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发表长中短篇小说百余万字,作品被多家报刊连载,省刊文学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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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妇题材颺入天国的樱花
内容提要
一部随军慰安妇的血泪史,一部中国人煌煌正气的颂歌.
樱子是一个日本女孩,受军国主义毒害,主动报名参加随军慰问团,来到中国,坠入淫窟,成为一名慰安妇。后来不堪折磨,幡然悔悟,愤而逃出魔掌。在中国农民张河山的帮助下,遁入大别山,以卖豆腐为生。最后还是由于身份败露,被愤怒的人们处死。
小说以*的笔触,塑造了众多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再现了抗日战争时期波澜壮阔的历史场景,。既有中*民与日本鬼子的殊死斗争,又有国共双方的合作与较量,还有慰安妇们含冤泣血的生活。特别是对大别山古朴的乡风,敦厚的民情,丰富的人文,有大量细致的描写。生动传神,引人入胜。
小说语言高古优美,人物鲜明生动,情节复杂曲折,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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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婆娘是一道景致,每天早晨,她往豆腐摊子前面一站,就像中秋晚上的月亮,明亮而皎洁,晃得人耳晕目眩。一街的目光马上都粘上去了,舍不得扯开。赶早集的人,大多是一些爷们,哪个不喜欢漂亮惹眼的?因此,只要是她一站出来,“多关照”那边就如众星捧月,人满为患。
这一段日子,是他们最艰难的日子,也是他们最快乐的日子,他们以地为床,以天为盖,用日月星辰作红烛,在原野里做新人,过得很快活。
东山人表现了过大年、唱大戏都没有过的隆重,他们准备了百万炮仗为子弟壮行。一时间,“二踢脚”凌霄而起,在地下和天空轰响,东山的星星都被震落了,天际露出熹微的光。花鞭被一串串点燃,十里冲绽放着噼噼啪啪的花。山上山下,冲里冲外,都被鞭炮声闹得轰轰烈烈。伴随着鞭炮声,送行的亲人再也抑制不住忧伤和不舍,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恸哭,泪水溅入东河,幻作连天的浪。
次日拂晓,鸡叫头遍,满天的星斗微张着惺松的眼,东山还蒙在一片混沌之中。东河轻盈如飘带,在黎明中静静地舞。北风完全住了,不再鼓动凛冽的歌,山河一片静寂。
次日拂晓,鸡叫头遍,满天的星斗微张着惺松的眼,东山还蒙在一片混沌之中。东河轻盈如飘带,在黎明中静静地舞。北风完全住了,不再鼓动凛冽的歌,山河一片静寂。
“咯咯咯。”在两个男人的笑声里,突然融进几声女人的笑声,那笑声很清脆,珠落玉盘似的悦耳,却是哑巴婆娘发出的。笑声很短暂,两三声而已,哑巴婆娘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停住了,还不自觉地把手伸到嘴边,似乎想把嘴捂住。
夏久旺已经红了眼,依然在那里挣扎。一边蹦达,一边还喊着说:“有狠你就跟日本人抖去,欺负山里人算个卵子?你要是对日本人也这狠,我就服了你,跟我狠,我一百个不服。”
春雷滚滚而来,春雨瑟瑟而下,蓬勃了很久的春意在刹那间荡然,秋浦再一次回味冬的凛冽。樱花雨一样飘落,戚戚坠入沟渠和泥淖,满街横溢着触目的花殇。少不经事的蝶,还在冒雨穿行,追逐逝去的花魂,却被疾风卷入泥土,为落英殉葬。杨柳枝俯首低眉,滴答着酸楚的泪。就连远处的海也失却温和,发出焦虑的咆哮,秋浦一片凄凉。
只见夏久旺把拳头一挥,继续慷慨激昂地说:“我们都是大男人,大男人活就要活得顶天立地,死也要死得体体面面,你们说是不是?”
