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颗向母亲讲了将姑娘带回的整个经过,魏夫人的脸色一下子暗淡起来,老爷和儿子回来的喜悦在她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魏颗看到母亲脸上情绪的变化,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母亲,发现小环儿妹妹在旁边玩耍,猛地灵机一动,说:“母亲厚德待人,倒不必为这事郁闷伤神,若换个角度来分析,这件事对母亲来说这并不是坏事,你想呀……母亲。” 魏颗边说边望着母亲,示意她看环儿,似乎用眼神在暗示着母亲什么。他最担心母亲对父亲做的有些事不满而和父亲发生什么冲突和矛盾,他心里清楚,只要母亲和父亲相敬如宾,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逾越母亲而在这个魏府里呼风唤雨,他感觉母亲也明白这些道理,就是在情急之下不能做到以退为进:自己不能阻挡事情的发生,倒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魏夫人听了儿子的话并分析着儿子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突然顿悟,竟撇着嘴瞪了儿子一眼,将头扭向一边笑了,说:“她人品如何?如果和你三娘是一丘之貉,府里其不是雷雨交加,那不成了你三娘的好事了。” “在将她带回途中的这半个月里,我观她倒是个恭善的人儿,她也是在寻找救命稻草,即使不能被母亲所用,府里只不过是多了个帮活的女役罢了。”魏颗说。 魏夫人没说话,但心情已完全舒朗,儿子的心计和成熟让她有一种安全感:这是我生养的儿子吗?这是从我身上掉下的肉吗?他的出类拔萃让我感到骄傲和安慰。她想。 魏颗看母亲的心情由郁闷转愉悦,忙坐得离母亲更近些并握起母亲的手说:“母亲,其实这些都是微小之事,没必要往心里装,您知道吗?我们这次抗楚救郑损失惨重,大王若追究起来,怕是连家父也幸免不了。”“啊!我在前两天也有耳闻惨败的事,不过……。”儿子的话又让她刚刚舒朗的心情变得更加疑重,她目不转睛地望着儿子等着他往下说。 “母亲没必要惊慌成这样,荀林父为中军统率,他若无事,家父自然也无事。再说了,荀林父为人忠诚,做事厚道,是国家未来之栋梁,足智多谋的士相国会保他的。”魏颗边说边站起来,在魏夫人面前不安的走动了几步又说:“母亲,我很久都没到士府走动了,甚是想念士燮兄,晚饭后我要过府去看他。” 魏夫人知道儿子去士府的用意,忙吩咐魏妈:“不等老爷了,我们先用饭,哦……将他的饭另外备好就是,我们用饭。” 顷刻间,厨房里一阵乱哄:有孩子们的嘻闹,有大人们的欢笑,有厨役跑前跑后的忙活……。 突然,三夫人气冲冲地来到魏夫人面前,愤怒地说:“姐姐,为什么不等老爷回来再吃?以前,姐姐经常指责我说“老爷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现在姐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先打发我们吃饭,待老爷回来了,姐姐好独自和老爷一块用饭?” 一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魏夫人的脸上,去看她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