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已经是到了夜里10点半了,大学的舞会还在继续进行,听说是要跳到夜里12点,因为时间长,再加上又不受任何约束,所以那些前来参加同学聚会的同学,都在舞厅里尽情的狂欢和释放着自己。
音乐一曲接着一曲地在舞厅里响了起来,跳舞的老同学们不知疲倦的变化着各种花样跳着各种各样的交际舞,尽情地跳,无拘无束地跳,疯狂地跳,仿佛是要把自己多年来亏欠的青春和感情都在一夜之间全部弥补回来。
一曲完后另一曲的音乐又接着响了起来,就在这时,我们倏地发现在舞厅里跳舞的王莉跟袁君却没了影子,而且也不知道两人跳着舞的时候会跑到哪里去了。
人突然跑了,突然失踪了,不知是袁君把王莉拐跑了?还是王莉把袁君拐跑了?
趁着休息的时候,我们几个同学就分头在舞厅里寻找两人,找袁君和找王莉,我们分头把舞厅转了个遍,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没有找到王莉和袁君,同学们都感到很扫兴,心里也感到非常别扭,余小红也很生气,就拿起手机给王莉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们到底在哪?想在电话里狠狠骂王莉几句,可对方手机却回答是关机。
杨华说:
“小红,别打电话了,我们也别找了,人家王莉跟袁君先是跳舞,可现在恐怕早就跳到床上去了!”
余小红说:
“这两个也不够意思,大家同学一起来玩的,走也要打声招呼,怎么讲都不讲一声就独自走了!”
“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们去吧?”
“不是去不去的问题,是大家一起出来玩,走了也跟大家说一声嘛!”
“算了,算了,我们也别找了,人家两个现在怕早就跳舞跳到床上去了,恐怕两人早就睡在床上粘在一起了,你现在就是拿切割机去,恐怕也难把两人分开了!”
“那好,她们走了,咱们也撤!”
听说要撤,我说我得回招待所去了,后天回去,明天一早起来,还得去看看几个朋友,来北京了,还得跟人家打个招呼!
余小红说她拿车送我回去,杨华说不用了,说他有车,他送我回招待所去,叫余小红陪司马好还聊聊。
“时间不早了,送同学的事交给我。余小红,司马这次从云南这么远的来北京也不容易,你陪司马好好聊聊。这么多年没见了,见一次也不容易,所以你们两人今晚一定得好好聊聊。但有一条必须几住,聊天归聊天,千万不可像王莉跟袁君今晚那样动真格的!”
杨华说完,大家都笑了。随后,大家握手道别,说好了我走之前大家同学再聚一次,余小红说她请客,请大家同学吃海鲜。
余小红跟司马走后,杨华就开着车送我回招待所去了。
路上,我向杨华问起了孟芯的情况。孟芯是杨华的妻子,也是我们一个学校的校友,只不过比杨华我们低两届而已。
杨华听后心情很不好,杨华说:
“人早就走了,到加拿大去了,说是去留学,可是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问:
“杨华,你当初是怎么考虑的?怎么会爱上孟芯这种女人?”
杨华听后无语。
我说:
“杨华,我看孟芯那种女人也就是一个花瓶,她嫁给你我看全是冲你钱来的!”
杨华听后叹了口气,杨华说:
“一言难尽,如今再提,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又说:
“杨华,我这次来北京,看你情绪也不高?而且说话也少!怎么,在生活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
杨华听后点了点头,杨华说
“心烦,烦孟芯!”
“杨华,你当初在大学读书的时候,不是爱着我们班的白小玉的吗?我看白小玉这人相当不错的嘛?怎么你们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再联系了吗?”
“唉,人这辈子,特别是一个人在感情上的事,那是永远也说不清楚的!”
杨华告诉我说,大学毕业之后,白小玉就分回了贵州。由于路途遥远,他们的联系也是断断续续的。后来,杨华辞职下海又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然后自己就一直在商海里打拼,所以两人就很少联系了。也就是在杨华感到感情最失落和他自己感到最孤独的时候,恰好是孟芯走进了他的身边。
后来,杨华跟孟芯就同居、结婚,然后是孟芯出国留学,到加拿大去了,再后是杨华就彻底没了孟芯的消息。
我问杨华,孟芯走了之后,她没跟你办时离婚手续吗?
杨华听后摇了摇头,杨华说:
“办啥,人就这样走了,也没什么消息,也不来办离婚手续,如今没了消息,孩子还在国内盼着她回来,我也只好就这样等着了!”
“这不简单,孟芯不回来,你在报纸上登个声明,去法院备个案就完了吗?”
