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爱已经不是爱情,但却超越了爱情,因为爱仅仅属于尘世。而他再一次对贝雅琪说“我爱你。”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个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既澄明又遮蔽着的地方,如同创世之初,人神未分,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
大地上异乡人的求索
文/廿一行
儒帅哲师在这部《大地上的异乡人》序言的标题中,即已明白地向我们宣告:生命、存在、家园,乃是诗意贫困时代我们应思的事情。正是以这种反思时代,勇于道说的精神,儒帅哲师在新千年的中国第一次经由自觉的创作实践把小说引向了贫困时代的诗意之思。因为这种思的自觉性,《大地上的异乡人》不仅仅是文学家式的描摹、寻找和希翼,并且更多蕴含着思想者的追问、解蔽和道说。儒帅哲师正是以此种方式将这部《大地上的异乡人》汇入贫困时代的大语境中。
这部小说以对生命、存在、家园三大主题的探询来统领全篇,在每章的开始又皆以海德格尔的道说为引语,明确地揭示出世界黑夜的贫困处境,并提示了超离贫困的可能性出路。然而,小说却并不是对每一引语的简单图解,事实上小说中的几位“异乡人”在文本结束时虽然皆在迷茫中寻到了某种相对的安宁和希望,但作者并没有让他们达到真正的澄明彻悟的高度,他们的漫游并没有结束,他们仍将迎着世界黑夜时代隐约乍现的曙光继续摸索着前进。可以说,这部小说是作者以沉思者的姿态和高度对贫困时代大地上精神漂泊的人类的一种悲悯、关怀、召引和希翼。作者在这种终极关怀中描摹和思索了大地上异乡人的精神困境、心灵震痛、四方求索和可能的出路。
1、荒诞虚无的现实困境
第一章、生命:漂泊无根的引语——安居的真正困境,先于世界大战给人类带来的毁灭性灾难,也先于地球上的人口膨胀以及产业工人的生存困难。真正的安居的困境在于凡人一再地追求安居的本质,在于他们必须事先学会安居。如果人的无家可归正在于此。那么,人为何仍旧不把他安居的真正困境当作困境来思呢?
在诗意贫困的时代里,一切都沦为了有意贯彻意图的对象化活动,人们在这种对象化的追求中迷失自我、遗忘了本真的存在。社会在贯彻意图的话语中逼迫着规训着存在者,加快加深他对本真之域的遁离和遗忘。作者以中秋节团圆夜的象征隐喻了现代人被外物所占有,精神流离失所的现实状况。然而,少数人却在黑夜中觉醒,意识到了现实生活无意义的虚无和荒诞。苏芸欣因为虚荣和虚无飘渺的明星梦而错过了唯一的真爱;楚濂抱守现实功利的人生理念在社会规训的机器中打拼挣扎、耗费着青春年华直至病倒;唐宇翔在一次次的亲身体验中意识到学校的荒谬、社会的无情、一切价值的虚无。他们成了生命被抛的尴尬存在,在贫困时代的大上地无家可归,漂泊无根。他们在孤独中意识到了某种叛离、漂流、寻找的必须,然而仍不知道所寻何物,只有在企望和等待中迷悯茫然。
2、深渊深处的精神危机
第二章、存在:诸神隐退的引语——不光诸神和上帝逃遁了。而且神性的光辉已经在世界历史中黯然熄灭。世界黑夜的时代是贫困的时代,因为它一味地变得更加贫困。
海德格尔说现时代的一个本质性理解即是弃神。不仅上帝和诸神被当作虚构出的人格神而取缔,而且上帝和诸神所代表的超感性世界,至善、神性、信仰也被科学、理性的实证、经验的形而下法则所逐一消灭。人从世界一体性中跳将出来,以测度的眼光打量一切、算计一切、谋求一切,又或者手握解剖刀宰割一切,摧毁一切,解构一切。总之,是以人为中心建构世界或拆解世界的积木游戏。正因为如此,小说中的弗朗索瓦痛苦地发现西方文明在把世界变成图像和拆解图像的以人类为中心的游戏中,并没有从本质深处真正地亲近人,改善人,拯救人类失落的精神。怀着对西方现代文明的质疑,对形形色色后现代理论的失望,弗朗索瓦漂洋过海,来到中国寻找东方文明的救赎。先是为苏芸欣超脱世俗的孤独所吸引,后又到西藏密宗中寻找精神的解脱。然而西方人果能在东方文明中得到彻底的解救吗?海德格尔明确地表示任何不是从危险所在之处而来的其他的拯救都还无救。于是西藏是否就是弗朗索瓦漂泊求索的最终归宿也就成为存有疑问的未知数了。
3、终有一死的人
第三章、家园:诗意栖居(上)的引语——因为栖息说到底就是:人在大地上逗留,在“这片大地上”逗留,而每个终有一死的人都知道自己委身于大地。
小说中的贝雅齐是作者有意设置的一个具有理想色彩的超现实性人物,她引我们想起但丁那早夭的意中人贝雅特丽齐。贝雅特丽齐在《神曲》中成为引领诗人上升的永恒象征。《大地上的异乡人》中的贝雅齐同样是指引诗人漂泊灵魂的灯塔。在人们忙着计算、筹划、占有的忙碌的时代,贝雅齐却因为身患绝症早早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终有一死,意识到了不受外物沾染的生命主权和存在。于是反而向死而生,获得了与大自然的亲密交融,赢获了本真存在的诗意栖居。并且实现了在亲人的帮助和配合下与大海边遭遇的爱人出逃私奔的梦想。并且在生命行将终结之前鼓励诗人林远道结束漂泊,回返家乡。
