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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我不爱你,嫁给我! 这是一个赌注,只因为遭遇伤害的男和女一时不敢面对爱情而再次流露渴望、期待美梦,不如带着倦怠和忧愤从空气中随手抓获一个与自己所有心痛毫不相干的他(她),没有心思地说一句:嫁给我!因为我不爱你!所以就没有心痛! 珍珠在面对冷俊杰和淼淼的表白时,就下了决心,一个不小的决心,她要为这个“不是爱只是婚姻”的赌注加重砝码,誓死捍卫! 同时玩火自焚的冷俊杰也知道,面对爱与不爱的两个女人,他需要一个时间一个充足的过程让两个女人调整位置,把那个赌注不赔不赚的撤销。 彼此都有了自己的打算,建立在婚姻上的婚姻该如何进行下去?对于清醒的局外人,这确实是一个除了离婚而没有其他更好答案的问题。不过,红尘陌路,也许就会有转瞬间的契机让不说对错、难言是非的情感顷刻间峰回路转呢? 冷俊杰依旧冰冷的目光依旧按时出现在“新家”里。在珍珠眼里那束冰冷是吸引她维持婚姻的动力,如果目光没有了,一厢情愿的“火苗”会自觉地熄灭。 珍珠梦见自己其实是一只笨拙的企鹅,天地之博大深远,她只选择了最寒冷最缺少生机的冰河作为自己的栖身之所,她徜徉着,扭扭歪歪的一路走来,试想着和这世界上温度最低的“冰冷”耳鬓厮磨,而且是一辈子! 珍珠开始策划可以使家里热闹温馨的方案。周末她会请还有电话联系的老同学来家里小聚,知道她结婚的人不多,知道她嫁了一个“武林豪杰”的人更不多。 冷俊杰回来时,一屋子都还单身的女孩子即刻惊呼“珍珠,她就是你的丈夫吗?好厉害,珍珠,这么冷峻的男人哪儿找的?他会心疼女人吗?他会卿卿我我吗?嘻嘻。” 一屋子的叽叽喳喳,让冷俊杰的漠然更加典范!他不会客套,只是那么冰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满屋的鲜花烂漫,他把珍珠只用一个眼色就招呼出来,站在楼道,珍珠用食指竖在丰厚的唇边,发出“嘘”的声音。 “拜托,都是我的好姐妹,知道咱们结婚就想过来看看。她们很肯定你的……”珍珠没别的意思,只想增加她和俊杰的亲密度。 冷俊杰伸出他那双出奇大的手掌,几乎挡住了珍珠的一张脸。“我先去吃饭,回来时给我保留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听清楚了?” 冷俊杰的匆匆离去,和珍珠对这次小聚的匆匆收场,都让女伴们乘兴而来、扫兴而归。有个心直口快的女孩最后一个出去,在门口拉住珍珠的衣角,神秘的小声问“和他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吧?那是个什么滋味呢?好冷酷的男人!” 那是个什么滋味呢?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女人知道,她就是让珍珠恨透了的第三者——淼淼! 为了防止淼淼的侵入,珍珠对电话也进行了监控。不管是座机还是手机,不管是卫生间还是书房,珍珠都要竖着耳朵贴着门缝听仔细。尽管她的行径让人觉得既不光彩又很好笑,一旦是这个叫珍珠的女人做出来,就不那么令人鄙夷了。因为你没看见她可爱的有点傻气的模样,因为你没看见她纯真的有点呆愣的动作,她不像一个窥探别人私密的小人,那神情那举止更像一个淘气的孩子伺机得到大人的世界里一些让她感觉新奇的东西,一个没有得到男人关爱的已婚女人梦想着冷酷的男人教授自己由无知变成熟! 珍珠做什么“坏事”都会让冷俊杰发现。他重新在书房安置了一部新电话,号码珍珠不知道。但是那个淼淼一定知道!想到这个问题,珍珠的气恼就不打一处来。自从觉察珍珠对自己的监控以后,冷俊杰接听电话时反而不躲闪了。