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京
天涯社区莲蓬鬼话版主
一次应聘,卷进了一场阴谋
一趟旅游,揭开了一段往事
一个电话,展开了危险的序幕……
旅途中步步惊心,危机四伏,吴清在真实与虚幻间经受一次又一次的考验,最后更失陷在一座失火后废弃的宾馆。远在外地的老母亲,却能感知吴清遭遇的危机,并为救女儿而付出了生命。吴清的丈夫宁远,与吴清童年时的伙伴一起,揭开了一个历经千年的反邪教的秘密……
第七重谜咒,将会是什么在等着主角呢?
周德东、成刚、李异、麦洁、莲蓬联手推荐2007天涯社区莲蓬鬼话版主苏京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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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在为她的幸运而激动得双颊通红,眼睛熠熠闪光,宁远见了,不由得心为之一动。想起自己没有时间陪爱侣,又叹息了一声:“都怪我工作太忙,不然我就抽空陪你去了。你自己去海边玩可要当心啊!”
“没什么?”吴清觉得有点不对头,宁远平时不是个反应迟钝的人哪,这是怎么了?凑到厨房门口一看,宁远正对着水龙头发呆呢,水龙头紧紧关着,水池里还有几只未洗净的碗,上面沾着些泡沫,洗洁精的瓶子在一边倒着。
时间过得飞快,两天眨眼就过去。而对年轻人来说,觉总是睡不醒的。这不,三台闹钟依次响了,吴清迷糊中伸出手去,把它们一一摁掉,就是不舍得睁开眼睛。
刚一坐下,突然觉得身下的椅子刺骨的寒冷,这是七月啊,怎么椅子会这么凉?像刚从冰窖里搬出来似的。吴清打量了一下车厢内,又看路还远,想从包里拿本书出来看看,以打发时间。
一声刚呸完,吴清发现有些不对劲。这地铁,怎么走得这么不稳啊?就像一个喝醉酒的人,一步一晃的。又像是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吭……一下,往前走几步,又哧一声,倒退一步。吴清紧紧抓住扶手,生怕跌倒。
停电了?吴清睁眼看去,发现屋子里真的是一片漆黑。虽然是大白天,可是由于这地段寸土寸金,开发商恨不得把房子全盖成魔方大厦。吴清公司租用的这间办公室,也拥有“魔方”办公楼的那种固有结构,不靠窗的屋子一旦停电,真是比黑夜还要黑上三分。黑夜还有路灯、星星和月亮,而黑屋子里却没有丝毫光线来源。
吴清正在出神,她面前的电话也以极尖锐的声音响起。吴清喝了口水定了定神,确定是自己面前的这台电话在响,才拿起电话:“喂,你好!”
她抬起头来一看,有几个男同事正满脸讶异地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女同事瞥了一眼之后,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去,掩着嘴偷笑。
程华在后面紧追不舍:“吴清,吴清,你怎么了?冷静点啊?”整个公司的人听到尖叫声,都出来了,在门外看着。吴清冲到门前,竟见一个个都是面目模糊、肢体不见的鬼魂,又一个转身,向楼下冲去。
公司包了两辆大客车,前后排开停在路边,紧挨着一家医院。天气闷热得叫人心烦意乱,吴清擦了把汗,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脸已经被晒得通红发烫了。
果然如导游所言,当两辆车前后跟随着驶上高速路后,闷热的空气被远远甩开,取而代之的是叫人舒适无比的凉爽和快意。
“嘻嘻,”小人儿看了眼吴清,“仪姐姐,我是君华,是你堂妹啊!你别玩啦!天哥哥和敏哥哥还不回来,我可有点害怕,你别吓唬我好不好?”君华看了看黑茫茫的大海,又向山上望了望,除了风声、水声,没有任何动静。
该给母亲打个电话了,吴清突然急切地冒出这个念头。
白宁是个方圆几十里小有名气的神婆,家里终日缭绕
村人打门前经过,笑道:“白婶,这会儿才开门哪?”有进香的,先后进来,在门后的箱子里放下几个鸡蛋,几棵青菜,又或者用红纸包了些钱,都塞在里头。白宁也不留意,只是笑着迎候他们。
难道是正在给白宁打电话?宁远想了想,只有这一个解释了,便放下电话,用冷水冲了把脸,使自己冷静一下。
也许是岳母老糊涂了,跟自己开玩笑呢。宁远劝慰自己。
电话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身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郑彬恨得眼里冒着火花,看样子差点要把牙咬碎了。吴清心里暗叫活该,又有点担心夏琪的安危。毕竟女孩挺可怜的。
景色?吴清疑惑地向外看了一眼,却看到外面除了荒草,还是荒草,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而且这荒草,也已经枯黄,似乎秋天提前降临了。
突然,吴清的手背碰到了一个冷硬的东西,吴清喜出望外,反手一把抓住,入手才知道,那竟然是一双人手!吴清惊得魂飞魄散,自己的包里怎么会有一双人手?妈呀!吴清叫苦不迭。
君华拼命点头:“鬼,鬼,真的,我也看到了,仪姐姐站在我背后!”
