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正当张超来到楼下场院时,却见朱红娟已经站在那儿等他了,他觉着奇怪,便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今晚陪我!”
“啊?”张超像只发奇的母鸡,一动不动。
“走吧!”
张超心中恐惧起来,以为自己要与徐丹幽会的事情被她知道了,他不时地察颜观色,可是又发觉不出什么问题来,便提心吊胆地走在她旁边。他又很着急,徐丹就可能在校门口等他,万一真是这样,徐丹可就不会原谅他了。他不断请求上帝的帮忙,可惜,徐丹却真的在门口等他了。徐丹左思右想自己是离不开张超的,是应该与他讲和的。她充满希望地站在门口等,就是不见张超出来。终于,她看到张超了,结果也看到了妖精,她一怒之下跑了。
张超只得装作没看见,并保持笑脸,朱红娟没有发现异常,把头靠在张超肩膀上,说:“别人都说我是个骚女人,你看我骚吗?超,可要说实话哦!”
“不,不,挺好的!”
“你在撒谎,你的心里一定在说:你是个十足的骚货。对吗?不过没关系,你还不是爱我的?女人不骚,男人不爱哦。”
张超脑子里只有刚才徐丹跑开的一幕,对朱红娟的话没有听进半句,但他还是嗯嗯地应答说是。
“好啊!你真是个罗曼谛克的人!”朱红娟把嘴凑至张超的嘴边想吻,张超便像狗撒尿时要翘起一条后腿般无意识地迎过嘴去,朱红娟便像吸血鬼般一吻便不放开,张超只好盲目地继续。
朱红娟居然受不住了,把张超的手放于她的乳房上,说:“超,我不行了,咱们快些去吧!”
张超没有想到朱红娟居然是这么下贱的一个人,他悔恨当初为什么会中了这贱人的诱惑而抛弃了徐丹。他想大凡女色都是误人的。看来还是应该弄一个一般的,既可以性爱,又可以激励志向。
两个人又一次开了房间,这一次被徐丹看见了,徐丹唾了一口,说:“狗男女,光天化日搂抱不够,还开房间,到底是谁的欲望强?张超,我决不原谅你了!”尾随张超的徐丹往回走去。
徐丹认为自己很坚强,可是刚转身便哭了起来,引得旁边的路人纷纷避开。这一夜,徐丹没有睡着,她在那里哭泣,像鬼一样,同寝室的人吓得纷纷钻入被窝中。
张超搂着朱红娟躺在那里,就像两具干尸。张超想起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徐丹阴奉阳违,而应该像狗忠实主人般忠实于徐丹,那么,以后发生的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特别是身边的朱红娟就不会和他一起睡觉了。他越想越后悔,越后悔越沮丧,越沮丧越委屈,越委屈越愤怒,越愤怒越想打人,于是打了一下朱红娟,不过,这一下正好打在朱红娟布袋似的乳房上,对朱红娟没有一点警告作用,反而使朱红娟以为他在抚慰她。张超又打了一下,还打在老地方,朱红娟马上说:“你干什么?烦死了!”
张超接上去说:“狗日的,你怎么还躺在这儿?”
“什么?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还不离开?我现在很烦你。”张超发狂地说。
“啊!你——”朱红娟不知所措,就像一只受到攻击的老母鸡。
“你还不离开,好,我走!”张超马上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门被他用力地关上了。朱红娟马上哭起来,但是没有人理她,她就像一朵残花,在寒风中凋瑟。
张超在大街上逛,但是,街上已无人了,因为夜已深了,而且,温度转低,阴冷极了,张超裹紧衣服,想想学校早关门了回不去,旅馆又租不到了,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只流浪犬。
“流浪犬”的肉体流浪在大街上,而精神则流浪在荒园中。第二天,“流浪犬”回学校,并发誓:“从今天开始,我重新做人了。”他退出了文学社,成为自由投稿人。
张超重新爆发出创作热情,真像是狗发起病来了,一时间,“野草”再次成为同学们的嘴上名字。而徐丹却只是冷眼瞟瞟,不发一语。
张超也试图跟徐丹和好,但他失败了,虽然他还念念不忘徐丹,但是徐丹却不能再容忍他的欺骗了。张超又不敢亲近另外一些女孩,最终他选择了孤独。
期末考试一结束,张超便和寝室友疯狂地打牌。过了三天,成绩出来了,张超轻松过关了,而徐丹反倒有两门未过关了,真正是此长彼消,彼长此消。
张超打完三天牌看了成绩后回家了,而徐丹考过期末考试便回家了,她不理睬成绩。这两个人就像一条蚯蚓被割成两断后各顾各的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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