4、天、地、人、神的世界一体性
第三章:家园:诗意栖居(下)的引语——神性乃是人借以度量他在大地之上、天空之下的栖居的“尺度”
小说的题目,自然来自特拉克尔的诗:“灵魂,大地上的异乡者”。小说中的人物,就是这些大地上的异乡者。除了开头和结尾,小说主体部分的三章,都根据相应的内容,各自起了标题。在我对这些标题进行思考时,闪现在我眼前的,始终是三个词语:生命、存在和家园。
苏芸欣将纸笔收拾好,静默的望着桌子上的一个小像框里的照片。窗外夕阳的余辉照在玻璃上,她看不清镜框玻璃后面的照片。但是却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象。他把照片拿到眼前,仔细的端详起来,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浓黑而柔顺的头发一缕缕的披散在肩上,两只大眼睛充满了神采,颇为调皮的坐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天空碧蓝,白色的云朵看起来飘渺不实。
船快靠岸了,她将一只手向他伸去,就在他们的指尖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一道海浪将她的小船打回海里,并不断的向后退去,她离他越来越远。他手中的灯落到地上,玻璃灯罩碎了,从灯中飞出许许多多只萤火虫,在天空中飞舞,如同一道道流星,这时他纵身跳向海中,她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唐宇翔无法在自己的虚无心境中点起一盏灯。只能在阅读小说中,找寻那种失落的共同感,他或许很向往国境以难,太阳以西的风景,但那里是否有一个林中的小屋呢。或许那不过是世界尽头和冷酷仙境的另一个名字。
她确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但这并不是他被她所吸引的原因。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现在回想起她呢?他又看了几页书,就觉得有点困了,很难得能这么早睡,他把《了不起的盖茨比》放到《一九七三年的弹子球》上,向后躺了下去。关了台灯,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他,他在这黑色的海浪中静静的、安稳的进入了梦的世界。
小雨刚刚停了不到三十分钟,通向图书馆那条路两旁树上的叶子上布满了水滴,只要风一吹,就簌簌的落下来,他从树旁走到路的正中间。旁边有自行车迅速的穿梭而过,他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裤脚上有没有溅上雨水。
他望着窗外的夜空,在月的清辉照耀之下,云朵如玉石般清澈透明。原来夜晚的天空中,还有这样美丽的景致。人生的道路上,有多少美丽的景色,因为匆忙的行走而错过了呢?他看着穿行于云层后面的圆月,仿佛看见嫦娥舞着洁白的水袖,在云间起舞。
唐宇翔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步履轻盈,头发轻轻的甩动,那是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自己给她讲自己的看法有点不太合适,他们以前没怎么说话,而今天只是偶然的邂逅而已。他就和她说了这么多自己从未和别人说过的想法,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那种叫做缘分的东西。
他感到天气有些冷了,就开始往回走,路边的铁栅栏里,草坪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空气中隐隐飘荡着清香的气息。他本来觉得自己会很失落,但是此时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现在依旧失眠,晚上也依然看书,白天快到中午时才起来,他有多少天都没有看见晨光的样子了呢?上一次起早,还是在毕业前的那天,他和朱雯婧说了很多的心里话和想法,这事虽然过去不久,却给他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逝去的时光一去不返,而未来不可捉摸,儿时的梦想,少年的理想,都如同一个个绚丽而多彩的泡沫在现实稀薄的空气之中破碎了。
那日清晨的阳光、混沌的香气、毕业前的怅惘、倾心的话语。都哪里去了呢?难怪佛经上说,一切如梦幻泡影,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想来人间万事,莫不是一场空幻。唐宇翔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心中甚是凄然,难道世上就没有一种永恒之物,可以让人在变幻不息的人生之中,可以寻觅。如果真有永恒,那么又在何处呢?
