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爱幻想的女生,总觉得世界上没有事情不可能发生。最大的梦想是开一家书店,在里面摆满所有她喜欢的书。
她相信爱情,相信承诺,相信一切美好的东西,但不会傻傻渴求真的有人去实现。
她相信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有幸福生活。
她是一个爱幻想的女生,总觉得世界上没有事情不可能发生。最大的梦想是开一家书店,在里面摆满所有她喜欢的书。
她相信爱情,相信承诺,相信一切美好的东西,但不会傻傻渴求真的有人去实现。
她相信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有幸福生活。
在这个世界上,爱她而想要拥有的人与恨她想要杀死她的人一样多,而她只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她追求平等,追求亲情,追求爱情,甚至不择手段,却连该如何取舍都不知道.
从生下来便是一个错误,可她努力的活着,并努力证明,她存在的意义.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尧七七年(全本)》的全部章节
痛,当然痛。只是最痛的那阵子已经过去,现在也都无所谓了。痛了这一次,就该开始新的生活了。之所以这么下狠心,不过是想留个纪念,落个印象深刻。毕竟,七年啊,可不是一朝一夕,容易吗!
我想我是天生跟七有缘的,七月出生,所以取名叫尧七。七是我哦的幸运数字,所以手机号码、耳坠、钥匙链、密码……什么都和七有关。为此官娜老是笑我,说我是掉七堆里去了。我倒也不急,我都想好了,连结婚都要是在27岁才行。当然了,我的老公他很走运,结婚戒指七克拉就够了。
记得我跟官娜认识,还是托苛言的福。那该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苛言公司找他,刚好就碰到他们了。那个时候官娜还没现在这么风声水起,穿的衣服、化的装都土得掉渣,我一看不像他公司的职员,以为是苛言新搭上的小妹,免不了一阵奚落。搭上苛言容易,但要过我这一关可就没那么简单,得有好的心理素质才行。
研究表明,头发“右偏分”的人会让人看起来更阴柔,“左偏分”则会看起来充满阳刚气。一项针对美国总统发型的研究发现,大多数最后赢得总统大选的美国总统都梳“左偏分”,美国前副总统戈尔之所以在2000年总统大选中败给了小布什,就是因为他当时梳的是“右偏分”。
哟,这年头美女就是多,难怪这医院生意那么好,弄一比港姐还光亮的人坐在这,不轰动才怪。不知道长得漂亮有没有工资加,我想是有的,要不怎么说脸蛋是本钱吗。可怜我的本钱都被我挥霍光了,难怪到现在还一文不名。
从小我对医生便有好感,小时候最大的愿望便是嫁个牙医。因为牙不好,看得最多的便是牙医,本来该是怨恨才对,可是正好相反,我极力讨好,以为这样痛就会少一点。
见到他时,有一种错觉,仿佛似曾相识。我喜欢这种感觉,有点命中注定的味道,带着不可逃避的意味。
本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小报社,苛言拿出所有的积蓄,死活恳求原来的老总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才有了今天的《七言》。想起当初,我和他在大街上一遍又一遍向人介绍推荐的时候,才突然觉得一切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只是,如今的传媒大亨,人们眼中的天之骄子,这些曾经的过往,他又还记得多少。
大红标题:60亿英镑,阿布买出围城。
“官娜,60亿英镑,够买下一个国家了吧。”我把报纸递给一旁的官娜。
“何止是一个国家,小的岛国,够买一打了,随便你在上面呼风唤雨。”官娜说着,语气里不无酸意,像是那60亿都到我荷包里了。
我的心在颤抖,我在想,要是七年前,我一定会走过去,逮着咖啡就往他脸上泼。可是现在的尧七终究不是七年前的尧七了,现在的尧七,只会直直身子,笑着走向裴振阳,拿出他刚刚给我的纸条,告诉他:“我想用他来换饭吃。”
他笑笑,并没接过纸条,而是掏出手机,“那么请容许我先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家属,手术推迟一天。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
“不是亲眼所见,倒真不敢相信,你跟苛言真的已经分手了。”他一边帮我切着牛排,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我挺享受这种待遇,因为我不会握刀。
“怎么,让你失望了?”我淡淡的应着。
“没有,正相反,还有一些窃喜。”他看着我说。
大红标题:叶二少,三十万,买尧七一生一世?
