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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入了戏,以为主角就是自己,以为真的可以被你爱到底,哪里知道只是自己心痴? 再度上演这场戏,结局被你轻易放弃,结束都是精心导演的游戏,不愿面对只有我在执迷。 终于逃出这场戏,尽管甜蜜被你忘记,还是难以割舍伤痛的痕迹,原来认真的人只会心碎。 偶尔想起这场戏,明知早已随风而逝,回忆点点滴滴投入的每次,情归何处早已不堪追悔。 ——《认真的游戏》 ※※※※※※※※※※※※※※※※※※※※※※※※※※※※※※※※※※※※ 这是医院的病房里。 李父躺在床上,李母在床边给他掖被子。 郑父、郑母推门而入,满面笑容地寒暄:“亲家好啊!” 郑父问:“可以了?” 李母似笑非笑地点头。 李父一脸顽皮:“那就赶紧给孩子们赶紧打电话吧!”
李强和郑雯雯分别站在咖啡厅门口左右,互相点头,微笑作别,然后各自转身。 就在他们背面相对,打算分别往两个方向而去之际,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李强打手机:“什么?爸进了医院?那家医院啊?我就来……”说罢,迅速走开。 郑雯雯也在接听着手机:“什么,你们在医院?你们怎么了?好好好,我这就过来……”一挂手机,郑雯雯立刻招手叫车,拉开车门就往里钻。 李强开着车,一路自言自语:“这是怎么了?这是?今天怎么不顺心的事情都扎一块儿了?” 汽车在高速路上飞驰而过。 郑雯雯双手合十,催促着出租车司机:“拜托师傅,您开快点儿!” 出租车师傅:“哦!”并不回头。 郑雯雯拍拍前座:“师傅,再快点儿成么?” 出租车师傅不耐烦地甩出来一句:“已经很快了!”
“小美,到家了没?”糖糖在手机里一个劲底催促着。 小美对着手机嘟哝:“瓶子说买了菜在公园门口等我的。我和他一起回来做饭,你赶紧去拿蛋糕。雯雯一会就要回来了。” 小美正埋头说话,前面迎上来三个混混,贼眉鼠眼的,一脸轻浮。 “漂亮小姐,一个人吗?”一个男人一脸坏笑。 小美挂了手机,抬起头一脸愕然:“帅哥找我啊?” “当然——这么漂亮的小姐,一个人待着,多寂寞!”另外一个混混从侧面包抄过来。 小美转眼看了看四周,似乎巡警不在附近。而且,自己这么失态地大喊大叫“非礼”之类,也实在是掉价。 “帅哥,脸转过来一点——对了,对了!”小美一脸狡黠地笑着。 “美女要咱们转脸作什么?”三个混混都很是不解,其中一个些不沉不住气地问。 “你们把脸转过去一点,就好了嘛!”小美有些娇滴滴的,一脸诡异,倒让三个小混混犹疑不定了。 “你们也说了,不忍心看我一个人待着。那你们也要配合我的工作啊。”小美一脸的不依不饶。 “你什么工作啊?”三个混混异口同声地。 “嗯,是这样。我们杂志社最近要做一期街头性骚扰的调查。我在这里站老半天了,也没找到线索。你们来了正好——诺,那边正在拍照的就是我同事!”小美随手在人群里一指,那里人山人海,全是拿着相机的游客。 “你同事做什么的?”混混们有些心虚了。 “他拍了照,我才好回去发稿子啊。你们把脸转过去,这个角度不太清晰,不能照到面部。来,这样——” 没等小美把话说完,三个人立刻作鸟兽散,落荒而去。 “哎,你们别走啊,配合一下工作嘛!” 小美在三个混混身后招呼着。 提着菜过来的瓶子在一旁欣赏完闹剧,似笑非笑地看向小美走来。 小美倒像没事人一样,一脸正经地和瓶子并肩而去,什么也都不解释。
“小姐,这是您定的生日蛋糕!”服务生将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递给糖糖。 糖糖接了,提在手里,转身出店。 盛夏的阳光格外刺眼,然而糖糖却坚信自己没有看错——前面,是疯疯在和一个女人相拥而吻,但那个女人不是小美。 糖糖本能地微微一退,转到墙角,迅速掏出手机,将那个疑似疯疯的男人和那个与其亲热的女人,一并拍了下来。 “看错了!看错了!”糖糖一边收起手机,一边暗暗对自己说:“相似而已。小美说他最近工作很忙,哪儿会有时间……”
