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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但凡到过西藏的人,尤其是去过阿里的人,都会对西藏的所谓国道,留下过深刻的印象。鲁迅的一句话,对于去往阿里的公路,的确就是一句最好的注解。高山的一侧,悬崖的旁边,河床之上,只要稍微平坦的地方,经过很多车子的碾压,最后就成了通往阿里的公路。所以去阿里,就在2005年的时候,还是一件及其艰苦的旅途。去阿里的班车也是有的,可是从拉萨到狮泉河,一走就是一星期,要是旅游,倒真的也值了。可是要是着急去办事,或者出公差,坐班车可就不是最好的选择了。一般都是包车,包那种专门跑阿里的丰田4500,早上星星还没落下来去就赶路,晚上星星出来再住店,好则两天,坏则三天就到了。 而丁力和小毛到阿里办事处去,就是去联系这种丰田车。已经是5月份了,拉萨的雨季来了,拉萨最美好的日子也随之而来了。旅游的人忽然又从四面八方涌入了拉萨,去阿里的车子也紧张了起来,车费也忽然往上窜高了。 丁力和小毛赶到阿里办事处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半了。院子里停放了几十俩各色各样的丰田车。司机各个车子的司机,有的正在跟前来租车的人商量价钱,有的扎堆坐在太阳下面喝甜茶吹牛。看见丁力和小毛进了院子,早早就有人注意到了。一个岁月大约40来岁的高个子司机,穿的很邋遢的样子,就朝着他们俩走了过来。 “喂,包车吗?”司机走到丁力和小毛跟前,就大声询问起来。 “是啊。来看看,选一辆好一点的车子。”丁力随口答道。 “光选好车子也没用啊。还得选一个好司机。不如过来看看我这辆车。”司机说着就指着一辆白色的丰田车对丁力说道。 丁力和小毛走到高个子司机的车子前面,司机便马上打开了车子的引擎盖子,主动介绍了起来:“看看,很多车子外面挂着4500的装饰,可里面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瞧瞧我的车子,看看里面的机器,就知道性能怎样了。” “还有轮胎”,司机又用脚狠狠的踢了车子的轮胎几脚说道:“全是新换的好轮胎,宽花纹,跑一趟阿里几乎爆不了几次。” 小毛对于车子的事情,似乎并不在行。也就站在丁力的身后,一句话不说。丁力先前还经常出来包车出去,算是有一点经验,显得很漠不关心的说道:“先说说费用吧。车子还行。” “那得看你们的行程大约怎么安排了?” “小北线去,南线回来。来去20天左右吧。” “哦,那至少得两万。”司机低头仔细算了一下,回答道。 “改拉,你可千万不要蒙人啊。我们虽然是头一次去,可是每年去的朋友也大概了解价钱,就按每天800块算,20天也就一万六得样子,你怎么就说出两万来了?” “嘿嘿,老板,你这话就说得有些过时了。那是去年的价钱,火车马上就要通了,来西藏得人每年都在增加,去阿里得车费也是每年一个价,你说得那是去年的价钱。” “哪里得话?我一个朋友上个月才去得阿里,回来跟我说的价钱就是一万六,这才几天得功夫,就算涨价,也不至于会忽然就涨成两万啊。” “乱说,不可能。上个月也得一万八,最近车子这么紧张,客人多得不得了。” “那好,你说个最低价。要不我们就去找别得车子问问?” “啊哟,你这个老板可真是的,要不就降上一千块,你看一万九怎么样?” “一万八,什么也别说了。你要是觉得这个价钱合适,我们马上签合同,付订金,就把这事情定下来。不行就拉到了。” 听丁力这么斩斤截铁得说,司机也似乎觉得再无法把价钱抬高了。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一起到办公室把合同签了。丁力从钱包里逃出来5千块钱,算是订金。然后交待司机第二天早上把车子开到自己酒吧门口,一块去进行检修。 17 从阿里办事处出来,丁力问小毛:“看,事情还算顺利吧。车子定下来,那一切就定下来了。明天你看是去看着修车,还是我去?” “还是你去吧。反正车子得事我也不懂。我看我还是去购买路上的食物吧。” “那也行。不过我们是不是还是先把费用得事情说好了。路上所有得开销,一律平摊。但凡明天你为这次旅行买得东西,都记着开发票,到时候好算帐。” “好的,不会让你吃亏的。看你这么精明,我就算想占点便宜,也是白想了。”小毛听丁力这么说,忽然就笑了起来。 “就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再金钱上,你千万不要沾我便宜的想法,要是在其他方面,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丁力一见小毛情绪不错,立马就开起玩笑了。 小毛白了丁力一眼:“就你?那德行,不自量力。” “我这德行怎么了?排队在后面争着抢着的姑娘还一大队呢。” “一说不正经的你就来劲了不是?每次都这样你烦不烦啊?” “好了,既然你体会不到这种谈话的乐趣,那就罢了。说说下午你干什么吧?要是没事,我请你去个地方坐坐?” “事情倒是没有,只不过不知道你要请我去哪里了?” “绝对的好地方,不是老拉萨,绝对不知道这个地方。你就说去不去吧?” “那好,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可不要让我失望哦。本姑娘的品味可高着呢。”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现在回酒吧,下午给你打电话,你先到我酒吧来。” “好的,那就这样。我也先回旅馆收拾一下。” “带一辆车吧。先送你过去。” 丁力说这话的便当,已经拦住了一辆的士,为小毛打开了车门。 18 那一夜马元没有住在卓玛家里,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发现卓玛眼睛红红的,好像一夜没有睡好的样子。或许是昨夜丁力说的话起了作用,或许是看到南小川现在心态不错,马元也开始释然了。这才对卓玛产生出许多内疚来。马元是头两节的课,一下课,就赶回学校的家里,颇是花费了些心思,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等待卓玛回来。中午马元和卓玛一般都再学校的家里做饭,而且两人还排了值日表,一三五是马元做饭的日子,二四六则归卓玛负责。 根据以前的经验,马元也知道,卓玛这个人,平时很少生气,对谁都随和。可是一旦真的生气了,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一下子就平息了。而且结婚两年来,马元第一次如此大胆的顶撞卓玛,并且当着卓玛父母的面离开了家,他知道,这一次或许要费些周折才能安抚卓玛了。 果不其然。卓玛进门看到桌子上马元摆放着的一桌子菜,不止是没有露出一丝笑容,而且似乎因为看穿了马元的心思,火气更大了。还没有等马元开口说话,把包仍在沙发上,走到阳台上去换拖鞋的同时,就说道:“今天菜做的挺多的嘛。你也不要等我了,你一个人吃吧。我不舒服,没胃口,下午我要去逛街,现在进去睡一会。” 马元一听卓玛的话音,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卓玛的神情,知道卓玛正憋了一肚子的火等着发泄呢。心想着今天中午可能要毁了。反正俩个人下午都没课,不管怎么说,先把这码子事解决了再说。于是缓缓的走到卓玛身边,轻声说道:“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昨晚上是我不对,不应该冲着你发火,更不应该当着爸爸妈妈的面离开家。真的,你不要生气了好嘛?” “你没有错。你哪里会犯错误啊。每次犯错误的都是我。是我不应该过问你的事情。” “呀,老婆,这次真的是我的错。我真的已经深刻的反省了。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今后,你还指望着有今后嘛?你知道我昨晚上绝望到什么程度了吗?你做的好,一甩身就走了,把我和爸爸妈妈凉再那里。你知道我在爸爸妈妈面前恨不得立马消失了。” “这个我知道。我确实是做的过分了。” “过分。太过分了。”卓玛说到这里,从阳台上走到沙发上,面对着一桌子的菜就哭了起来。 马元也忽然慌乱了。就坐在卓玛的身边,刚刚试图着把手放到卓玛的肩膀上,就被卓玛狠狠的甩开了。 “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究竟付出了多少吗?”卓玛边哭,边就说了起来:“当初我选择和你在一起,有多少人反对,我爸爸妈妈也是强烈反对,说是藏族人和汉族人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可是我就是不听,就是坚决要和你在一起。你当时又是怎么说的,说要对我怎么怎么的好,这才几年的功夫,你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要是平时,卓玛说到什么汉族藏族的话语,马元早就火了。