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开始老社长发表离位感言,新社长意气风发的发表上岗宣言,无非就是一些再接再厉将文学社推上一个更高层的泛泛之谈。最后提名副主编和外联部部长人选。 我以12票的险势得到了副主编一职,更好笑的是外联部部长的职位归伍寒冰,这是内定的,因为他是环科系大三的班长,在学生会已经身兼数职,参加文学社的学员中他担任外联部部长似乎是最佳人选。很多人上前来恭喜我们,我很感激大家给我一个新生这样的锻炼机会。并暗暗发誓要好好干下去。 会议结束我就离开了会场,伍寒冰本想追上来,可很多人新社员围着他问这问那,离开了会议中心的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伍寒冰气急败坏跺了跺脚。 姜展颜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从外面伸了个脑袋进来,看到我,撇了撇嘴一股不服气的样,“恭喜啊,我的大主编。” 我笑了笑:“谢谢。”那态度如同即将英勇就义前的女战士般,四个字,不卑不亢啊,想说什么,尽管放马过来。 王金花也荣获了石头人剧社彩排组长一职,正兴冲冲地回宿舍,看到姜展颜撅着屁股往里探头探脑。 “又来了。”王金花嘟囔着,一把就把姜展颜揪了出来。 姜展颜被王金花这么一拽,本来就被嫉妒心引起的妒火被烧的更旺了,转过身把王金花推了一下,没想到121的宿舍大门正处大门口第一间,门外就是数级的台阶。王金花被突如其来的推搡弄了个措手不及,重重的摔滚了出去。 我们听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王金花这一摔不要紧,摔了个尾骨骨折,在校医院躺了半个月,青春痘每天往返于宿舍和医院之间,拿着个饭盒匆匆的来,匆匆的去。还是一副不善言语的表情,天知道这样性格差异那么大的两个人怎么跑到一起去的。 姜展颜自从王金花被摔事件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光顾121打探小道消息了。121从此倒也平静了一些。 伍寒冰不知怎么恁地阴魂不散。 食堂里,出操的路上,图书馆,我似乎一出门就能看到他,左护右拥的,但我总是一眼就能把他从人群中拎出来,因为从他眸子折射出的光早就刺得我坐立不安。每次擦肩而过,他还总是大喊一声:顾姻末。然后引来周围同学不怀好意的嘻笑声,我又气又闹,可拿他毫无办法。 可真正困扰我的是自从我担任文学社副主编之后,社长经常利用排版和校对的名义邀请我去学生会,每次完事之后都会交给我一篇他刚刚出炉的诗稿或小说,说是稿子,不如说是情书,字里行间都是对我的爱慕和关怀。 我天生不会拒绝别人,又着实反感这样的状态。但由于社长是我的领导,我无法剥夺他的爱意或关心,只能尽量的去避免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天临近黄昏,又接到社长的电话,让我火速赶到学生会,说是由于排版有问题,校刊不能准时发稿。我一听着急了,这是我第一次发稿和出版,弄砸了我还有脸在文学社存在下去吗?我急冲冲的赶过去推开门,却赫然见到了一屋子的红玫瑰,社长正站在一圈的红玫瑰之间,背对着大门,听见我进去,也未回头。 我正犹豫是否要逃跑时,他转过身来,眼中有着平日不见的忧怨。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掉头就往宿舍方向跑,社长追了出来:“姻末,难道你就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我给你写那么多信,还要我怎么表达?” 我停下来,不知如何婉转地回答他,毕竟我不想伤害他。 “我,我......”我努喏着,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去回复他。 “为什么我的心总是得不到你任何的回应?是我不够优秀?还是我对你还不够坚持?”社长受了伤的眼神有丝绝望,在灰暗的灯光里无奈而仓皇。 “因为我啊。”一个响亮却又嘻皮的声音在大门口响起。 顺眼望去,是伍寒冰突如其来的身影,外面阳光耀眼,他从外面进来,残阳透过玻璃折射到他的背面,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去哪里了?我们不是约好今天去交流中心听音乐会的吗?” 我一时愣住,用质疑的眼神询问他,他一把抓过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往外走。 “等等。”社长沙哑的声音制止了我们的脚步,“为什么?你不选择我而去选择他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你是新生也许不知道,你去问问其他人,这个学校有哪个不知道他?被他追上的女孩有哪个存活期呆上三个月的?” “是吗?”伍寒冰的声音里饱含着怒火,“看来我们的谈判没有任何效果。” 我被他们搞得一头舞水,什么谈判?伍寒冰将我把我扯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我仍是一脸疑惑等待他的解释。 伍寒冰跟我交代了和社长的所谓“谈判”。原来社长早已目睹了新生舞会的一幕,但对我的喜欢难以舍弃,于是去找了伍寒冰,他始终认为象伍寒冰这样的花花公子不可能对一个女孩,尤其是我这样一个瘦小的女孩动真心。他认为伍寒冰只是一时新鲜,于是去求他放过我,否则会让他离开校刊。当然,寒冰对社长这一举动嗤之以鼻。 说到这里,伍寒冰冷笑了一下。低下头看到我依然疑惑的神情:“现在,我只问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他一改平日的嘻皮笑脸,很严肃地注视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