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六十年代,国企员工。
写作是我的业余爱好,没想过要有什么远大的建树,但是为了表达生活中的感悟和思考,我一直写得很认真。
不是作协会员,没发表过作品。除了诚实认真,我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光环可以给大家展示。
生于六十年代,国企员工。
写作是我的业余爱好,没想过要有什么远大的建树,但是为了表达生活中的感悟和思考,我一直写得很认真。
不是作协会员,没发表过作品。除了诚实认真,我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光环可以给大家展示。
“……你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金钱、地位、名利、情感,这个世界充满了*,所以大家都在生活的漩涡里挣扎。”她回顾着十年来自己走过的路,平静地说。
两个女主角不同的生活经历,为了事业,为了情感的挣扎。
本想选择一个最有声势的电闪雷鸣,动笔之后却发现风雨之中处处精彩,让人欲罢不能。
没有网络里的朋友们给予的帮助,我没有能力也没有信心写成这样的一个长篇,特别要感谢aliscyx、龙江娃娃鱼、好风如水。他们的帮助让《挣扎》能更多的挖掘出生活的深沉和厚重。
现在想到这些关心和关注过《挣扎》的朋友,一声谢谢无法表达我对他们的感激,我还是想对他们说声谢谢。
最后我还想说一句,看到《挣扎》的朋友,恳请留下您的意见,不怕尖锐苛刻,因为我相信并且需要你们的智慧,帮助我更加成熟起来。
现在,请跟我来,我们从十年前的某一天开始讲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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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桃核大小的心形的翡翠坠子浪漫地泛着茵茵的绿,吉祥纹的图案上分别浮刻了“同心”和“永爱”。姜雅第一眼看到它们立即在心里把这一对坠子当成是自己的东西,看了一眼标价签她就知道其实这对心爱的饰品离自己很远。
夏天站在门外大声喊宋宝林,过了好久门才被叫开,夏天意外地看到丈夫的女徒弟廖小娜神情慌乱的畏缩在丈夫身后,讪讪地叫了声嫂子。夏天虽然粗心,那声音里极力掩饰的惊慌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聂东慧和姜雅在上中学的时候都是同学中的领军人物,用当时班里男同学的话讲,姜雅在朝,聂东慧在野。两个人的美丽是大家公认的,但是她们的美却有着很大的不同。姜雅端庄沉着,聂东慧凌厉干练。虽然两个人有不同的圈子,但是她们并不对立。因为彼此都有一些佩服对方,所以即使毕业之后还不远不近的一直有一些联系。
第二天聂济良上班走到半路上就折了回来,自己昨晚给二女儿的一把掌沉重的压在心头。他不放心二丫头就这么走了,可走回到胡同口他又犹豫了,站在修车摊前看别人下棋。其实他哪里看得进去,眼角的余光始终瞄着自己家的门。
尽管姜雅一再警告夏天不能办这样的事,但是不到三个月夏天真的又结婚了。两个人都是二婚,而且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形下,所以他们结婚也没办酒,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了。
姜雅突然觉得那声音仿佛变成了有生命的东西,一直飘浮在黑暗里等着答案。姜雅睁着眼睛听着丈夫的呼吸,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袭扰着她,她最后终于忍不住对着黑暗说了一声,“是牢固的。”这才放下心渐渐睡去。
开始两天聂东慧几乎没做什么,连张伟强交给她的帐本她都没好好看,张伟强交给她的时候说了一句,“刚交了今年的房租,还剩五千多。”聂东慧就决定没什么可看的了。“帐本你先别给我,我还没决定干不干呢。”
虽然聂东慧这么说,但是张伟强已经明白,聂东慧决定在公司干下去了。
