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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华在后面紧追不舍:“吴清,吴清,你怎么了?冷静点啊?”整个公司的人听到尖叫声,都出来了,在门外看着。吴清冲到门前,竟见一个个都是面目模糊、肢体不见的鬼魂,又一个转身,向楼下冲去。 “等等!”程华终于抓住了她。你怎么了?吴清大叫:“鬼,鬼啊!” 旁边的电梯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宁远。吴清刚想扑过去,却发现宁远的表情是一片狰狞,也是一样的血肉模糊。转身又想跑,脚下一打滑,差点摔倒。宁远手疾眼快,一把将吴清身体抱住。 吴清长得娇小玲珑,宁远单手便将她抱了起来。吴清再看时,眼前分明是与自己相亲相爱的宁远,一脸的关切,哪有丝毫狰狞的神色?再回过头去,程华也刚刚赶到,除了一头的汗水,哪有别的异状?而此时站在公司门口的同事,也已经散了,剩下的几个,神色如常。 “疯了,疯了,我真是疯了。”吴清一头一身的冷汗,“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 “你为什么会来这儿?”吴清惊魂未定,坐在会客室里,瞪着眼睛,满腹狐疑地问宁远,脑海中,总也甩不掉刚才看到的宁远那副狰狞的样子。 宁远叹了口气,原来,送吴清出门后,宁远也收拾东西打算上班。他的公司就在附近,所以可以慢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刚锁上房门,便听到屋里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宁远走了两步,想想又折了回去。打开房门后,电话依旧疯了似的在响个不停。宁远拿起电话,原来是岳母白宁打来的,宁远不太情愿地叫了声:“妈,您有什么事吗?我这儿急着上班呢!” 电话那头心急火燎似的冲他嚷嚷:“宁远,快,找找吴清是不是把护身符落家里了?赶紧给她送去!”宁远心里不以为意,他自小生长的环境,大家说话都很温文和气,甚至父母跟他说话,都极客气,尽管带着些疏远。吴清常笑话他父母跟他说话的样子像是外交官之间的交谈,根本没有父子亲情,宁远也觉得有些反常,但已经养成了习惯,最反感别人对他呼来喝去的,不过此时,对方是自己的岳母,只好耐着性子答道:“妈,那个小东西有什么用?我见吴清天天挂着的,肯定不会丢,您就放心吧!我上班去了!”说完,就把电话搁下了。 电话顿了一顿,又疯狂地响了起来。宁远已经走开,只好又返身回去接起来,对方不容他说话,便连珠炮般发问道:“昨天你家里出了件奇怪的事对不对?还不赶快将护身符给吴清送去!迟了你就想办法再娶一个老婆吧!只可怜我老太婆就这么一个女儿啊!我今天早上起来便有预感,她肯定是把护身符丢家里了,你快去找找!” 宁远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刚想挂电话,突然瞧见厨房的门开着,便又想起昨日的那些“血”来,心头咯噔了一下,答应道:“好吧好吧,我这就去找找,如果看到了,马上给她送去!” 宁远见老太太说得郑重,实在推搪不过,再加上虽然嘴上不信,但心里也实在有些疑惑,还是找到卧室,应付似的翻了一遍,没什么发现,又抖了一下被子,没想到,真有一个东西掉了出来。宁远捡起一看,果然是吴清片刻不离身的护身符,心里顿时吃惊不小,没想到还真给岳母料中了,事情到了这份上,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宁远决定赶紧给吴清送去,哪怕事后被吴清笑话呢。 没想到刚出电梯,就赶上吴清如同疯子一样冲了过来,吓得宁远一身冷汗。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把抱住吴清,赶紧将护身符交给吴清戴上以后,吴清才冷静了一点。宁远一边呼着好险,一边也暗暗心惊,难道真被岳母说对了? 吴清戴上护身符后,神志清醒了许多,只是依旧沉闷,不发一言。而宁远目睹吴清戴上护身符前后的反应,心里觉得很是蹊跷,但此时莫总派人来找吴清,只有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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