自己是一个人,今天站在这里,却突然想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世界是从远古就存在的,从那个神话的时代。自从世上最初的两个人诞生后,人就在大地上繁衍了起来,经过了诸多的时代变迁,终于可以在路两边架起了一个铁桥,让人在上面穿行。
那天上的月,在夜晚之中,虽有繁星相衬,但也委实过于孤寂了。古人幻想着月亮之上有冰雕玉砌的广寒宫,永远青春不老的嫦娥仙子,洁白可爱的玉兔。虽然虚无飘渺,而又令人神往。
他坐在床边,把放月饼的盒子放在书桌上,窗外的月亮又圆又大,澄澈明亮。月光周围的浮云,如同透明的轻纱一样,围在美丽的婵娟脸旁,恰似印度姑娘的面纱。
在午饭后,芸欣在宾馆的一个院内摘枫树的红叶,十月间,一簇簇的枫叶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尤其是风吹过的时候,更是灿烂美丽。芸欣摘了几片较好看的,放在手里把玩,准备拿回去当书签。
芸欣回家了。弗朗索瓦又回到咖啡馆里喝了一会咖啡,买了两本书。他感到有种不同寻常的东西在他的心中正在唤醒他灵魂中的一部分。那到底是什么,他不清楚。那是在这个异乡,他要寻找的吗?是他心中那个遥远的梦想来到他的身边了吗?
弗朗索瓦喝了一口咖啡又接着说:“在我看来,无论是哲学家,还是历史学家或科学家。他们都是一些研究学问和创造知识的人。而我刚才提到的柏拉图以前的那些智者,当然也包括他本人,并不是完全追求知识的人。在那个时代,追求真理,首先应该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能通过良好的生活而达到幸福和一种至善的境界。
他们出了咖啡馆,向附近的一个公园走去,下午的阳光很好,虽然已经到了深秋,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刚进公园的大门,有一条比较宽的林荫路,路两旁的树木枝叶繁茂,但是却没有了生机,随风摇动。许多片叶子散落在林荫路上,颓废的枯萎着。阳光透过枝叶星星点点的铺洒在衰败的叶子上。
弗朗索瓦能从芸欣的神情里看出她的失落,那是一种精神流浪般的漂移。但他不知道说什么,他从自己的沉默中听到了冰块解冻的声音。耳边摆桌椅的声音渐渐的小了。咖啡馆又恢复了往常的安静,只有细细私语般的一种安静。咖啡馆里的音乐还在空气中漂浮,那是班德瑞的《蓝色天际》。
但是当他看到站在枫树边,穿着洁白外套,手拿枫叶的芸欣时,就深为芸欣的那朴实无华的光彩而震撼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光彩,在他的记忆中,甚至在母亲那些中国题材的画中,他隐约的感到了那种简单而又朴实的美。
“在人的生活中,还有很多比爱情、比世俗的一切更重要的东西,这是我在山顶上感觉到的,就在那一瞬间,那种东西击中了我,让我的内心充满了感动。我想,要不是你当时在我身边,我真的会大哭一场。我想,我只能把那称为爱,或者是神。但那只是一瞬间,我现在无法再找到那种感受了。
在海的不远处有一片树林。树林里面没有太高大的树,然而树的种类却很繁多。在树林里时常能看到野兔和松鼠这样的小动物。在春夏,树木的枝头上就开始吐出嫩芽,然后繁盛的生长,但到了秋冬,枝条枯萎,叶子落尽,就只有松树依然翠绿了。在树林里,能听到鸟儿的歌唱,只是缺少倾听歌唱的人。
快到黄昏了,金色的阳光,一片片的如同飞絮一般,飘进树林。树林里的树木,在这金色的柔光中陶醉了,在微风的轻拂下,摇动着腰枝起舞。是到海边看落日的时候了,贝雅琪沿着树林里的小径,向海边走去,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大海的浪花中,粼粼的闪耀着。
下午的时候,她又来到了树林,又见到了她的那些小伙伴们,她为它们带来了很多的好吃的。离开了树林,她又来到了海边。大海和落日,依旧在永恒的圆舞曲中展现着美,尽管每次来,所见到的美都不一样,但正是这不同的美,才共同的编织出了美的本质。
无所不在的虚无伴随着琐屑而无聊的生活,把人推入一个深渊之中,人在下坠的过程中,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急速的向下坠落,那深渊的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片风景呢,亦或是更深的虚无。
他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陌生人,感觉一种孤独感从心中升起,自从他毕业以后,他一直生活在一种虽然在人群中,却与世隔绝的孤独中。他在人群中谁也不认识,人群中也没有一个人注目他。别人在他的眼中,只是匆匆的过客,而他在别人的眼中,也无非是生活布景中的一个小小的可有可无的装饰图品罢了。
鲍德里亚说我们处于一个到处都是拟象的超真实世界中,哪个世界更加的真实,现实还是虚构?那个历史更可信,一部史书中的记载,还是大话戏说中的虚构,我们能说那出真实和虚构的界限吗?一切都是人的语言和文化的编织物。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到大海的面前了,这里的海边很寂静,除了些许几个人以外,就只是铺满岸边的贝壳和石子。他背着手凝视着大海,淡淡的海风掠过他双鬓的白发。海面上渐渐的出现了细碎的粼粼波光,太阳红通通的,几乎是浮在海面上,几抹云在太阳的周围,仿佛在凝固般的燃烧。
经历了几十年的人世沧桑,余下了的青丝,渐渐的也都快转为华发了。现在眼前的这条街,早已经不是多年前的样子了。街两边都是连锁的快餐店,红黄色调的店面装饰,加上里面明亮的灯光和不停走来走去,或说或笑的人们,给人一种热闹和温馨的感觉。