白宁放下电话,怅然若失地看着空洞洞的屋子。房子是现在少见的木结构。老旧的楼梯、楼板,一个小小的窗户透着些微光线,除此,整个屋子里是很黑的,外人来了,感觉很压抑。白宁在这里住惯了,倒是觉得很自在,除了冬天有点冷,大伏天走进来也会觉得一阵阴凉,很是舒适。
白宁呆呆地望着熄了的油灯,一时手足无措。是多大的灾厄呢,白宁喃喃自语,手里的佛珠,竟然“咚”传出一声轻微声响,一串佛珠滚得满地都是。白宁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僵了,迟疑了半晌,才俯下身去捡那滚得四处都是的珠子。
白强把他送到门口,看了乌洞洞的大门,对宁远说道:“你确定要住在这里?”宁远很坚决地点了点头,“回去向伯父伯母问好!等明天我再去拜访他们!”
宁远把蜡烛放在床前的桌子上,想想就在这儿凑合一晚上吧,等天亮了再说。想想真对不起吴清,结婚这么多年了,宁远就没有陪吴清回过几次家。
吴清哭了一阵子,突然觉得背上暖和起来,心里也开始变得安宁,就像妈妈的手,正在轻柔地*她,吴清渐渐地放松,好像又回到了婴儿时期。“妈妈……”吴清喃喃地说着。
“能不能想个办法把他们弄醒?”吴清问医生。
医生摇了摇头:“这些人的症状极奇怪,像是被……深度麻醉。对任何刺激都没有反应。”
宁远这边迫切地想要联系上吴清,吴清也因为无法与家人取得联系而心急如焚。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路下来直到现在,她的手机竟然一直没有信号,这种事情,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哦,好。可能是我放进去了,又忘了。你把它戴上。你等着,我这就去接你!”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吴清知晓有些不对,张嘴想喊医生,突然看见程华身体一软,就那么慢慢倒了下去。吴清赶紧伸手去扶,平时看着程华很瘦,没想到却沉得很,吴清的手臂很快就酸了,又想大声喊人,程华突然眼睛一翻,咯咯地笑了起来。
“吴清,你怎么了?干吗哭啊?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站在走廊上发呆?我见你站这儿好一会儿了,竟然一动不动,吓坏我了!”同事又开始连珠炮似的发问。
服务员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才找出来一把钥匙,黄铜的,齿纹都快被磨平了。上面粘着一块胶布,用黑笔写着502,胶布不知被多少人拿过,已经脏得发黑。
揉出满眼泪水之际,依稀看到,似乎有一个人影扑了过来。吴清这一惊非同小可,那人影明明扑在自己身上,自己却只觉得身上一凉,丝毫也没有受到冲撞之感。更使吴清大惑不解的是——那个人影,竟然像极了自己的母亲白宁!
