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写手,人民日报、人民论坛、党建、中国纪律监察报、光明日报、精神文明导刊、今参考、中国信息界、乡镇论坛、散文月刊、杂文月刊、杂文报、工人日报、农民日报等中欧美报刊发表出版过作品。发表文章改编的专题片由央视拍摄在1、2、4套播出。发表文章先后被文摘报、文摘周报、才智文摘、读书文摘、中国剪报、最文摘、创作、文苑、读者、青年博览、领导文萃、东新南北和国内外网站转载。出版过小说杂文集等。获云南杂文一等等。
自由写手,人民日报、人民论坛、党建、中国纪律监察报、光明日报、精神文明导刊、今参考、中国信息界、乡镇论坛、散文月刊、杂文月刊、杂文报、工人日报、农民日报等中欧美报刊发表出版过作品。发表文章改编的专题片由央视拍摄在1、2、4套播出。发表文章先后被文摘报、文摘周报、才智文摘、读书文摘、中国剪报、最文摘、创作、文苑、读者、青年博览、领导文萃、东新南北和国内外网站转载。出版过小说杂文集等。获云南杂文一等等。
中年尴尬、尴尬中年!
中年的一段旧情,给知名记者司马的生命注入了新的活力,但是也把他带进了绝望的边缘!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心跳》(心脏病患者请勿阅读)》的全部章节
朋友,你会心跳吗?
心跳是好事,也是坏事,所以作者要先给读者打针预防针!
说起司马的旧情死恢复燃,袁欣说,成也司马,败也司马!
昔日的大学恋人见面,就像猫见狗那样心跳!
失恋后的司马就去附近的傣家小店喝酒,醉倒在了路边后来被傣家小妹木香扶到了自己*,于是两人就有了第一次。
说起司马昔日的恋人,袁君问司马,司马,你说,你用眼睛看着我,你用心告诉我,你现在到底还爱不爱余小红?
其实古往今来,世界上只有两种女人:一种是带电的女人,一种的不带电的女人,而司马大学时候的旧*余小红就是那种带电的女人,而且是个带高压电的女人!
同学聚会上,袁欣说:
“余小红,我看你怎么越来越像个狐狸精了?
余小红听后笑笑,余小红说:
“我是像个狐狸精,可你别*我呀!”
说完,大家疯笑,我却在心里暗想:唉,学新闻这帮畜生,没一个是狗嘴里吐得出象牙来!
校庆那天,几个同学在附近的酒店里包了一桌,美人王莉珊珊来迟,而且王莉还穿了件超短裙来,外套也是少了又少,薄了不能再薄,袁欣说:王莉,我给你提个意见,以后你来吃饭,来参加同学聚会,最好多穿点衣服行不,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非要让我们男同学犯错误不成?
跳舞前,袁君宣布纪律说:
“今晚跳舞,只准跳舞,不准亲嘴;只准搂腰,不准*!
王莉说:
“*,摸谁?”
袁君指着王莉说:
“看你穿得这么薄,今晚跳舞不摸你摸谁?”
王莉说:
“摸我?今晚跳舞谁都可以摸我,就是你袁君不能摸我,摸了我就报警!”
那天下午,同学聚会吃饭的时候,余小红在说到自己感情的时候,竟然还失声痛哭了起来。余小红说,如果这样下去,如果以后再找不到她自己的感情寄托和精神寄托,她就会失去理智发疯的!
杨华听我在车上跟他说了白小玉的遭遇后,沉默无语、眼圈红红的!
过了一会,杨华说:
“不行,我得去贵州看看白小玉,因为我们在大学毕竟还爱过,而爱对我来说是永远不能被遗忘的!
20年前的那个夜晚,也就是在校园湖边,也就是在湖边那棵多情的垂柳下,月亮可以作证、星星可以作证、柳树可以作证、湖水也可以作证,心跳不已的司马不但拥抱了余小红,而且还第一次大着胆子吻了余小红。
那晚,司马与余小红在大学校园的湖边约会,余小红吻了司马,司马立马尖叫了一声!
