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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个未成年的全部资料。”王翱宇将一份不算薄的资料摆放在凌星亚的办公桌上。 王翱宇办事向来如此,他不会漏过任何一个和调查对象有关的细节,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一个关于他不重视的人的调查资料,仍会如此的详细。 “我一向相信你的能力。”凌星亚满意地翻看着这份新鲜出炉的关于尹星晴的资料。 “我可不想我那超人的能力被用来调查一个未成年的小鬼。”王翱宇不满地揶揄道。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凌星亚笑问,眼睛却未曾离开那份写满尹星晴的一切的资料。 “那小鬼确实比较特别。”王翱宇以十分认真的语气讲出这句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 在他王翱宇的眼里,哪有人能称得上特别,除了凌星亚和自己。就算是可以称得上是好兄弟的右手,他也没用特别这个词形容过。 “哦?你这样认为?”凌星亚暂停他的贪婪的浏览。 “你没有同感?”王翱宇相信答案绝对是肯定的,凌星亚的目光已说明了一切。 凌星亚并没有回答。 “他一定能考上最好的私立高中。” “你凭什么这么说?最好的,没问题,他的成绩实在是该死的好。但为何你那么笃定他会考私立高中,而不是公立高中?只凭这一份资料,没有任何的接触,你未免说得过于自信了吧?” 虽然王翱宇一向相信凌星亚超强的分析与判断的能力,但还是对这样的结论不敢苟同。 “会有这样的结论完全是因为你的详细得不能再详细的调查报告。”凌星亚笑着说。 “哦?我怎么不记得报告中有提?”王翱宇可不想凌星亚简单地蒙混过关。 “家境不好。只有一个已无多少劳动力的奶奶,与其说是依靠,还不如说是负担。” 凌星亚说这话的时候很冷,仿佛被麻烦的人是他。 “要想能减轻经济上的负担,选择具有较高奖学金的私立高中,无疑是一种最好最直接的办法。不需打工即可养活自己和那个累赘奶奶。” 凌星亚在又提及尹星晴的奶奶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你好像对那个小鬼头的奶奶很有意见啊?!” 心细如发的王翱宇坏笑着指出凌星亚的异常。 “我有吗?” 凌星亚说得好像自己从未做过什么异常的举动似的。 “没有吗?如果不是故意的隐瞒,就是你不自知。”王翱宇进一步逼问。 “隐瞒?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不自知?我凌星亚做什么事不是经过周密思考?不自知?我会处于那总状态?” 凌星亚用笑告诉王翱宇,他错得有多离谱。 “与其相信你的话,我宁愿相信自己的观察力。”一抹嘲讽在王翱宇的脸上闪瞬即逝。 “看来,你引以为傲的观察力该退休啦!” 相似的一抹嘲讽也在凌星亚的脸上闪瞬即逝。 好朋友连小动作都如此相似。 “什么?让我引以为傲的观察力退休?你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不正常,还说我的观察力该退休?” 王翱宇满脸写着凌星亚的这种行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的判决。 “什么我不正常?啊?你到说说看我哪里不正常?” 凌星亚毫无预警的暴怒。 “没有,没有,你绝对没有不正常。是我的观察力该退休了。” 王翱宇意识到自己可能小命不保,马上改口。 “不,你说得没错。我是不正常。我才意识到。” 凌星亚突然语气缓和,笑看着王翱宇。 千万不要再笑了。王翱宇在心中祈祷着。熟悉凌星亚的王翱宇在熟悉不过这种笑了,更确切地说是这种眼神。这样让人享受的笑加上那样让人捉摸不定的眼神,变相地宣示着死神的来临。天,这家伙该不是神经错乱了吧,不会连我都想杀吧。 王翱宇真的是被吓坏了,他忘了凌星亚向来不会自己亲自动手,一向都是他和右手在接收到凌星亚这种笑和眼神的时候代为效劳的。 凌星亚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常,迅速地换上一惯的笑脸。 “你的工作量不够多,是不是?还不快出去工作!” “啊?啊!我马上去,马上!” 王翱宇到此时才敢呼吸,飞也似的逃出总裁办公室。 “我是怎么啦?” 在王翱宇走出,不,逃出办公室后,凌星亚懊悔地捶着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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