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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凯的个人事业在秘密中顺利地进行着,每天他都会抽出几分钟的时间来勾画属于他自己的宏伟蓝图,美好前景。 “廖部长,孟总经理请您到他办公室去。”孟旋的秘书突然来访。 “哦,我知道了,谢谢。” 廖梦凯又叫住了漂亮的女秘书: “对了,谷秘书,知道孟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谷秘书神秘地笑了笑,说: “廖大部长,你可是咱集团的红人呀,你们兄弟俩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呀。” 廖梦凯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暗自操作的项目被孟旋察觉了…… 廖梦凯自进入孟凯置业集团以来,一直保持着谦让谨慎的待人态度,他始终没有改变进高层办公室站着说话的习惯。 “孟总经理,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廖梦凯轻声地问道。 孟旋抬起眼皮瞄了廖梦凯一下,说: “你小子又要走运了,我爸爸又要请你吃饭了。” 廖梦凯不解,接着问道: “孟总经理,您能不能说的更清楚一些呀?” “好,我说的更清楚一些,你听清楚了,我爸爸今天生日,中午约你到家里吃饭,够清楚了吧?” 廖梦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说: “孟总,我知道了,谢谢您,我一定会按时去的。” “好了好了,不要再废话了,你可以出去了。” 廖梦凯正要离开,孟旋又把他叫了回来: “你可记住了,仅仅是吃饭,你小子可不要给我耍任何花招。” “知道了,孟总,我不会多说话的。” 廖梦凯退出了孟旋的办公室。 孟旋狠狠地把手中的钢笔摔在了桌子上,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会请他?还让我出面请他,哼……”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廖梦凯如约而至,手里拿着一份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物。 这次家宴比上次家宴丰盛了许多,参加家宴的人数也增加了不少,都是孟正天的好友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祝贺的人有的带来昂贵的金表,有的带着辟邪镇宅的银饰貔貅,廖梦凯感觉自己有些寒酸了,他的礼物是一件用玉石雕琢而成的按摩棒,仅花了不足四百元钱。 廖梦凯想:这种场合,礼物就是身份的象征,自己确实忽视了这一点,哎,管它呢?既来之,则安之。 “梦凯呀,过来,让爸爸看看你带了什么礼物来孝敬我?”孟正天的话打断了廖梦凯的思考。 “我……”廖梦凯将礼物双手奉上。 孟正天接过礼物,郑重地向来宾介绍了廖梦凯。 打开盒子,看着廖梦凯送来的制作精美的玉质按摩棒,孟正天高兴地笑了起来,他让在场的人都过来观看,还发表了一番言论: “各位同仁,都看看吧,这是我见天收到的最实惠的礼物了。各位都算的上是本市的富豪了,可是,大家要记住,钱财说到底也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还是儿子最了解父亲的心思呀……” 众巨头无不交口称是。 只有孟旋,低头沉默,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玩意儿”“哗众取宠”之类的话。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门铃声,现场安静了下来。 “请问这里是孟正天先生的家吗?”原来是一个邮递员。 孟正天迎了过去: “是的,我就是孟正天,有什么事吗?” “您好,这是您的邮递包裹,从日本寄过来的,请您签收。” 邮递员把邮单和包裹递到了孟正天的面前。 孟正天突然有些激动了,不住地向邮递员说着“谢谢,谢谢”,竟然忘记了签字。 送走了邮递员,孟正天又兴奋地给来宾介绍起了那个包裹,他说: “各位同仁,这是我在日本的女儿给我寄来的,不用看,一定是生日礼物。老话说的不错呀,女儿是父母的贴身小棉袄,我这个女儿还真是有心,这么远还惦记着他爸爸的生日,哎,真是孝顺呐……” 女儿?孟正天还有女儿? 廖梦凯对孟正天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儿”感到万分迷茫,不过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廖梦凯怎么可能对董事长的家事了如指掌呢? 令廖梦凯迷茫的其实并不仅仅是孟正天突如其来的“女儿”,而是这个女儿突如其来的礼物。 打开包裹,打开精美的包装盒,一支用玉石雕琢的按摩棒呈现在了来宾的眼前。 竟然和廖梦凯带来的礼物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 众宾哗然。 看着孟正天的“女儿”寄来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礼物,廖梦凯又想起了他的初恋情人张敏。 那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张敏也曾经给她的父亲寄过一次生日礼物,就是一支按摩棒。张敏说他父亲工作很忙,平时没有过多的时间锻炼身体,送父亲一支按摩棒一是让父亲在闲暇时间自己按摩,二是提醒父亲不要过度劳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家宴散后,廖梦凯没有即刻离去,他有一个疑问想向对孟正天求证。 “爸爸,您还有一个女儿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 还没等廖梦凯问完,孟旋就替父亲回答了问题,带着讽刺的语气说: “怎么了,这是我们孟家的家事,还要向你汇报吗?” 廖梦凯本来就不想和孟旋发生冲突,连忙解释: “不是不是,孟总误会了,我只是想……” 孟旋再次讽刺道: “想什么?想成为孟家的女婿吗?想分孟家的家产吗?我告诉你,廖梦凯,你休想。” 孟正天听孟旋说话太过分,就上前训斥了他: “孟旋,你给我闭嘴,说这样的话,不感到羞耻吗?梦凯可是你的弟弟……” “呸,我可从来没认这个弟弟。” “好了,不要再说了,上楼吧……” 余意未尽的孟旋只得悻悻上楼。 本来想让孟正天给自己解除疑问,看这阵势,只好作罢,廖梦凯没有再多问什么,离开了孟正天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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