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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裙少女走去,步子很缓慢,厚厚的雪上没有脚印,可以看到她的双足有紫红黄三色光芒包围,就象两朵霞光浓缩的莲花瓣托着她的脚步。她双手交击,七个黑熊人咽喉处的飞刀很听话,飞落到手中。少女似是无限遐思,柔情无限的自语道:“宝贝,你们又饮过血了,该回家了。” 刀,七柄柳叶刀,约有四寸长短,光华流转不定,滴血不染。少女托在手中,嘴里似是念念有词,瞬间只见刀柄喷出七道黑光,少女一抬脚,一层盆状的七彩气流盘旋,把黑光压在下面。七彩气流越来越小,一会儿变得犹如核桃一般,接着她走向一棵大树。向树身一按,气流消失无痕。“‘追命七鬼熊’自幼随‘天外老君’学习妖界之法,有点道行了,虽然肉身已死,但七魂三魄还遗留人间,为了不是他们再次为害无辜,小妹先把他们封存在此,几百年内,还不至于出的去。” 中年妇女淡淡笑道:“还是妹妹想得周到。” 银裙少女轻抚飞刀,象是抚摸着刚出生的孩子,她想起了很多的事,包括占据着她芳心的那一个青衫男人。所有的事犹如是梦,令她百感交结。 天下着青衫的男人何止千万,但她爱的只有一个。她虽没有见过他的真是面容,但被其的确把一颗芳心俘虏了,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爱情的囚犯,但对他的思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占据了生命的全部。 中年妇人似是没有发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上前轻声道:“天下传言,冲浪仙子飞刀取命,刀入咽喉,从无一个妖魔鬼怪能逃的出去,姐姐今天总算见识了。” 她--衡山脚下司马庄庄主司马慈松之妻,名唤独孤娇儿。本来有幸福的家庭,儿子已经九岁了,一家人其乐融融。但忽降天灾,一个星夜,数十个鬼人不分的黑衣客血洗司马庄。她才被迫离开家乡,涉千山万水,来雪山寻找以仁义著称的“龙府”,了却誓愿。路上认识冲浪仙子,姐妹二人结伴而行。 飞刀送回腰间皮囊,冲浪仙子探出洁白而纤细的小手从怀中又取出同样的一柄。“姐姐,此柄是我贴身之物,上面赋予了我的咒语,携带它能逢凶化吉,驱除妖鬼,现在送给姐姐留作纪念。如果你想念妹妹,每到月圆之日,把它放到清水之中,就会见到我。” “此等重礼,姐姐不能收。”独孤娇儿一再推脱。 冲浪仙子陡然面目忧伤,飞刀割破食指尖,血流到刀背上,倍显殷红,接着夹在双手间,捧于胸前,神态庄重的念念有词。过了好大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此刀与我的心灵相通,姐姐把它带到‘龙府’,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如此说来,姐姐收之不却了。”独孤娇儿接过飞刀,感觉上面流淌出温度,滚滚的热浪使她的觉得有一股芳纯的玫瑰花香味泌入灵魂,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奇妙,仔细看去,手中的刀是一颗红心在跳动。 她重重一叹,很快想到了什么,但也不能深问,郑重的把飞刀揣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