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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已成笼中之鸟,网中玉兔,厄运难逃,岌岌可危。 一句冷冰冰的声音:“别怕,咱们无怨无仇,素不相识,我们不会害你,只要你离开瓜田,随我们走一趟,一切平安。不过,如果你敢嚷叫,我这腰里的家伙可比你腔儿大。” 姑娘已经无力回话,她不加思索地松开捂嘴盖脸的双手,本能地又紧紧扣住自己鼓突的少女乳峰。 浩殿彦突然一咬嘴唇,一把捉住姑娘两条脚腕,顺势朝自己身上一拖。 姑娘像朵枯萎的鲜花,立刻被拽到瓜床边上。 “大……哥,您别……我走,我走。”姑娘已知无法脱身,哀哀地低声求乞。 浩殿彦没把姑娘拖下床来。 他骤然舒开两臂,强横地一把分开了姑娘的双腿,把自己粗壮的下腹山一样压在姑娘保护最严的地方,然后抽出右手,掀开了她的汗衫。 浩天魁始终没敢出声,此刻随着姑娘汗衫的揭开,他不忍地扭脸棚外,尽管转脸快捷,但一瞬之间仍然瞥见了不该瞥见的姑娘胸脯上那块圣洁无暇的禁地…… 姑娘开始挣扎。 一场人类最最原始,最最粗野,最最低级,最最简单的无欢无爱的性蹂躝即将发生。 浩天魁无暇思索,无暇旁顾,他突然腾起一股一触即发的愤怒,悄悄地、缓缓地从腰上拔下了短枪。右掌已无食指,他轻轻扣住扳机的是那根中指…… 由于两个半裸的躯体正紧紧地绞在一起,浩天魁举枪的右手一阵狂抖,一时竟不知该把枪口指向哪个…… 就在这举枪难下的紧迫关头,远离瓜田的一条黄土小路上,隐约传来说话声。 浩天魁立刻掉转枪口,用枪把狠击一下浩殿彦的后胯:“走!快走!有人!!” 浩殿彦提衣起身,迅速抄起瓜床上一条小床单,塞进看瓜姑娘的口中,又把一张麻黄色的纸条顺手挂到庵棚下一根上翘的柴棒上。 浩天魁知道纸上有字,那是一张绑票条子,究竟写些什么,他却一字不知。 三条人影迅速离开瓜田。 看瓜姑娘被浩殿彦用枪逼着,奔得气喘吁吁。 他们很快窜出瓜园一里之遥,一路北去,沿着一条土沟直下,来到长满一片蒿草的洼地。 洼地里散布着几堆黑糊糊的坟堆。 身受劫持的看瓜姑娘,一声凄婉的哭泣:“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小解!” 原来,不知何时,她口中堵塞的床单已被颠掉,甚至连裤子都没有系好,是一手抓着裤腰带被一路拖来,一头乌发零乱不堪地披在脸上,还有一团热气顺着发梢直冒。 浩殿彦一摆短枪,示意浩天魁站在坟地边上瞭望,自己一把架起姑娘,转到坟头后边。 一阵“哗哗”的小便声。 浩天魁凝目来路,一颗心似乎要从口腔里跳出来。 远远瞥在身后的那片瓜田里,亮起了几团灯火。 撒泡尿的时间早已过去,没见浩殿彦拉那姑娘出来。 走阵路的时间又悄悄过去。仍不见浩殿彦和那姑娘露出身影。 一种可怕的预感顿时袭上浩天魁心头。 浩天魁再也无心呆立,拔步趋向坟后。 他立刻僵在一丛密密的齐腰蒿草棵旁。他清楚地一眼瞧见自己当初的救命恩人殿彦大哥,正疯狂地把那看瓜姑娘捺倒一堆土坟半坡上,持续那件刚才在瓜庵里没来及完成的“雅事”。 月色清如水,光闪闪地涂在姑娘清白憔悴的脸上。 姑娘双手被身上的浩殿彦死摁在坟坡上,双目暴张仰视高天,两行清泪洒到脑后被压倒的青草上,草棵上露珠混着泪珠,发出清亮亮的闪光。 姑娘完全坦露着酥胸,一任浩殿彦埋头发泄兽欲,父母赐予的一块二十年来纤尘不染的处女地,正饱受着浩殿彦野蛮而残忍地翻耕…… 姑娘象只奄奄一息的羔羊,没有任何的反抗与挣扎。 她大概已经筋疲力尽,或者慑于身上人那副凶神恶煞般的淫威,浩殿彦的那支短枪就压在姑娘的耳旁。