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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华带着人闯了进来。 我正帮绮云整理被抱皱的衣物。 子华皱着眉看着我。 “子高,出来。” 我走出纱帐,面对着子华,摇头。 子华一直看着我,想我要与他离开。 我不停的摇头。 “恭喜驸马爷~~~” 王司马严紧的说着。 我想他是想提醒子华现在有外人在。 我微笑的回着王司马。 “同喜,同喜!” 柳儿站在子华身旁温柔的注视着我,眼神阴冷。 “柳儿,你对子高说的?” 我站了前去,护着柳儿。 “是我问柳儿。” 柳儿点头应和。 “怎么,也说了这事?” 王司马扬起嬉笑。 柳儿顿住了,呆呆的站着,没有反应。 我退了开去。 脸上的笑容灿烂。 一直的相信被柳儿给击碎了。 子华定定的看着我,并没有呵斥柳儿。 “公子殿下,草民恳请殿下把公主赐于草民。” 我低头拱手。 绮云跑到了我身旁,凄哀的眼神看着子华。 子华想开口,王司马微举起了扇子,两眼看着柳儿。 “奴才已经禀报了王上。” 柳儿跪在了地上,头垂得低低的。 “…………王上允了公主的婚事。” 子华豁然转身,王司马嬉笑的跟了出去。 柳儿依然跪着。 “子高~~~我……” 绮云突然犹豫着。 我微笑的执起她的手。 “现在可以出去了?” 绮云担忧的看我,没有回答。 我拉起她,往屋外走去。 经过柳儿的身边顿了顿,并没有停留。 柳儿转身面对我跪着,眼泪不停的流。 “子高~~~我……” 我停了下,背对着他。 “……跟在公子身旁只会让你受伤~~~” 绮云挨近了我,同情的看着柳儿。 “柳儿跟在父兄身旁也有几个年头了,对于父兄的情事他……” 我按住了绮云的口,对着她摇头。 绮云非常的聪慧,可对于人性她却显得天真。 柳儿的事,不仅仅局限于我。 他今天可以背叛自己跟随多年的主子,那么长久以后…… 子华那天给我的字,让我担忧起他的安危。 身在皇室不知还有多少危险潜伏着。 “柳儿,我并没有怪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可是今天的事情请不要再次发生于子华身上好吗?” 我温柔的说着,继续背对着他,脸上却没有表情。 “子高?” 柳儿欣喜的亮起了小脸,期盼的望着我。 收拾好情绪,我慢慢转身,学着子华的优雅,扶起柳儿。 柳儿扑进了我的怀里,眼泪直刷刷。 我看了眼不高兴的绮云,轻轻推开柳儿。 擦拭了柳儿的泪水,拉起绮云的手。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不管男女都要止乎于礼。” 绮云贼笑的看着我,嘴唇翘得高高的。 我优雅的回眸。 柳儿失落的看着我们,默默的离开。 等空无一人,绮云不再收敛笑容。 大大咧咧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真会做戏~~~~哈哈哈哈~~~~~” 我轻轻抚摩着她的肚子,温柔的看着她。 有种快要为人父的喜悦涌上心头。 “现在发现了?” 绮云打闹般的捶了下我,聪慧的眼睛不停的闪着。 “你真以为我天真?身在帝王家…………” “得~” 我快速打断,拉起她的手就往花园跑。 “呼呼~~~呼~~~~~绮云我都忘了…………” 看着她痛苦的蹲在地上我紧张了。 “…………你个猪头~~~怎么不在做事之前先转转你那懒脑袋。” 我豁然抱起她,大步奔跑。 “来人~~~~快来人~~~~找大夫~~~快找大夫~~~~” 本没有走远的柳儿冒了出来,担忧的看了绮云一眼,转身快步奔出。 我把绮云安放在了绮云阁,烦躁的在房内来回跺步。 柳儿拉着一个夸张的喘息个不停的老头,推到了我面前。 “你是大夫?快~~~快看看绮云~~~” 老头还没喘过气。 他用力的摆手,头还配合的摇着。 “不看?不看你来干什么?你可知道这里躺的是公主不是一般人,你最好…………” “我才是大夫~~~” 从门口处飘进一个白衣清秀男子。 白质清秀的脸孔,白色洁净的丝衣,柔软的发丝歪歪的绾在一旁,用了上好的白玉固定。洁白的靴子轻踏着。 眼前的人看起来不过二十。 我怀疑的看着气质高洁的他。 “让我看?” 他淡漠的看着我,眼神空洞。 我怀疑的看了眼柳儿。 柳儿用力的点头。 我收敛起怀疑,用着沉重的面孔看着他。 “公主~~拜托你了……” 他并没有回应我,直直的绕过我身旁,走到纱帐外,仍了条线给里头的侍女,要侍女给绮云系上。 像是没有存在般的被他忽视个彻底。 我心里冒火。 看着起先那个老头拿起了医药箱跟在那男子后头,静静的帮忙。 我走到柳儿身边,低声问着。 “他是什么人?” 柳儿惊讶的看着我。 我疑惑的看着他。 柳儿无奈。 “他姓黑,名墨。是本国有名的神医。” 汗,原来我在这府里混了那么久是白混的,连有这号人物都不知道。 “既然是神医,那为什么会甘心在这府中?” 柳儿帮我倒了杯茶,擦了擦我的汗水。 “黑公子只专心于草药医术,其余的事物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会在府中也是有回救了公子,公子为了答谢而让他跟着自己。” 柳儿顿了下,想了想。 “据说黑公子生在医药世家。而家族也繁荣一时,可自从他出生,家道中落,他身边的人就是当时黑家的管家。而黑公子不会打理财务以至于落到寄人篱下的田地。还好他遇到的是公子,不像我……” 像是惊觉到什么,柳儿惶恐的看了我一眼,嘴巴紧紧的闭起。 我不问,知道多问无意。 转开眼,研究起那黑墨。 名字里两个黑,可人却是那么的白。 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等我快睡着时,他轻轻起身,无声的拿起老头管家递来的纸张。 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我,转身飘走。 从头至尾,他没有认真的注视过我,两眼非常空洞。 突觉揪心,捂上了胸口。 柳儿关心的看了眼我。 “不舒服么?” 我放开了莫名的手,把纸张递给柳儿。 “去抓药吧!” 柳儿看了眼我,点点头,领着那老头出了去。 回头进了纱帐,看到痛苦的绮云。 “躺着有好些吗?” 绮云勉强的点头,脸上的冷汗直冒。 “疼就说,忍着难受。” 我抚着她的脸,擦拭了她的汗。 她微笑了,显得凄凉。 我皱起了眉。 “想什么?” 她别开脸。 “孽障~~~” “绮云。” 听闻我的责备,她笑开了。 “开玩笑那~~~呵呵~~~~~” 她想起身,我赶紧在她身下安放了枕头。 “长了一岁,到是会体贴人。” 她不断的贼笑。 我不恼,能让开心,这样我也高兴。 “是啊~~~今年就十一了~~~~” 我感叹自己岁月的流逝。 “子高~~~我误了你……” 听闻她的哽咽,我心里难受。 “什么误不误,我韩子高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现在我才青春年少,多少的辉煌等着我,而且以你的家世只会让我富贵。敢问此刻躺在床上的这位无聊公主,你误了我什么?” 我的玩笑并没有让她高兴。 她担忧的看着我。 “子高……你与我成婚……不介意我的~~~~是真心的吗?” 我受辱般的站起,愤怒的看着她。 想对她发脾气,可想着她现在的身子。 于是软了身子,又坐回原处。 “也许一开始是…………” 我说得有气无力,眼神哀怨。 绮云被我逗乐了,痴痴的笑着。 我们过于欢快,没有察觉门外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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