8点办板报,我第一个通知你,如果不到会罚倒立。我知道你会很准时的,班长被罚可不怎么好吧?” “领命了,组长大人。”诗雨回道。 第二天上午6点半,冰峰走进教师看到诗雨已坐在教室里:“这么早啊!哥们?” “怕罚倒立啊,老兄。”诗雨回道。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俨然一副鸡狗掐架的劲头。静静和吴宇走进教室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斗。 冰峰:“头儿,你的右手可以和我的左手相媲美。” 诗雨:“此话怎讲?” 冰峰:“要不要我用左手写一个字你看看?” 诗雨:“我的字要写得好还轮到你当组长?没有我的稿子你往上写什么?谦虚点儿得好啊,老兄。” 一旁画画的静静插了一句:“走进新学校的老姐找到了新对头,估计以后也有好戏看了,寂寞不着了!” 诗雨反驳道:“你不会是说没有他我会很寂寞吧?” 静静:“当然!不是!不过有了他你的生活会更洒脱!” 吴宇也随道:“班长啊,你是我见过的最有个性的人,不过你更象一个男孩子。” 冰峰:“这句话我赞成!头儿我建议你改改性格,再把头发留长点儿,不然啊——小心嫁不出去!” 诗雨冲道:“写你的字,省省你多余的诡心!你不知道头发长了见识短吗?” 诗雨为对话镇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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