病房里,李父躺在病床上,眼睛半睁半闭。 李母坐在病床旁旁,郑父、郑母站在一边。 李强推门而入,进来的时候还在喘着气。 李强快步走到病床跟前,一边喘息一边急切地问:“妈,爸这是怎么了?” 李母拍着腿,一扭头,嘴里不住叹息:“唉,这叫人怎么说才好呢!” 郑雯雯推门而入,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快步进奔来。 郑雯雯一脸诧异:“爸,妈,你们不是说……” 一转头,看见李强也在病房里,雯雯立刻瞪了他一眼。 郑母上前,握着李母的手,相对叹息。 郑父走到病床前,叹着气说:“亲家公,你这是怎么了呀?孩子们虽说是长大成人了,可是都还没成家立业呢,你就这么支撑不住了,将来还怎么抱孙子啊?” 李父微睁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孩子们懂事啊,工作也很努力。就是我这把老骨头不争气,唉——恐怕是等不到看他们办事儿的那天了。抱孙子啊,就更别提了!” 李强急了,凑过去说:“爸您别胡思乱想,先好好休息几天。结婚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成。” 李父长叹一声,闭上双眼:“唉……我也知道!” 李强更急了:“成成成,我们明年就结婚!” “明年?”郑雯雯着急了:“可是我和他……”看一眼李强,没往下继续说。 李母拉着郑母的手不放:“这不好吧?明年听说是‘寡妇年’,结婚不吉利的!” “寡妇年?”郑雯雯如释重负,随口应道:“对啊对啊,不吉利呢!那就后年吧?” 李强默默地看一眼郑雯雯,不语。 郑母“哎呀”一声:“那更不好了,后年也是‘寡妇年’呢!” 李强手一摊:“总不成今年结婚?可是没几个月就年底了啊!” 李母拼命点头:“对对对,赶紧就年前办了吧!” 郑雯雯急了:“可是我……哎呀,你们不知道,这么仓促,很多事情都无法筹备呢!” 郑父安慰地拍拍李父:“算了,亲家别恼了,孩子们也有他们自己的难处!” 李父闭目不语,满脸失望地长叹一声。 郑母见状,一脸不悦:“还拖拖拉拉的?你们都恋爱七年了?两个三十好几的人了,是不是要等到我们都进了棺材,你们才好去过逍遥日子啊?嫌老人碍眼是不是?” 李强、郑雯雯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他们才分手后的一个半小时,他们能说什么?难道去告诉病重的李父,他们刚分手? 李母赶紧跟上来说:“亲家母说了,那套回迁新房就是你们现成的婚房。我们负责去找装修公司。” 郑雯雯苦着脸:“妈,那套房子你不是打算出租给别人吗?” 郑母瞪女儿一眼,郑雯雯赶紧不说话了。 郑父在一旁帮腔:“那就定下了,明儿你们去领证,年底结婚!” 李强、郑雯雯同声惊呼起来:“明天?” 郑父一努嘴。 李强一看,李父微闭着双眼,正一边哼哼,一边叹气。 李强慌了,连忙点头:“行行行,我们明天就去!” 郑雯雯一脸委屈:“明天有一个很重要的新书发布会……”见李母、郑母、郑父都睁眼瞪着自己,后半句话只好咽了回去。 李强拉着郑雯雯,边往外走边回头说:“我们去办明天的请假去了!” 郑雯雯则一边往外走,一边使劲地拉开李强的手,一脸无奈。
医生推门而入。 郑父问:“医生,我亲家的问题不大吧?” 医生:“高血压,不算严重。今晚留下来观察,没什么事明天就可以办出院了!” 郑母和李母相视而笑。
长长的地铁站,人潮熙来攘往。 李强在前面走,郑雯雯走在后面。 郑雯雯忽然停下,一脸的沮丧,似在发问,也似在自语:“怎么会这样啊?明明才刚刚分手一个半小时……这都是什么事儿?” 李强转过身盯住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他真的那么想和雯雯分手吗?还是雯雯太想和他分手,他不得不成全她?连他自己也开始有些迷糊了。 “呜——”一列地铁呼啸而过。 李强闭上嘴,沉默了。
深夜。 小美和糖糖相对打着哈欠,瓶子倚在沙发上摇头晃脑地打瞌睡。 客厅的桌上,是一桌丰盛然而已经冷却了的晚餐。 “我们先去睡吧,看来雯雯今晚不会回来了。”糖糖拍着小美的肩膀。 手机响起,小美一看,是疯疯的短信,抬头对糖糖和瓶子说:“疯疯说,看见雯雯在酒吧喝酒呢,我们别等了。” “疯疯啊——”糖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终于还是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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