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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女人?都不值得男人用真心去对她,特别是漂亮的女人,都他妈的成了金钱的性奴隶。”张若寒越说越激动,将手中的那瓶小二锅头一饮而尽。“二娃子,你说,我爱璐璐吗?” 张若寒瞪着一对红眼,一手搭在二娃子的肩膀上,满嘴的酒气。 “来,兄弟,干。女人吗,多的是,过两天做哥子的帮你介绍一个我们的同事,保证不比那个不要你的璐璐差。”二娃子举着酒瓶,摇晃着脑袋瓜子。 张若寒重新从桌上抓了一瓶,“三儿,来,三兄弟一起干。” 张若寒相信二娃子说的话,对二娃子来说想要找一个美女是太容易了,就是他们西南民航若大的一家公司,美女就可以成打成打的捞,还不用说他的一些额外资源。 昨天晚上张若寒一个人就在这间酒吧喝得烂醉,今天晚上两个兄弟见若寒过得不是怎么愉快,想帮着他去去晦气,寻找点开心,又把他拽进了‘双行道’酒吧。 “张若寒,你给我出来一下。”一个女人拽住了他的胳膊,霸气十足地朝张若寒命令道。 这个女人好象在那里见过,有点熟悉。张若寒看到一张漂亮的脸蛋,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满脸怒气地瞪着自己。是她?张若寒突然想起了这个女人,昨晚上不就是和她...... “若寒,这美女是谁啊?好漂亮。”二娃子色眯眯地看着那女人,悄声地问张若寒。 二娃子是个好色鬼,看样子心里又想对这个女人打什么鬼注意了。 “我也不知道。”张若寒看了一眼正用手拉着自己的女人,低声对二娃子说。 “不知道?”二娃子似乎并不相信张若寒的话,明显显这个女人现在拉着你,你会不知道,二娃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若寒。 “张若寒。”女人大声咆哮道。 “行啦,行啦,你吼叫什么啊,不就是跟你走吗,一点也不像......”张若寒突然停住了后面的话,他本想说一点儿也不像个良家闺女。他想,在一个妓女面前说那样的话,会伤害人家的自尊心。 “这小子真他妈的有女人缘,正房刚离,偏房的就跟上来了。”张若寒被那个性感女人带走后,二娃子两人议论道。 女人把他拽进酒吧的女厕所里,将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我记得没有告诉过你。还有拉我来女厕所干吗?不会是想......”张若寒有点莫名其妙,这个女人要找我做生意也不用在女厕所里吧。 张若寒想都没想到过,小姐会和客人在厕所里就交易。 “昨晚上在你衣服兜里看了你的名片。张若寒,你这是什么意思?”女人手里拿着几张百元钞票,在他面前摇晃着。 张若寒想起了今天早晨从宾馆里走的时候留了五百元钱给这个女人,难道他的意思是五百元还嫌少了吗。“这是给你的服务费,少了吗?” “服务费?张若寒,你当我是什么啊?”女人使劲地拧着张若寒的胳膊,痛得他只能咬牙,不能大声地在女厕所里喊痛。 “小姐啊。”张若寒一直都是把这个女人当成小姐。 “张若寒,你给我去死吧。” 女人一脚踢在了张若寒的腿子上,拉开厕所门,愤然而去。 “啊,”张若寒一声大叫,实在是把他给疼着了,现在也顾不着是在女厕所里,他是没法控制的叫喊了出来。 痛归痛,被女人扔掉的钱还得要,他拾完钱起身正要离开,见门口几个女人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他,张若寒像做贼一样逃出了女厕所。 “臭婆娘,下次不让我给再碰着。”张若寒心里直叫苦,腿子疼得他直打颤抖,一脚一拐才回到了座位上。 “这么快就完事啦?走路都带簸了。”二娃子和三儿都睁着大眼看他,那羡慕的眼神,绝了。 “完什么事儿啊,被那女人给踢了一脚。” 二娃子大笑,“被她踢了一脚?你欺负她啦?” 张若寒想,我没做错什么啊,你和我做了事儿,我付钱给你是应当的啊。这几天还真是倒霉透了,怎么事事都冲我来呢。 “我欺负她?没看到是她欺负我了吗。” 二娃子说:“兄弟,那妞真漂亮,介绍给我认识,叫什么名字?” 张若寒说:“叫什么名字?问我?我问谁啊。” 二娃子和三儿对视了一眼,没明白张若寒卖的是什么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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