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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也说道:“貂蝉姐姐说得对,想我们姐妹被视为红颜祸水,可我们做错过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们长的漂亮就是罪吗?既然世人如此看待我们,那我们就利用这幅皮相去祸水一次,何况还是为了报恩公大德之万一。” 三名美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完全不考虑我这个“恩公”是否同意,仿佛我已经是她们砧板上的肉了似的。我心中烦恼,暗下决心,一定不能受她们摆布。 西施在一旁微笑着观看,此时也说道:“恩公,世间财物原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的,不过只要恩公需要,我们姐妹定当为恩公消除此顾虑。” 我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道:“几位美女,难道我甄建仁是贪图钱财之辈吗?我只是想好好活着,让年迈的母亲可以安度天年,让两个妹子能够不受人欺负。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的亲人们还能依靠谁?我的母亲还望着看我结婚生子呀,唉,我......我真的帮不了几位。”(到现在才告诉大家主角的全名,要骂就骂第一人称写小说的怪招哈)。 杨玉环忽然笑着说道:“恩公,你刚见我的时候说你的艺名叫做什么来的,绿毛龟么?”我闻言脸上“刷”的烫得可以烧开水,貂蝉听见哈哈大笑,道:“绿毛龟?呵呵,要是真有只绿色的小乌龟一定好可爱。” 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当着天下女色集大成者的这四人,我必须为了我那可怜的自尊,还击。我道:“不是我不帮你们,我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你们能先解决我的后顾之忧,那么我为了几位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西施微笑着说道:“恩公,别说你是唯一能救我们的人,即便只是恩公如此一表人才,我们姐妹也巴不得跟随在恩公身侧伺候。只要恩公能救得了我们姐妹,我们自当都是恩公的人了,恩公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请恩公无论如何也要可怜我们姐妹才是。”杨玉环又问道:“恩公,你要我们怎么做?” 我本来想的是要出个难题让她们知难而退,谁知道西施一句“我们自当都是恩公的人了”把我所有的阴谋都粉碎了,看来女人要求人的时候,没有什么是她们做不到的。我刚才想的是,这四名美女在生时都是荣华富贵之人,要是我要她们对我这个穷鸭子委身的话,定会让她们知难而退。哪知她们竟然如此委曲求全,我......我一时语塞,心中暗想,我真的只是以这来要挟她们吗?还是我已经不知不觉陷入她们的温柔陷阱之中了? 王昭君看我的神色,已是心中明了,说道:“恩公,我们姐妹能否逃过此劫,就全仰仗恩公高义了。恩公乃是欢场俊才,明日晚上七点,我们姐妹准时到恩公那候命,一切由恩公安排。” 我闻言心中暗道:“安排什么?让你们去卖吗?她们这样说,岂不是在挑衅我的自尊么。”我脸上怒火隐现,可转念一想:“别说是她们姐妹四个,便只要其中任何一人,也足以令天下所有男人愿意一掷千金了。”我脸上时而生气,时而又欢喜,一时之间我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怎样了。 忽然外面传来那怪兽的吼声,西施脸上一惊,道:“恩公,地狱的小鬼巡山来了,我们就这么说定,小妹,赶快送恩公回去。”我还想申辩,但杨玉环玉手拂来,我顿时便晕了过去。 我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的身子忽高忽低,隐隐约约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对我说道:“小子,你可要万分小心了,地狱已经展开了报复行动。唉,这四个小妞儿看来不只是和你有缘这么简单,竟像是被设计好了让你有此一劫似的,可是为了什么呢?......,不过你放心,我好不容易遇到你来接我的班,拼着老命不要,也会保你平安的。” ...... 等我再次睁开眼来,窗外的阳光已经无情的射到了我的床头。我揉了揉眼睛,感到浑身酸痛,看来一夜恶梦,搅得我没能睡好。阳光的热力让我无法再躺在床上,我咒骂着身边的一切,起来刷牙洗脸。 直到我走出门,心中还在回想昨夜那离奇诡异的恶梦,唉,难道我的鸭子生涯已经难以继续下去了吗,怎么最近神经衰弱到了这步田地?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一惊,母亲和两个妹妹的身影顿时在心中清晰了起来。不行,我得拼命挣钱,一定不能让母亲和妹妹们受一点苦。 我径直来到长期光顾的“狂野”成人用品店,准备买些晚上上班必备的药物器具。走进店中,忽然听到收音机播报新闻:“昨夜宝为区出现三宗命案,死者均为在落虎区长期从事卖淫活动的年轻男子,警方已经展开了调查,悬赏10万向广大市民征集线索……。”我听得一惊,看来鸭子行业的安全期已经过了,这指不定是哪些变态的富婆干的好事,唉,我想想自己以后在鸭子这一行,生存环境只怕会越来越艰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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