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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文站在雨中,任雨点无情的拍打自己的脸,让雨水冲刷着自己,想让它打醒自己,将自己的愚蠢冲刷干净,他本就不应该奢望什么爱情,应了朋友的话,将女孩放在他的手里就是暴殓天物,温柔也是种罪吗?想起那天为黎梨披上自己的衣服,将黎梨总是冰凉的手放在怀里的时候,她的抗拒。 淋够了,走进房间,靠在墙上,闭上眼,任身体慢慢的滑落,像是从天堂慢慢的收起飞翔的翅膀慢慢的堕入地狱,难道地狱和黑暗才是属于他的吗?从哪来就应该是从回哪去吧!蜷起膝,双手无助的抱着自己,将头深深埋了起来,为什么?她连答案都不给自己就离开。 “你怎样了”黎梨关切的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幸福不是自己的,自己总想要逃,可心却从没离开过他,她要知道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是借酒浇愁。 “刚淋了一夜的雨回来”他故意告诉她,有点惩罚的意思。 “你怎么能这样?不是答应过我,不再伤害自己的身体吗?”黎梨埋怨着他,同时也埋怨着自己。 “我只在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才会履行我的诺言”曦文又返回到了认识她以前的口气。 “我真的很失败,我以为我可以拯救你,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什么信心和勇气”黎梨自责的说。 “我不再需要救赎,我已经在这陷阱中不能自拔,如果你想要逃,我会将自己的肩膀借给你,如果你想要飞,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每个人都只是一去翅膀的天使,相拥才能飞翔,如果你想要飞,我会折下它像歌中所唱的,送给你去飞翔”曦文现在只能这样说,谁叫她想要逃呢!他也会这样做。 “我没有将你拯救出来,却将你推向更深的深渊”黎梨流着眼泪,依然在责备自己。 “我做过那样的梦,当自己想从自己跌入无底的深渊慢慢的爬上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向上攀登了,也许我就是属于深渊,可是当我闭上眼想任由自己坠落时,一只手抓紧了我,我睁开眼,一个女孩在向我微笑,她的笑容将笼罩深渊上的乌云慢慢的消散,让我看见了阳光,她的笑容就是阳光,照耀在我的脸上”曦文畅然的说出自己的梦境,一个美丽的梦境,脸上带着幸福,满足的微笑。电话中只是传来黎梨哭泣的声音。 “也许时间可以忘记一切”也许吧!黎梨怎么能肯定呢?她自己也不会相信吧!黎梨想。 “在一些事情面前,时间是最苍白的,也是最无力的,也是最没有意义的,但也许如人所说,时间可以风化一切,包括爱情”时间真的没有意义,对我来说,曦文想着。 “梨儿,我爱你”现在曦文也只能深情的表达着自己的心。 “我也爱你”黎梨没有通过大脑的回答,因为她是在用心回答,爱,是要用心的。 “要不是我妈提醒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昨天是我的生日”曦文悻悻的说。“不会吧?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的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黎梨有些不相信。“我从不过生日,因为我觉得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个错误”曦文仍旧还是这样的想法。他还是那么极端,那么颓废和失落,难道他就只会坠落吗?黎梨不禁的想要问他问自己,却没有开口。 “你在哪?” “家里” “我来了” “嗯?我有点受宠若惊,今天怎么想起主动来找我了?” “出来就知道了” “等我,马上到” 曦文飞似的跑到车站,看见她已经等在那里了,又是她等他。他冲过去一把她拥入怀里,用力,再用力的抱紧,用来发泄他对她的思念。黎梨还是任由他那么样放肆。 “好啦”黎梨娇羞的说。 “再一会”曦文似乎还没有满足没有放手的意图。 “今天怎么来了?”曦文一脸的疑问。 “昨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有东西要送你”黎梨神秘兮兮的说。 曦文用力的握着黎梨的手“为什么又要离开我?”,黎梨看他似乎是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就不会罢休的样子“因为我想你”什么?