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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走了,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她还是回来不了。 他每天是数着时间在过日子,除了想念,就猫在档案馆查那些26岁死亡者的资料, 他看到的每一份资料到在告诉他。 26,不详! 时间在慢慢的走,他变的越来越来的不安。除了工作,他几乎不出门,常常在猛然间回头,总觉得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贪婪的,渴望的,这想法让他更不安,他几乎都不敢一个人呆了。拥在人群最喧哗处,不安在退去,想念就慢慢的爬上来了。 小希,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我生日了快到了,你还回不了吗? 小希回不了,电话里她抱歉的说。朋友们拥着他去庆祝,杯盏交错里,他让自己醉,果然可以忘了一些。 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举着杯笑自己,这什么年头啊!还信这些!至于小希呢,会回来的,他会娶到她的。26岁,不祥?鬼来的道理!这些在一起的朋友有好几个都是26岁,他们不都是好好的? 他和大家一起疯,一起闹,一起醉,渐渐的,什么都忘了。 很晚了,一堆人疯疯闹闹的开车回家,结果在近郊区的地方撞到了人。 是个年轻的女孩,那声痛呼声年轻而娇脆。他连忙下车,借着车灯,看见了受伤的是一个着米色体恤的女孩,正蹲坐在地上,抱着腿,咬着唇,低声轻呼。 他立刻觉得心里软了,她那样子,那样子像极了小希…… “要不要紧啊?我送你去医院!”他轻声问。 女孩拉住了他,“我不要紧的,只是蹭破点皮,不用去医院。”然后咬着唇站起来,跌跌撞撞走了几不,呼了口气,回头笑着看他。 他仿佛看到了小希,温柔的回看着那女孩。 女孩一笑,“你看啊,我没有事的。如果你不放心,就送我回家吧,我家就在附近。”女孩说。 路上人几乎没有了,这么漂亮的女孩这么晚了跌跌撞撞的在大马路上走路,的确是很不便。大家都听出女孩对叶盛清的好感,都挤眉弄眼的看着他们。 他看看那帮朋友,回瞪了他们一眼,笑了笑,对女孩说:“好吧,我送你回家!” 朋友们都笑了起来,吹着口哨,一溜烟的把车开走了。 “晚点回家啊,别忘啦,今天可是你生日哦!”有人大声笑着说。 马路上只有他们两人了,女孩像是没有听见刚才的笑语,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那小手儿细细白白的,微凉而柔软。 夏夜里月白如水,马路上清净透亮,两个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长,那手攥在掌心里,像是握着一把火,叶盛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是不停的轻咳,不停的咽口水。 马路似乎太短了,一会女孩的家就到了,是一栋独立的别墅,光秃秃的立在空旷的草地上,像位不屈的战士,虽突眼却也显示了女孩的家世,他知道这地段价值不菲,非一般人买的起的。 “我到了!”女孩说,她一路上都抿着嘴轻轻的在笑。 “哦!”他不知道说什么,夜这么清净,这么美好,要回去一个人呆着了吗? 女孩又笑了,轻轻的,带着些许妩媚,“要不要进去坐坐?”她说。 “哦,好啊!”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他脸红了,为自己的不假思索,但他很快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回去了又要一个人呆着,他又会胡思乱想的,这样不好,还不如…… 他轻咳一下,“你,你家好大啊!”他想找了话题让自己镇静。 女孩那细细白白的手又来了,牵着他的手,他立刻觉得心里被强压的火腾的一下又窜了出来,灌进了酒精的脑袋晕乎乎。 小希的手也是这般的柔软白皙,小希的…… 女孩牵他入沙发,顺势偎进他怀里,那玲珑有致的身体让他的意志彻底崩溃,酒精和美色让他乱了性,他接上了女孩的唇,开始急切伸手了,胡乱的撕扯的自己和对方的衣服,都迫不及待了。 “呵呵……”有人在轻轻的笑。 他没有听见,仍在呼哧呼哧的忙着。 “好了,算你赢了!”有人在说话。 他住了手,因为他被推开了,他身下那身材傲人的猎物推开了他,笑着抚摸着他的脸说:“帅哥,你真投入啊!” 他呆住了,提着短裤看着那张俏丽的脸。 