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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菱,你不会已经……跟六班那个叫什么亮的,那个了吧?”唐紫茗既羞耻又好奇地轻声问。 “就他?他也配!嘴我都没让他亲呢!我已经开始烦他了,再过两天我就把他甩了。”阮红菱撇撇嘴,“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给最值得我给的人。” “那什么算最值得呢?”唐紫茗严肃地问。 “长得帅,又有钱!”阮红菱摇头晃脑地说。“反正不能白给他!” 唐紫茗沉默不语。阮红菱的回答让她不太舒服。 “怎么的?傻了吧!别看你是班长,其实挺多事你都不懂,太幼稚,不跟你说了。”阮红菱轻蔑地摇摇头。“唉,停车做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古人都明白。” “呸!一看上课就没听讲。坐是坐着的坐!这句诗是说因为贪恋枫林美景而停车欣赏的意思!”唐紫茗刚被嘲笑完幼稚,马上就找到了反击机会,大笑着说。 “切,这种解释也就你信,我是不信!老师觉得我们小,当然不会说实话啊。我告诉你,就是在枫林里做爱的意思!” “哎呀,真是色情狂,杜牧要是知道你这么理解,准得气活过来。”唐紫茗拿手刮刮脸,臊阮红菱。 “我管他!活过来更好。我还真挺想知道古人是怎么干那个的?做的时候嘴里还之乎者也吗?” “哎呀你太恶心了!”唐紫茗捂着耳朵,一头栽倒在床上。 “哎,小茗,告诉你个秘密,我呀,前几天‘来事儿’了!”阮红菱盯着屏幕,突然说。 “你是说?来那个……月经了?”唐紫茗吐吐舌头。 “废话,那还能来啥?你还没来呢吧?” 唐紫茗被阮红菱那骄傲的目光逼得有点惭愧。“那是……啥感觉啊?” “嗨,就是那儿流血呗。看着吓人,其实没啥。这个呀,是女人成熟的象征。你还是个小屁孩,但我已经是女人了。哼,不懂吧?”阮红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得意洋洋地说。 唐紫茗看看阮红菱的乳房,再看看自己的,叹了口自卑的气。 “哎,咱俩请个笔仙玩玩吧?”看完电影,仍处于亢奋状态的阮红菱突发奇想。 “啊?干吗呀?神神叨叨的东西我不喜欢。” “我就想算算我到什么时候就不是处女了?”阮红菱大大方方地说。 “啊?我的妈呀!笔仙要是连这事都能算出来那它可太强了。”唐紫茗歪着嘴看她。 “都说笔仙可准了!什么都给算!算算吧,求你了!你就当玩了,好不好嘛?”阮红菱撅起她蔷薇花瓣一样粉嫩的小嘴,撒娇地笑。 “行行行,你别那么笑,我起鸡皮疙瘩。”唐紫茗无奈地起身,和阮红菱一起坐到化妆桌前,拿出一支钢笔,一张纸,写下问题和选项(据说一般的笔仙不会写字,只会做选择题)。然后两人同握一支笔,悬在空中一动不动。阮红菱嘴里哼哼唧唧说着自创的咒语。譬如“笔仙乖啊,出来吧,好不好嘛”云云。 然后就是虔诚地等待。唐紫茗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强忍笑意。大概过了五分钟后,阮红菱突然嚷嚷: “嘿,小茗!你手别动呀!坚持住!” “我没动啊,我还以为是你动的呢!”唐紫茗莫名其妙。 “啊?我也没动!天哪,你没动,我没动,那就说明是笔仙来了!快看它要写什么!” “……”唐紫茗汗毛竖立,不敢再言语。 她们手里的笔真的缓缓移动起来——真是笔自己在动,还是由于紧张而抽搐,还是某个人故意使劲在搞恶作剧,唐紫茗至今也没想明白。每个请过笔仙的人估计也都存有相同的疑问。唐紫茗只知道那天那笔确实动了,而且给了她难忘的答案。 在唐紫茗的一排选项里,钢笔尖慢慢停在“20”处,点了一点。唐紫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守身如玉到二十岁,这答案她还算满意。钢笔尖继续划动,走进阮红菱的选项里,盘旋许久,落在“14”上。 唐紫茗惊恐万状地瞟向阮红菱,恰好和阮红菱的狐狸眼对了个正着。 阮红菱把笔扔到一边,尖锐地看了唐紫茗一眼:“是你手动了是不是?” “我发誓我没动!”唐紫茗满脸通红站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瞅你紧张的。没动就没动呗!反正我也不是很在乎这事儿。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期待呢,真的。” “期待?”唐紫茗还沉浸在恐惧中,倒抽一口凉气。 “14岁,那就是后年喽……他会是谁呢?”阮红菱托腮微笑。 唐紫茗直勾勾地看着她,脑子里出现后年的某一天阮红菱被蒙面歹徒劫色的画面。哎呀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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