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凌轩冥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在说什么?沐雪已死?虽然他在肯定的否定他自己的想法,但凌轩冥怎么不震惊,是什么才会让大哥有这样荒唐的想法。
“二弟,不必惊慌,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肯定应该无人敢那么做,所以你且放心。
首先因为你说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除非是血缘关系,比如孪生。你我都知道,其实沐雪是有一个孪生姐妹,但还没有满月就夭折了,而且我们都是亲眼看见法师给她做法,然后下葬的。
所以那么我们都会想到,这世上不会再有与她长的一样的人出现,但其实你有所不知,西凤还有一种巫术甚是歹毒,虽然流传下来,但是几乎没有人敢做。所以我说只是假设。”
“到底是什么?”凌轩冥显然被凌选松的话引起了兴趣,大哥虽然在自我否决,但可以证明这巫术是存在的,既然存在你就不能非常肯定的否定它不会被使用。
“二弟,我明白你的想法,刚才是大哥想的不够周全,才说沐雪或许死亡,但后来想来,这应该不会。
你有所不知,使用该巫术的人就好似和魔鬼签订了契约,因为非常的残忍,所以会有很深的业障,死后定下地狱。运用者不仅要有这种“下地狱”的决心,而且手工的技艺还要非常的高超。
主要步骤并不清楚,但听西凤哪里的族人说,是将一个活人控制住,让她处于假死状态,然后将她身上的皮肤整块的剥下,期间不能让被剥皮者死亡,活生生的剥下,然后用被剥皮者的血液浸泡,在一针针的缝制你想让她成为被剥皮者的人身上,直到两者的皮肤长在一起。
在这期间,又套上一层皮囊的人也会承受极大的副作用,也会有死亡的可能。二弟,你认为会有人去冒下地狱的风险去做一个还不是完全成功的事情吗?”凌选松看着对面的凌选松,发现他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句话也不说。要不是知道他本性就是这样,如果换做别人早吓死了。
“二弟,不要再想了,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糟糕,与其在这里瞎猜搞得杞人忧天,还不如去证明事情的真相。如果真是沐雪,我们在这里讨论,实属不应该,如果不是,那就……”
“如何证明?”
这么好找,就不会到今天才发现情况不对,难道真是被洗了失忆不成。凌轩冥忽然觉得头有点痛,或许怀疑沐雪是否真假就不应该。她是自己的亲人,如果连亲人都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但他真的放松警戒的话,这后果又是怎样?如果是个阴谋,就对不起自己的亲人,对不起百姓,对不起皇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大哥来让他们(敌人)消遣了。
“二弟,你忘了,十岁那年沐雪为你挡的一箭,到目前为止还留有疤痕,沐雪出走前几天曾到我这里要了点药粉。不过那也只是轻微的去除痕迹,如果是沐雪,那伤痕定在,如果不是,你我都应该明白了,该怎么做就随二弟了。”
“你是说……”
“是的,只有这办法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二弟在顾虑什么,但弄清楚情况只有这个最有效的办法,就算是敌人的又一个阴谋,在这里瞎猜根本吗,根本没有用途。
“恩,对了大哥你研究了那么多事情,那你身上的毒是……”
“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问的,的确!我已经知道了,是蛊,而且是情蛊。”
他研究了那么多事情,最只要的还是想弄明白自己身上有时候发的毒是什么?每一次都能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好像千万只小虫在使劲的咬你。
“情蛊?很难解除?”听到凌选松说话的口气,看着他落寞的眼神,他忽然就有这种感觉,这情蛊甚是难解,或者是无药可救。
“是的……二弟不要管我了,我和废人已经没有区别了,你先去弄清楚沐雪的事情吧!不能再让凌家人受伤害了,这责任就给你了。”
凌选松望着眼前的花海,这时一阵微风飘过,撩起了他的发丝。好似兰儿就在身边,轻轻地抚摸自己。他们有回到了美好的生活。
这时一股揪心般的疼痛在他的胸口蔓延,这就是情蛊的厉害,每一次想起心里的她,它就疼痛一次,好像生生世世都在提醒里,曾经有一个人你是这么的爱她,可你却失去了她,永远永远……
“大哥好生休息,我知道该怎么做。”望着大哥离去的背影,他握着的手不断的收紧收紧在收紧,他一定要让他站起来,不能让他这样的消沉下去,“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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