“叶家二少又上头条了。”一边吃着早餐,官娜一边说。
“叶家人上头条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刚从英国念书回来就遭人寻仇,这样的人,跟头条有缘。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却不在。然而我在这丢失的东西,又有多少能寻得回来。可我还是来了,总得有个了断,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也必须做的事。
我在心里暗暗道,尧七啊,尧七,你终究还是不够狠心。只是事到如今,你的这份心,又有谁人看得见,又有谁人真正在乎。
“杨柳腰”成美女黄金法则。美国德州大学教授辛哈和他的女儿安德莲推翻了传统的审美观点,提出了这一新的美女法则。这两位心理学家发表报告指出,陷入情网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件事,女人的腰*比(腰围除以*围)小,拥有水蛇腰的女子永远是男性的梦中*。
我一边制作新的排行榜,一边轻声哼着歌。却又忍不住感叹:叶二少命真是好,旅游杂记也可以卖得这么火,才没几天就把我的排行榜全刷新了,害我又要制作新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岁的女人,还有多少青春供我挥霍,又有多少本钱值得我去下注。如果不是苛言,没有愿意多看我一眼;如果不是苛言,我可能还是书店的那个服务生,一辈子也逃脱不出那个圈子;如果不是苛言,尧七也不会是今天的尧七。
摩纳哥,欧洲人的蓝色幻想,蔚蓝色海岸线上最闪亮的明珠。一年内日照长达300多天,气温最低13,最高30,气候宜人,景色优美。以海滩、香摈、豪华赌场而闻名于世。有过世界上最美的王妃——格蕾丝凯丽,有着世界上最美的王子——安德烈王子。
《七言》总部。
“尧小姐,尧小姐,你不能进去!”
“你给我滚开。”我对着挡在苛言办公室门前的女秘书大吼,引来旁边一群人的围观。好在我都习惯了,以前来说,这是家常便饭,这里的人应该早就见怪不怪了才对。
我想我还是比较理智的,捂着一个纸巾在眼角,去了医院。
有那么多人不希望我有好日子过,那我更要好好的活着。气死他们。
“我找裴振阳医生。”
官娜很晚才回来,我坐在地上,随便拿了一本书在看。她回来,我起身,她开门,我关门。默默无语,也没有必要。
她丢了一本杂志在桌上,然后就进房里躺下了。我无聊得很,随手拿来看。
杜拉斯说:男人,除非你很爱他,否则都是难以忍受的。
“还不起床,书店你不要了!”一大早官娜就来掀被子,把我气背过去。
“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去吗?”我一把推开她,没好气的说。
“怎么样了,眼睛?”她凑了过来。
“瞎了!”这会终于想起我眼睛来了,真是难得。
“二少去过摩纳哥吗?”我一边享受着他的按摩,一边悠悠的问。
“去嘎那的时候路过,去过一次。”他有些莫名其妙。
“你的书上没有说。”我找出那本《记忆沉淀》,又翻了一遍,很确信,没有关于摩纳哥的部分。
男性“好色”有原因:美国旧金山心理医生布里斯赞丁表示,女性用于说话的脑细胞比男性多,而男性大脑负责控制性意识的区域的面积几乎是女性的两倍!这也许是男性比女性更好色的原因之一。加利福尼亚大学精神病学家所做的研究也显示,男性平均52秒就会联想到性方面的事,而女性大概一天只会想到一次左右。
我换好衣服,打理好头发,看着镜子里的人,估量着她还剩几分姿色。不一会,门铃响了,起身去开门。
“裴医生。”我笑着招呼,立在一旁,等着他进来。
他笑笑,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昨天有手术,所以没过来。现在有空吗,我带你去换药?”