他拿着手机在客厅大摇大摆的踱着步子,不时有一些在珍珠听来意味深长的话飘入耳朵里。这样,魂不守舍的珍珠会把整卷的卫生纸不小心错放到马桶里,或者是把鸡蛋打在垃圾篓里而留下蛋皮儿,还能把阳台上刚摘下来的衣物再重新扔到洗衣机里……冷俊杰冷冷的观看着这个为婚姻而固守婚姻的顽固不化的女人,只等着她知难而退。 跟踪在继续。试图寻爱的女人不认为这是跟踪,她说自己是追随!追随着丈夫和他爱着的女人的一路难舍难分,一个好不辛苦好不执著好不难过的女人,她的眼里没有学会用泪水倾洒心痛,她会说,为了追随,我不说后悔! 冷俊杰终于忍受不了珍珠的盯梢了,他要彻底阻止女人的脚步,切断她挽留婚姻的痴心妄想。 淼淼也发现了尾随其后的珍珠,想从冷俊杰的身边走开。她的手被狠力攥住,很疼,她明了俊杰是要自己和他站在一起向身后的女人示威。淼淼被男人的大手“强制”地拉到那个暂时还不属于她的家门口。 珍珠在冷俊杰打开门锁的一刹那,扑火般奋力抢到前面,她把脊背紧紧的贴靠在门上,目光直愣,双臂展开,那扇门像个孩子被母亲用生命保护着,“这是我的家!不许别的女人进来!” 珍珠不顾后果的喊声惊扰了邻居,有人从门缝纷纷探出头来……淼淼甩手离开。她从来不会像珍珠那样死死的把住想要的男人,她会在关键时刻潇洒、随意的跑远,男人依然会很爱她,就因为她美? 冷俊杰一抬手就把珍珠从门上推开,再抬手又把珍珠拎进屋里,门被奋力关闭。冷俊杰的两道如剑般寒光粼粼的目光逼视着珍珠,逼视着她退到墙角才大声争辩到“这是我的家!我不能让别的女人玷污……” “啪”,珍珠的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已经摔倒,气势太强劲,她还滚了几圈,从客厅的东北角滚到了西南角,距离阳台只有一步。她的脸磕在地上,鼻子有水分溢出,像是血,稠乎乎的,还带着腥味。 珍珠没有感觉到流血的地方有什么不适,她的一侧脸颊却火辣辣的疼痛,她觉得疼痛连带着嘴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她张了张嘴,舌头麻木,居然说不出话来。好冷酷的一个男人,他应该是蕴足了气力回击女人的。 会武功的人出手时要比常人重很多的。他自己浑然不知,还在泄愤“我恨你!” 珍珠想从地上爬起来,不行,她的胳膊好像挫伤了,一动就揪心的疼。好在她的耳朵没事,还能听见对方的义愤“我不可能爱上你!一辈子也不可能!” 电话响了,叮铃铃的,动听极了。珍珠挪了下身子,没等她站起来,冷俊杰已经抓起电话,是珍珠的母亲打来的。她说很想念他们,做好了晚饭等着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一起吃。 “我们去不了,有件事情我想必须和您说清楚……”冷俊杰冰冷的话语不但让电话里等待儿女幸福团聚的母亲疑惑,连一旁的珍珠都腾地一下爬起来,不顾伤痛,半跪着蹭到冷俊杰的脚下,她抱住他的腿,不能也不敢说话,情急之下,她用手语比划着表白自己的意思:不要伤害我的母亲,她很爱我们!求求你! 珍珠用双手作揖并放到胸口前,做祷告状。冷俊杰也许看懂了,冷俊杰也许被血水感化了,冷俊杰也许真的不想再伤害一个无辜的老人,他改变了态度“妈,珍珠有点不舒服,我们今天不能去了,改天吧。” 听到女儿不舒服,母亲当然会惊慌。她刨根问底的用自己多年研讨政治的思维方式打听着女儿的身体状况。珍珠接过电话,她还坐在地上呢,上身靠在茶几上,很舒服。她努努力气,笑着说“妈,好想您……” “想妈妈就回家看看,这又不是旧社会,结了婚的闺女难得回娘家。对了,珍珠,俊杰说你不舒服?怎么了?” 珍珠不能实话实说,她捂着流血的鼻子,又笑“妈,瞧您紧张的,我没事,您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像假小子,皮实得很。” 母亲还是不放心,询问看医生了吗?珍珠说不是病,您别惦记了。