余小红说,司马,亲个嘴你叫什么?过去你打针都不叫,如今跟女人亲个嘴你就嚷嘛嘛地乱叫?
那晚,在自己开车带着司马去北戴河的路上。
余小红问,司马,你这次来北京开会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因为20年前我们分手那件事把你伤得太重了?
司马说,也是,也不是!
余小红问,那是什么?那你这次来北京开会,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司马说,
很简单,因为有个哲人说过,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人也不能同时两次趟过同一条河流!
漫步在北戴河银色的沙滩上,司马为自己的大学恋人余小红朗诵起了当代诗人海子的诗《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
走游世界;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
我有一间房子,
面朝大海,
出暖花开!
那天在北戴河宾馆的*,司马问余小红,20年前她为什么要提出跟自己分手。
余小红告诉司马,当年她提出分手跟那个叫李一非的男人结婚,完全是因为房子。当时她弟结婚了,她父母就把她赶了出来,李一非有房子,所以自己就与他结婚了!
余小红说完了之后就问,司马,当年我结婚是为了房子,那么当年你上那个小傣妹的床又是为了什么?你说啊?你告诉我呀?
余小红与别人结婚后,司马那晚喝得大醉,是小店女老板把司马扶到自己*休息的。
睡到半夜,司马醒来后,发现木香坐在床边守着自己,就说,木香,时间不早了,你也来睡吧!木香说,就一张床两人怎么们睡?司马说,一张床两人也可以睡,各盖各的被子,一国两制。
而且睡到半夜,司马就开始不老实了。
20年前的那个晚上,木香钻进司马被窝里去的时候,被窝里的两个人就像癞*那样有四只脚,后来,被窝里的四只脚就渐渐变成了两只脚,脚到哪里去了呢?难道*的脚失踪了吗?
事毕,司马对木香说,对不起,我昨晚喝着酒做了错事!
木香笑笑,木香说:“没啥,我愿意!”
司马说:如今的女人,初看个个都是“世界名车”,可是男人买回去开起来后才发现,如今的这些女人特别是那些中年女人,尽是些国内工厂用“手扶拖拉机”材料组装起来的“农用车”,而且质量一点都不过关。就车内的零件而言,不但工艺粗糙,而且精确度不高!这样的车子,农民用来拉拉化肥运运粮食还可以,如果男人要用这种车子来参加汽车拉力比赛,刚跑出10公里就抛锚了!
司马从北京开会回来那晚表现不好。木香问:
司马,你今晚表现不好,是不是这次去北京开会把子弹打光了?
司马说:
打什么子弹,我去北京开会,又不是去参加射击运动会!
木香说:
司马,想当年,你枪法准,在小竹楼里,你一枪就把我的肚子打大了?
司马说:
木香,谁叫你那晚*来睡觉不穿短裤,我还以为是敌人摸上来了,所以就放了一枪!
司马从北京开会回来,看到司马心神不定的样子,木香说司马心里肯定有鬼!
其实,木香说的鬼就是北京的余小红,余小红就是司马心里的鬼,那个古典小说《聊斋》里的女鬼!而从北京回到云南来后的司马,就像《聊斋》里的那个穷书生那样,早已经是魔鬼缠身,魂不附体了。
在报社武总编的办公室,武总编问:
“司马,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谈话是为什么吗?”
司马说:
“不知道!”
武总编说:
“那我告诉你好了,昨天你出去采访,你老婆到报社来是又哭又闹,像什么话?成什么体统?”
司马一听,头轰一下大了。
报社副刊部的副主任郑一川知道女记者和小梅爱上司马后,郑一川说了一句经典,郑一川说,和小梅爱上司马,是狼爱上了羊,咱们以后就等着好戏看吧!
国外新闻媒体说,作为中国记者,司马在他发表的论文《新闻倒记时》一文中,第一次提出了新闻的“零时间”和“付时间”之说,并且打破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把新闻行为中的各种不可能性变成了可能性,从而实现了世界新闻理论与实践的一次大胆探索和太空对接!
