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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盛清怎么不接电话? 手机响着,音乐唱着,这是第一次叶盛清这么久了不接她的电话。他没有听见吗? 夜已经很晚了,车站这儿连出租车都看不见几辆,又突然下起了大雨,怎么回去呢?沈小希决定再打一个试一试。 这次居然通了。 “喂,盛清啊,是我!” 电话那头没有声响,一片寂静。那里有人,第六感告诉她!是叶盛清吗?她拿着手机,停了一会。 他想做什么? “盛清,是我,我回来了,你能不能来接我?”她轻声说。 电话突然断了。怎么了?他生气了吗?这不像平时的他呀!艾,不管这些了,这么晚了,总是要回去的。沈小希咬了下唇,冲进雨里。 在雨里走路又不自己一个人,沈小希笑着从一个呆站大路的人的身边经过,这人居然还在雨里发呆呢。还好她运气好,很快就坐进一辆出租车里。 回到了家,她立刻把自己扔进浴盆里,让满盆的泡泡淹没自己。 真舒服!刚才雨里狼狈一扫而空。升手触及到胸口的一块硬物上。那是一块上古的玉,奶奶给的,说是老沈家的传家宝,保佑了好几代的沈家人,因为她要结婚了,自己又是沈家惟一的传人,所以给了她。 她起身,对着镜子,细细的看那玉,它静静的躺在自己的胸口,雪白的皮肤衬着翠绿色的玉,分外的好看。 她喜欢它,第一眼就很喜欢,她甚至觉得那玉也喜欢她。 她轻轻的笑,和奶奶在方外之地住的久了,怎么她也变的玄了?竟觉得玉也喜欢她。 除了玉,她身上还一处不是雪白的,那是个胎记,殷红色的,在自己的胳膊上。 她皱眉,就像喜欢那玉一样,莫名的,她不喜欢那胎记!很不喜欢! 胎记是前世留给今生的记忆,是谁告诉她的?她也不喜欢这个理论。玉和胎记,衬着雪白的皮肤,前者绿的晶莹剔透,温和流畅,后者红的醒目耀眼,霸道张扬。 她突然拿起毛巾,使劲的,拼命的擦那胎记。不喜欢它,就不喜欢它,擦掉它!她任性的想。终于整个胳膊的皮肤都擦红了,那殷红的胎记也暂时看不见了,她松了口气,仔细看自己的杰作。 她突然呆住了。 镜子里,浴室的镜子里,除了她,居然还有一张脸! 他看着她!怔怔的看着她!就在窗户上! 有张脸透过窗户的玻璃紧紧的看着她!她觉得呼吸都被抽走了,握着自己的嗓子,一时间忘记了如何反应,也怔怔看着那张脸。 要镇静!要镇静!她对自己说,呼吸终于回来了,她猛的转身,看向浴室的窗户。 窗户上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刚才还明明在的,那张脸……,她揉了揉眼,再看,的确什么都没有,窗户上除了一层薄薄的雾,没有什么了。 她裹上浴巾,推开窗户。夜黑如幕,几家星火样的灯光,隐隐可以看见,她所在的15楼底下,除了各家的空调,窗户都很少有开着的。 这样的距离没有人能上的来的。 顶上还有5楼,没有任何突出物,谁会下的来? 可刚才的那张脸是怎么回事?错觉吗? 他那样清晰!就那样贴着玻璃,怔怔的看她,怎么可能是错觉呢?到底怎么回事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定是太疲劳,产生了错觉,是个错觉! 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可以解释了,还是赶紧补眠吧! 入睡并不是容易,断断续续的,一会儿听见奶奶在说,小希啊,这个玉会保佑你的,所以你一定会幸福的,只是你一定要这么早结婚吗?他真的会对你很好吗?唉,奶奶实在不希望你这么早嫁人;一会儿又是叶盛清在那里叫她,小希,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啊,我很想你,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又有人在推开门了,一个陌生的人进来了,居然还着一身的古装!他笑着逼近了,手居然环上了她的肩! 奇怪的是,她居然并没有推开,而是欣欣然接受了,心里还涌出了如春风拂面样温柔,仿佛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那古人把一个什么东西挂上她的脖子,轻轻的啃着脖子后的肌肤。 “若初,喜不喜欢?”他问。 他叫她若初?她看向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浅笑如花,温柔似水,这是她的脸可她居然也着了一身古装! 怎么了?是做梦吗? 挂在脖子上就是那块玉,翠绿色的,成色极好,衬着她的娇容如花,她抚摸着它,“喜欢。可是这么好的,肯定好贵……,你哪来的?我们没有,没有很多钱的。” 她声音很低,咬着唇,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拥有 这玉价值不菲,即便是来自侯门的她以前也未曾见过这样质量上乘的玉,更何况现在――她看看镜子里,头发上没有任何饰物,用破布简单的拥着,着的是麻布粗衣,手肘处还因为常劳做,补丁缝了一层又一层。 唉,这样玉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该有的。 他笑了,声音真好听,“不用担心,这玉来路正的很。我买来的,还拿它到庙里拜了拜,我给你戴上。” 戴好了,他看着镜子里的她笑。 “想不想我?”他问她。 她有些想垂泪,想的,她想他,很想,很想的。 “对不起!”他嗓子有些嘶哑,拥她如怀,低低的说,“若初,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一定的!过了今年,我就再也不离开你。” 是吗?她嘴角有一丝不宜察觉的苦笑,其实只要和他在一起,什么都是好的。可是,就连这个,却也是好难。 她伸手环上他的脖,头埋进怀里,闻着他的味,似乎先前的苦涩淡了些,她只要这样拥着他,就满足了,她想。温暖一阵一阵的爬上来,拥着他,什么都没什么了。 她嫁他,是永远不会后悔的,她是这样的喜欢他啊。 不后悔的。沈小希觉得心里一阵紧缩,腮边的泪滚了下来,是个梦。唉,原来只是个梦啊,是一个叫若初的女子的梦。她翻了个身,闭着眼继续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