姑娘也许已经极尽挣扎与反抗,可惜全是徒费精力。 疯了头的淫棍,色胆包天! 姑娘已知已经身陷魔掌,无力逃脱厄运,只盼快点结束这番灵与肉的锥心荡涤。 “殿彦哥,你,还要命不?” 一声低沉的质问,带着几分冰冷突然贯入浩殿彦的耳鼓。 浩殿彦控制不住奔放的身躯,剧烈蠕动着腰肢,悄悄侧过头来,两条贪馋的口水挂在变形的嘴叉上。 “啊?兄弟,别急呀,待会儿你上。” 真是禽兽不如! 姑娘终于呻吟变为低泣。 她大概正在恨天怨地,恨自己的亲人为何不来搭救,恨自己不该孤零零一人留在瓜田——哭泣中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另一番急骤难忍的摧残。 刚刚中止发泄,一番消魂刚过的浩殿彦,想不到乐极生悲,被一只强硬的手掌捉住了衣领,他根本来不及醒悟,一根冰凉的枪管硬邦邦地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浩殿彦一语未尽,脑后突冒一缕火光,一声闷响炸开了他尚未完全脱离陶醉的脑壳。 污血。 脑浆。 一齐突突地从浩殿彦后脑中淌出来。淌到了坟坡的黄土上,淌到了坟头的蒿草上,也淌到了受辱姑娘的胸脯上…… 浩殿彦痛苦地双腿一屈一伸,沉重地滚下坟坡,丛丛蒿草反弹起一片血水。 此刻,枪声的闷响召来一串喊声:“花菊——花菊——” 饱受凌辱的看瓜姑娘,傻了一样翻身爬起,手提已被扯破的衣裤,发狂地接声应道:“哎——” 一声飘出,声震四野,姑娘接着一阵哭喊:“救命——救命——救命呀!” 浩天魁一动不动,右手紧握短枪,中指略显别扭地扣着扳机,枪口上一缕蓝悠悠的轻烟迟迟不散。 惨厉的呼救撕风裂电,盘旋在荒坟四周,一下惊醒了持枪发呆的浩天魁。 他扭脸扫一眼蓬头垢面的姑娘,立刻喘着粗气叫道:“大姐,系上衣扣,快回吧!” 名叫花菊的姑娘呼喊中迟迟一楞,似乎明白了眼前发生的突变,她突然一把扯住浩天魁,双膝一弯,跪地不起,“咚咚”地朝着地上连叩响头,边叩边叫道:“大哥,快!您逃啊!” 一片人声,一片脚步,几盏风灯同时朝着洼地奔来,两根土铳拖着火光,拖着沉闷的响声,也射向洼地中的乱坟。 “大哥,快逃!逃哇您……他们会打死你的……” 浩天魁没逃,他依旧僵立不动,望着已经围向身边的几条壮汉,突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浩殿彦尚未发冷的尸身上,又把短枪顶上了他的鬓角,然后仍旧用那根中指,双掌齐握枪柄,狠狠地重新扣动了扳机…… “叭——叭叭——”不是一声枪响,而是一连三发,浩天魁咬着牙根,目不转睛地一气射完了压在枪膛里的所有子弹。 一串弹头连续钻入浩殿彦的脑壳。 迸溅而起的血污已不再呈现鲜红,夜色中只见紫黑的线条随着月光四散。 七八条壮汉各举齐眉木棍,罩向浩天魁的头顶。 齐刷刷的木棍里边还加着两支夺命的土铳。 花菊姑娘惊愕中扑身急挡,一把抱紧浩天魁的脑袋,发狂的一阵哭叫:“别打,别打,放了他!他是好人!他是好人!是他 ……救了我呀……” 浩天魁不明白,惊急中自己为什么也突然放声大哭,边哭边叫:“乡亲们,不放也行,我情愿受死。我……是被他们拉来的,他们逼我……下夜。如能饶命,请大哥们替我保密,千万不要传出今夜的事情。路振邦不会饶过我的,他……会灭了我的……全家!放我走吧,放我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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