司马在向和小梅解释他的发明时说,比如地球上现在有60亿人,所以生存空间很小,特别城市人更是感到了拥挤和挤压!司马说他的发明就是在原有资源的基础上,再为全人类提供半个地球的生存空间,60亿人在一个半地球上生存,生存空间大了,人类就能更好地和谐生活和发展了
木香到报社来告状,和小梅想:妈的,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解放军早日来到咱家乡。这下好了,木香和司马闹离婚,第三次世界大战终于打起来了!
木香去报社大吵大闹,报社那些记者编辑都跑出来看热闹,
木香见了拉大嗓门朝那些记者编辑骂道:
“看什么看》没看过你爹跟*离婚?”
多少年来,过生日对于生性浪漫的余小红来说也是成了一种奢望了。
因为自从余小红跟李一非结婚后,虽说自己的丈夫李一非每天都在自己生活在一个屋子里,一张桌子上吃饭,一张*睡觉,而近在咫尺的李一非却从来也没有想到要给自己妻子过次生日。
睡觉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生性刻板的李一非每天都睡像猪一样睡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余小红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脚把李一非踢下床去!
司马上飞机前,发现自己去北京给余小红过生日忘买玫瑰花了,急忙打车去花市买玫瑰花。
卖花的小姑娘说:“叔叔,你买玫瑰花是去送女朋友吧?是不是你也像电影《五朵金花》里的阿鹏那样去追大理的金花?
司马说:“什么金花银花?老版《五朵金花》是小伙子追大姑娘;现代版《五朵金花》是老伙子追老姑娘!过去的《五朵金花》是小伙骑着马去追大姑娘;现代版的《五朵金花》是老伙子坐着飞机去北京追老姑娘!
司马坐飞机到达北京后,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司马见余小红在喊他。
司马迎了上去,余小红冲过去就要拥抱司马,蓦地发现司马头上有伤,问是何故,司马说是上飞机前为了给她买玫瑰摔了交跌伤的。余小红听后抱住司马就用自己的舌头为司马的伤口舔伤。
司马说,余小红,男人负伤,需要的是创可贴,不是女人的舌头!
余小红说,傻瓜,女人的舌头就是医治男人伤口的创可贴,一贴就灵!
好马配好鞍,鲜花送美女!
那晚余小红过生日,司马把他买的那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戴在余小红那细长的脖子上,看上去余小红是显得那样的高贵和典雅,橘红色的烛光下,余小红显得是那样的美丽妩媚、楚楚动人!
那晚,余小红过生日的时候,两人能够抛开喧嚣的凡尘,单独坐在烛光下静静地聆听和欣赏着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说来也是一种美的享受。
烛光美酒夜光杯,当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那悠扬的音符在夜空中流动,当他的音乐在屋子里响起来的时候,司马和余小红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幸福的神色和异彩。
那晚,在谈到贝多芬时,司马说,贝多芬的音乐里最难能可贵的就是他有自己的理想和灵魂,有不屈反抗的精神,有浓烈的平*识和人文关怀!多少年来,我们人类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正是有了贝多芬的音乐像一盏盏明灯那样光彩照人,永放光芒,所以才引领我们人类走出黑暗迎来光明!
直到今天,直到司马已经到了中年,只要一想起贝多芬,想起法国作家罗曼、罗兰写的《约翰克利斯朵夫》里主人公说过的那些话,司马还会心跳。
余小红生日那晚,司马还跟余小红谈起了翻译《约翰克利斯朵夫》这部世界名著到中国来的大翻译家付雷先生,并且司马还给余小红讲了很多付雷先生写的有关人生的名言。
末了,余小红问,司马,这些人和事都过去了这么些年,你怎么还记得清清楚楚?
司马说,其实人生很简单,记住你该记住的,忘记你该忘记的!
