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曾阿龙的身份以后,两个人的距离仿佛一下子拉进了很多,之间的说笑也更没有顾忌了。 依晴曾好奇的问他为什么会叫“曾阿龙”,说这个名字好奇怪。 曾阿龙说名字是爸爸起的,他可没权利问为什么。然后不服气的反问,“叫阿龙不好吗?香港人也是阿什么阿什么这些名字的,这是标准的香港人的名字。” 依晴坏坏的笑,“阿狗阿猫也是这样叫的。” 那边的曾阿龙就发过来一连串的“晕!” 然后就对依晴说,“叫什么名字都没关系,只要能让你记得住。” 依晴呆了,匆匆的对他说要下了,然后对着电脑发呆。 她已经嗅出点什么气味了。虽然和他一起聊天很开心,虽然在她内心里有着对她深深的怜惜和钦佩,但她还是不想和他有什么情感上的纠缠。 或许,和他一起相处的时间太开心了,以致让她忽略了她有的感觉他也可能有。 而他,是无所畏惧的。 依晴庆幸自己没有告诉他真实的年龄和真实情况,她告诉他她已经30了。这好歹也阻止了一些感情发生的可能性。 曾阿龙几天没上网了。再出现的时候,是深夜一点。当时依晴还在组织一些资料,QQ是隐身挂在那里的。 他好像知道她在,发了一个“你还好吗?”的信息过来。 依晴考虑了一分多钟,才给他回了信息。 “我很好!你还好吗?” “我不好!” “为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依晴听他说自己不好,心里酸酸的。 “我爱上一个比我大的女人了,她却不爱我。这爱没有明天,令我痛苦,你说我能好吗?” 依晴无言。默默的问他,“你在哪里?” “我在网吧。刚刚和兄弟喝完酒,想看看你,就来了。” “不要为难自己,既然知道没可能,就放弃吧!以你的条件,找一个和你年纪相当的漂亮女孩并不难!” “老实说,围在我身边的女孩很多,都年轻又漂亮但是,她们读不懂我的心。这些女孩不是我需要的,我需要的是懂我了解我的人!” “你不给机会人家去了解你,怎么知道她们会不了解呢?如果你要了一个比你大的女人,你怎么把她带到你的兄弟们面前?你不怕他们笑话你吗?” “我不怕!老婆是我的,他们怎么想我管不着。我只知道我累了,好想找个地方歇一歇。” “听我说吧。不要想了,没结果的事,最好就是趁早放弃。” “我知道的。平常我自制力很强的,只是今晚喝多了,心里难受,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我很快就会没事了。” “那早点睡吧!不要再喝了!别忘了,这世上并不是只有爱情,还有很多关心你的。” “我不需要。从来我都是一个人的,以后也可能是了!” 依晴无言。匆匆说了一句“再见”就把电脑关了机。 他没有直接的向她表白,却真切的告诉了她他的情意。她居然,为他心痛。 躺在床上依晴失眠了。第一次,她冷静的想她和曾阿龙之间的情况,考虑着以后该何去何从。 曾阿龙说得很对。那次过后他没有再对依晴说什么了。只是他的上网时间明显少了很多。对于这点,依晴惘然若失。 很多时候他的头像亮起来,依晴发信息过去,回答都说“不是本人,是龙哥手下的兄弟。” 于是依晴又认识了许多曾阿龙的兄弟,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他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他喜欢飚车,很能打架,对兄弟很爱护,爸爸是做官和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钱。他身边很多女孩喜欢他,他却没有女朋友..... 依晴现在才知道,多天不见,她已经在想念他了。 这天她对他的兄弟说:“叫他上网吧,没了他,日子挺闷的。” 他的兄弟对依晴说,“龙哥没空。近来的事很多,龙哥要去处理。他就是怕你闷,才叫我们上他的QQ,陪你说话的。” 那一刹那间,依晴感觉有一股暖流流过自己的心田。 “谢谢你们了。你们都是他的好兄弟,阿龙平常对你们好吗?” 曾阿龙的那个兄弟明显不高兴了。“龙哥对我们当然好,亲生兄弟一样!在我们这里,四十岁的人都叫他龙哥,只有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才可以叫他‘阿龙’的。” 依晴失笑。问他:“能看看你吗?” 他爽快的说,“可以!” 视频打开,依晴看到的是和曾阿龙一样年轻的脸。 “你很年轻!叫什么名字?”依晴对那个男孩说。 “我叫孙力。龙哥他们都叫我小孙。跟在龙哥身边的都是年轻人,而且都是武术学校出来的。不会武的龙哥不要。” 依晴终于明白曾阿龙为什么小小年纪就做老大了。出来混,头脑也很重要。 “你们真行,出来行走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吧?”依晴问他。 “还不算苦。我们这一帮是这里势力最大,分工最有规律的,走出去,谁都不敢不给龙哥面子。” “但我怎么看你和阿龙都不象那些打打杀杀的粗鲁人。” “哈哈,现在什么年代了?杀人犯还有样子看呀?我们都是标准的武夫,龙哥一个人就能打七个你看出来了没有?我们平常说话是很粗鲁的,是龙哥吩咐了,和你说话不准粗鲁,不准说脏话。” 依晴心中又是一甜。“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你不说我还真知道曾阿龙那么能打呢!” “什么?你不知道?龙哥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呢。既然他没说就请你当不知道好了。要是他知道我告诉你那么多,他一定不高兴。还有,请你不要‘阿龙阿龙”的叫好吗?我听着不顺呢!” “好!好!改天我碰上龙哥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你叫他有空就来看看我吧,我等他等到脖子都长了,快给那些科学家捉去当实验品了!” 小孙匆匆领命而去。电脑前面,只留下一脸思索的黄依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