一会儿饺子上来,宁远拿起筷子拨了两拨,也并不往嘴里塞,不知在动些什么心思。
“是嘛!真巧!有机会一定要上去看看!溶洞可是大自然的造化呀,奇妙无比!”宁远见过其他溶洞内光怪陆离的景象,很是神往。
照片上是四个十来岁的小孩,宁远看得久了,觉得他们的笑容,很有些古怪。似乎有些僵硬和木讷,而且,那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服务员查了查:“有啊,过两天就是海节,很多游客特意过来观光的呢!你要找哪个团?”也许是见马杰穿着警服,服务员态度极好。
再也没有什么比清醒时受到控制更可怕的事情。他希望这是又一场梦魇。或者,一切能够像梦魇一样,在极力的挣扎之后,消失,如一切都未发生。
“你是在找带你们来的那个医生吧?”夏琪甜甜地笑着,向郑彬逼近,“他已经消失了,你放心吧!”
吴清走进屋子,门悄无声息地在身后关上。门进去是一条小小的过道,跟其他旅馆的房间没什么两样,边上是卫生间。
“白天我们去玩时,那有个山洞。没办法,只好进去躲一躲了……”阿天低声答道。“可是,那个洞里有什么,咱们也不知道啊。万一是个死洞,又被这鬼堵在洞口,可怎么办?”阿敏满脸惊惧之色。
吴清出了一身大汗,身上黏糊糊的极难受,衣服紧贴着身体,想先洗个澡再睡,这一天折腾下来,什么东西也没吃,竟然丝毫不觉得饿。这里没电,不知道有没有水?
那个神出鬼没的服务员,还有李彤,也许都已经离开此地。李彤也许早就知道这个地方有问题,所以把自己骗来后快快地溜走了,只是自己与李彤素来没什么来往,她为什么要骗自己呢?把自己骗来这里,又有什么用意?
“清儿,清儿,你冷静一点。清儿,清儿?”白宁看到吴清的眼睛慢慢变红,陷入疯狂之中,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愣在当地。
宁远大喜过望,没准吴清就是在这里住宿,只不过没有登记她的名字而已,找到郑彬也许就能得知吴清的下落了,连忙问了郑彬的房间号,又按照服务员的指点,找到了郑彬住宿的房间。
“不好!”宁远还在敲门,马杰听到外面人叫嚷,屋里又没有一点动静,顿觉不妙。再不思考,砰的一声撞开门,只见窗户大开,风哗啦啦直灌进来,里面空无一人。
“是这样?”宁远也觉得有些蹊跷了。
而此时的阿贵,目光涣散,浑身发抖,嘀咕着:“是白婶,肯定是白婶在惩罚我们……白婶一向对我不薄,我做出这种事来……白婶就罚我摔断腿……”
白宁向来是以冷静,不动声色而著称的,家里头男人教训大呼小叫的妇人时,总会说:“你怎么不跟村头的白婶学学?”这许多年来,阿贵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如此难看的神色。
“当时,我们三个人上了船,你知道,以前我也是船上长大的,对船是再熟悉不过了,可是那艘船,总让人觉得怪……”阿贵陷在回忆中,烟也顾不上抽了。
“你没有看错?”马杰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除非……除非是白婶在惩罚我……”阿贵满头大汗,“海上很黑,可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人影啊……像有灯照着那么亮,很清楚。”阿贵嗫嚅着。
而阿贵此时的声音,也与厉鬼无异,那声音,不是从口中发出,倒像是一种猛兽的啸叫,许是回忆起那晚的情节,把阿贵也吓坏了吧。玲华吓得把头紧紧埋在马杰的怀里。
没想到,还没等到车来,阿贵却又清醒了,静静地半坐着,两眼呆呆地望着前方,宁远见状,心急地想要问清楚他们拿了白宁什么东西,此事是否与吴清有关,但又怕引得阿贵精神激动,正在左右为难之时,阿贵自己突然开口说话了。
马杰劝慰宁远:“旅馆我们都已经查过了,近期并没有接待北京来的旅游团,郑彬应该也没有来?菖城……据阿贵说,这个身份证是捡的。
宁远苦笑一下,追问:“你告诉我他那兄弟长什么样,我就不要你还钱了。”老婆子极鄙夷地看了宁远一眼:“难道你还想讹他们钱不成?我告诉你,这可别想,没那道理。”
“嗯?”马杰回过神来,“你再说一遍,刚才我在想一些事情。”
“我在想,陈剑他们为什么要以郑彬的名字登记?一般的旅馆登记都要用身份证的,他们怎么能以别人的名字登记而不被发现?”宁远思索着,又重复了一遍。
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了,宁远迫不及待地问道:“马杰,怎么回事,阿贵的腿刚摔断,怎么又能走路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打这儿走过?”
