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行走  文 / 大汉烟尘

我妈一*坐在我爹的尸体旁，双手拍打着地面，号啕大哭，嘴里念念有词：

“你个挨刀里呀，我不叫你来，你非要来，你咋说死就死了呢？你撇下俺娘仨可咋过呀？”

有人上前给我披上孝布。也许是这种悲伤的气氛感染了我，我跪在我妈的身边，哭着喊：

“爹呀，爹呀！”

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点点的路，母亲以为我像她一样聪明，不致迷失。她也好像忘了昨晚的城市已经苏醒。听到从江面上传来汽船喇叭一声声呜呜咽咽的长鸣，我感到了一种亘古既有的寂寥。多年后我四处流浪，每当听到这种声音，包括火车的汽笛声，我的心绪就会滋生一种浓浓的乡愁。而这种印象不知道为什么往往又跟细雨濛濛的日子有关。也许，那不是真的，它只是我假设的一种意象，但我的确听不得那种苍茫辽远的声响，它总是让我无端的悲不自*。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愿意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农民，那么，我的今天会是个什么样子呢？我可能是一个邋遢女人的丈夫，两个孩子的父亲，一头牛的主人，晚上回家有个热炕头，手头攒了几千块钱的乡巴佬。或者，我依然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清苦的老光棍。其实，不用猜测，我什么都不是，但是什么都有可能。我相信命运。

被伊川县看守所关押的那半月对我后来的人生道路具有深远的警示意义。每次妄想着用非法的手段发财或者满足自己的肉欲，我就会想到那次坐牢的光景，于是我就对自己说，失去*太可怕了。穷一点没关系，至少咱还有*。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保证住自己的这次教训。我是欲壑难填的人。我是个脆弱的人。我经不住*。

之前没有一点预兆。听见有人在喊“砸死人啦”，我问是谁，都说不认识。我来到陈显涛的尸体旁，用手电筒照他的脸，虽然他脸上差不多被煤灰糊满了，但我毕竟能认出他来。

“显涛！”

我失声地大喊，陈显涛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头上的鲜血汩汩的往外冒。我吓坏了，我扔下手中的帆布口袋，蹲下去，舞蹈着双手就是不敢扶他起来。我半跪着四下打量，里面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们拉着手跳进水里。站稳脚跟，她弯腰前在水里，我的手捧住她的腹部，让她漂浮起来。她双手在水里乱划，双脚努力地拍打水面。水呛着她了，她挣扎着要站起来，我的手碰到了她的乳房。我又翘起来了。我她抱在怀里，嘴唇寻找她的嘴唇。她推我，倔犟地摆着头不让我亲到，但经不住我的努力，她顺服了。她把嘴迎了上来。我抱住她的湿身子，一只手贴着她的肉伸上去，捂在她的乳房上，满满的一把，和她的体温，像丝绸一样细软光滑。

我一边擦泪，一边向码头奔跑，嘴里喃喃自语，我一定要见着歪头，我一定要对歪头说，歪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然而，已经晚了，码头空荡荡的，连最后一班客船也早已开走了。我像喝醉了酒一样，踉踉跄跄地跑到那条延伸到大海深处的水泥平台的尽头，四肢朝天，任鼻涕泪水横流。

记得那天下午的海浪特别混浊，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海岸，慵懒且颓废！

黄涛跑了。我一手拿着雨伞，一手拎着钱包，慌慌张张来到洛河边。以为安全了，我蹲下来，打开黑提包，里面是用报纸包着的十沓人民币，我激动得难以自*，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钞票，我把脸伏在上面，深吸一口气，一股霉味穿透了我的心肺，我觉得它比浓酒的香味还醇。我站起来，把裤子掖在腰里，解开胸口的扣子，把钱一沓一沓地塞进去，又往包里装了几块鹅卵石，用力把它扔进日夜流淌的洛河里。

