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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他面前回答我。”好是霸道却又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我看看眼前这个又看看随即跟出的社长,心里如千只小鹿乱撞,这种场面我出娘胎第一次碰上,让我如何招架? 还未等我回答,他一把把我拉出了学生会大门,社长在身后凄历又无奈的叫我的名字“顾姻末.....” 我脑子昏昏地任伍寒冰一路扯着我,到了小树林,“说吧,总该给我个答案了吧。” 我一时语塞,我是不能恋爱的,我没有准备,我发过誓,如果母亲还在的话,她也不会允许,何况,母亲因为爱情失去了生命,我何能在她尸骨未寒之时去角逐一场新的爱情。 我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怎么一天没擦,又脏了呢。不由的嘟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呢?”伍寒冰又恢复了不耐烦。 “明天到我宿舍门口拿结果吧。” 然而我突然觉得有股热流涌入心底,不知为什么,伍寒冰虽然霸道又混球,可我竟然开始依赖他了,甚至有点喜欢这样被人霸道拥为已有的感觉。父亲给我的爱已经远去,而且稀淡,我无法触摸,也根本不想触及。事实上,我避免与他单独相处的任何机会,总是在人前奚落他,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背叛的丈夫,失职的父亲。离开家两个月了,虽然同学们相处得都很好,但夜深人静时,那种因为思念母亲思念曾经的家而升起的孤独感是无法摒弃的,因为如兰将自己的床围了起来,宿舍里其他人也纷纷扯了块布将自己的那快小天地包围了起来,不仅仅是121,似乎所有的女生宿舍都有这样一个床围,大家都把自己裹了起来,我不想一个人裸露在外,也只好随大流扯了块布将床围了个严实。晚上,一个人在里面,什么都想,又什么都不想。每个人都在静静的最自己的事。没有人说话的时候,宿舍里就静的可怕,只有哗哗的翻书声。 我又想起了年迈的奶奶,奶奶多么疼爱自己啊。临走时,含着泪送我上车,一遍一遍的嘱咐,要小心注意身体。为了减轻自己旅程的负担,我将奶奶放进书包的手做炸糕,糯米团子都拿了出来,偷偷放回原处。而现在,我是多么想念这一切。这浓浓的亲情啊,哪是我因为离家拥有了平日期盼的自由就能忘却的。 毕竟,这是千里之外的北京。 而伍寒冰,对了,伍寒冰,明天该怎么应付他呢? 一个晚上,我反反复复的询问自己,“我愿意吗?我真的准备好了吗?这就是恋爱了吗?”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早早起床,昨夜对伍寒冰的依赖一下子又都烟消云散了,恢复了内心的冷漠,我无法面对母亲的亡灵,在她还未走远,在她对爱情的哀怨的眼神中昏天黑地的谈恋爱。 在我年少的内心深处,这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然而,我又能怎么样,假装无谓地面对我早已砰然心动的男子。 最后,我没有等他,留了张条子在大门的留言袋内,早早地离开了寝室。纸条上画着两只憨态可拘的小猪,手牵着手往远方走去,远处一片姹紫嫣红,象似意境中的世外桃源。伍寒冰也许去找我了,也许什么都没当真,我都不想去在乎,也不能去多想,逃避是我选择唯一方式。 反正后来的几天,我都未曾见到他。 心里泛起隐隐的失落,难以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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