在西藏生活,马元最忌讳的就是无论谈什么问题,一旦纠缠不清,就往民族问题上扯。可是今天,看卓玛哭成这样,马元一方面心软了下来,一方面也忽然觉得民族关系的影响,似乎已经渗透在西藏这块土地上的任何事情当中,就算你尽力的去避免,去澄清,也往往是一种徒劳。马元不知道当下该怎么去安慰卓玛,但是还是希望卓玛清楚这只是一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而跟民族关系没有多大关系。 马元等着卓玛哭声稍微小了一点,才慢慢说道:“错,确实是我的错。但我保证我将来会注意的,一定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可是卓玛,你也不要就把这事说到民族上去。现在汉族人和藏族人结婚的事情的确是少了。可是就像我很多次给你说的那样,藏族汉族分得不要太清楚,都是一样的人。谁是地地道道的汉族,而谁又是地地道道的藏族,寻根问祖的话,恐怕这世上就没有一个血统纯正的汉族人或者藏族人。文成公主之前之后,藏族人的血液里融进了多少汉族人的血,而汉族人的血液里又融进了多少少数民族的血,这都是说不清楚的事情。我爱你,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民族,就只是因为你这个人。难道这还不够吗?” “看,那套理论又来了不是。反正藏族人就是和汉族人不一样。” 女人谈论一个事情,总是没有一条清晰分明的主线,从一件事情开始,往往东扯西扯,最后不知道把事情扯到那里去了。马元最害怕的就是这一点了。马元刚才说那番话,目的是引导卓玛回到两口子的具体事情上来,课卓玛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把两口子的事情反倒撇在一边,说起民族关系了。马元真的显得有些恼火了。 “真的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卓玛,我们现在说得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而不是藏族和汉族的事情。你不要把事情搞混淆了。” “我没有把事情搞混淆。我和你不就是藏族和汉族吗?如果你是藏族,那还会有这些问题吗。”卓玛这么说的,忽然又大声哭泣起来。 马元再也忍受不住了:“那你说这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是不是想离婚了再嫁个藏族,就从此一辈子幸福的生活下去,永远也不会发生争吵?” 马元这么一吼,卓玛也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刚刚还说什么以后怎样怎样,现在就原形毕露了。还对我吼起来了。离婚就离婚,也不是谁离开谁就或不下去了。” “好,随便你。你看着办我看着日子也没办法过了。”马元忽然就感觉到一股血涌到了头上,再也不想好好的谈下去,试图让卓玛平息怒气了。 马元的这句话说完,这一次是卓玛忽然重新穿上鞋,拿起包甩门出去了。卓玛走了很久,桌子上的菜都凉了,马元才又一此后悔起来,刚刚什么话也不说,就让卓玛把怒气发泄完了不就得了。何必还再若出这么多麻烦呢。其实跟一个女人,需要澄清什么原则性的道理呢,无非就是澄清自己的错误和永不变心的爱而已。马元坐在桌子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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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叹气的原因,就是后悔本来可以稍微的忍受一下,就可以过去的矛盾,不想这一次又得往后推了。两口子一起过日子,只要一个人心里有疙瘩,不开心,另外一个人的日子也肯定愉快不起来。所以马元一向的原则,也总是息事宁人,尽量的让卓玛开心,让家里的气氛和和睦睦的。可是今天,这一时冲动讲起了民族关系,就把本来将要化解的矛盾给又一次激化了。看来之后几天,总得还有一次契机,才可以让这个事情过去。虽然事情的走势大多如此,可是毕竟这几天的心情,总不会那么顺畅了。 可是这一次,马元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事情恐怕不会向往常那样以最后的冰雪消融结束。