一句有口无心的话让母亲敏感的意识到什么,她重复着“不是病”,那就是有喜了?母亲欣喜的连声问“是不是不想吃东西?是不是总觉得恶心?” 珍珠苦笑着,如果让母亲知道她的女儿新婚是怎样度过的,她会为自己刚才这几句问话辛酸落泪的。珍珠虽然不美丽,珍珠虽然不幸福,珍珠是个孝顺女孩,她不会撒娇装嗲,她只会直来直去,即使偶尔犯个诸如跟踪盯梢的小错误,她也是可爱得让人不忍责备。 冷俊杰翻找出药水和棉签,他可能是想给珍珠擦拭一下,又不知道如何表现,珍珠推开他伸过来的手,就像他打碎碗时推开珍珠拿着纱布的手,他们谁也不用歉疚谁。 回到属于自己的屋里,珍珠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不美丽的脸肿胀起来,更加难看。 珍珠的伤刚好些,就拿出上学时的淘气劲头,开始整治冷俊杰。她故意反复播放着那首“只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的忧伤歌曲,声音故意调得震耳欲聋,冷俊杰会不由分说地从书房冲出来关上,珍珠会不由分说地再打开,关上、打开,打开、关上,那么凄凉唯美的歌声在两个人的较劲中变得断断续续、词不达意。最离谱的是,珍珠用一个月的薪水买来了一大堆新衣裳,她不挑面料、不挑款式、不挑尺码,只要是绿色的就在她的购买范围之中。 珍珠摇身一变成为了会四处飞舞的小蜻蜓,尤其那条很近似于衣柜里的绿色连衣裙,薄如蝉翼,珍珠穿在身上清爽、舒展、痛快!管它美与不美! 冷俊杰下了最后指令“如果你再用这么无聊的手段折磨我,我会把咱们婚姻的真相告诉你母亲,全盘托出,我绝不和你开玩笑!” 珍珠害怕了,珍珠觉得这样作弄人不太好玩,珍珠老实了,珍珠觉得保持继续合住的关系很不错,只要她不离婚,只要她是俊杰的妻子。 但是,冷俊杰不这么想,他爱的是淼淼,那个看一眼就让异性为之心动的美丽女孩。 有一件事实,让珍珠彻底的服帖了。她甚至想着如果能保持婚姻,自己宁愿在“丈夫”和他的情人面前闭上双眼,一手捻着佛珠、一手轻敲木鱼,一盏青灯、半樽黄酒,知足了。 至于别的女人收获的什么爱情、结晶,她想都不敢想,谁让自己那么没有戒备的就让两道并不属于她的冰冷目光慑服了?珍珠,在听到丈夫对别的女人说的绵绵情话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挽回、不可抑制地爱上了他——冷俊杰! 多么可怜的女人,只为爱着的男人那几句完全不是对自己说的情话就心动了…… 珍珠有半夜上卫生间的习惯,漆黑的客厅有人低语?珍珠辨别着,顺着外屋的门走过去。她把耳朵贴到门缝,听清了低语的内容。 我爱你!我们还要等多久?等得我头发变白吗?等得我牙齿脱落吗?等得我步履蹒跚吗?等得我未老先衰吗?俊杰,你给我一个回答! 我爱你!我们不管等多久,等得你头发变白、我亲手为你插戴鲜花,等得你牙齿脱落、我亲口喂你饭菜羹汤,等得你步履蹒跚、我亲身为你拄杖恃扶,等到你未老先衰、我亲自为你添置红装,做我的小嫁娘!永远和我在一起,不分离! 珍珠稍微踮起脚尖就能从猫眼里看见了那对相亲相爱的人儿。他们拥抱在一起,彼此融化了,头颅还是两个,身体已经合二为一。 那么热烈亲吻的是俊杰吗?那么甜言蜜语的是俊杰吗?谁给我一次机会,拥抱我?对我说“永不分离”! 珍珠成熟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苍穹深邃,让阳台上又多了一个抬头望月的女人!女人想把阳台装饰成一个可以摆满化妆品、服饰、时尚海报的小屋子,要全封闭的。有一盏灯,青绿色的,陪女人熬夜。只是阳台空间太狭小了,如果可能,她想把卧室那张双人床放进来,大屋子留给有情人。珍珠知道妒嫉没用,她不再盯梢了,下班就按时回家,买菜做饭,每天都做得很丰盛,不担心没人品尝,只要有人知道她做了这一切就好。