他不能理解,难道就只是想他才离开他? “怎么会”曦文像是听了天外之音。 “怎么不可能?我每天无论是什么时候就边上课想的都是你”黎梨将心里的话喊了出来,而后又归于安静。“想我什么呢?”曦文似乎是来了兴致,又开始逗她,可是这也是他想知道的答案。 “想你的笑,想你说话的样子,想…..”看见曦文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黎梨又急又气,她知道他在逗她,可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也许这就是她的心让她这样做的吧!她这样想。他仍然牵着她的手,漫无目的走着,一会两人默不作声,一会又是打闹嬉戏,一会夸夸其谈,但两个人的心里似乎又各多了一份心事,是什么?他们清楚又不清楚,他们将走到哪儿?打开她的礼物,一个皮夹,我会把你的心意,你的爱,你所给予我的一切和我的一切都装在里面,放在离我的心最近的地方。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黎梨还是决定要逃,而曦文却没有力气再追了。那幸福是我的吗?为什么在身边的幸福,却觉得那么遥远,可我真的很幸福。此时,曦文却没有力气去思考任何问题了,他的头好痛,像撕裂一般,渐渐觉得听力也出现了问题,时常总是听不清,或是在别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只是一脸的无奈和茫然,因为他听不到,从上次淋雨开始这种现象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也慢慢的严重起来。老毛病了吧!?因为他有神经性的头痛,那许久以前的事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当平静一阵子后,他开始越发的想她了,虽然还时不时的打电话,发短信,可一切都变了,感觉,梨儿场,唯一没有变的可能就是彼此的感情。 牵挂,一如既往,想念,思之更甚。一天,他居然疼得晕了过去,才觉得事态不像是以前那么简单,曦文来到了自己母亲的好友那里,阿姨从小就很疼他,可能是因为阿姨没有孩子的原故,他也只能求助于阿姨了,因为阿姨在一家医院工作。身体沉得像是在溺水时的无力,无措,曦文只能是拖着身体走到阿姨所在的医院。刚要敲门,眼前不觉的一黑,阵阵的刀割一般的剧痛不请自来,痛得他只愣在原地,汗如雨下,在失去知觉前,手掌拍着门,整个人就摔到了门上。 嗯````意识一点点的像是从沉睡中醒过来,刚有点意识,不请自来的头痛似乎是没有要提前离去的意思,虽然主人已下了逐客令,谁愿意它一直待在这里。曦文终于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片白色的包围之中,这是哪儿?应该是医院吧!看着阿姨和一个穿着白色大卦的人在交谈着。 “我这是怎么了”曦文有气无力的问 “你怎么搞的?把自己身体搞成这个样子?”阿姨大声斥责“你晕在我宿舍门口了你知道不?” “嗯,我知道”凭着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曦文当然知道 “你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很严重,片子显示有硬块在你的脑子里”阿姨神色凝重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我装的像头“牛””曦文打趣说 “谁跟你开玩笑?!”阿姨是真的生气了,他也看得出来了,平时,那么平易近人的阿姨生气可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脸上也失去了刚才的笑容 “到底有多严重,我不要隐瞒” “可能是癌症,凭着院长的经验,应该是这样,不过你还是去查一下核磁共振吧!”看着边摇头边叹气的阿姨,曦文愣在了那里,要他怎么相信?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能只有在电视剧和小说中才能遇得见吧!转而,淡淡一笑,却觉得嘴角好像被挂着什么东西,只能勉强的向上牵了牵。终于,他要从他来的地方回去了,那一纸诊断,就是他的返程车票,轻松,像是要解脱前的轻松,心猛得一沉,我还有事放不下!她!我的黎梨!让我觉得可以欣然走向梦想的地方快乐却为何这么沉痛,两只脚一点也移动不得,我知道,是你在牵绊着我,曦文想着用手摸着自己的心,你也是吧?他问着自己的心,她在你那里,对吧?心一揪,仿佛是在回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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