“你相信这个传说吗?”宁远扬声问道。
马杰笑了笑,“关*,我们知道的东西太少了。真实的故事经过演化,就有可能变成传奇。”
宁远也觉得好奇,但想想平日找白宁看病的人那么多,也就理解了。人类的好奇心,对健康幸福的向往,是永无止境的。
“我们上那溶洞里瞧瞧?”宁远硬着头皮问道。其实他心里隐隐觉得不祥,更被马杰说得有些害怕,但事关吴清的下落,硬着头皮也得上。
宁远担心是有吴清的消息,不知道玲华说些什么,心里焦急不安。马杰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不要紧的,反正我们很快就要到了。如果有什么消息,玲华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快靠岸了!”有人叫道。果然,向前望去,已经能远远看到一些树木,房屋,虽然不甚清晰,但也是一种生的希望。
“太好了!”有人喜极而泣。
“有一个星期了吧?”玲华看了看马杰,不太确信,“说来也奇怪,那天雨下得可不小,偏偏还起火了,后来救下来了……但一直没调查出来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火灾……”
宁远说道:“还是分头来吧,这样快一点。”
马杰与玲华走向一侧,宁远走向另一侧,三个人分头找了起来。楼里光线很暗,马杰突然沉声问道:“这门上,为何贴着这种颜色的福字?”
“你别怕……”宁远呵呵地笑出声来,看上去竟有几分傻了。
“你怎么了?”马杰又替宁远担忧起来。
“有人吗?”吴清越想越不安,不知道李彤把自己弄来这栋楼里干什么,肯定是不怀好意的,越想越着急,大声呼喊起来。可是整栋楼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回音。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有……”
吴清被自己的想法吓怕了,紧紧地攥着玉佛,闭上眼睛直念阿弥陀佛。
马杰怕玲华父母担心,让她先回去,自己和宁远回宿舍冲个热水澡,换件干爽的衣服再过去。马杰衣服不多,回去又翻箱倒柜好找了一番,方才找出了两件干爽的衣服,马杰扔了一件给宁远,叮嘱他先在外面坐会儿,自己进去冲澡。
“这就对了!”宁远一拍*,兴奋地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什么对了?”马杰被搞得莫名其妙。
“真是……”马杰走到墙壁面前,摸了摸,那一大块白的,可不就是平时被报纸蒙住,不沾灰尘,才显得这么白的吗?
宁远刚想跟着过去,马杰制止了他:“你在宿舍等着吧,玲华见我们迟迟不过去,也许会来找我们。而且尸体的样子很难看,你不是干这一行的,看了无法接受,在这儿等我回来吧。”其实宁远也想起来了,这是他的工作,宁远作为外人,参与其中实在不太合适,于是坐下,翻看起桌上的几份旧杂志来。
除了马杰专心驾驶,三个人都极力地向外张望,希望能看见玲华的身影,只要看见人多的地方,便停下来问一问,?菖城不大,人彼此都有些脸熟,打听起来也方便,但一路下来,竟然没有一个说见过玲华。
马杰也不多话,跟在老太太身后开始往外搬横七竖八堆在地上的垃圾,四个人一齐动手,很快就清出一条路来。
“后来,后来你们来了,她就不见了……我还看到了清姐公司的程华……可是你们来之前,我没有看到她,只看到了君华……你们说,那真是我姐吗?”玲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马杰与宁远刚到院外,听见哭声知道不对,冲进门来一看,景象惨不忍睹,玲华的父母脸上,一片血肉模糊,仔细一看,竟也是被人剥去了脸皮,马杰心里难受,抱住玲华就拖了出去,同时打电话报警,此时宁远早已蹲在地上,吐了出来。
宁远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长得都快像枯草了,双眼深陷,手也苍白无力,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跟在马杰身后的几个小伙子,都穿着警服,一个也不认识,勉强笑了笑,伸出手去挨个握了一下,道:“辛苦大家了!”一起上车往疗养院开去。