“登个声明倒简单,可是登了以后有咋办呢?”
“登了以后又重找,你去找白小玉呀?你们读大学的时候不是相爱过吗?”
“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我也不知道白小玉现在的情况如何?再说这次同学聚会她也没来,来了我多少还可以当面问问她的情况!”
我说,是呀,当时在我们班里就我们这几个同学玩的好,这次同学聚会,大家都来了,可就是只有秦红和白小玉两个人没来。秦红在美国读完博士后如今在那里定居了,平时也很少回来。可是白小玉在国内,这次学习百年校庆和同学聚会,她是无论如何也应该抽时间来参加下学校的校庆活动!
杨华听后苦苦一笑,杨华说:
“来啥?人家恐怕早就把我们这些同学忘记了!”
我说,不会,别人会忘记我们这些同学,但是我相信白小玉她不会的!
杨华就说:
“唉,如今大家同学都分手这么多年了,你也在西南工作,有没有听说什么白小玉的什么消息。
我告诉杨华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有次听司马说起,他有年去贵州开会的时候曾经去看望过白小玉。
杨华有听到有了白小玉的消息,马上就来了精神,杨华说道:
“老同学,你快说说,司马是怎么跟你说的,白小玉她现在生活得还好吗?”
“杨华,白小玉的事我真的不太清楚。只是那次听司马从贵州开会回来说过,大意是说白小玉现在过得也不如意。当年,白小玉大学毕业后,虽说学的是新闻专业,可是回到贵州去后,因为没有关系也没有分配在本地的新闻单位工作,回了他父亲在的矿山机关工作了,后来那几年矿山经济效益不好,听说白小玉后来还下岗了呢!”
杨华一听急了,杨华问道:
“白小玉下岗了,那她靠什么生活呢?”
“那次我听司马说,白小玉下岗后,就靠在矿山生活区开个小馆子维持生活,反正生活是相当艰难的!”
杨华听后感到非常惊奇,杨华接着说道:
“他们那地方怎么这样,白小玉在大学学新闻的时候,学习成绩就非常好,而且在北京读书的时候她就在首都的许多报纸上都发表了很多作品,还获过奖,可她在的地方上怎么会把她分到矿山去呢?这不是鸡屁股里栓麻绳——撤蛋吗?”
“杨华,如今这社会就是这样,你如果没钱和没关系,你不给那些官员没个十万、八万的,哪怕白小玉是居里夫人,地方上那些杂种也会把白小玉分去扫厕所的!再说,如今这年月像这种事也没啥好奇怪的,你经常在北京不知道,云贵那些地方是山高皇帝远,天是老大,那些地方官吏就是老二,你要是到了那些边远省份去走走、看看、问问,你就知道那些地方的组织部门和人事部门有多黑有多脏了!”
杨华听后无语,只是摇头和叹息。
“杨华,这还不算,我还听司马那次从贵州开会回来说,白小玉后来的婚姻也不幸福,他丈夫也是在矿上工作,但是一直是在基层工作,后来因为出了事故负了伤,至今她丈夫还瘫在床上不能起床。
杨华一听急了,随后一脚踩了刹车对我说:
“不行,同学一场,况且我们在大学还相互爱慕过,而爱是不能被遗忘的!尽管我们事后来没成,但我也得亲自去贵州走一趟,去看看白小玉。如果她真的在边疆那破地方生活困难或是生存不下去,那我得把白小玉接到北京来,让她到我公司里来做事,反正我公司里现在也正缺乏这种人才!——妈的,我看白小玉在她们那地方,连只美容店的鸡都不如,边疆那些破地方,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算了,杨华,你看这样好了,你现在去贵州看白小玉,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到不是工作的问题,而是她家庭的问题。如今他那丈夫受了伤后还瘫在床上下不来床,你把白小玉接到北京来,那以后她丈夫和孩子怎办?”
杨华听后无语,眼圈红红的。
“走,开车,咱们回招待所去。
杨华听后启动了车子,车子朝招待所方向始去,一路上杨华也没有说话,看得出他心里感到非常压抑。
“杨华,你看这事这么办好吗?这次来北京我跟司马和余小红他们也说过了,明年‘五一’长假,秦红要从美国回来,我们几个大学玩得好的同学在云南再聚会一次,顺便我们自己驾车到贵州去看看白小玉,看了之后如果她需要什么帮忙的,我们再帮她也不迟!”
杨华听后点了点头,说着,我们的车子就驶进了我住的招待所。
打开藏书架 | 手机阅读 | 将地址发送到邮箱 | 复制到剪贴板 |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