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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瀚眼见屋内长孙容与鄂无非搂着二少女肆意嬉弄,时间一寸寸的过去,杨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么长时间竟无一丝动静。李瀚不禁心里暗急,看着长孙容与鄂无非已将二少女衣服全部脱去,再不出手,两个无辜少女就要毁在他们二人手里,不由心一横,心道顾不得杨旗了,伸掌就要击窗而进。 正在这时,只听屋内“轰”的一声响,李瀚急忙附身观看,却见洪财主何三的站立之处塌了一个大坑,何三已踪迹不见。李瀚这才明白杨旗让他稍等片刻是为了先挖地道擒下何三。这样即使跑了长孙容,只要有何三在,流水古墓二总管驼龙伏雄如何身死之事也会大白于天下,当下也不迟疑,拍碎窗子,纵身扑向长孙容。长孙容在何三陷下去之时已经惊觉,一伸手推开怀中少女,李瀚此时正好扑到,他忙长袖一翻,伸出一把匕首刺向李瀚。 原来长孙容袖中整日都藏着这把匕首,那日诈杀陀龙伏雄,就多亏了这把匕首。李瀚早有防备,左手使一招缚龙手“红绫缚龙”去抓他手腕,右手一扫拿他“气合”“公孙”“冲门”三处要穴,长孙容忙抽身躲开。长孙容的父母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他的武功本来不弱,但急切中被李瀚攻了一个措手不及,顿处下风,李瀚接着连续不断下了几招杀手,竟杀的长孙容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旁边的鄂无非离的最近,抽剑加入战团,李瀚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小玉凤离的稍微远了一点,又被惊慌不已四下乱奔的全裸少女阻住去路,等她驱开少女,刚要近前,只觉脚下一软,竞朝下陷去,她暗觉不妙,但她的出身也是不凡,武功自然也不弱,情急之下猛一跺脚,“轰”的一声,陷了一个洞,她又一抖袖,一条长蛇窜出,向洞中窜去,接着急往前跳,离开是非之地。 再看李瀚与长孙容他们的战局,已经起了微妙变化。原来李瀚与长孙容和鄂无非交手几个回合,即知二人功力不可小瞧,光一个长孙容自己就不一定是对手,只是二人做贼心虚,仓促应战,才落得下风;心想若等二人平心静气之时,自己根本不是二人对手。所以他只有振奋精神,施出缚龙辣手,想在三五招后擒下他二人中的一人。哪知在这是突觉得脚下一紧,似有东西拉住他的左脚,忙低头一看,却见是一跳长绫拉住了他左脚,原来是一直未出手的阿姬出了手。随着阿姬舞动长绫,扭动腰肢,如在舞蹈,摄人心神,李瀚在脑中不由闪现出妖魔乱舞情形。而此时,长孙容与鄂无非已经退出屋外。阿姬见目的达到,不再与李瀚纠缠,有如天魔形空一般,飘出屋外。 李瀚拨脚欲追,那靠毒蛇摆脱了杨旗纠缠的小玉凤横身挡在屋门口,双臂一抖,横于胸前。只见一条绿色大蜈蚣,俯在她左臂之上,一条花纹斑斓的大蜘蛛卧在她的右臂之上,蜈蚣和蜘蛛均虎视眈眈的盯着李瀚,李瀚知道这小玉凤是苗疆出身,这些苗疆的苗蛊不可小瞧,当下不由止住脚步,思想对策。 这时“轰”一声,杨旗从土中跃出,李瀚忙叫一声:“大哥”杨旗道:“放他们走。”李瀚心中虽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答应。小玉凤冷笑一声,退出屋门,却听门外仍有打斗之声,原来是楚登云与阿姬打在一处,二人俱是轻功非凡,飘来飘去,犹如在天空中乱舞,李瀚长啸一声,楚登云应声让开。 李瀚目送小玉凤、长孙容走远,禁不住问道:“大哥,为何放他们走。”杨旗反问道:“三弟,以我们三人实力,你看能打的过他们。”李瀚心想也是,若等长孙容小玉凤回过神,发现他们只有三人,倾全力对付,恐怕自己三人想脱身也是不易,刚想开口称赞杨旗几句,只听一人喝道:“何人敢来钟府撒野。”随着话声,从院门走进一人,此人气宇宣昂,满脸落腮胡子,双目炯炯有神,正是大侠钟仪。 钟仪一眼看到他三人先是一楞,但口气依然蛮横的道:“春风公子,杨帮主,为何去而复返,来到我家后院肆意取闹。”原来是李瀚的长啸声将钟仪引来。 杨旗忽一脚踢开一张桌子,桌子底下露出一个大洞,他伸手从洞中提出一人,正是那自称洪财主的乞侠何三。杨旗冷冷道:“钟大侠,你人称大侠,从不说谎。这人是谁,你好好认认吧。” 钟仪慢吞吞道:“这人是谁?我到真要好好看看。”说着慢吞吞的走到何三跟前,脸往何三的脸上凑去。杨旗一手提着何三,另一手提起何三的头道:“你看,他到底是不是何三?”钟仪道:“我看吗……。”正说期间,忽左掌拍向杨旗面门,右拳击向杨旗胸口,拳掌到处,忽忽作响,有泰山压顶之势。 