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忐忑和一丝兴奋,再度来到了酒吧门口,这里面有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多月的回忆,还有我许多欠下的债!说实话欠下的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麻木了!但再度站在这里的时候心里一样有着一丝不安和畏惧!
酒吧里还是老样子,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已经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身影!几个服务生还是穿着我以前的工作服面孔却都换成了陌生人,淡笑着往里走去,坐在吧台旁边心里有些伤感,如今这里早已物是人非,记忆中的恐怕只有那水幕下面的几条鱼还没有什么变化吧!
“阿亮和黑子呢?”我端起桌上的一杯啤酒笑着对着吧台里的一个陌生面孔问道!
“谁?”他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一下就凉了一大截!
“你们现在的领班是?”虽然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的,但还是希望能有一丝机会!
“成哥啊!”吧台里的调酒师用手指着远处的一个服务生摸样的年轻男子轻声回答道!苦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黑子已经走了,其他人也走了!而我却回来了,造物弄人啊!
回到家里的我开始闲置下来,老姐有的好团让我带,我也一一拒绝!怎么说呢,不想再到处走了,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每天简简单单的看看电视里领导很忙,国家很强,国外很乱,无奈的笑一笑,更多的时候是在呼呼大睡!
差不多了,是该清醒过来了!成天待在家里又没有收入,自然要想办法!准备自己开店了,起码让自己的生活充实一些找点事做!
跟猿人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过两天我就会回来,猿人那边隔了好久才给我回了两个字“好的”,我的事只有他们明白,这些年的事到此是该画个休止符了!
再度回来那熟悉的学校,里面的花草依旧然而在路上行走的人却变得那么陌生!看着这些学弟学妹顿时觉得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啊,和他们好像没什么两样的,自以为看破红尘,看透一切,实际上却只能是在这一亩三分地里炫耀一下罢了!
“还好?”车上猿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轻声问道
“还行吧!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我苦笑道,心里很酸,有种很久不曾有过的想要流泪的感觉!
“现在你准备做什么?”猿人隔了一会儿沉声问道!
“开店!该停下来了!”我笑道,是该停下来了,就算是一只鸟,也总会有落地的一天,而我这棵蒲公英飘了这么久虽然没落进水里,但却落得个一无所有!
“你早该有这种想法了,为了一个承诺值得吗?”猿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笑意的回答道!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舍不舍得罢了!她还好吧?”我苦涩的摇了摇头说道,阔别这么多年,她应该过得比我好吧!
“你还喜欢她?”猿人有些惊讶的问道
“咻,去你M的山盟海誓!”我冷笑着嘲讽了一句,依靠在座椅上把目光移到了窗外不断流失的风景上,猿人也不再说话,我们之间少了一丝羁绊好在那种默契还在!
车在山脚停了下来,付完车费之后便踏步朝着许久未曾走过的马路走去!马路两旁的树木还是记忆中的老样子,脑海里不断闪烁着为数不多的一些片段,有读书时在这些果园里面偷果子的,也有牵着一个女孩沿着别人走过的脚印笑淡着漫步着!
“她去年回来过!你们两个倒还有些默契哦,她去年来,你今年就来!”半山腰上,猿人喝了一口水笑道
“呵呵!是啊,很有默契!”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会再回来,却没想到她会比我更早回来!是很有默契,我们做过最默契的事,我不联系你,你也不联系我。唯一的区别是我是不敢,而是你不想!
“她去年回来的时候也是和你现在一样闹着要来爬山,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猿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困惑的看着我问道!
“你刚不是说了嘛?默契而已!”我笑道,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个约定吧!只不过在我以为她已经忘记的时候,她却比我要早一年回到这里!
“放屁,当初你们两个不声不响的分手,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是为什么!那么久了,你们又突然回来!”猿人谩骂了一声!
“没什么,也许到现在我才知道当初她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吧!”我笑着点了一支烟回答道!
猿人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说道“失去比拥有更踏实”,其实我们之间的事春妮儿是早有耳闻,猿人也是略有所知,以春妮儿的见地他肯定能猜出许多,要不然当初在离开的时候也不会对我说:你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站在山顶的亭子上,微风吹面有些凉意,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间对着山下放肆的吼了起来,引起周围不少人鄙视的目光,打扰到一些情侣的清修了!
“她的电话没换吧?”我看着猿人轻声问道!
“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跟她联系了!你打打试试!”猿人摇了摇头回答道!
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曾联系过的电话号码,手机里传来了那首很熟的音乐旋律,光良的《童话》。电话还打得通,我却立马把电话挂断了!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接通之后该说些什么!第一次的爱,始终没办法轻描淡写!
“你们两个真的好扯,她当初站在这里的时候也是和你差不多!那么多年了你还没想明白?”猿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道!
“想明白什么?”我有些迷茫的问道,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当初的自己做错了什么!
“自己想去!”猿人笑着回了一句,就跑到一旁依靠在亭子旁把玩着手里的香烟,不再理会我!
还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呢?苦笑着按下了重拨,电话响了快一分钟了才被接起,一直听着那首熟悉的歌,觉得这几十秒过得好漫长!
电话被人接起来了,对方没有说话!我也沉默下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零?”许久之后,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手机里传出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身体有些颤抖!好久都没有听到这声音了!
“嗯!”我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片刻之后也只是嗯了一声,算作回应,突然有种语屈词穷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你还好吗?”她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很好啊!你呢?”我只能是稀疏平常的回答道!其实我过得好吗?我不知道这些年的自己过得是好还是坏,但我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事都是我不想看到的,有时候就是觉得上帝和我对着干!
“还行吧!”她的语气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两个相识的人变得形同陌路的感觉!
“那就好!我现在在LQ山顶”呼了一口气,强颜欢笑的回答道!
“是吗?还以为你不会再上去了呢!”我的回答显然出乎她的预料!
“我说过我会再回来的,以前的我一直在逃避,直到现在我回来了!”沉思了片刻我轻声说道!这些年的自己一直在逃避,乏味了,我学会去面对了,即便会落得支离破碎,但至少我曾经努力过!
电话那头沉寂下来,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只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好漫长,就好像一个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死亡的人一样!
“这些年走过不少地方,心里也舒坦了不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吧!”等待了一会儿,见她始终保持沉默,我笑了笑继续说道!
“嗯,好的!”又是等待了一会儿,她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听起来却很刺耳,不,应该说是刺痛内心吧!你还是选择离开我吗?
“以前都是我先挂电话,这次留给你吧!”就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的声音,平静的声音里夹在着一丝孤寂的笑意!犹豫了片刻还是挂掉了电话!心里一下子舒坦了许多,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过年前交出成绩单跟家长看,得到的不是责备而是表扬的感觉一样!
“呵呵,准备什么时候开店?开在哪儿?”一旁等待的猿人见我打完电话走了过来,笑着问道!
“不知道,我想开在NJ吧!兴许就开在你楼下也不一定!”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香烟点燃之后吸了一口回答道!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几个地方要去一趟!”我继续说道,是还有几个地方要去一趟,回回那些当初欠过债的人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是否还会记得我呢?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也许有一天,你回头了,而我却早已不在那个路口!苦涩的笑了笑,顺手回了一句:忘记你,是证明我可以忘记你!
和猿人站在山顶上笑着畅谈着,第三大恨:我赢了所有人,却输你………………..
完
PS:烂尾吗?也许是吧!呵呵,不求多少人看,只求有人能懂!发表之前给过几个朋友看,他们说我很多事没交代清楚,不过我却觉得有些事没必要说得太清楚,留下一些想象和怀念的空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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