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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明天我定要去找伍寒冰问个清楚,哪有这样耍人的。”王金花气得暴跳如雷。 那天晚上,哭了大半夜,直到没有力气昏昏睡去。 谁也没注意到,那个晚上,如兰竟然没回来。她的帘子平时都是拉着的,自从发生了生日事件后,话也越来越少,平日几乎不太说话,所以那天大家都没有察觉她不在。直到第二天早上苏苏敲她的床架子问是否带早餐,才发现帘子里空空如也。 正疑惑间,如兰回来了,红肿着双眼,似乎哭了整夜,神情憔悴,进门后就径直上了床,拉了帘子,一言不发。 苏苏问她怎么了,她没有回应。整个上午都没有下床。 我果然病了。头痛的几乎要炸开,烧到了三十九度。 昏昏睡去,再醒来,还是哭泣。 似乎唯有哭泣可以解救我心中的痛苦。伴随着恶心,胃痛。去校医室观察了半天,判定是胃溃疡。 姜展颜来交定稿的时候发现了我的异常,关切得很,我无力回答她,所有的人都静默着。 我在水深火热里煎熬着,我很笃定,那个晚上,他们定是在一起的。 离开也许才是解脱。 美丽的梦,结束时却厄运连连。如果早知当初,我何必陷入。 整一个月,我没有上课,除了吃饭,去校医室拿药,其他时间都在昏睡和哭泣中度过。 偶尔去上了一堂课,半途胃又剧烈的疼起来,老师让苏苏赶紧送我回宿舍休息。 当然,王金花跑去质问伍寒冰也是毫无结果,对她的盘问,伍寒冰闭着嘴,无语问苍天的样让王金花恨不得揍他。 一个月的持续治疗毫无好转,就在我决定去北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时,姜展颜给我拿来一只褐色瓶子包装的浅绿色药片,说是一个东北同学从家乡带来的,对治疗胃溃疡很有疗效。上面写着‘胃仙*片’。病痛已经折磨的我生不如死。我立刻服下,当晚就有好转,第二天几乎不疼了。一个星期后,终于痊愈。苏苏说这所有的病痛必须对症下药,治疗了一个月,没有吃对药,校医室的工作人员顶多也只能治疗普通的感冒伤风而已。姜展颜这看似普通的一贴药,就把我解救过来了。 我感激的冲姜展颜笑笑,是她解救了我。 然而她说:“我实在是不想看你就此枯萎下去,你看看你都什么模样了,如果你现在出门,全校男生都会哭死。” 拿过镜子,我都不敢再认自己,那镜中的真的是我吗?脸苍白的象纸一般,嘴唇裂了,深深的黑眼圈,头发干枯,比木乃伊好看不了多少。 我变得沉默,整个人消瘦了很多,饭吃极少,好象一沾米就饱。学习也没心思,文学社也很少去了。学员们也意识到了,深感他们的主编不似往日对工作充满激情。 校园里能遇到寒冰的机会突然变得很少,甚至一连几个星期都见不到他,也许,是故意回避自己吧,我不免有丝自嘲,这就是他所谓用生命维护的爱情吗? 也许爱情只是一时的贪欲,在更多新鲜诱惑出现的时候,曾经的诺言就显得可笑了。说过的话会不由自主地对另一个人说,所做的事情也会对另一个人做,而说的人做的人却不自知,也不自愧。 人们习惯看到新人的笑颜,说美丽,爱情的力量真伟大,但旧人的心,有几个去理会,就象隔夜的茶,爱情的誓言已淀成了厚厚的垢,别说有人会喝,恐怕是闻也未必有人闻。 晚自习自然是不会再去。大学校园的晚自习,说白了就是情人蜜会最堂而皇之的理由和表象。 我不去寻求那份刺激。 没有人唤醒我,我必须自己靠毅力重新站到阳光下。 这世上根本没有救世主。 我早早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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