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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个在sz市做二奶的女子包了我的夜。客观来说,她算得上是漂亮的那一类型了,可我再也无法象以往一样,遇到这样的女子,能少吃点伟哥也能干好自己的工作。一切都因为我前不久的幻觉,幻觉中的那四名令每个男人都会幻想的女人。虽然我知道这些只是我的幻觉,但那四名美得掉渣的女人却在我脑海印下了那么深的烙印,任我如何挥洒,也无法将之抹去。于是我一次吃了五颗伟哥,可还是才进入就软了下来。 包我的二奶见我这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对我又打又抓,说道:“我真的没有青春了吗,连你这个死鸭子都对我没有兴趣了?”我是个善良的人,为了安慰她那不健康的心,于是只有撒谎道:“正因为你太漂亮了,我一见你就有种冲动,但你知道我的身份是鸭子,所以我总觉得是在亵渎你,才分了心。”那二奶闻言一阵哆嗦,用舌头把我身上所有被她用指甲抓伤的地方一一舔了一遍,硬是拉着我抱着她说了一夜莫名其妙的话。 早上八点,我迫不及待的回到租屋,狠狠的用硫磺香皂擦洗了三遍身子。虽然我对她有强烈的同情心,但我却也害怕她那可能潜藏“无穷杀伤力”的舌头。 倒头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我连忙爬起身来,心中一阵惭愧。想到最近不知为何常常睡不醒,耽误了好几次接客的时间,每每这样,我心中都会一惊,眼前浮现出母亲那满是皱纹充满了痛苦神色的脸庞,两个妹妹穿着寒酸的衣裙埋头苦读的镜头。 “唉,建仁,六号台单身女郎点你,嘿嘿,性感妞哦,你小子今天走运了。”我答应一声,看看夜总会里群魔乱舞的场面,抖擞精神往六号台而去。 转过一个弯,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她戴着一副宽大得快要把脸遮完了的墨镜,正独自坐在六号台面。我猛见之下,心中一阵激灵,虽然看不真切这女人的面貌,但她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让我为之着迷。甚至胯下那被我认定为已经无药就等于废物的烦恼根,竟然也无风自动了起来。 “操,怎么会这样?那天的幻觉似乎又来了,难道我又要晕了么?一定是昨夜那二奶搞得我没睡好,日,下次再见到她非整死她不可。”我心中骂骂咧咧,但脸上却努力的堆出笑容,走到六号台那名美女面前,用了一种非常优雅的声调说道:“我是绿毛龟,小姐是在等我吗?”我的艺名叫“绿毛龟”,虽然不好听,却让人过目不忘。 那名美艳的小姐抬起头来,愣愣的望着我半天,才喃喃的说道:“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们……我们姐妹还指望着你……,不会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见她一幅神不守舍的样子,当下判断出面前的美貌女子定是初次出来找鸭,连忙用了一个鸭子非常专业的姿势,坐到她旁边,轻轻搂着她的腰枝,说道:“你有烦恼吗,别怕,跟我到上面房间里去,我会让你忘记一切烦恼,欲仙欲死,做神仙也比不过。” 那名美女沉默了一阵,忽然站起身来,直直往电梯间走去。我心中暗笑,既然来找鸭子,却还如此害羞。但我想归想,连忙起身追随她身后。 守候在电梯旁的小弟,给了我一个胜利的手势,我陪着那名美女进了电梯,用手按了七楼的按钮。在这里做鸭子的,只要够红,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房间号专用,我一年前获此殊荣,因为我曾经唯一有过的一个女友喜欢“七”这个数字,于是我选择了七楼七号房。 电梯里只有我和那名美女两个人,但她直到此时还戴着那副相当于“蒙面大盗”效果的墨镜。我心中暗笑,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怀起娃儿装处,日。我暗自骂着,电梯已经到了七楼。我走出电梯,那戴着墨镜的美女却站在电梯里犹豫不决。 我微感奇怪,平常那些装嫩的女人一般到了这个时候,都是迫不及待的冲出电梯,暴露出唐朝豪放女的本色,但眼前这名女子好像有些与众不同,似乎真的在心里做着斗争。我有些勉强的作出一幅潇洒的笑脸,微微一躬身子,给她来了个绅士般“请”的动作。 她象是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对我说道:“你进来,我们出去。”我微微一愣,试探的问道:“出去?出台很贵的哦,这里不好吗,我保证让你舒服到死啦。”你要是以为我不想多赚钱,那么你就错了。只是现在这个社会太变态了,经常有听到虐杀妓女的事情发生。我的职业和妓女相似,虽然目前还没有听到过鸭子被女人虐杀的,不过那只是迟早的事情,我可不能当第一个人选,因为我是个孝子,而且是个负责的哥哥,我必须活着不断的赚钱供养我的亲人,所以我不愿冒险。 那名女子似乎有些不耐烦,催我道:“你进来嘛,快嘛。”她这次说话显得温柔了不少,做为我长期做鸭子的负面影响来看,只要女人对我稍微温柔一点,都会让我感激涕零。听她的这句话让我如沐春风,此时就当我上面说的那一大段关于“危险”的话是放屁好了,反正我听话的进了电梯。 她对我嫣然一笑,让我觉得整个电梯似乎都活了起来,一切冷冰冰的东西都在冲着我微笑一般。我感到心情好极了,我不会是连她的脸都还没有看清楚就恋爱了吧?这对我的鸭子生涯可是毁灭性的打击啊。想到这些,我木然地看着她伸出纤纤玉指,按下了负二楼停车场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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