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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为了负担家庭的责任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尊严,我更气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为了负担家庭的责任,唯一只能靠出卖自己的尊严! 西施只穿着殷红色三点内衣的背影象极了我初恋女友小梦的背影,在那一刻,我无法控制的挣脱杨玉环拉着我的手,转身扑向西施,毫无畏惧的档在她的身前,这一瞬间一切的责任、恩怨、自尊、自卑、爱恨、情仇……都离我好远好远,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让西施为我牺牲。 显然西施也被我这不可能出现的高尚举动感动了,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拉住了我枯瘦的手掌,我顿时觉得浑身有股用不完的力量,面对着眼放红光的诡异郑富地毫无畏惧。 郑富地血盆大口一张,竟然先是吐出了一口寒冷如冰的烟气,然后瓮声瓮气的滐滐笑道:“美女,哼哼,老子要让你们永远伺候我!还不自行了断,难道等着本王的雷霆手段吗?” 我感到西施拉着我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显然她心中是异常害怕。我脑中一热,捡起地上一枝上了膛的微冲便往还魂过来的郑富地冲去,手中机枪更是一窜火舌直射郑富地身上。 郑富地哈哈怪笑,根本无视我射向他的机枪子弹,眼中红光大盛,一股邪恶的力量顿时击中了我的全身。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四大美女同时绝望的悲呼:“恩公,不要啊,恩公――”,我想我多半已经牺牲了! 其后我一直昏昏沉沉,感到自己忽冷忽热,想要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重逾千斤的眼皮。我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响起四大美女在我被郑富地击中之时发出的悲呼,声声催我肠断。她们四姐妹把我当作了救命菩萨,我却在她们面前牺牲掉了,打破了她们重返阳间的唯一希望,唉---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从空气中消失了一样,陌生得完全不属于我自己所有。难道我已经到了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了吗?据说生前做了坏事的人死后都要到十八层地狱接受审判,我一辈子作鸭,想来算得上是顶坏的人了! 但是母亲的病怎么办?两个妹妹的学业谁来资助?不,我一定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还有好多没有完成的责任。 想到这里一股异常强烈的求生意志从我心里升腾了起来,似乎游离远走的肢体也逐渐有了一点感觉。忽然我听到一声让我无法准确形容的叹息,我只能准确判断出那是一个女人发出的令人崔心断肠的叹息,因为这个声音实在太过幽远,但又显得那么的妩媚婉转,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女人的叹息能比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更加悦耳。 我嘴唇蠕动着,想要问“你是谁?”,但我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来,那个叹息的女子终于说话了,不过听来就象是她在自言自语:“你这一别就是千年沧桑,你还记得广寒宫中的那滴眼泪吗?唉---,为了我让你被尘封了无数个世纪,你---会恨我吗?” 我听到她说的话,凭我做鸭子的专业知识来看,显然说话的女人有着一莊深藏心底的刻骨恋情。但这里不是十八层地狱么?为何竟有人会在这里说着这说比唱还好听的情话? 忽然那个女子的声音飘忽了起来,似乎还有四下的回音共鸣道:“你知道你是谁吗?一千年过去了,那滴眼泪还在广寒宫中等你---!”我正百思不解,忽然恢复了对身子的控制,但随之而来一股暖流涌遍了我的全身,令我毫无能力抵抗的睡着过去。 但我心中刻下了一个疑问,这个说话的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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