余小红过生日那晚,谈起法国女人的爱情的时候,司马告诉余小红说:
“多少年来,巴黎塞纳河左岸的宗教、哲学、艺术和文化,造就和培养了一大批天性善良、精神高贵的法国女人,它们细腻浪漫的感情和高贵典雅的情操及品德,不但在法兰西结出了丰硕的成果,而且还在蛮荒浩瀚的西伯利亚开出了绚丽灿烂的爱情之花!
余小红过生日那晚,司马和她在月亮下许下了各自的心愿。
之后,司马悄悄问余小红,问她刚才在月亮下许的心愿是啥。
余小红听后摇头,无言以答。
司马急了,就想把在刚才自己在月亮下许的心愿告诉余小红。
司马刚要张口,余小红就急忙用自己的手堵住司马的嘴说,司马,自己许下的心愿,是不能对谁说的,说了就不灵了!
司马要去北京了。
司马临走的头天下午,和小梅设鸿门宴请司马去她家喝酒,为他饯行。
临别,和小梅对司马说:“司马,明天你就要去北京了,今晚你不走行吗?算我求你,就一次,你能答应我吗?”
和小梅说着,眼圈红了。
有的读者在阅读爱情小说《心跳》的时候,把小说里的人物和现实里人物混为一谈。
说爱情小说《心跳》里的司马是谁谁谁,余小红是谁谁谁,和小梅是谁谁谁,等等、等等。其实,说白了,这就是有些读者在阅读爱情小说《心跳》的时候,产生的一种认识上的误区和错位。
恩格斯说:
痛苦中最高尚的、最强烈的和最个人的——乃是爱情的痛苦!
好一个“情”字了得,这就是东方人的爱情!才下眉头,又上心头,惹得古往今来多少的男才女貌在这里哭哭滴滴、要死要活!好一个“情”字了得,正如弹词《梅花三弄》里唱的那样: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爱情实验:
屋子里着火了,*和母亲同时被困在屋里出不来,灭火的消防队员没有及时赶到。作为男人,你说你应该先救谁?实验结果是这样的:西方男人见屋子着火了就冲进去先救*,而东方男人见屋子着火就先冲进去救母亲。
于是,被救的西方*就会对人说,我有一个好爱人;而被救的东方母亲也会对人说,我有一个好儿子!
关于爱情:
苏格拉底告诉柏拉图说,你去地里走一回,要不回头地走,在途中摘一棵最大的麦穗回来,但只可以摘一次。那就是爱情!
关于婚姻:
苏格拉底又告诉柏拉图说,你去杉树林走一回,要不回头地走,途中取一棵最适合的回来做圣诞树,但只可以取一次。那就是婚姻!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
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
——选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英国现代诗人艾略特的长诗《荒原》
我从艾略特诗里的《荒原》里走来,在地球上某个角落遇到了那个东游西逛的法国现代戏剧家贝克特。我问:
老贝,你做啥?
老贝说:
等人!
我问:
等谁?
老贝说:
等待戈多!
我问:
戈多是谁?
老贝说:
不知道!
我又问:
为什么等?
老贝说:
不知道!
小提琴协奏曲《梁祝》以浙江的越剧唱腔为素材,按照剧情构思布局,综合采用交响乐与中国民间戏曲音乐的表现手法,深入而细腻地描绘了梁祝二人相爱、抗婚、化蝶的情感与意境,寄托了人们对悲剧中男女主人翁的深切同情和祝愿,也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爱情的追求和向往。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阴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长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多少年来,善良文明的丹麦人都会讲安徒生的童话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手中那柱微弱的火焰多少年来,驱散了社会黑暗和阴霾,照亮了丹麦人的高贵的心灵,而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融汇,又造就了高素质的丹麦人,也创造出了丹麦的人享誉全球的现代文明!
这就是安徒生的那部闻名于世、流传至今的《安徒生童话》提供的人类垫底的东西,这就是世界名著,这就是世界名著提供给人类的真善美!