在他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他遇见了那让他终生难忘的人,在他这十多年的时间中,他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多少艰辛困苦的日子,多少刻骨铭心的岁月,在他的心里铺上了一层沙,直至那片充满生机的美丽的土地,成为一片荒漠。
虽然近处的天井里一片冬日萧瑟的景象,但是远处的松林,不恰恰的显明了,生命生生不息的蓬勃气象吗?一把锁,只能锁住一个了无生机的天井,但是在那更远处,有一条无限宽广的轨道,通向命运的深渊,他这次回来,不也是一次暂时的驻足吗?他依旧是一个远足者。
她的确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并没有目送她离开,他的落寞的身影在黄昏中与雾气的朦胧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色彩班驳的画。她失望的回过头来,眼泪簌簌的落下。如果他真的说爱她,她会如何答复他呢。她不知道,这只是一种不存在的可能。泪水将她的所有的思绪冲散,她只想忘掉所有的烦恼,但是泪水流过记忆,记忆越发显得鲜明起来。
初冬已过,天气渐渐的寒冷了起来,街上的人都穿起了羽绒服和大衣。只有他好象还不知道天气转冷的事实,依旧穿着夹克。大约坐了半个小时的共车,过了一个天桥,来到了家乐福门口,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热气扑面而来。
唐宇翔回到住处时,已经九点多钟了。他想既然明天相约与林远道见面,今天就不能睡的太晚,现在开始看书,估计到一、二点的时候就会困了,明天争取早上九点以前起床。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匆匆的吃了午饭。唐宇翔就提了一个书包,把苏芸欣昨天送给他的礼品盒装进去,出发了。
你刚才说的法国思想家德里达,不但解构了西方人最基本的价值观念,也敲响了西方文明的丧钟。福科宣布了‘人之死’,鲍德里亚说我们生活在超真实之中,真正的真实无处可寻,语言、文化、现实和人本身,没有一样是可以相信的。世纪之处,到处到弥漫着巨大的虚无主义的气息。”
西边的天空,渐渐的被夕阳的光辉染成了玫瑰色,近旁的图书馆和教学楼的玻璃上,也都反射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两个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云朵犹如在燃烧,漂浮在蓝色的深渊中。天气有点凉了,唐宇翔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
在他面前的是十八岁的睡美人,在沉睡中,她本身就是青春与美的象征,但是这象征背后所隐藏的,是青春与美的不断消逝,她犹如一朵正在盛开的充满生命气息的花朵,但是在绽开的一瞬间,也就意味着开始不断的走向其反面,青春的充溢内涵渐渐的被时间偷盗而去。
沈园,在林清显的心中成了一个充满向往的爱情圣地。并在头脑中勾勒出园林、流水、小桥、碧莲、绯云的图画来。时隔数年,在这扇面上又见到这样的词句,不免从心中泛起一种感怀之情。今日的他和苏芸欣,会否在分别几十年以后,在某个地方又偶然邂逅,那时心头又是一番怎样的滋味呢。
今天,他的思想受到了很大的触动,自己现在处于一个人生的路口上,或者说是处于一片长满树木的森林中,面前有条条既像路,又不像路的林中小径,他不知道哪一条会通向何方,但是处于这片森林中的只有他一个人吗?
不错
2007-10-15 8: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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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2007-10-15 8: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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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2007-10-15 8: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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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帅哲师:
尊大易,崇儒学。以文周孔孟、周朱二王为正宗。喜老庄之道,好六祖之禅。于西人之学,尤爱尼采之酒神精神与海德格尔之诗意栖居。
毕业于北京大学,于2004年在北大中文论坛担任比较文学版版主至今。
2002年开始小说创作。著作现有《牧神的午后》、《明室》等中短篇和《大地上的异乡人》等数部长篇小说。并于2007年由后现代的先锋实验风格转向对古典风格的探索。
2004年创立游牧诗学(谱系学)小说批评理论。现有中国现当代文学批评、世界文学与比较文学和《红楼梦》、《西游记》研究论文百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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