“老张啊,我听说上次疗养院失火,大家都说是因为疗养院这儿像个月亮弯,J岛像支箭,直冲着疗养院,风水很不吉利,所以才会起火,还搭上好多条人命,这次怎么又想到上这儿来办海节?不怕惹怒了海神?”马杰笑嘻嘻地问道。
“人都有盲点,心理上的,生理上的,我想那个人是很好地利用了光线与生理、心理的结合,使得我们都忽略了吴清的存在。”马杰郁闷的一拳敲在墙上,“我想在楼顶上使我中招的那个家伙,就是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深谙大众心理、生理上的盲点。”
“法医推断,她的死亡时间为至少四个小时前,加上玲华的父母,这是第五个了。凶手这么做,也许是想转移大家的视线……”小王分析着。
这时,玲华已经向外走去,马杰一时想不出主意,只好与宁远跟在身后。玲华竟然一路直直地离开大院,左拐,右拐,上坡,下坡,见了人也不会让,见车也不躲,马杰心中惶恐不已,幸好大家都在忙海节,路上人也不太多。
此时,岛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只有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嘭嘭的巨响,不绝于耳。宁远看得惊心动魄,等救得吴清回去,这一生也不要到海上去了。
马杰才想起自己还抱着个人,这时就觉得特别沉重,把他放到炕上,好在柴火等都是现成的,水缸里还盛满了水,马杰一尝,是淡水,便在一个干净的锅里,烧起水来。
“看来还是得到了洞里才能发现真实的情况。”宁远说道,但心里又实在不太愿意去那个洞,他总对那个洞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避之唯恐不及。尤其是在发现报纸上的黑影,而报纸又离奇失踪之后,也许那个洞里,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吧。
“怎么会这样?”宁远沉吟着又问道,“那你是怎么突然想起来的?刚才你明明在外面,怎么又出现在洞里?”
快艇还在原处,但缆绳有点松动,马杰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样,估计是海浪冲刷的缘故,待宁远上船,马杰解开缆绳,驾驶快艇朝着?菖城的方向驶去。
马杰抱歉地冲宁远笑笑:“你先出去转一转,抽支烟,我研究完资料就来找你。”说完,埋头阅读档案。
“你是外地人,或者不知道,?菖城干部疗养院在不久前发生过火灾,死亡十三人。”马杰快速回答。
马杰神色一黯:“黑莲教这次卷土重来,为害不小。而且他们心狠手辣,已经接连杀死了几条人命,我想杨主任作为仅剩的知情者,只怕也有危险。我们去提醒他一下注意安全吧。”宁远想想也有道理,随马杰一同前往杨主任家。
电话那头,果然是白宁的声音。宁远喜出望外,一阵激动,眼泪都快出来了:“妈,您出院了?我在?菖城,暂时还没有吴清的消息……”
白宁当时精神恍惚,也没顾上多问,又昏睡过去。稍有点力气后再问,吴景泰却直说是她听错了,自己根本没有离开过,也没有与人发生过争执。
吴清第一次把宁远带回来,她就一眼认出这正是当年四个孩子中的立天,她有心反对,但看两人感情如胶似漆,最终还是认同了。宁远听到此处,失声惊呼,原来自己与吴清的一见钟情,并不是毫无缘由的。
“什么对了?”小李脸上的疑色更深,宁远也是大惑不解。
“小李,你在那儿待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奇怪的事?”马杰一边反问,一边又习惯性地摸出烟来点上。
宁远被吓了一大跳,刚才岳母的那番话,就够他心惊肉跳的了,再加上马杰这一说,顿时发现这个阴谋已经大得超过了他的想象,设计的完美程度,也让人防不胜防。
令人毛骨悚然的静。没有路灯。马杰没来由地一阵发毛,快到停尸房了,背后却突然响起了什么声音,马杰停住脚步,转回头,自己的同事,不知何时,全下来了,却一声不吭,静静地跟在马杰后面。
吴清看着铁栏杆内垂头丧气的中年男人,惊讶地问宁远:“你叫我来看他?我又不认识他?”“真不认识?”宁远笑着反问。中年男人听到有说话的声音,抬起头来,凶狠地瞪着吴清。“莫总?”吴清惊得倒退一步,“宁远,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