离婚——结婚?结婚——离婚?搞半天,全是头昏!
事后,司马悲悲地想,如今这社会的人怎么这样?离婚结婚就像人上厕所那样随便?进进出出、出出进进;蹲蹲站站、站站蹲蹲。*就结婚,下床就离婚;脱掉裤子就结婚,提起裤子就离婚!
余小红去了意大利的第二天下午,心情忧郁的司马就打电话给袁欣,约他下了班后出来聊天喝酒!
余小红要提出离婚,余小红去了意大利之后,那些天来司马就感到很压抑,就打电话给大学同学袁欣出来聊天喝酒,可是那些日子袁欣的日子也不好过,也跟他老婆鲁敏是闹得不可开交呀!
鲁敏神不知、鬼不觉地那天晚上把自己的丈夫袁欣和王莉堵在了宾馆房间里的*.可能是因为那晚袁欣和王莉在宾馆里的动作是急了点,刚上手,鲁敏就从宾馆服务员那里拿了宾馆房间的钥匙悄悄开门进来了。于是,王莉和袁欣这对“狗男女”就被鲁敏逮了个正着!
那天晚上,鲁敏抓奸,鲁敏与王莉的对话颇具火药味,双方交锋的时候,王莉却常常处于强势,而平时强势惯了的鲁敏,别看那天晚上是严正义辞,其实内心也是相当虚弱。而抛开话题本身不说,就从事物本质上来分析,王莉与鲁敏的那晚的对话,其实也就是体制内与体制外的人的一种人生态度和思想交锋。
那晚,鲁敏抓奸回到家后左想右想、思前思后,在*翻来覆去像泥鳅打滚那样没法入睡。由于没睡好,鲁敏早上起床后身体里的内分泌有些紊乱,而且体内的何尔玛激素也是空前剧增,脸皮松弛得像那澳大利亚母袋鼠肚子上的皮囊那样松松垮垮的,早没有了点人样。
洗完脸,照了镜子,鲁敏拿出“雅芳”系列化妆品在自己老脸上涂了一层,然后提着公文包打了车去师院找领导老杜告自己丈夫的状去了。
坐在回单位的车里鲁敏想:妈的,如今这些大学的各路诸侯,权利大得很,有一分权利,就要用足十分权利来!本来,近些年来国家搞建设也没错。可是在市里,作为省里的最高行政机关,省政府那年建办公大楼,马省长也要考虑下影响,大楼也才敢盖20多层高,可他师范学院的老杜胆子忒大,就敢盖40多层高的联合国办公大楼?过去都说党指挥枪,现在都变成枪指挥党了!
袁欣当新闻系系主任,仅凭袁欣的学识、影响和学术成果,在学校里早已经是众望所归、人心所向!本来这件事情早已经是扳子上定钉稳妥妥的事情了,没想半里杀出个鲁敏来告了袁欣一状,这下好了,学校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袁欣这系主任的事情也就从此泡汤了。
袁欣要离婚,鲁敏不离婚。从此,袁欣跟鲁敏的婚姻,就进入到了一个天长日久的相持阶段了。
有个周末,袁欣刚登陆QQ,就见自己的好友名单上有个陌生的网友呼他,他一看网名,顿时吓了一跳,对方的网名居然叫“双枪老太婆”。双枪老太婆那可是个神仙级的人物,作为男人,袁欣一看到“双枪老太婆”的网名,马上就全身吓得直打哆嗦,而且马上就联想到了小说《红岩》里的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游击队队长了!
鲁敏上网聊天之所以取了个“双枪老太婆”的网名,从大处讲,鲁敏和双枪老太婆共同都是官员,一个拿枪,一个拿笔,目的都是为了消灭美帝野心狼!当然,同为消灭对方,双枪老太婆拿枪是为了消灭敌人,埋葬蒋家王朝;而鲁敏拿笔或是说上网则是为了消灭自己的男人,埋葬自己的丈夫。这就是鲁敏与双枪老太婆的本质区别!
