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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浪仙子踢着地上已被雪掩去大半的七具尸体,冷冷的道:“你们跟踪我们百里,还妄言夺宝劫色,死有余辜。”说着,低头估算了一下时间,又道:“姐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分手吧,你要到‘朱剑峰’,不知还有多远的路程呢,小妹祝你找到‘龙府’,替乡人们报仇雪恨,小妹去也。” 雪飞风舞,天地一片白茫茫,冲浪仙子几个闪落,时而穿梭飞行,周身上下环绕着紫黄蓝色的光芒,很快不见了身影。 独孤娇儿挥手告别,登上蜿蜒陡峭的山峰。 下午,雪还在飘,风渐渐的大了。树枝头还有三两片的叶子在雪中飘摇,似在幽怨的躲避寒冷。 一座不知名的群峰绵绵不断的密林深处,两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从这苍天古树中延伸而消失在茫茫无际的林海中。 独孤娇儿根本分不出道路来,艰难的前行,不知是什么毅力支持着她走下去,也许前面就是万丈悬崖,但她依然不曾回头。虽然她也是修为很高的奇女子,但在这样的风雪中登山大半日了,也是对她残酷的考验。 抬头望,远处星星点点的鳞影,一层层的从白茫茫的雪中射来,五彩斑斓,奇伦美幻。在她一眨眼之际,那些光芒暗淡了些,渺渺的隐入山壁之中。 她惊奇万分,想到那里也许隐藏着什么奇珍异宝或仙家神兵利器。既来之则安之吧。就见她左手接住十几片雪花,待雪花刚刚有融化之意,一翻手掌,抹在两个膝盖上。蓦然脚下似有逐渐增高的物体把她的身子顶起三尺有余。 晶莹剔透,一匹玉雕似的冰马凸出雪地,她坐好,接着她右手食指向前方一点,平空出现了一条光线,象路标,此刻冰马被一团红色气体驾驭,电光火石般的顺着光线驰骋而去。 很快,两分钟的时间吧,一座高峰已在眼前,仰头,峰顶也不可见。独孤娇儿抚摸着山壁上略为凸出的一块石头,奇怪,那根本不是冰凉的山石本体,她摸到的是温暖柔软的皮肉。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低沉,无奈,万千落寞。“二十五年了,你是第一个抚摸我脑袋的人,想必我和你有缘。” 独孤娇儿如遭雷击,全身颤抖,本能的先天真气发出,一道无形的气流盘卷而出,气流碰到石壁上,她被反弹出三丈开外。 那声音又道:“哈哈,原来你是女人身,先天娇柔,温情释怀,看来的确如‘木道人’所说,我被困二十五年,才能恢复自由之身。” 独孤娇儿双手环举于胸,把自己罩在一团霞光之中,蓄势待发。“何方妖孽,身在哪里,是人是鬼?” “小娘子不要害怕,我非人非鬼,也半人半鬼,因为得罪一人,被他困在玉龙雪山金光崖,本来以他之修为,无法轻易擒拿于我,可是偏偏二十五年前,他娶妻怀子,从宇宙的东方忽来一龙形状的白色极光,原来天降奇缘,他妻子欲怀龙胎。”那声音说到此,重重的一叹,似是想起多年前惊心动魄的一战。只听得他接着道:“天意呀天意,那道龙形白光一出现,瞬间行遍了千山万水,吸取了山川,河流,人间,天上和日月的精华,协助他把我制服。唉,儿子助老子,也是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