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不是我的工作,但是我的责任.
这一部小说原本是用消闲的笔和消闲的纸来写的,没想到越写到后来越觉得觉重,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如此沉重,这种感受大概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缄默。
我在写这部小说时未曾偿到真正的爱情,所以整部小说是用假想爱情来构建的,而当时我只是一个刚入大学不久,思想幼稚的学生,这两项导致了这部小说中的男女主人公的爱情只停留在高中那种朦胧的有所拘束的层面上,这是我刚进大学而未向成熟世界过渡的结果。不过。男女主人公也是刚从高中进入大学,很多东西也的确和我一样依旧幼稚,其中也包括爱情,所以他们的这些故事是符合他们的年龄和心理的,因此,这部小说在事实上是符合现实规律的。
这部小说其实是我高中练笔成小说的延续,高中时曾经想着要写一部组小说,取名叫《青春四男孩》,在高中时已经完成了这组写作,(即写成了《集合·元素》、《领带》、《懦弱》、《回头》)后来进入大一,觉得应该继续续写下去,于是有了《盲》,但是写过《盲》之后,我再也写不下了,因为,我已经转型了,成熟了,再也提不起类似的叙述风格了。所以,我将这一组写作放下了。
后来,台风云娜来了,我的高中时写的四部小说尽数被水浸烂了,从此便不复存在了,只剩下在学校抽屉里的《盲》,使我可以想起曾经的练笔式写作,可以对《青春四男孩》构想进行缅怀。
这成为我手头所存的自己写的最早的小说了,我凭借此,回忆当年的高中和大一,尽管现实不是小说中所记,但多少可以找到一些细微的影子,现在我拿出来正是以慰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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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还算“可以”,从外面看是最最标准的,不过,里面可就“精彩”了,这里面的卧铺显然是整装过的,每一张卧铺床跟椅子一样宽,人躺在下铺就如躺在地板,而躺于上铺则有狼牙山五壮士跳崖之壮举的可能。为了能发家致富,司机还把车中的通道改为地铺,又拉了近十个人,这么一来共有三十余人了。车内拥护不堪,有一点屁味便会熏一车的人,不过,一点儿屁不会太厉害,因为每个人吸一点进入肺中,这味儿便没了。
第二天依旧是报到,张超怕见到徐丹便整日不下楼,他在房间里把自己封闭起来,其实也不能说封闭,而应该说是不说话。同室寝室友在一旁打牌,这牌被他们买来才一天时间就被他们搞得破破烂烂的了,只见各位室友的内功高深莫测。
第三天无事,张超躺在*睡大觉。大觉才睡了一半,猛然惊醒,回味梦中情节,虽不怎么离奇,但却有些玄虚,他梦见自己变成一株野草,任人踩踏。
下午的张超比较安分守纪,没有太大的出格,只有一次擅自主张摘下帽子,摸摸自己的头发。他本是留着社会上流行的长发的,结果被老父所逼,把头递回到*十年代了,张超只得自我安慰,说当什么这是个性。
不知怎么的,这底稿被徐丹捡过去,使徐丹产生了一种“爱才”的冲动。这“才”即“郎”的意思了,“郎才”即“郎要有才”,“郎”没才就不是“郎”,而有才则便是“郎”,因此,爱“才”便是爱“郎”,如果更准确更直白地说,女的爱郎其实爱郎的才。
漂流完后,张超便和王帅、徐丹回了景宁县城,进了一家名为“平安招待所”的招待所里,老板是位女的,大约三十来岁,张超立即有些惊恐起来,他联想起老头子送自己来上学那天傍晚去一家旅馆投宿,结果老板问道:“你需不需人?漂亮的贵一点儿,便宜的也有,只是不好看,我们价格是公道的。”他的老头儿听了就连夜坐车回家了。
徐丹见状顺势一巴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张超立即没了声音,仿佛这声音都被这巴掌吸去了。徐丹打毕又来软的,人家是先礼后兵,她却是先兵后礼,这也算是她御人之术中的独特之处。
张超威风凛凛地上了讲台,讥讥咕咕地讲了些自我介绍,接着便直切主题,先讲了些论点之类的,接着便举出历史论据,接着又讲了一些自己该怎么做,讲了许多枯燥的誓言。他认为这样烂的讲演,既没幽默风趣,又没有真情切意,各位评委肯定不打高分的。
他的自身就像枣核形,中间突起,两头尖下去,这不是以自身来作鲜明的例子,以此来增加我们的记忆呀!”张超越想越兴奋,便抬超头来,精神高度集中。他又想起法学课中老师讲到家庭暴力时,一个个女生立即竖起耳朵来听,像猫预见到危险即将来临而竖耳警听一样。
下面依旧是一片寂静,众人都面面相视,张超与徐丹更是如此,张超私下说:“怎么‘紧急’一词体现不出来?”
徐丹说:“这种会就是如此的,我见得多了,表面上紧急,实际上只要5分钟便搞定,而且还是家常话。”
张超这一回可不怎么听话了,原困何在呢?原来是寝室里的人取笑他,说他是*,这个性非*之义,而是男性的意思,说他大丢男人的脸,张超便反驳道:“你们千万别胡说八道,栽赃陷害。”
张超和徐丹是同一组的,这一组又是由社长带领的,基本人物也便如此,至于这一组有多少人这是没有必要介绍的。这一组人先出发,张超觉得欣慰,因为他们的领头人就是社长大人,头子越有名堂,下面的什么什么也便升了价。
徐丹等陈文峰算完命,便不看张超一眼就来到算命老头那儿,算命老头一看又来一个,心中大喜,心想:这文明学堂出来的到底还是信这一行的,看来这一行终究要干下去。
张超细想自己也觉得一无所知,什么都没有,应该也算是最高境界了吧。可是,他还是担心的,因为,这门课他睡得最多,最不认真,也没有像样的笔记,之所以用“像样”二词,是因为他上课的笔记也是记的,只是记得五官不端正,有时候还在笔记上打打草鸦,或撕下一张来擦桌面。
“什么?你——”张超差点儿说:你对这怎么这么热衷,真是迷信的家伙,可口袋里怎么还装着本团员证,真是嘴里说是去吃饭,可*还在马桶上拉屎。
张超打完三天牌看了成绩后回家了,而徐丹考过期末考试便回家了,她不理睬成绩。这两个人就像一条蚯蚓被割成两断后各顾各的了。
很好!!!!!!!!
2005-4-4 7: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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