他所不知道的正是卓玛最近正在瞒着他,在托人办理去英国读书的事情。 说起卓玛的这个事情,那倒是真有点复杂了。其实卓玛和马元就算发生了刚才如此激烈的争吵,也不能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马元和卓玛两个人的感情,还是一直非常好的。从骨子里,马元喜欢卓玛的温柔善良,而卓玛则喜欢马元的大方幽默,在心底里。两个人几乎都有一种共同的信念,那就是两个人肯定会在一起过一辈子。卓玛每次提到老了,就会很体贴的跟马元说,将来五月到十月两人就在拉萨,而剩下的时间,就一起在成都,这样马元到老了的时候,也不至于在西藏感到思念内地。而马元每次听到这话,也会十分的感动,大喇喇的说自己即便老了,也根本就不会产生那种怀念内地的情绪,只要跟卓玛在一起就好了。卓玛就是他的家乡。 所以无论是马元,还是卓玛,在作一些人生的重大规划时,总是把对方作为最大的考虑因素。卓玛之所以有去英国读书的念头,那是因为他和马元所在的大学,每年都会选拔一些年轻的藏族人去英国念书,而这个选拔中间,就有着许多的认为因素,充斥了许多不透明成分。 按理说,出国念书,但凡时藏族人便有份,可是由于这个计划已经实施了很久,那些早先去过英国现在回来的人员,便在向英国方面推荐人选的时候,有着相当的作用。比如某个跟英国方面很熟的归国人员,以及开展了某个项目的研究,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这个项目组需要进一步增加人手为由,向英国方面推荐他认为合适的人员。而学校方面,则总是以英国方面的意见为主导因素。着培养经费时英国人出的,自然不敢得罪人家了。而卓玛,一方面是许多和他同龄的人,要么都已经从国外回来了,要么已经出去了。出国毕竟是一件荣耀的事情,另外在大学,学位本身和国外的资历又时常能够让人觉得高人一等,卓玛自然是希望出去一趟了。 可是对于卓玛去英国念书,马元却也有自己的想法。马元在这个事情上是持反对意见的。马元的理由也很明白。第一,刚结婚两年,孩子还没有,就分开将近三年,感情上接受不了。另外,联系去英国的一个关键人物,正是马元在学校里最厌恶的一个人。几乎可以说,这个因为在英国呆了几年,回来之后就在张口闭口在国外的时候如何如何的人,和马元在学校并非属于一个派系。而是针锋相对的两帮人。对于马元反对自己去英国留学,卓玛心里是清楚的,可是却始终放不下这么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心思。于是也就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内,他还是瞒着马元,偷偷的托人着关系,和那个在学校里能起关键作用的人说了话,希望他能够为这个事情帮些忙。而那个人也因为自己对于卓玛所托的人有所求的缘故,似乎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说是保证能够在年底之前,将卓玛送到英国去。 所以卓玛这一次和马元争吵的时候,听到了马元强烈的语气,不仅也暗自下了狠心,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去英国,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和马元离婚。之前卓玛还思忖着,在合适的时间,能够和马元好好的沟通一次,希望马元在自己出去英国的三年里,也去内地读个博士,或者马元要坚决不同意自己出国的话,那也就算了。等着将来有了孩子,再做打算不迟。可是马元这一次争吵中说到离婚二字,忽然就让卓玛万分的伤心了起来。心想自己这么年轻,就要把个人的幸福全部托福给一个男人,真的有些委屈,于是也就干脆下了一定要出去的决心。 所以就在马元和卓玛吵完架之后的第二天,当马元回到家里,准备再一次作协工作,希望让卓玛消气,希望两人和好的时候,卓玛的一句话却象一个霹雳,让马元忽然就觉得人生中最大的乌云到来了。卓玛当时说:“我准备年底去英国读书,你要是不愿意等我,那我们现在就离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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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中午吃过饭就给丁力打了电话,然后就赶到了丁力的酒吧。