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首届原创文学大赛网络文学类银奖获得者。
曾发表小说《木子的婚礼》。
《烟水寒》读者交流MSN:yan-shui-han@hotmail.com,灵天等着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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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桐在一次意外后来到了陌生的古代,从一个官家的丫鬟成了逃亡的公主,从京城到江南,又从江南到塞北,邂逅了多情的慕容楚,老实本色的云雪岸,以及桀骜不羇的玄冥,谁才是最爱她的人,谁又是她最爱的人,最终会和谁相守相伴?
从一开始紧张的逃亡,到卷入青竹帮的是是非非中,到后来不明原因的杀戮,是谁在背后操纵,牵出多年之前的秘密,他和他,他和她又有着怎么的渊源。她最终返回深宫复仇,然结果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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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亲自做了点心送到慕容楚的御书房,想乘机提出将锦绣和宛月要过来,怕是晚了那两个丫头会有不测。
慕容楚对我的到来颇感意外,从将我迎进门到坐下沏好了茶,嘴角都一直咧在耳朵根。慕容楚扶着我的手,满眼都闪烁着晶亮的光:“青儿怎么今日这样好,想起来看朕了?”
…………
两个小太监被突如其来的我吓得怔住了,年少的那个半晌才结结巴巴地答:“死……死啦!”
“哪个小蝶,可是德妃身边的那个?”我不敢相信,只盼望着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单纯快活的女子。
“正……正是。”小太监的回答彻底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只觉一阵晕眩袭来,好久才站稳了身子没倒下去……
黑色,是一种拒绝,也是一种掩饰和保护,将内心隐藏的颜色,在暗夜最不起眼,于是也最为孤寂。可是,他喜欢,或者说是,他早已习惯……
我仿佛静止在原地,呆了半晌才抬脚向庭芳阁跑回,将茶点匆匆放下就又赶向太后的宫中。
到了宫门前,正见到一名年轻的太监慌张地冲出,我忙拉住急问道:“冷清秋怎样了?”
小太监很茫然地看着我,不知如何作答。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得不妥,又改口道:“我是问那位行刺的小王妃怎样了?”
小太监这才恍过神来,恭敬答道:“回娘娘,已被刑部的人带走了。”
“他在宫中过的好么?”许久,冷清秋才悠悠地问出这一句,“很久没见过他了。”
我低着头默了一会儿才喃喃道:“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好不好,你信么?其实,他自从做了侍卫后就很少与我碰面,即便是有机会,他也是尽量回避。”
老王爷被杀的事情很快便传得沸沸扬扬,能在守卫如此森严的地方干净利落地杀人,必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不*想起那曾经出现多次神秘的杀手们,每个人都身怀怪异招术,据说是武林各大门派分流出去的异人,后来被悉数收入假冒的青竹帮内效力,莫非此次便是这其中的人出的手?若果真如此的话,那老王爷的背后岂不是还另有幕后之人?
古代的袍子宽大轻软,腰间的丝带一旦松了很容易便会滑落。纠缠之间袍子早不出所料地落在了脚边,全身只余下一条睡觉时穿着的纱衣,轻薄质地,只在胸前缝了一块暗红色绸质前襟,双肩则是完*露。
慕容楚不由有些发楞,直直地盯住了眼前的我。我立时感到了一种危险气息,连连后退两步,嘴里还不合时宜地打着岔:“这丝绸是出自江南织造的,很……很不错……”
我笑起来:“作母亲的进宫来看女儿有什么奇怪的,那宫女跑到南宫门找人可能是和哪个守卫认识也说不定,你怎地也会大惊小怪起来?莫非是因为要出宫嫁人太兴奋了?”
碧落白我一眼:“就知道姑娘没有好话,算我多心了吧。不过我总觉得那德妃不是个善茬,姑娘还是小心为好。”
“原来查来查去,偷男人的是苏婕妤哪!”听声音似乎是王美人。
“就是,怪不得对皇上那样……”
“这……这不是杀人灭口么!”
没有点灯,在这个夜晚,我变得尤其害怕光亮。
“姑娘,你若想哭就哭出来吧,你这是第二次了,碧落实在怕……”
我缓缓摇了摇头:“我不会再哭了,怕一哭就软弱。”
我知道没有伤到要害,却怎么都睁不开眼,很累很沉重,以至于想歇一歇再歇一歇。多么贪婪。黑暗原来也是可以让人奢恋的,又或者更害怕的其实是黑暗之后所谓的明亮。
有人握着我的手,不知道有多久,只隐约感觉只要自己有了意识,那只手便被握着。天还不冷,他的手也很暖,可却怎么也暖不了我的手。如同死了,长久的寒凉与*。
岁月走的悄然无声,转眼就到了碧落要出宫的日子。我十分不舍地拉住她,最后一次一齐去了紫霄宫。
多了人打理,紫霄宫要比以前整洁舒适很多,连静仪太妃都似乎胖了点,神态也不再戚戚。我边给静仪梳着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碧落闲话家常,碧落却始终不大能提得起精神似的。我不由放下梳子看住她:“怎么了?是不是要出嫁了心里太紧张?”
