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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决定离开这个家时,我和我母亲把他当作是已经死了的人,形如陌路,从今往后不再是我们家庭中的一员。他是男人,他想要自由,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彻底成全他。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在我和我母亲的记忆深处从来没有过这个人,曾经有过的感情全部归为零,一切都不复存在。” “感情可以全部归为零,血缘却不能,这可是铁铮铮的事实。”莫海言一针见血道。 “这么多年来,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狠心无情这个地步,从来没有给我们打过一次电话,也从来没有跑过来看我们一眼,就好像我和我母亲在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是遗忘的人。既然能做到无情无义的份上,我们随时奉陪到底,恭敬不如从命!” “怎么可以这么想?为什么呢,不去试试理解他?我并不是因为他给了我一切,刻意要为他辩解什么,也不是故意让你和你母亲难堪,我现在只知道你作为他的亲生女儿应该去包容他的一切。” “还说你没有替他辩解?刚才不是已经为他辩解这么多了,已经帮他说了好多话?”商米朵冷冷的目光。 “自从高先生的妻子左兰不幸去世后,身边的两个女儿你也没有兴趣想要去了解她们吗?他的大女儿高冷添在当地是个小有名气的舞蹈家,一心一意想和她喜欢的男人结婚,但是她的母亲左兰坚决不同意他们的婚事。还有你的小妹妹高恩是亭亭玉立的女孩,母亲的死给她脆弱的心灵带来巨大的伤害,这在她的人生当中是致命的打击。左兰死后,高先生直到现在依然深深陷入在对她的思念里,由此可见他很爱他的第二个妻子。” 莫海言只是论事就事,他并不是感情用情的男人,但他最后一句话还是无法避免刺激了商米朵内心深处里某一根敏感的心弦,不知怎么心里十分抗拒。因为出于维护母亲的立场,她不想了解她的父亲如何深爱着另一个连自己都没有见过面的女人,也没有必要知道。 高米朵有些生气道:“如果你想要说这件事,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听后会很不高兴,但是我还是要继续说下去,没有停止的打算,就当作是一个报答你父亲恩情的机会。也许是为了我自己,明知道过份打扰别人平静的生活固然不好,就当作想要成作自私的想法。” “你是说,你想让我飞到兰威卡吗?” “果然很聪明,一点能透。” 当莫海言说完这句话后,脸色和颜悦色了许多,比刚来到这里想像中还要顺利平安,本以为事情会有一波三折,免不了费尽口舌之力,但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事情会如此顺利,不过他也知道不能高兴得过早。 因为,开场戏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可是,在这种毫无预知的情况之下突然之间跑过来找我,对你倒没什么,我可是毫无准备,难道你不觉得是不是有点儿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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