丁力见了小毛,好像很神秘的,一句话也没说,还没等小毛做一会,就示意小毛往外面走。出了酒吧的门,就拦住了一辆的士,告诉的士司机说去哲蚌寺。小毛听到丁力说哲蚌寺三个字的时候,已经坐上了车,而的士也开始调头往前走了。小毛不仅显得很失望的埋怨起来:“你早说啊,早知道你说得那个好地方就是哲蚌寺,我就不来了。我都打算着去阿里的人了,难道连哲蚌寺还没去过。” 丁力听小毛这么说,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满脸笑容。好像有什么底牌还没有亮出来似的。小毛一看丁力这个样子,心中又是狐疑,又是生气。继续嘟囔道:“看你就是个没谱的人,更没有什么见识了。宝贝似的当作一个好地方,专门拿出来给人推荐,居然仅是满天下的游人都知道的哲蚌寺。” 丁力依旧不说话,还是静静的听小毛发牢骚。小毛一见丁力好似打定主意在车子里一句话不说的样子,也就不说话了。心想着,反正无非就是一个下午,到了地点,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名堂来。要是到了哲蚌寺,还是没什么新鲜的地方介绍给小毛,到时候再使劲的骂他也不迟。 车子到了哲蚌寺山脚下,司机问丁力是否上山,路口下就10块,上山20块。丁力想也没想,就掏了10块钱车钱下了车。小毛没办法,只能跟着下车。一下车小毛就大声的斥责起丁力来。 “我说你这人究竟无趣还是无聊啊。要是真的去哲蚌寺,也不至于在山脚下下车啊。难道你的目的是让我来跟着你爬山的。你现在就说清楚了,到底去什么地方,要是就是去哲蚌寺里面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告诉你,哲蚌寺里面我整整呆了三天,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给你讲出来,讲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丁力静静的听小毛把话说完,却没有显得一丝生气的样子,慢慢的说道:“小毛,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跟我走,就相信我一次,或者就暂且把你的信任交给我这一回。待会到了地方,要是你失望,觉得我领你来的地方你觉得索然无味,浪费了你一个下午,那干脆你就别跟我一块去阿里了。或者车费我出多一半,你看如何?” 小毛一见丁力说话的神态,似乎忽然没有了前几日那种油滑,而且显得特别真诚,尤其说道了信任二字,忽然就让小毛莫名的感动了一下。也就什么话也不说,跟着丁力往前走去。 丁力并没有领着小毛去哲蚌寺的路,而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丁力和小毛就站在了一座小寺庙面前。丁力指着寺庙的门对小毛说了一句:“乃琼寺,没来过吧。不过我们去坐坐的地方,还不是在这里。” 说完话,丁力就领着小毛到了这座小寺庙的背后,那里有一个小门,丁力也没等小毛,一个人就先进去了。小毛看丁力进去了,此时依旧是满腹狐疑。可是就在小毛进到那扇小门之后,她忽然就觉得茅塞动开了。 小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果园。种慢了茂盛的苹果树。此时已经有密密麻麻的,核桃大的苹果结满了枝头,微风抚过,轻轻摇摆,让置身在里面的人不觉得心动神摇。地上的草坪,也已经生长的相当丰厚,其中点缀这无数的各种颜色的小花,就像一个人在童年记忆深处的那些零碎故事。小毛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就在小毛打量这个无比清幽的果园的时候,丁力早就坐在了一颗平果树下的一张躺椅上。翘起二郎腿,显得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同时用一种得意的眼光看着小毛,似乎要为刚才所收的责难讨个说法。 小毛过去在丁力旁边的一张躺椅上也躺了下来。好像眼前的景色,已经使她没有丝毫的心思跟丁力拌嘴了。只是静静的在那里躺着。丁力跟里面的人要了一壶甜茶,给自己和小毛各自倒了一杯,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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