聂东慧盯着张伟强看了很长时间,“伟强,你记住,那怕只是签一块钱的生意咱们黄金甲也是大公司,不是小作坊,我们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说完她在键盘上十指如飞全身心投入到那份合同上去了。张伟强惭愧而感激的直起身,悄悄地退出来带上门,他知道聂东慧这时候不要人打扰。
那笔生意黄金甲真的不多不少整整赚了十万。这十万让聂东慧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她立即想到姜雅,她觉得自己已经和姜雅不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老李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姜雅觉得不能再这么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了,插话说:“董师傅,你冷静点。”
“冷静什么?欺负人你们找错地方了!”董胜阳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老李,连看都没看姜雅一眼,他显然是没把姜雅当成是个对手。
过了元旦,姜雅回了市场文化处,处长助理的任命同时也就跟着下了。没想到姜雅的处长助理任命没几天,市委曹书记是姜雅的三表叔全局都传开了。
下岗工资实在无法维持家里的开销,王淑玲好不容易才在工友的帮助下在一个个体的小五金店找了个站柜台的活。郑冬青也借了一辆旧三轮车出去拉脚,头一天因为躲躲闪闪怕遇到熟人,一天下来只挣了三块钱。
魏天明一边吃饭一边伸出拇指,“小夏,你这事办的,真够让老爷们儿抬不起头来的!放心,李姐的处罚单我给她撤了,你那个照顾,我还给你留着。”
这些天张伟强也私下劝过聂东慧几次,可是在两个人的谈话中,竟然谁也没有一句话提到他们感情的事。
聂东慧黯然离开黄金甲,多少年以后想起这一段,仍然心痛不已,无法抑制。
穿过西星桥赵蒙生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隐约听到微弱的喊救命的声音。赵蒙生捏了一下车闸只是减慢了速度并没有停下来,他朝声音传来的那个漆黑的胡同瞅了一眼什么也看不清……
程丽对自己丈夫这个漂亮的女同学虽然表面上也挺热情,可是不知不觉地就产生了戒备,到最后甚至发展到程丽在家里逼问赵蒙生是不是和姜雅谈过恋爱。因为程丽这点小心眼,他们两口子也没少生气。
聂档慧无聊地开着电视站在窗前看着广州的夜色,再一次考虑是不是应该离开刚干了不到两个月的新公司。因为她的顶头上司,那个看上去一直温文而雅的北方男人今天*裸地对她说:“包你一年,每个月两千。”
孙丽丽靠着酒水柜漫不经心地嗑着瓜籽,眼睛看着餐厅里忙着打扫卫生的姑娘们,“没你说的这么简单,你和别的端盘子的姑娘不一样。”
聂东慧不喜欢孙丽丽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她更习惯站在孙丽丽的位置上。
对权力的攫取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聂东慧处心积虑地准备取代孙丽丽,李靖宇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不当检验科的主任。
聂东慧没想到孙丽丽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为自己辩解开脱,而是揽祸上身为手下的姐妹们着想。孙丽丽今天的表现让聂东慧更加觉得她值得敬佩。她被孙丽丽的这一番话感动,“我没想难为谁,事到如今也是职责所在,我尽力看能帮到大家多少,落井下石不是我聂东慧的风格,你放心吧。”
那个暑假结束临回学校,两个人按捺不住青春的冲动在姜雅的小屋里又一次偷尝*果,姜雅才真正的失去了女儿身。回想起曾经在父母眼皮底下那次偷偷摸摸的甜蜜,姜雅心里不由得还有些隐隐的打鼓。
胡坚一直坚持到最后送姜雅上火车离开天津,帮姜雅安顿好了行李,他只说了一句,“以后保持联系好吗?”然后神色黯然地下了车,一步不停地迅速消失在人流如织的站台上。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胡坚的姜雅竟然有一些怅然若失。