敲诈得手了，我却终日如坐针毡。我觉得每一个人都晓得我犯了弥天大罪，而他们随时都会*我告发我把我送进戒备森严的深牢大狱就像一九八二年我落难在伊川县一样。我得跑，跑得远远的，我要把在宜阳县生活过的这前后三年的经历完全从记忆里清除出去。

她的脸像泼血一样的红，眼里放着光芒。我把她衣服剥光了，她白花花地呈现在我的眼前，两个小*硬梆梆的。只是身子太单薄了，连毛都没长。我爬在她身上，隔着裤头，坚硬地顶着她。她闭上眼睛，两只小手抓住我肋上的肉，嘴里“啊”地*一声，声音尖细稚嫩。我心里一惊，她太小了，我不能进去。我一翻身从*跳下来，严肃地对她说，赶快把你衣裳穿上，以后别再来了，我也不想坏良心。

她摇摇头，看我一眼。我靠近她，捏住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她顺从地接受我的搂抱。我冲动了起来。我先把手在自己的怀里暖热，再伸进她的怀里，*她，低头咬她的嘴。亲热一会，我们起身回去。一进到屋里，我就脱她的衣服。我们钻进被窝里。但我委实太笨拙了，慌乱之中，就是对不准地方。虞小玫伸手帮我塞进去，她嘴里吃吃的笑：

“杜大哥，快来呀，出事了！”

但来不及了，等我赶到那里，林文星已经拿到提包跑开了。别看这家伙个子小，但跑起来跟兔子一样敏捷。我追到一栋烂尾楼后面，林文星正在翻一堵五尺多高的围墙，我紧跑几步，上前抓住他的脚脖子，却被他另一只脚踢掉了。我翻上围墙，站起来，极目寻视，那家伙已消失在墙外的香蕉林里了，再追已是徒劳。我返身去找林文彬，路上碰到杜庆雄，他问我：

“人抓住没有？东西呢？”

一天滴水没进也不觉得饥饿。捱到半夜，我回到家门口，没有鸡鸣，没有狗叫，四面八方寂静得慌。我拿出刀子拨门，一举一动轻细得像夜的叹息。我贴着门框尿了一泡尿，免得开门的时候门枢发出响声。我进到屋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连黑暗也仿佛跟我血肉相连。我摸着电灯的闸线，屏住呼吸，希望拉亮了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忠娃向我暗示的那些话不是真的。

英娃爬在船帮上戏水。我把船浆让给她，她握在手里，却不会使劲，把船拨得团团转，脚也站不稳。我跳到她身后，把双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帮她划。她现在整个人就在我怀里。我紧紧贴着她后背，呼吸喷在她粉白的脖子上。我硬了，收腹顶住她的股沟。她没有拒绝。她在鼓励我，并迎合我的凸起。我松开握住她手的手，去*那对肿胀的乳房，亲她的脖子，舔她的耳垂。她停止了划船，闭上眼，把头仰在我的肩上，软在我的怀里。

我走到悬崖边，停下了脚步。下面是滔滔的沣峪，只要我纵身一跃，一切都不用烦恼了。我再次泪流满面，心里悲伤到了极点。我抬头看看苍茫的秦岭，仰天长啸：

“刘金贵，你去死吧，你还活着干啥哩？”

山谷里没有回音。我擦擦眼泪，长出一口气，再次仰天长啸：

“刘金贵，你哭吧，你笑吧，但你要好好的活着！”

她犹豫了一下，跟我来到我的屋里。我把画册找出来给她，她坐在*看。我过去把门关上，靠着她坐下，搂住她，轻轻的亲她的脸，揉她。她没有动。我把画册从她的手里夺过来，一抬手，扔到桌子上，顺手把她按在*，她不再反抗了。我把她脱光，贪婪的*她的身体，咬她松软的巨乳。当我扎进她身体里，我明显的感到，我已经不锐利了。我知道，这都是长期*和没有性生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