老婆装神弄鬼在网上跟老公聊天,母亲隐姓埋名在网上从儿子那里探听情况,这样的事情,在今天我们这个信息时代和网络时代里是经常发生的事情,说来也是见惯不怪了
说到如今的家庭婚姻,说到袁君跟鲁敏的婚姻现在所处的现状,司马就想到王莉在跟鲁敏第一次交锋的时候豪不留情的骂过他们的那些话。当时,王莉骂袁君和鲁敏的婚姻是豆腐渣工程!
往事不堪回首,而且过去发生的故事对于司马来说,总是有前有后。先是结婚,后是离婚。结婚离婚、*下床、进屋出屋,分道扬镳。这就是司马和木香婚姻的全过程了。
有天在街上,司马的一个朋友遇到他的时候,很快就被他这种生活状态惊呆了。朋友问,司马,一年不见,你现在怎么这个样子?司马说我哪个样子你说说看?朋友说,好久不见,你怎么变成了个“东亚病夫”?
木香说:
“司马,包子你已经咬了一口,你还不想买呀?”
司马说:
“怎么,木香,包子咬了一口就要买?”
木香说:
“包子被咬了一口你不买?那被咬的包子卖给谁呀?”
这样的人物对话,或者说是这样的生活对话,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是极其普遍和常见的,咋听没啥内容。可是细细分析起来,这才彻底品出了这句话里的哲学味道。
作为读者,我在阅读托尔斯泰写的《复活》之后,个人感觉托尔斯泰给人的印象更像是一个思想家、哲学家和慈善家,而作为作家的托尔斯泰,在他的思想领域和艺术领域里,其作家的角色定位却反而退居其次了。我不明白托尔斯泰为什么会这样去思考和行动?为什么会采取这种态度去写像《安娜•卡列尼娜》、《复活》这些思想如同山一样沉重,而且让人看了之后感到窒息和喘不过气来的小说。
1+1=3,是文学;
1+1=2,是数学;
1+1=0,是哲学。
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不熟悉的地方有陷阱。其实,这也是爱情的辩证法!
霍金如今在21世纪的科学界是位非常了不起的人,霍金的空间学说里就曾经提出自己的观点:宇宙是空的。既然如此,在此作者要问,宇宙都是空的了,那么被称为人类最神圣的爱情是不是也是空的,比如司马的爱情?比如这个世界上的芸芸众生和你我他的爱情是不是也是空的?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那关键的时候,司马刚好出了车祸生命危在旦夕,木香却向司马提出了离婚。木香此举,简直就是射向司马背后心窝飞来的一支毒箭!一箭穿心,差点要了司马的命。
司马出了车祸住院的第10天,木香终于来了,来到医院了。当时司马刚做外手术躺在*,满身都是沙布缠身的司马看到木香来了,心里暗暗一喜,以为木香是知道自己负伤后来医院看望他和照顾他的。没想木香来到司马住院的病房刚进来几分钟,就开门见山地向司马提出了离婚。
和小梅就是和小梅,同为女性,和小梅与木香的不同就在于,和小梅在看到自己所爱的男人受伤的时候,她会独自心疼得掉眼泪,而木香不会,木香在看到自己的男人有难的时候,非但不会掉眼泪,反而会幸灾乐祸地在内心深处产生出一种*来。这就是女人与女人的区别,也是女人与女狗的区别。
和小梅说:作为女性或是说作为同事,坦率地讲司马我爱您,但是我并不嫉妒您和余小红的爱情。而且我始终认为,只要您司马对我的爱不抱有偏见。那么为了爱情,凭我的实力和修炼,我和小梅也敢跟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展开竞争,当然也包括您大学的同学余小红,司马你信不?”
