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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 真想骂她一句笨蛋!这句话不是白问吗,谁会喜欢有根针在心头上刺啊刺的感觉?! “说嘛,你是不是觉得女人一哭,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阿蛮充满希望的问,小脸往前凑,贴着他磨来蹭去,重温记忆中的温暖与男性气息。 但她的浪漫想法立即被他打断。 “女人哭,就是麻烦。”他眯紧的黑眸里迸出了火焰。“你不要也给我来这一套。” 没看出他眸中心疼的情绪,阿蛮只是无趣的翻白眼,这男人有时候真讨厌。 “算了,我又不爱哭。”阿蛮冷哼一声。 她从小生在商贾之家,虽然倍受宠爱,但是父亲仍严格的教育她,该让她学习的一样也没少,因此养成她勇敢不怯懦,更不以身为女人就自我设限的个性。 她知道,眼泪不见得有用,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自己争取才行,就像眼前这个男人,她也要自己去争取。 向阳黑眸中的愠怒,终因为她的话而淡去几分。他轻扯薄唇微笑着,才正要开口,有个男声突兀的插了进来—— “阿蛮,好久不见了。” 熟悉的声音才出现,阿蛮皱起眉头,歪着小脑袋,怀疑是自个儿听错了。 这人……不是在国外吗?他才接下他老爸的工作,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傻了啊你?不会转过头来看看?!”那男人再喊了声。 阿蛮急忙转过身去,迎向那张爽朗的笑脸。 流云飞! 他是她在美国留学时所认识的一个朋友,在她初到美国时,单纯以一个兄长、朋友的身分提携帮助她,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敞开心胸,与他成为极好的朋友。 男人语声才落,向阳掌心内的小手霍地滑了出去,急得像是要滑出他的生命,在向阳的注视下,两人奔向对方,热情的拥抱。 向阳猎鹰般的锐利视线马上移到她纤臂上的男人大手。 好不容易出现的笑容又转为僵硬,浓眉也拧了起来,向阳注视两人好半晌,双眸更加阴鸷黝暗。 “云飞,你怎么有空来!你不是在国外吗?”阿蛮亲密的搂着他。 流云飞的俊眉朗目微笑时显得更加俊美。 “我是专程从国外赶回来的啊,你的二十岁生日,我怎么能不来恭喜呢?”流云飞捏捏她的鼻尖,两人亲密的程度不言而喻。 仅仅看着两人互动,某种剧烈的情绪便在向阳心里狠狠翻搅。 他额上青筋暴跳,连拳头也握得死紧,只怕自己会冲上前去,拉开那对紧拥的男女,并且赏那个男人狠狠一拳。但不行、绝对不行! 她只是在他面前拥抱另一个男人而已,再过不久之后,她就会嫁给别人,成为另一个男人的伴侣。忿恨的情绪充塞在向阳胸口,令他愤怒得双眼发红。 满脸笑意的流云飞,虽然因为见到好友而高兴,但也没忽略背脊处突然传来的一阵恶寒感觉,刺得他骨头发疼。一转眸,便迎上一对阴冷的眼神。 “阿蛮,不替我介绍一下吗?”流云飞稍稍松开手,对向阳礼貌点头,而向阳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举止有多么不宜。 “不需要介绍我,你跟阿蛮多聊聊,我去忙,不打扰了。”向阳识趣的想离开,只是眸光扫过两人亲密的肢体动作时,眼神仍锐利如刀刃,划破四周空气向流云飞射去。 一颔首,向阳大步离开这足以让他失控的现场,留下阿蛮与流云飞两人无辜对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