珍珠有时还会大大方方地说一句“没事带她回家坐会儿”。她是谁?不用说也知道。珍珠不再与那些本和自己无关的伤痛掺和了,她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房客住在这个家里,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放任自流。决不是什么宽容、贤淑、开放,没有品尝到爱情的珍珠被虚拟的婚姻超度了,她距离“看破红尘”只有一步之遥。 不知是有意无意,珍珠周末会找个小理由离开,她跳上那辆双层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行使于路上的大巴士,坐在最高处最前排,她的长发被吹起,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她会伸开双臂和双腿,幼稚的大笑。环城旅行让珍珠的心情变成氢气球,直入云霄。她觉得云端有一个“什么”等待着自己去寻找,她苦思冥想,那是一个宽宽的衣袖,抖一抖就可以拂去云彩的灰尘。 规规矩矩、踏踏实实一个人过起日子的珍珠让冷俊杰左右为难了。 在珍珠眼里,冷俊杰似乎也成为屋子里的一个身影了。 珍珠的卧室是没有人走进来的。所以突然的敲门声让正要睡下的珍珠胆怯的问“谁?”,门开了。 白衬衫、宽肩膀、依然冰冷的目光。冷俊杰看见珍珠,第一次笑,好似细小的冰雹,打在脸上不疼不痒。 珍珠,还没睡?我们谈谈可以吗?我也有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珍珠,你虽然不是我今生可以爱上的女人,却是让我觉得最对不起的……如果人有来生,我会加倍偿还给你。 “来生?偿还我什么?男人的拥抱?男人的亲吻?还是男人的爱情?哈,多么让人期待的未来呀,一句话就把一个女人的幸福支配到下辈子了。真谢谢你了。”珍珠坐在床上,用手掸掸红色的床罩,“过来坐吧”。 白衬衫、宽肩膀、依然冰冷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外。珍珠也笑,像被细小冰雹打蔫的枯树枝,没什么生机没什么光彩。她知道冷俊杰不会进来,更不会和自己并肩坐在床头。可怜的那一床崭新的火红的被褥,始终不能成全鸳鸯戏水鱼撒欢儿……. 珍珠,你知道我的心思在淼淼那儿。她为了和我在一起,常常遭到丈夫的毒打,为了我,她吃了不少苦。她已经离婚了,离得很没尊严,一个人不被父母接纳,租住着一个小平房。都是为了我。 “说这些干什么?让我给淼淼腾地儿吗?跟你直说吧,我也不愿意自己孤冷冷的租住一间小屋,如果她替代了我的位置,我就会替代她的位置,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想不到吧?错误是你们两个犯下的,自己用终身的痛苦先偿还今世的孽债吧,下辈子,最好我们无缘再见了。” “你真的不给我这次机会吗?”最后郑重的确定。 珍珠站起身,发现窗帘上有一处油污,不知道怎么蹭上的。“珍珠,我们没有实质的夫妻关系,分居期限达到法律规定的标准,你的坚持就会是徒劳的。我只等着那一天。” 白衬衫、宽肩膀、依旧冰冷的目光,消失在门外。本无心思舞风流的窗帘在落寞的女人身前显得有点故意搔首弄姿,“哗”,灰蒙蒙的心情不想让轻浮挑拨。 自从窗帘被无辜的拽到地上,珍珠的屋里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深沉的夜景了。其实那对窗帘花色很淡雅,浅浅的绿,珍珠喜欢。 秋天的沉稳接替了夏日的轻快,不知不觉,冬季的冰冷彻骨又把来去匆匆的秋天挤走,悄然无息的,第一抹新绿又开始接吻了最后一场雪花……半年的时光,对于许多人会有很大的变化,对于珍珠,依然停留在新婚的冷漠中,而是不甜蜜。 珍珠母亲好久不见女儿,买了好吃的亲自上门探视。