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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来这诡异之地的环小姐迎着三名女子跑了上去,嘴里说道:“大姐,他……他……,哎,他怎么能救得了我们?”当先下楼来的那名女子闻言轻柔的说道:“小妹,不可对恩公无礼。”环小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道:“不是啊,三位姐姐,他……他是做男妓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帮得了我们?”(注:古代男妓有多种称呼,如面首、象姑等,这里为了便于大家看小说,用约定俗成的称呼—男妓;另,也可看作四大美女逃出地狱之后,与时俱了进)。 我虽然害怕,可我最怕别人说我是男妓,听到环小姐毫不留情的说出我真实的职业,顿时让我恨不得有个地缝立马钻了进去。 下楼来走到我面前的三名古装女子闻言都轻轻一愣,那大姐明显也没有想到我的职业是如此“高尚”,足足呆了三秒钟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她看来是她们四个中最能沉得住气的,旋即恢复平静,掩嘴笑道:“小妹无知,我们这次逃出地狱,全靠恩公所赐。千年来世俗中变化万千,前几日让小妹出去买回的书本想来你们都没认真学习吧,否则怎可不知现代社会的观念和我们姐妹在世的时候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她身后一名女子问道:“大姐,有何不同?” 那美女大姐答道:“昭君妹子也不好好看书么,该打。现代社会简单说来便是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一切都以钱作为衡量成功与否的标准。恩公天生俊才,投身到声色行业之中,正是一展所长,便如我们在世时候的燕赵慷慨悲歌之士,抛头颅、洒热血一般的高义啊。”另三名女子听那大姐一席话,顿时心头的死结被解了开来,看我的眼光也微微带有了一丝敬佩。 环小姐不好意思的对我说道:“恩公,玉环肤浅,拿我这落后时代的想法来踹度恩公,幸好大姐一番醒耳之语,才让玉环不至对恩公大不敬,望乞恕罪。” 我听得出那大姐是在帮我说话,也看到环小姐对我深深的施了一礼,可我怎么就觉得心里难受得想要跳楼一样呢?我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天下第一鸭了,因为,我放不下最后的自尊。 我大声说道:“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不管这是不是我的幻觉,我也不是让人用来讽刺侮辱的。我虽然是个鸭子,但我做鸭子的钱从来没有用在自己享乐上面,全部给我重病的母亲和贫困的两个妹妹上大学用了。甚至我还力所能及的资助了三个贫困山区的穷学生。所以,我一点也不自卑,更不需要你们同情,我对得起天地良心,我不比这世上大多数人低贱。”说道这里,我的眼里已经泪水涌出。我还有一个死穴,羞于在自己心动的女人面前流泪,何况一次就是四个。我猛的一个大幅度转身,把背影定格了一秒,然后迈步欲走。 身后一个温柔到死的声音说道:“你要走?” 我闻声停住脚步,淡淡的回答道:“我要走。” “你已找不到来时的路,还要走?” “我必须走。” “要是我不让你走呢?” “凡是不让我走的人,都只能是躺在床上的女人,而且她必须付钱。” “我没有钱,所以留不住你?” “你原来知道。”说着我慢慢的转回身来,看见说话之人正是刚才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另一名戴着面具的女子。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你好狠。我们姐妹怕吓着了你,所以只有大姐没戴面具,你却一点不领情。” 我的脑袋被冲上来的怒气冲得反而清醒无比,暗自想到:“管他幻觉还是什么,总之不能在她们面前丢脸。环小姐一定是杨玉环,刚才被大姐笑骂的那名女子定是王昭君,却不知大姐和刚才说话的这名女子谁是西施和貂婵。” 我冷冷地说道:“怕?我做鸭子的,再丑的女人我也能装得柔情蜜意的用舌头舔她,哪里还有怕字?” 刚才说话的那名女子慢慢取下她的面具,展现出她那完全不同于大姐的美貌,二者各擅所长,竟让我看得呆了。旁边的环小姐和王昭君也露出了真面目,此时此刻,我才明白了刚才那女子口中“可怕”的含义。原来女人最可怕的不是丑,而是四名代表着天下所有女人能表现出的绝色的美女同时离你只有三尺之地,而且吹气可闻的情况下,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刚才那名说话的女子又道:“你怕吗?” “我怕。” “那你还走不走?” “我必须走。” “为什么?”她明显有点诧异。 “因为我怕。”我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你知道吗,古往今来几千年,在我们姐妹四人面前的男人赶都赶不走,即便神仙也是一样。” “今天你遇到了。” “你……你不是人。” “你早知我只是个鸭子。”说着我心中终于舒坦了,我暗暗下定决心,我可以在天下女人面前做个听话的鸭子,但在眼前这四名比核弹还厉害的美女面前,我怎么也不能失去了最后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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