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努力寻求突破却屡屡受挫的擅用左手的普普通通的无名之人。生于80后,却与大部分标新立异的同龄人格格不入。
lv.zhibin@yahoo.com.cn
一个努力寻求突破却屡屡受挫的擅用左手的普普通通的无名之人。生于80后,却与大部分标新立异的同龄人格格不入。
lv.zhibin@yahoo.com.cn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欲奴》的全部章节
唐剑把苏瑾的被子掖好,免得她着了凉。他关上灯,回到自己的房间。墙上钟表已指向凌晨三点。唐剑躺在*却了无睡意。他打开手机,一条近一年前的长长信息让他思绪如涨潮般,将之带到这三年来所发生的一切。
韩一鸣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看着一群打闹的老同学。眼角却瞄向在一边交谈甚欢的唐可和那女孩。韩一鸣觉得那女孩的一颦一笑似乎有某种魔力,让他静不下心来。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虽然生活在离你很远的地方,但你知道她其实就在你心里。如初恋*;如知交死党。
韩一鸣在工作中不顺心只能寄情于看书和球赛。这是他忘却烦恼的方法之一。现在的工作并非他所长。因为主要负责与客户沟通拉业务,讲究的是口才。最好能说得天花乱坠哄得客户开心。而他,并不谙此道。这与他当初的理想背道而驰。但无奈之下也只能将就。没有物质无法生存。为了物质只能营营役役。就算苟且也是情势所逼迫不得已。
苏瑾抬头,却与韩一鸣的目光碰撞。苏瑾微微一笑,柔和的眼神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明媚与睿智。韩一鸣还以嘴角逸出的一抹笑意后忙转头看着隔着玻璃的人流。心,却蓦地狂跳。韩一鸣不知道往日一向自持的定力哪去了。只是感觉苏瑾身上有某种东西在叩击着他的心。但是却说不清楚为何物。
返城的长途车上,韩一鸣用手掌捂住了眼睛。掌心里满是温暖湿润的泪水。自己终于不再和父亲有积怨。曾经父子俩之间的一切不快都已经烟消云散。是的,看着苍老不堪的父亲韩一鸣知道他已经受够自己良心上的责罚。不再需要为以前所犯的错误承担一些什么东西。人,孰能无过。
韩一鸣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不置可否。眼神却开始聚焦凛然。从韩一鸣那偶尔闪露锋刃般锐利的眼神,苏瑾开始觉得这个男人正在初露峥嵘。是只要稍一点拨便能彻悟的那种人。
是的,我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坚强。韩一鸣在心里说。眼神有了刻骨的疼痛。当所有的梦幻都经不起现实的磨砺,当所有的期待如肥皂泡沫一般在风中破裂,人生便只剩下平平淡淡冷酷无情的现实。
有时候悲哀莫过于无法挽留和无能为力。有些痛苦,必须自己扛,无权要求别人分担。因为爱她,所以要离开她。知道自己无法给予她那些承诺。他只不过是一个外表坚硬内心却柔软的男人。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苏母一个人傻傻的面目痴呆的坐在凳子上直直地盯着病*的苏瑾。韩一鸣扑上前去看到苏瑾面色苍白,仍不掩其清秀,只是,已对外界的事物一无知觉。原本灵动活泼的大眼睛现在已经是黯然无神。曾经妩媚的笑容不再。韩一鸣心头一阵颤栗,胸口顿时有一种*似的锥心彻骨的疼痛。
天空干净透明。远处逶迤的群山峰峦起伏。草地上嬉戏的小女孩那清澈明亮的瞳仁。韩一鸣孤身走上这一块草地。这里有浓密的林荫。不远处就是辽阔的大海。不开心时,他和唐剑到这里散心。开心时,他和苏瑾到这里游玩。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着他的足迹有着令他无法承受的记忆和令他心醉的往事。他和苏瑾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个亲昵包容的眼神......
韩一鸣知道自己很可能在球场上辉煌。却只有短短两年的时间。两年后江山易人。这是韩一鸣能预料的结局。不能预料的将不知会是什么。一场游戏,没玩就已经注定了输赢。自己也许只是享受了一个过程。
一些两人温存的过往画面重新如倒带般闪现于韩一鸣的脑海中。气息馥郁的卧室里,月色中,苏瑾穿一件紧身的裹胸蕾丝裙,细吊带,透着*如雪。她脸色绯红,款款向他走来。他的那双灼烫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他的吻无处不在......
韩一鸣有种嵌入*浸透骨髓的冰冷感。至此终于明白他从来不能控制住什么。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交易,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也许自己能抓住的,仅仅是这一年半里球场上的表现。即使这样,进球、胜利的喜悦都不属于他。所有一切,已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彻头彻尾地为别人而活。诚如无天所言,他是猎物,而非猎者。
韩一鸣之所以宁愿与尤文图斯解约而回到国内专心参与国奥队,是因为之前与足协及主教练杜伊本人有过沟通,回来不仅仅是以球员的身份,还兼任助教。希冀把在欧洲的历练经验倾囊授与国奥队员们。能让这批队员有所提高是韩一鸣此行的最大心愿。中国足球的江山还得靠他们去支撑。自己只是过客。一个只剩下半年多足球生涯的匆匆过客。
韩一鸣场上和小罗同为坐镇中场,多次过招。以他左脚的细腻技术蝴蝶穿花般的脚步和精准的传球,丝毫不落下风。
彼此生活再也无法相交的轨迹。自己让无天清除她头脑里有关自己的一切记忆就是不想让她再想起自己,去投入另外一段可靠的感情之中。残败破碎的感情末路,何必再连累于她?看过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恢复了,心愿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