晏紫为难地低下头,嗫嚅道:“说了姐姐别怪我。”
一个念头忽地闪过,我沉下了心轻轻问道:“你没……怀孕?”
我大惊:“赵妈何出此言,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赵妈轻轻捋起我颈后的长发道:“娘娘可知后颈上有一枚红色胎记?”
“嗯。”我觉得自己似乎在逐渐接近某种*,小心又忐忑地答,“听人说起过,我也确实被人叫做婉儿过,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么?”
我阴沉下脸,反而将玄冥攥得更紧:“不劳平大人了,王妃那边还需要平大人过去照看一下,我由玄冥陪着就行了。”
玄冥进也不是退也不可,只得眼睁睁地望我们走进了后院。在凉亭里坐定,心情仍然不能平复,慕容楚到底还是不信我,怪不得叫两个贴身侍卫都跟了出来,原来是要试探我。越想越怒,*不住将面前的茶盏猛地往桌上一扣,有细微的裂缝瞬间蔓延开来。
这下锦绣就更不懂了:“皇后娘娘不是一向亲厚的么?况且对主子又特别关照,怎么说变就变了,主子又没得罪她……”
她的疑问也同样是我的疑问,我蹙眉深想仍不得要领,都说女人懂女人,我却怎么摸不清她的心思呢?“对了锦绣,可记得娘娘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待见我的?”
第二日我便再次进到族内接受小川的治疗,虽说不能救命,却也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立时好了很多。
休息的时候,金珠妮凑上来:“姐姐不会有事的,金珠妮知道,姐姐是好人。”
我吃惊地也伸出手来,这么久竟毫无预兆地又懂得流泪,难道是心中还有期望?我不置可否,更是将头别到一边:“我给你找点水来喝。”
休息了一会儿,我起身准备走,玄冥却没动。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疼?”我急忙又蹲了下去,试图查看。
有孕的事只有贴身的锦绣知道,对悯柔则是特意隐瞒,毕竟她是皇后派过来的,凡事都要小心,然而悯柔一直伺候我的膳食,如今将她遣了做其他事,即便我从不在她面前孕吐,也多少是让她疑心的。
我有一秒的停顿,什么意思?他想要怎么做?算了,他要怎么做又岂是我可以左右的,甚至是连问一下都逾越了。
走到后园的时候听到小孩子的欢笑声,在寂静冷清的深宫中,这仿佛隆冬里一抹最明媚的阳光,照亮了整个角落。
今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飘了整夜,早晨推开窗,扑面而来是格外清冷干净的风。整个京城都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这场雪让我的心情顿时明净起来,一大早便起了身来到院中,在雪地里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由于坚持不去凤仪宫,其他的妃嫔也只得陆续来庭芳阁请安,我不喜欢这样的礼数,常常省了去,只是今日却坚持接受了众嫔妃的请安,之后因沈修容告病,贤妃*足,我便一人去给太后请安,如此,倒正顺了我的意。
我只觉得累,捡着身边的假山石块坐了下来:“我曾听过太后身边的张公公说起过这件事,只是……只是实在想不到自己会是事中之人,爹,您当初为何要为她做那么多事呢?倘若不做,我们也不致遭到这些磨难呀。”
静仪太妃眨了一下眼睛,肯定了我的猜想。我不由奇怪起来,静仪太妃并不喝酒,为何会有人给她送毒酒呢?莫非……这个人想要毒害的不是她?
有等待,夜反倒来的愈发的迟。
酒菜早已备好,只等着那个要入瓮的人。“姐姐!”门外清脆的声音终于拉开了今晚的序幕,我等你已久。
好久才算是平静下来,我理了理繁杂的思路问道:“先跟姐姐说说,当初为什么会不辞而别吧,知不知道姐姐到现在还生气呢。”
玄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扶着我重新坐下:“姐姐你可还记得在江宁城有个叫思衍的人?”
最近一段时日虽然很少出门,却总感觉宫里似乎要出什么大事,慕容楚也是好几日与内臣彻夜商谈,每每来见我也是愁眉不展,偶尔也会失神地看着我,不发一言,我去问他,他又总是宽厚地抚抚我的头发,充满深情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