杨旗的武功都是些下三滥的招式,平常都是他偷袭别人,却会哪料到人称大侠的钟仪会突然出手偷袭他。钟仪武功不弱,真实武功比杨旗下三滥的招式不知高出多少,所以杨旗仓促之间,忙丢下何三,大退三四步,才避开钟仪的拳掌。 钟仪提起何三看了一眼,接着刚才未说完的话道:“他不是我府上人,是不是何三我不知道!但是……。”说到此处忽的眼睛精光四射,双眼一瞪。厉声道:“阁下三人来我府中拿人,事先不通知我一声,钟府难道真的就沦落到任人欺侮的地步吗?” 李瀚佩服钟仪的豪侠气概,也不气恼。当下拱手道:“晚辈今日有得罪的地方,这里就向你赔罪,还请钟大侠海涵。但是这何三有关我文武帮的存亡,所以我们才不惜千里来天南,这心情钟大侠也应该理解。我弟子明明看见这何三和那长孙容进了你府上,钟大侠你却说没有,晚辈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若钟大侠你还是一味回护这何三,那晚辈是誓死也要带走他的。” 这几句话说的不亢不卑,顿说的钟仪低头不语。刚才他在小玉凤的威逼之下,违心说何三和长孙容不在他府上,到现在心里还有愧。何况刚才还被杨旗亲手捉住了何三,虽然自己刚才在恼怒之下夺回何三,但李瀚先行赔罪,致使得他无话可说。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道:“这件事我做得也不对。这何三你们带走吧。”接着又对何三道:“何大侠,过去我敬重你是丐帮中的一条汉子,哪知你归隐数年后,竟然没了血性,纵容长孙容做出这些无耻之事,本来若只是同流合污也还罢了,最恨的就是你这助纣为虐。你如此不洁身自爱,也就别怪兄弟帮不了你。”何三被杨旗点了穴道,说不出话来,但满眼都是恳求之色。 杨旗紧走两步,要从钟仪手中接过何三。正在这时,只听门口有一人娇声道:“钟仪,且慢。”随着话音走进一人,正是钟仪的庶母小玉凤。 小玉凤冷冷道:“钟仪,何乞侠来到钟府,就是我们钟府的客人,我们岂可坐视他被别人抓走而不理。这件事若传出去恐有碍你的名声。” 李瀚见小玉凤去而复返,即知这件事绝难善了,本来他对小玉凤阻他拿长孙容已然不满,又见小玉凤阻止他带走何三,不由怒道:“这何三如此不肖,连他们丐帮帮主凌天都已是不满,托我二人带回,你还在这里推三阻四,恐怕这传出去才有碍钟大侠的名声。我跟你明说吧,这何三今天我们要带走。” 小玉凤站到钟仪和何三面前,双臂横在胸前,露出她的毒蜘蛛和毒蜈蚣道:“要带走何三不难,不过要先过了我与钟仪这一关。”杨旗在旁道:“钟大侠人称大侠,岂能不明白事理,维护一个已经堕落的何三。”小玉凤咯咯笑道:“钟仪虽人称大侠,但我却是他庶母,他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孝,世人皆知钟仪是个大孝子,他岂肯做一个不孝之人。” 李瀚道:“你的年龄做钟大侠女儿还差不多,竟有脸称是钟大侠的庶母小玉凤,害不害臊?”小玉凤咯咯笑道:“你不相信我是他庶母,现在我就做给你看。”说到此处忽提高声音道:“仪儿,我也不为难你,你不交何三有违侠道,你交了何三又有违孝道,我看这样吧,这何三反正也是个罪人,你给我杀了他。”李瀚不由急叫道:“不可。” 钟仪看了看何三,又看了看李瀚,然后看了看不小玉凤,不由脸上胀得通红。脑门上青筋乱蹦。小玉凤怒道:“钟仪,你今天若不杀了何三,我就死在你面前。”钟仪双眼通红,怒喝道:“何三,你别怪我手辣,以前你也是一条汉子,但观你现在所作所为,若被春风公子将你带走,你准身败名裂,若放了你,看情形少爷也不会留你这个活口,我今天就成全你过去的一世英名。”何三听此话眼中竟闪出感激之情。钟仪一咬牙,提掌向何三天灵击去。 李瀚大叫:“不可。”扑了过去。小玉凤左臂一抖,那条大蜘蛛口中喷出一条白丝,袭向李瀚。李瀚知道这丝定然奇毒无比,只好向后一跳,避开毒丝,又向前猛一窜,已然突过小玉凤。这正是文武帮开帮祖师爷百里傲世所创的独技“狐步”,但他被小玉凤的毒蜘蛛这一阻,钟仪已一掌毙了何三性命。 李瀚刚才听钟仪数落何三,已然明白钟仪全然知晓长孙容、鄂无非几人在这院里的所作所为,但他奇怪的是钟仪却不制止,看来定有难言之隐。而关键就是这个小玉凤。哪会料到小玉凤竟将钟仪控制到如此地步,竟然甘心助纣为虐。看到何三死在钟仪掌下,心想这下若非长孙容、鄂无非本人,别人再无人能承清陀龙伏雄身死之真相,文武帮真的就陷入白道势力的漩涡中而孤助无援。想到此处不由得怒火冲天,大喝道:“好钟仪!好大侠!今天我向你挑战,我们之间不死一人不罢休。”小玉凤笑道:“好啊,我家钟仪好久都没和人打过架了,你来送死正好。” 王者之气幻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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