在司马眼里,和小梅是个现代派,不但思想先锋,生活也很前卫和时尚。所以司马跟和小梅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是单独跟和小梅在一起的时候,司马就会莫名的常常感到阵阵紧张。
司马去采访的那个村子叫桃花沟,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在司马乘坐小客车下去采访的过程中,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司马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幅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景象!风是清的、山是绿的,云是白的,天是蓝的!是呀,桃花沟,桃花沟!多么生动而又充满灵气的名字!在司马的印象里,过去在他在晚报副刊工作的时候,曾经亲自编发和刊登过一位叫小芳的文学女青年写的散文,名字就叫《桃花沟的春天》。
救救我吧,司马叔叔!
记得,当时在自己办公室里看到那个叫杏花的初中生写来的信的时候,司马的心都碎了。司马想,作为记者,自己如果接到求救信后不下去采访,不去救救那些孩子们,那么他永远也逃脱不了良心对他的制裁,而且他自己对这件事情也会一辈子不得安宁的!
翌日天刚亮,司马就带着相机单枪匹马一人去桃花沟采访。经过五个小时山路的颠簸,司马乘坐的中巴客车就来到了桃花沟。下了车,司马远远就看见乡下中学的上空被无数的黑烟笼罩着。不但学校被黑烟污染,而且整个村子都被练焦的黑烟污染了,那阵势真是乌烟瘴气、一团漆黑。看到眼前的一切,经验丰富的司马就躲在一棵树后就拿起手里的相机卡卡地抢拍了一组桃花村受到污染的照片!
桃花沟受污染严重的状况,要不是司马亲眼所见,那是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的。
那天下午2时,司马下了车后,刚一出车门就被一股浓浓的烟雾呛的喘不过气来,烟雾里带着一股有毒气体,谁闻了都会感到格外的窒息和恶心。走出车去不远,抬头望去,司马看到桃花沟的上空已经是浓烟滚滚、乌烟瘴气。
司马说,我是记者,而且我是来桃花沟采访的,我为什么要见了你们副村长就躲?杏花说,司马叔叔,再不躲起来,你就没命了!
采访在逐步深入,桃花沟被污染的黑幕也在渐渐被揭开了。两天的采访时间里,司马在杏花的陪同下,集中精力采访了桃花沟的10户村民,记录和拍摄了大量的文字和照片。
司马听说小芳死后,心里也特别难过,因为是刚下到桃花沟采访,很多的事情需要要做,采访、拍照,整理资料等,都要司马尽快地完成,所以司马在采访结束之后在临走之前,也就是在离开桃花沟之前就决定自己一定要去小芳坟上看看,为她献上一束小花。这是一个男人的梦想,也是一个男人最终的精神归属。
往事不堪回首,回首难过,回首心跳!
没想到,也就是在司马离开桃花沟的那天早上,司马和杏花两人伫立在小芳的坟前进行了一场灵魂深处的对话!
还记得那首歌吗?还记得那片云吗?还记得那封信吗?还记得那个人吗?今天,伫立在小芳的坟前,司马问苍天,也问自己。
14年后,当司马站在小芳的坟前的时候,当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在孤寂的山野之中相遇并且产生一种零距离的接触之后,司马顿觉自己心里有很多的话要对小花诉说,但是一下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历史的过节无须计较,但是灵魂的拷问和追问却要我们每个人随时对此都要作出反省和作出回答!
桃具有本真美。古人称颂的桃色之美,其色极娇、极纯,有“桃腮”、“桃靥”喻美人之面,并称那纯情至真的女孩为“桃花女”。李渔称桃花与李为“领袖群芳者”。皮日休称它为“艳外之艳”、“花中之花”(《桃花赋》)。因而,《诗经.周南》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称美女性。
“春如归,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挑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陆游在《钗头凤》中的所指,在今天的文化人司马看来,既是中国爱情的过去,也是中国爱情的今天的现实。而且即使到了今天的工业社会,作为站在思想和文化最前沿的新闻人司马在人生和爱情上上的过程,其实也是难以逃脱陆游这样的宿命!