美人扬着下巴,边走边说着话:“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儿吗?” 话显然不是说给他听的。 他这才注意到,客厅另一组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满了人,准确说,是一群女人和一个男人,更准确说,那是一群超级美女和一位帅哥。若不是场所不对,他真怀疑自己在参加中国的美女比赛,他一生中见过美女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也没有这么漂亮的。她们或坐或站的拥在那个黑衣男子的身边。 其中居然还有一个熟面孔,他看到了半个月前撞到那位红衣女子。她正玩味的看着自己,还是带着笑。 显然他是被“搞定了”,那堆人像是看猎物样的看着他。在这一群衣装高贵的人面前,可怜的他只剩一条短裤仍挂着,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猎物。 激情在迅速消退,恐惧在火速上升,这一屋人太诡异了! 他先前的猎物已经走了过去,蹲在那黑衣男子的脚下,脸贴在他放在腿上的手上,轻轻的磨蹭着,一脸的温柔醉人。 “垣,我给你挑的礼物,你喜不喜欢?”她对他说。 即使她刚才最让他乱性处,她都没有像现在看着那男子这样看过他,没有这样子对他说过话,他把这种不舒服想法赶紧灭掉,良好的心里素质使他的头脑迅速堆积着该有的应变措施。 这七八个手无缚鸡之力美女显然不是问题,个个都看起来那么柔弱,重点是那个黑衣男子,只要摆平了他,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叶盛清仔细的打量黑衣男子。他太白了,着一身的黑衣,显的越发的白,那五官像是画上去的,清晰精致。黑和白的绝配,使整张脸帅的不可方物。 他站起来了,叶盛清发觉他很高,至少超过了自己,他走过来了,叶盛清发觉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这个身高超过自己,体形也比自己壮的黑衣人,在这个静的可以听见虫蛇爬行声的夜晚里,走路居然听不见声音! 他的冷汗呼哧一下就从每一个毛孔钻出。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靠近自己了,叶盛清立刻觉得一阵冷气迎面扑来,他看清了张毫无表情的脸,冷冷的,白白的…… 他立刻出手!拎起拳头使出全身的劲砸向那张绝美的脸! 这个拳头可以使一面质量上乘的墙出现一个窟窿。可他立刻发现不对劲了。 他的拳头撞进棉花里了,而且被棉花包裹着很快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对方毫无表情的将自己可以砸到一面墙的拳头挡了回来。 寒气逼近,叶盛清惊恐的看着送回来的拳头后的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它突然张大了嘴巴,昏暗的灯光下,叶盛清看见如狼一样的獠牙在发出钻石一样的光。 僵尸! 他听到自己的血汹涌出心的声音了。 那些个26岁死亡者大动脉处都有指头大小的伤口,都是失血过多而死亡的。 他们遇到了僵尸。 他也是。 算命的算的太对了!26岁时的他果真有一个过不了的大劫。他闭上眼睛,似乎闻到了自己的血从脖子溅出的腥味…… 我最亲爱的 你怎么呢 别不吭一声就离开 …… 突然音乐响起,宛如天籁,是袁耀发的《亲爱的你在哪里》,那是他手机里音乐,他的手机响了。是小希打来的,屏幕上小希的笑像天使。 僵尸住了嘴,他捡起来了手机,叶盛清突然发现那张毫无表情的,冰冷的,苍白的,死寂样脸上瞬间有了血色,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流光绚丽。 “她,她是谁?”僵尸将呆住了的叶盛清他提了起来,僵尸居然也会打哆嗦,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急切而又生硬。 “我问你,她到底是谁?”僵尸又问到,逼近的脸,急切的眼恨不得挖出他的声音。 所有的美女都站了起来,诧异的看着这里。 “她,她,她是小希,沈小希,我的,我的未婚妻。” 崩的一声,一个拳头准确无误的砸在叶盛清的头,在他晕倒前的瞬间,他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若初!我的若初啊……” 风乍起,窗帘随风扬的老高,雨骤下了,劈劈啪啪的敲打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