张勤俭依然踱步,也没再说什么,空气立即变得有些尴尬。姜雅心里暗想,以张勤俭的智慧和能力,要不是鬼迷心窍了,怎么会把局面弄成这样?给你台阶你不下,怪不得别人。看了一眼高大俊朗张勤俭,她又想,真要是想找个*,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来,姜雅不*尔。
这回姜雅可高兴了,摆了半天动作,架式拉得挺足,可等巴掌落在庞建军脸上也只能算两边脸都拍了拍。可就在这个时候,庞建军的妻子因为在厨房干活戴着手镯不方便,摘了进来准备放进手袋里,刚才的一幕撞了个正着。姜雅叫了声嫂子,她只是笑笑就走了。
聂东慧最后一次去见柯芳是想让柯芳劝劝阿涛,甲天下要想发展必须踏踏实实走正道。见到了挺着大肚子的柯芳,聂东慧想好的那些话一句也说不出口,最后她内心深处对柯芳的关心在那次交谈中成了主题。
就在聂东慧开始吃住不离厂,夜以继日拚命忙碌的时候,一个斯文清瘦的女人领着个两三岁的孩子找上门来。女人坐在她面前什么也不说,只是抹眼泪。不用说她也都明白了,这让她想起可怜的柯芳。“对不起,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每次找我的时候都是身上吃一顾饭的钱都没有,爸你要是有这么个哥哥你怎么办?儿子是你们教育出来的,现在闹成这样你怨我?”姜雅说完哭着跑进自己屋里去了。
聂济良看了一眼聂东静笑笑用微弱地声音纠正说:“不是,我是说梦见小慧了。”说完老人的眼神陡然失去了光芒,但干涸的眼睛仍然顽强地睁着。
李靖宇话锋一转,“要是我真的有个相好的,你怎么处理我?”姜雅不假思索立即脱口说:“你会失去一切!”
李靖宇听着这句话,看着妻子的神色,知道犯了大忌,连忙追了两步,“别生气,这不是和你闹着玩的嘛。”
一个接一个的航班靠港了,按照时间表亚特兰大的航班应该到了。聂东慧突然感觉到异常的紧张,她想象着戴维和父母见面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是很美国式的那种,母亲老远地就高喊戴维。她脑海里浮现着那些画面的时候感觉到站在身边的一个男人侧过脸看她,聂东慧扭过头看看身边这个男人也觉得有点面熟。
戴维的父母确实很好相处,临离开北京的最后两天,聂东慧不露痕迹的把他们带进了一家珠宝店,她需要在形式上给自己的身份一个明白的确认。看到戴维的母亲很认真地观察柜台里的珠宝,她很想能得到一枚戒指。
李靖宇正要打趣说什么,却看到赵蒙生和刘玉宛有说有笑的一起朝山上走来,他愣了一下赶紧背过身去,这一切都被杨虹看在眼里,她凑到李靖宇身边弯下腰小声问怎么了。李靖宇往身后的山道上使了个眼色,等赵蒙生他们走过去一段距离才小声说:“甚为亲密,不是夫妻。”
姜雅这么说高永志听得出来她是给自己十几年前的那点不光彩的事挽回面子,他朝姜雅伸出拇指,“不开玩笑班长,我真佩服你的为人。”姜雅换了一个话题问高永志,“现在干什么呢,看样子混得不错。”
厚厚的一叠钱用报纸包着,父亲递过来的时候王淑玲心里很难过。等郑冬青回到家两口子晚上在灯下打开报纸包着的钱时,王淑玲的泪水就止不住落下来。看着一万五千元里竟然有十元和五元的零钞,想着岳父岳母为了凑这点钱的艰难,郑冬青默默的又点上一颗烟。
晚上姜雅躺在*,听着空调轻缓的风声,想着白天见到王淑玲的情景,小声说了一句,“今天在十三小碰到淑玲了,他们家朵儿也在十三小报了名。中午我和淑玲在外边吃了顿饭。”
李靖宇一直在等着姜雅的下文,“怎么了,接着说呀。”
“说完了,没了。”姜雅叹了口气钻进李靖宇的怀里。
卖了车,退了酒店的房,聂东慧又想到十年前算命的老先生说的话,“劳碌一生,终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现在看来,也许是真的。
遇到刘玉宛的反抗是赵蒙生意料之中的事,在他的意料中那只是刘玉宛一时的羞怯,没想到刘玉宛的反抗如此持久和坚决。赵蒙生用力把刘玉宛推倒在*,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琪琪,压着嗓门吼了一声,“你干什么,拿我当猴耍啊!”说完生气地摔上门走了。
“你呢,你现在……”李靖宇话问出口突然觉得有点冒失,犹豫着找不到合适的词说下去。
“我到现在还是一个人。”聂东慧说完努力笑笑。
聂东慧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大衣抖开,母亲又一次伸出手摸了摸那件大衣,随着纸钱和大衣点着了火,一直平静的母亲突然迸发出凄凉的哭声,“济良啊,小慧这些年在外边她还想着你啊,她给你送大衣来了,你看看多好的大衣,多好的大衣……”