司马上车后,看到车上人挤,就独自坐在自己座位上闭着眼睛睡觉,其实心里是在想着和构思着桃花沟采访稿。正想着,在山路的一个急拐弯处,司马坐的小中巴车像脱僵的野马那样突然一下冲下了30多米高的悬崖去。
事情过去了很多年,一想起那次翻车,司马心中还会隐隐着痛。
答应了事,司马就准备照着去执行。木香离开医院的时候,司马的护工不在,水壶里没开水了,司马有些口渴,想请木香去医院开始房为他打壶开水,木香没理,说自己有事忙不过来,说完,木香就转身走了。
木香走了以后,她脚上穿那高跟鞋撞击木质地板发出的声响,还久久地在医院的走廊里回响。
离而不离,似离非离,出尔反尔。后来,和小梅听说了这件事后曾和司马私下交流过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小梅说,木香这女人虽说没啥文化,但确是个非常会算计和善于用谎言欺骗人的女人。要离婚有她的理由,不离婚也有他的算计。当她把一切都算完算尽的时候,最终算计到的就应该是她本人了。
其实到了今天,袁欣和鲁敏的婚姻至今相互之间也还在打冷战。扬华的婚姻自从老婆去了加拿大后就了无音信了。而王丽如今是成了有钱的富婆,离婚之后是男人换了一个有一个,可是这种及时性乐的杯水主义虽然能给生活带来快乐但却带不来幸福,说来也是生活的一种悲哀!而婚姻和爱情对于司马、余小红、袁欣、王莉他们这些大学同学来讲,虽说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但一个个的内心也早已经是支离破碎和心如止水了
那天,老武来医院看望司马走后,他们的谈话无形之中让和小梅在门外听到了,当时,和小梅刚提着水壶去跟司马打开水回来,刚走到病房门口,突然听到老武跟司马在谈稿件的事情。
袁欣告诉司马说,他今年编的新书很时尚,书名就叫《袁欣说女人》。司马一听笑了,而且笑得喘不过气来。司马说:“什么《袁欣说女人》?当今社会,我只听说有本流行书叫《姜汤说女人》,什么时候有钻出一本《袁欣说女人》来了?
女人是茶,茶是女人。女人这壶茶,其品位的高低、质量的优劣、味道的浓淡,也全部取决于她的内质。内质好的茶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而融入一身,所以用好茶泡出的茶水,透明清澈、芳香四溢。
袁欣说的几种水做的女人男人不能找,其实归纳起来就如下几种女人男人不能找;一是开水做的女人男人不能找;二是脏水做的那种女人不能找;三是胶水做的女人不能找;四是香水做的女人男人不能找!
人生有三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杨华说,是的,袁欣说的没错,这就叫做“君子和而不同,而小人同而不和
杨华与孟芯的爱情就是这样开始的,既不轰轰烈烈,也不惊天动地。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和流畅。一个眼神,一个暗示,一微笑,一个举手投足的心领神会,就足以让对方感动。
袁欣说,杨华的婚姻苦就苦在老同学在与孟芯结婚生活在一起三年的日子里,他们夫妻二人竟然没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而杨华跟前妻杜月生的男孩,当初又判给了对方。所以后来与孟欣再婚,充其量就只能算是只开花不结果的婚姻。而这种只开华不结果的婚姻,最后是让杨华吃尽了苦头。
离婚后的杨华就专门请人来照顾母亲,自己一头扎进事业,果然,没几年,杨华就成了当时京城有名的民营企业家了,直到后来直到遇到了年轻美丽的孟芯,杨华的爱情才开始翻出了新的一页。
然而,有的同学却竭力反对杨华跟孟芯的爱情,说孟芯跟杨华谈恋爱完全就是一场阴谋!
五年之后杨华的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名声远扬的时候,没想到作为助手的孟芯却急流勇退,放弃自己优越的工作条件和家庭条件远到加拿大去留学。直到孟芯去加拿大留学的前夕,杨华跟孟芯还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且没想到孟芯这一走就是一去不回,从而给杨华在生活和感情上留下了永远的遗憾和无尽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