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婚礼当天,安氏集团没有对外宣布此事,因为他们不想做过多地回应,何况今天的主角还是高中学生。只是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很简单地在教堂里举行。 姝蓝做在礼车里,两手不停地搓着纱裙。礼车离教堂的距离越近,姝蓝的心就越紧张。“怎么办,呆会见到他我应该怎么做呢?”想着婚礼上和他上百种见面的场景。 看见心中无限喜欢的人帅气笔直的礼服,胸前的花很耀眼,好象要告诉世界他就是新郎,他微笑着,站在红地毯的那一头;姝蓝手捧鲜花,穿着世界上所有都想穿的婚纱,朝着对面走去;旁边上万只眼睛注目着他们,为他们欢呼。 “哎哟!”姝蓝踩到了纱裙,身子的重心向前,来了个狗吃屎;全场的欢呼声变成了笑声。姝蓝艰难地抬起头来,可是对面的新郎已经不见了,一定是觉得丢脸而逃跑了。那些可恶的笑声还在继续,姝蓝觉得这就是世界末日来临那一刻吧。“啊—” “啊—” 车里的司机和正在哭泣的杨太丽被着叫声大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姝蓝?”坐在旁边的杨太丽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 姝蓝清醒过来,拍了拍胸脯,“还好这不是真的。” 礼车到了教堂,为了不出现踩到婚纱跌倒的情况,姝蓝放了小脚步,这是姝蓝能走路以来最慢的一次。 教堂里,两边坐的大部分人都是安氏家的亲戚;其中有两个家伙是化成灰姝蓝都能认识的钟晴美、李玉。李玉还是老样子,白色体恤、蓝色牛仔。“哎!这丫头没救了,真糟蹋了那副衣服架子。钟晴美那丫头也太不象话了吧,今天是我结婚啊,她穿着白色小洋装干什么,别人误会她是新娘怎么办。”姝蓝看着这两个和自己一块长大的朋友。 钟晴美入神地看着新郎,两只眼睛眯得月牙。“喂,晴美。别人已经有主的人了。”钟晴美的那副色咪咪的样子,李玉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又怎么样,越是有挑战的东西,我越喜欢。”钟晴美充满自信地说。 “真是服了你了。哎,你不觉得我们在那里见过他吗?”李玉努力地搜索着,她确定曾经是见过安丞杰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要看看你自己的长相,这一套已经过时了。”钟晴美瞟了瞟李玉。 “我是说真的啦!”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姝蓝踏上红地毯,朝新郎走去。红地毯对面的男孩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朝这件走来的新娘。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恩?”姝蓝睁大了双眼,对面的新郎带面具了吗,怎么会不是他呢?自己想象了一万次的场景破灭了。姝蓝提起白纱,大步流星地朝新郎走去。 “没想到姝蓝早以迫不及待了。”李玉对钟晴美说。 姝蓝双眼鼓鼓地瞪着面前这男子,这个男子也被眼前着个冒失的女孩吓到,不对,应该是所有人被这粗鲁的举动所吓到。姝蓝以为这是这自己的幻想,狠狠地眨了眨眼睛,确信这不是幻想,这个人的确不是自己的陌生王子。“新郎怎么会是他呢?”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说什么?”安丞杰被这个穿着婚纱的女孩搞得莫名其妙;心想这个女人脑子里是不是少根精啊。 “姝蓝,你这丫头在干什么,全部的人都在看着呢?”杨太丽来到姝蓝身边,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地说到。 此刻,姝蓝有种逃跑的冲动;可回头目光却和奶奶的目光相对,慈祥的目光里是乞求吗?当时不就是为了完成奶奶的心愿才答应这桩婚事的吗?而且当时也不知道新郎是谁啊;如果自己逃跑了,这一切要怎样收场,奶奶会有多失望;何况安夫人也曾经对阿姨说过是假结婚。一切理由都在说服姝蓝留下。 姝蓝回过头对神父说:“对不起,请继续吧。”姝蓝偷偷看了看旁边的新郎,安丞杰也在看身旁的新娘。目光相碰,俩人赶紧转过头。“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穿着新郎服也还是个小孩。”姝蓝心想;“一个土里土气的小阿呆,穿着婚纱也不能掩盖着她的呆模样。”安丞杰心想。 “新郎安丞杰先生,你愿意娶林姝蓝小姐为妻吗?” “我…愿意。”每个新郎在说这句话时都会流露出幸福的表情,可在安丞杰脸上却找不这种表情。 “新娘林姝蓝小姐,你愿意嫁给安丞杰先生为妻吗?” “恩!”林姝蓝没有好口气地答到; 全场有些小小的骚动。 “咳、咳—”神父干咳了几声,示意全场安静。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安丞杰毫不客气地拉过林姝蓝的手,将戒指戴上后又狠狠地将手放开了。从来没见过如此粗鲁的新郎。新娘也不干示弱,取出戒指递到安丞杰面前,瞪着眼睛,耸了耸眉毛,示意让安丞杰自己戴上。 虽然这都是过场,但总算结束了。 婚礼后是一顿丰盛的晚宴。姝蓝尽量压着心中的失望,带着可爱甜美的笑容跟着安老太太一起给亲戚们敬酒。安丞杰在一旁看着这个在教堂让自己尴尬的女人,想到将要和这个女人一起度过一段未知长短的生活,他就在心里祈祷,“希望奶奶早点对这个女人厌倦吧。”其实他希望早点消除和这个女人的关系,然后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但是他想到要消除和她的关系时,那时奶奶已经不在了。她不就是为了让奶奶快乐地活得更长寿而结婚的吗。 “在欣赏自己漂亮的新娘吗?”是周如惠,着一身华丽的蓝色晚礼服,再加上她幽雅高贵的气质,不知道她年龄的人准会认为才三十出头呢。 “那里有啊,妈妈。我只是在想奶奶的眼光也太差了吧,选了这样一个孙儿媳妇。”安丞杰嘴上这说,可心里却没有抱怨的意思。只要奶奶能够开心,也许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也许奶奶有她自己的原因吧。”周如惠说这句话时总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她仍旧用她特有的温柔迷人笑容面对着儿子,手不禁想摸摸儿子清晰英俊的脸庞。“我的儿子长大了是吧?”儿子没有怨言地接受安排的结婚,周如惠心里总是有一些愧疚。 “妈妈,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的帅。”安丞杰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内心的不情愿,故用开玩笑的口吻对着母亲说;他握着母亲的扶摸过自己的手,好象永远都不想放开似的。 母子俩对视着,这是深深渊源里浓浓的亲情,即使穿越千百年的时空也不会退色。 “妈妈,我今晚要和她住在一个房间里吗?” “那是当然了,因为你们是夫妻啊。”这对儿子来说的确是很为难;从小到大儿子都很独立。即使她再怎么为儿子着想,但是为了不让奶奶怀疑这场婚礼,所以她不得不这样说。 五.新婚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