姜雅听着楚总的话心里挺不痛快,哪知高永志只是敷衍了一句哪里哪里就笑呵呵地不再说话。她彻底明白了,今天自己不过是高永志暧昧的炫耀,是他在场面上拿得出手的美人,他可能巴不得别人当自己和他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
从从在扑进姜雅怀里的一瞬间,两只小手不安分的在姜雅*的胸前捏了一把。母女俩心怀着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秘密说了再见。姜雅推着自行车转过身,意外地发现闵守栋正站在身后看着她微笑,“你女儿可真可爱。”
姜雅仿佛被闵守栋看到了刚才的秘密,脸不由的红了
姜雅也感觉到聂东慧失去了对成功的掌握,可她毕竟有过辉煌的成功。想想自己,在外人面前家庭幸福,仕途顺利,作为一个女人已经无可挑剔,而且在平时很多的瞬间她也真切的体会到自己的成功,但是真的回过头来想想,看看现在到手的东西,好像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成功值得骄傲。
聂东慧突然觉得胃痛的让她无法忍受,甚至感觉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咬牙忍着剧痛,默默地看了赵蒙生一眼,抓起皮包疾步走出百叶林。
时间到了姜雅开始不停地向楼下张望,她有点后悔不应该答应闵守栋的邀请,也不知道除了闵守栋还有什么其他的人,毫无理由的这么一顿饭算什么呢?想一想其实她也没答应闵守栋什么,他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答应或是不答应的机会。
“你不用安慰我,我不要谁对我的原谅,想到这些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这个世界女人比男人要难,所以女人,女人这一步千万不能错。”
听到闵守栋的这句话,姜雅心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慌乱。
王淑玲很少坐出租车,可现在她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看着计价器不停地跳动,那十多元的车费让她很心疼。车开进北岛嘉园的时候还是晚了几分钟,最可怕的是陆经理就在院里站着。
“我想再抱抱你。”胡坚明亮的眼睛神情严肃充满了希望。
姜雅只是瞬间犹豫了一下,接着笑吟吟的把手里的风衣放在大厅的沙发上,向胡坚伸出双臂。胡坚有点意外,迎上来抱住姜雅,他抱的很轻,好像生怕碰碎姜雅身上的衣服。
听见门铃响,姜雅一边解围裙一边开门,看到程丽她有些意外,这还是程丽第一次来自己家。姜雅和程丽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后,就对着赵蒙生指指点点地说:“猛子,你今天来晚了哦,等会儿当心点吧。”说完就闪进卫生间去了。
自己不但不是今天聚会的女主角,甚至很快就已经没有人注意她的存在了,程丽那些名牌服装点缀着的尊贵与自信一点点的崩溃。她有点后悔不应该来参加这个聚会,想离开又知道赵蒙生不会同意,而且这么离开也显得她小家子气。
身上带的钱花得差不多了,聂东慧翻出那张银行卡。就这四千吧,花完了这些钱,就主动结束自己。她不想忍受病痛的折磨,更不想家人为她无谓地耗尽精力和金钱。
李靖宇一阵惊慌,翻开被褥找了半天,他记得昨天晚上洗完澡的时候坠子还在,半夜起身喝水的时候还有没有他没有印象,但是屋里哪儿都没找到。
当时拴坠子的姑娘承诺的永远不会开的万年结开了。
“我找班长这个事嘛,不方便和你说,再说你也帮不上忙。”赵蒙生说完发现并没吊到李靖宇的胃口就接着说:“我给班长找了个相好的,晚上大家见个面,一起吃顿饭,过来问问她同意不同意。”
穿着大衣的闵守栋双肩更显得宽厚,质地很好的藏蓝色波斯风格图案的围巾浪漫而温暖,闵守栋的目光明朗大胆。在对视中姜雅因为距离上的不适应,不*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而就在她靠在门上的瞬间闵守栋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接着毫无先兆的亲吻覆盖了一切。