樱子正在发呆,忽然看见街道的东头,飘来一顶小红伞,伞的颜色很鲜艳,大红大红的,在灰暗的街道里飘忽,像一面小太阳,刹那间把街道点亮了,也把樱子的眼点亮了。
“这才是我的好朋友,我也这么想呢。”雨田良子把身子往后一仰,笑逐颜开,脸上浮两片红云,如缀了两朵桃花。
“谁也别想把樱子从我身边夺走,谁敢这样,我就和谁拼了。”竹下慧兰突然歇斯底里,大声朝楼上喊了起来。原本慈爱和善的面孔也变得有些狰狞,在昏暗的油灯下,看上去非常恐怖。
山口慎行抹了老泪,往地下一摔,把泪摔成八瓣。然后舞着手,朝樱子咆哮起来:“从今天开始,不许你迈出家门一步,要出去了,就永远不要回来,就算我们没养你这个忤逆的女儿。”
“反正中国大着呢,蒋委员长上峨眉山,我们上东山,躲的地方多的是,说不定哪一天鬼子就自己走了。”高排长左右看了看,满腹牢骚地说。
密集的炮弹向人丛中倾泄,像冷水溅进油锅里,簇拥在山道上的人们马上就爆了。到处弹片横飞,硝烟弥漫,人们什么也顾不得了,拼命地奔跑、推搡、践踏,惊恐万状,四散逃命。
这一番话言简意明,语气里满是悲壮,大家都听得心中一凛。特别是高排长的笑声,如滚滚江涛,浩浩长风,压住了炮弹的喧嚣,振聋发聩,把大家的泪都笑出来了。
高排长一边继续射击,一边大声回答:“子弹打完了就用手榴弹,手榴弹甩光了,我们就用手抓,用嘴咬,用脚踢,直到拼掉这条命为止。”
夏久旺的手榴弹也非常精准,像长了眼睛。鬼子一露头,他的手榴弹就脱手而出,往鬼子头上砸去,一砸就是一片血雨。每炸死一个鬼子,他便要大吼一声,直如山呼海啸,神威凛凛,吼得鬼子气为之夺。
马自福刚好呆在团长身边,见他突然想寻短见,便眼疾手快,一把打落他手里的枪,低声对他说:“你的命那不值钱呀?既然连死都不怕,倒不如去跟小日本拼了,真想死的话,就去跳河,省下那颗子弹。”
马自福摇晃着想站稳身子,可挣扎了几下,怎么也站不稳,感到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但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过去自己跪得太多,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再跪下去了。
对于秋浦来说,她们的离去,就像草原上失去了羊,海里没有了鱼,人迷失了精神,整个秋浦马上黯然*,许久也未能振作。镇上几朵最鲜艳的樱花随风而去,空留几缕让人无法忘怀的余香。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里,樱子终于登上了舷梯,回过头来向故国道别。望着身后的花山旗海,看着眼前的漫漫旅途,樱子百感交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刹那,她突然泪流满面,泪水涛涛不歇,扑入海里,把激荡的海浪压住。
菊香纯被他们笑得恼羞成怒,眼里的几点泪终于洒了下来,摔在甲板上,肝肠俱碎。她恨恨地跺着脚,喊着说:“我们是来为您们服务的,不是给您们当笑话的,请尊重我们,尊重,难道您们不知道什么是尊重吗?”
雨田良子的眼里满是失望,望着眼前这些军人,她感到迷惘而惑然。心想,这些粗鄙得近乎无赖的男人,难道就是自己渴望已久的英雄吗?对自己的姐妹,怎么可以这样轻薄呢?
听着河川的咆哮,樱子目瞪口呆,心里的悔意如滔滔大江,奔涌不绝。她做梦也想不到,堂堂帝国的军人,竟会是一些寡廉鲜耻的野兽,对自己的姐妹,居然抱有如此邪恶的念头。自己抱着一腔报国热忱,才出家门,就沦落到如此地步。当初真不该任性,要是听了父母的话,肯定不会有这种结局。
“把他抬走,别吓着她们。”井边次朗将军举起两根指头,向后轻轻挥了挥,动作很随意,轻描淡写,像在不经意之间,掸走一粒尘埃。
听了这些话,高排长眼一红,差点掉下泪来,但他强自把眼泪憋住,转而“哈哈”大笑起来,豪迈地对夏久旺说:“兄弟,怎么样?老子的弟兄也不是孬种吧?”夏久旺也朗声大笑,回答说:“高排长,在鬼子面前,我们中国人个个都是好汉。”
高排长的脸惨白惨白的,没一丝血色,如冬日的月亮。耳目之中,还在往外渗出一道道血丝,鼻子里的气息若有还无,看上去已经生命垂危。但他的双眼却还努力地圆睁着,看着夏久旺,嘴巴也嗫嚅着,似乎想对他再说些什么。胸前则紧紧抱着他那支心爱的机枪,不肯撒手。
一个士兵突然把军帽往地上一摔,军帽砸在泥地上,溅起一地泥泞。那士兵咬牙切齿,朝高排长的背影喊:“高排长,我走了,今天要是能冲出去的话,我今后一定多杀鬼子,用他们的人头来祭奠您。”
看见鬼子在自己的面前倒下,高排长也扬起头来,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一阵快乐的吼叫,叫声雄浑而高亢,如苍狼吠月。机枪的吼叫声和高排长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奏一曲悲壮苍凉的乐章。
高排长脸上依然挂着平静的笑,显得胸襟磊落,无所挂碍,似是笑自己已经死得其所。但他一双无神的大眼却还圆睁着,瞪着面前的鬼子,让他们胆为之寒。
待邹世民从坑里爬出来时,放眼一看,弹坑四围,已是灯火通明。狼一般的眸子星星点点,在他们身边游弋。森林般的刺刀也竖起来了,犬牙交错,扎起一道不可逾越的篱笆。
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曾凡波的头颅虽然没有了,却并没有倒下。他还是岿然屹立在东河大堤上,双足像钉在那里,纹丝不动。只从颈项里喷出一股血柱,血柱冲天而起,把漆黑的天空染得一片鲜红。
这消息像晴天响了个霹雳,震碎了女孩们的心,完全颠覆了她们最初的梦想。尽管经过船上的那一幕以后,她们对前程本来就有深深的忧虑。可是,当怀疑一旦被*所证实,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一进“慰留所”,樱子这才知道,自己原先的想法太天真,太幼稚了。这里的一切。比河川说的更恶心,更恐怖,更令人发指。她这才知道,自己真的把自己送进了人间魔窟。