那对各自独守空房的新婚夫妻看见一脸欢笑的老人,都很吃惊。 日子过得还算有条理,珍珠做的饭?怎么还没吃?母亲一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开始观察宝贝女儿的新家。她不知道女儿做的饭那个让她心满意足的女婿是不会吃的。 母亲的眼睛盯住了书房门上的黑锁,这是什么意思? 冷俊杰无言。珍珠机智,笑着把母亲拉到卧室,妈,那是俊杰以前把房子租出去才上的锁,一直没摘下来。您看看我买的床罩,红色的,好看吧?母亲连连点头,连连说好看。冷俊杰站在客厅,无语,无视,无奈,无情。 看到床,看到了女儿的幸福。母亲又开始讨论孩子的问题。“珍珠啊,你和俊杰结婚已经好几个月,也该要个孩子了,我和你爸都喜欢小孩子。” 俊杰,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要是个双胞胎那可就更好了。哎,还真没准,珍珠就能生出来呢,我记得你爸说他有一对双胞胎弟弟,生下来没多长时间就死了,挺可惜的。这样吧,你们俩过春节时就和我们住在一起吧,珍珠的房间很大,买一张双人床就行。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家具店。你们喜欢木床还是铁的?索性一起把婴儿床买了,我早就相中那款可以加长的。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都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还生疏啊?把自己的想法说说看。 蒙在鼓里的人总是容易哪壶不开提哪壶。珍珠的母亲正在犯着这个错误。 “俊杰,你一直不说话,我对你的表现可不满意。和珍珠去我们那儿住,没有好理由可别拒绝我。” 珍珠想解围,所以就想说点什么。她没开口,就听见冷俊杰的声音,他说自己已经和朋友商议好去外地过年,那位朋友的婆婆病重,火车票都买好了。 珍珠知道冷俊杰不会撒谎,尽管他是个冷酷多于热情的人。珍珠也知道那个朋友是谁,想到他们的双宿双飞,珍珠不由得窝心,还作出一幅理解轻松的样子。她不会让冷俊杰看到自己的伤心、妒嫉,隐痛成就了女人的坚强! 女儿现在担心的是母亲对这个玻璃婚姻的疑问。 好啊!正好珍珠也该放寒假了,你们就把这次出游全当补上蜜月旅行吧。母亲想当然的把女儿给编排到冷俊杰的出行计划里。冷俊杰愣着,无语、无奈。 母亲热情的打听那个朋友的老家在什么地方。柳屋,冷俊杰沉重的回答。 柳屋,珍珠听说过,那是个很美丽的地方,碧绿的浅水湾、金黄的大农场,还有一尊硕大的美人镜,那是冰冰小时候嬉戏玩耍的地方。淼淼是冰冰的表妹,她也在那里长大。 柳屋出美人,听说都是水做的,所以冰冰和淼淼的名字都离不开水,所以冰冰和淼淼都长得很美丽。 珍珠去那个地方,会更加显得奇丑无比的。 母亲走后,空气恢复了凝重。“和我们一起去吧”冷俊杰的“邀请”,珍珠没想到。半年的时间,没有身体的碰触,却也从眼神中揣摸出对方的冰冷后面有一颗坦白的心。珍珠对冷俊杰的第一了解就是:他不是一个善于表现自我的男人,更不会用谎言伪装自己。 那个寄住在别人屋檐下的女人一定焦急地等待着我的退位?珍珠说。 冷俊杰让珍珠同行,只是突发奇想,他希望有一个机会让珍珠介于两个朝思暮想的恋人之间,自行隐退。这个安排说明他确实是个冷酷的男人。 珍珠答应冷俊杰同行,只是顺水推舟,她希望有一个机会让淼淼介于两个木已成舟的夫妻之间,自觉隐匿。 各有打算以后,那个美丽的柳屋做好准备,迎接着瞬息万变中又一段痴男怨女所演绎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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