“呸,”闵守栋吐了一口充满血腥的口水,“你不也没闲着,牙都让你打活动了。”小四还想说什么,闵守栋重重地拍拍他的肩,“学校,标的两百七十五万。子孙后代的工程,四儿你给我盯住了,出了岔头我要你的命。”
姜雅进张勤俭的办公室是有准备的,虽然他们之间的那场风波已经过了四五年,好像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但是象这样单独面对面的坐在张勤俭的办公室,只是因为职务上的关系过来表个态,姜雅心里多少感觉有点别扭。
姜雅看着父亲,这个故事她已经听父亲讲过很多次了,队伍跑散了,那挺没有子弹的重机枪后来在撤退途中吓退了意外遭遇的小股敌人,真的救了大家的命。然而姜兆光沉默了好久接下来却说:“这么大数额,都是老百姓的救命钱,最少够判十年了。”说完捂着脸,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来。
姜军截断李靖宇的话,“就小锋他那点出息,他和我比?他那是蹲拘留,我这是正式判刑!”
李靖宇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在姜军的语气中,他分明听到姜军对小锋的不屑和对自己现在这个境遇的自豪。
李靖宇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被攻击的男人辩解了几句,聂东慧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这么实在,就问:“这话你和姜雅敢说吗?”
“早就和她说过了。”李靖宇转回身看着屏幕又笑笑,“你挂在聊天室里也不只是为了揭露男人的嘴脸吧。”
李靖宇连忙站起来想拉开聂东慧环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对不起……”可是他并没能按自己的预期成功地推开聂东慧的缠绕,反而是聂东慧趁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深深地扑进他的怀里去了。
聂东慧在手机上摁下一串数字,然后把屏幕在李靖宇的眼前照了一下,李靖宇看了一眼是姜雅的号码,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聂东慧已经把电话拨了出去。“喂,姜雅,我和你们家李靖宇在一起……”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姜雅的声音依旧平静。
“那天去给她送照片,我,我们,就只有一次……”姜雅突然觉得李靖宇的声音被放大了很多倍,嗡嗡地回荡在屋子里让她无法听清楚李靖宇下边说的是什么……
结束这十年的婚姻,这个念头一出现还没来得及往下想,疼痛立即不可抑制地从心底迸发,令她眩晕,直到喘不上气来。姜雅用毛巾捂着脸,拚命喊了一声,原想是可以让心头的那种压抑减轻一些,却不知一出声便不能控制自己,失声痛哭起来。
李靖宇一直小心翼翼地细心照顾着烧了退,退了又烧的姜雅,姜雅在*躺了两天再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李靖宇进门的时候已经意外地看到妻子站在客厅里,他愣了一下就看到姜雅回身的时候轻飘飘地倒下去。他冲过来抱起妻子,血顺着姜雅的额角一滴滴地淌下来。
门咣的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满脸怒气的夏天。她看到杨虹当时愣住了,一是眼前的这个姑娘太像姜雅了,二是因为她推门进来杨虹的手还搭在李靖宇的肩头。
李靖宇看到姜雅用一条白色丝巾卷成绷带状对着镜子在头上比划着就问姜雅怎么了,姜雅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觉得比任何一种装饰都好看。”
李靖宇不明白妻子话里是不是有别的意思,没敢作答。
杨虹听李靖宇这么一说当时就愣住了,等回过神来不由得把手里的检样又认真看了看,立刻紧张地问:“怎么办,手术已经做了。”
“通知胸外,我们的病检错了。”李靖宇说着站起身来。
虽然今天在金螺湾遇到闵守栋的时候,姜雅劝他过去的事别总在心里系着疙瘩,其实姜雅自己心里的疙瘩也没解开。当年买这对坠子是想见证她和李靖宇的浪漫爱情,今天带上它却是想锁住自己心里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