无数肉欲横流的躯体,陡然在樱子的眼前袒露,晃得她耳晕目眩。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眼前这些年轻的*,竟像一群晒在海滩上的死鱼,惨白惨白的。汗臭裹着狐臭,被夜风送过来,熏得人几近作呕。
樱子眼冒怒火,轻蔑地看着眼前这些*,突然大声吼了起来:“住手!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女性,不觉得羞耻吗?”
想到这里,上尉狞笑了一声,骂道:“八嘎,你也不要在老子面前虚张声势,我就不相信,鸡窝里能孵出天鹅来,呆在这种鬼地方,也不会是什么金枝玉叶,少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樱子面如死灰,大声嚷着说:“好,好好,你们都来吧,我今天算是明白了,所谓的英雄都是些野兽,跟野兽还有什么话好说呢?算我瞎了眼睛。”
手帕黯然,默默无语,只有上面的斑斑血迹,似乎还在散发着一股腥味。它们与院子里的腥味融合,或浓或淡,似在昭示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隐秘。
可是,夫子们却丝毫没有感到自己被冷落了,因为家就在面前,家就是欢乐的海洋。在他们心里,有家在,就胜过任何形式的欢呼。那些间或在柴门前、竹林外、河塘畔响起的一声声呼唤,每一声都是一曲欢歌,都会在他们心头漾起一股热浪。
这一段日子,胡二爷一直暗里跟周乡长斗法,渐渐占得了上风。于内,各保的保长受他拉拢,已经对他俯首贴耳,周乡长则成了孤家寡人。对外,他又采取釜底抽薪的办法,派管家带五百大洋,到迁到深山的县党部去了一躺,找到王特派员,狠狠参了周乡长一本。
大红的鞭炮渣子扬扬洒洒,飞入东河,河面上顿时落红无数。水里的刁子鱼不知深浅,纷纷跃出水面,竞相追逐,衔得一腔失望以后,又赶紧潜入水底,只在水面上留一朵朵幻影般的浪花。
可是,周乡长恼胡二爷这一阵子做得太过分,居然连王特派员也被他拉了过去,不把他摁到水里,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就装做什么也没看到,幸灾乐祸地说:“你的话倒是不错,不过,吊颈要找棵大树,老邹做一点小本生意,哪有那么多银子呢?这不是在鹭鸶脚上劈精肉吗?”
2007-4-23 14:46:46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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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佳构,值得一读,好文章,好文章。... (0条回复)
棒!!
2007-12-5 14: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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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这样的文章,一定要坚持到底啊!!...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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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25 12:3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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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您的忠告,我只是想在这里有更多的人了解慰安妇们屈辱的历史,希望多支持.... (1条回复)
写的好
2007-7-6 13: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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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觉得.在红袖这地方不适合这样的作品生长.建议你写点古典清雅的...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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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5 19: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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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非常感谢您的支持,谢谢,希望您继续关注....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