“尧小姐!”
我从里面出来,裴振阳迎上来。这次的纱布拆掉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墨镜戴上。
“我说过的,叫我小七!”我从他身边走过,几步之远又转回来,“裴医生现在有空吗?”
“我想我得先打个电话,交代一声。”他笑着拿出手机,然后播通了一个号,交代了几句,最后看向我。
裴振阳并不问我什么,只是默默的开车。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他以为我睡着了。
我睁开眼,直起身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对他狡黠一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叔叔,总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天天吃糖,牙痛了就有理由去找他
灰姑娘的水晶鞋:灰姑娘穿上了鸽子叼给她的水晶鞋,去到了舞会,见到了尊贵的王子。王子对她一见钟情,一整晚都只与她一个人共舞。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被灰姑娘的美貌与优美的舞姿折服,甚至忘了手上的动作,盘里的美食,杯中的美酒。就只是看着她,目不转睛,仿佛就怕她会像个仙子一样,突然就消失不见,恨不得多看几眼。他们都以为她是临国的公主,因为只有公主,才有那么惊人的美貌与优雅的气质。
我折回去,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如雪的*立马出现了一个了红印。而眼前的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正红着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想,我肯定是疯了,从来没人敢动一根头发的叶二少,我居然甩了他一巴掌。我真是活够了。
“所以我才跟他般配。”我咬牙切齿的说。
当初我来看这一款戒指的时候,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不是我想要的,却是我不得不选择的。我并不后悔,也并不觉得不值,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心甘情愿,怡然自乐。只是有些想笑,我,是不是就得这么过一辈子了呢?我的远大理想,那个无法无天、狂妄自大的尧七就要这样消失了不成?如果有人觉得可惜,该会是谁?
裴振宇,男,28岁,裴氏企业最新掌门人。亚娅,女,21岁,亚沛市长最疼爱的小女儿,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的记录打破者与保持者。两人将与今天在裴氏的私人别墅举行订婚典礼。典礼之隆重豪华,让人叹为观止,唏嘘不已。金黄色郁金香铺足十里,早上刚刚空运而来,香味弥漫整坐城市。
遇见的第一个人是叶二少。他远远的站在那里看我,并不上前来打招呼。太远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双炯炯有神的蓝眼睛变得暗淡无光。他也有女伴,他也很绅士,他也很爱我,只是,他不适合我。
尧七,名媛尧嫒的私生女,父亲不祥。母亲曾是富商申天进的*,后因与他女婿关系暧昧,被赶出家门。而她自己,生下来不到七天就被抛弃,自孤儿院长大,以从不掉泪闻名。母亲服药自杀那年她刚好七岁,不过她并没有去参加葬礼,而是逃走。之后经历一直不祥,直到18岁的时候认识苛家少爷
他笑着走到我跟前,我不耐烦的别过头去。不知道他此刻是怎样的心情,我用香槟泼他的未婚妻,他却居然能笑得这么云淡风轻。除了叶二少,这里的每个人都只有一张脸——笑脸,处变不惊,风云不变的笑脸。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主宰世界,所以笑得自信,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掌握大局,所以笑得舒心,每个人都只顾寒暄拉拢,所以笑得谄媚。
然后我感到有人从身后把我抱住,把头埋进我的颈项。这个拥抱我太熟悉了,是属于我整整拥抱了七年的人。我闭着眼睛也能数出他的线条,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还印在我的脑海里,开心的,苦恼的,生气的,撒娇的,宠溺的,包容的,无辜的,知错不改的,无可奈何的……每一个,都还清清楚楚、历历在目,仿佛只要我想要,就能立刻拿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然后松开他的手,提着我断跟的水晶鞋,一步一步下山去。
妈妈,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教我做的事,我一向都做的很好,那么这次,我错了么?为什么你没有遵守承诺,为什么你不带小七一起走,而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受苦。我也会累。
心理学上说,喜欢恶作剧的人大多是由于对自己过度自信。我一直在想,像我这样痴迷于恶作剧的人,应该是自信的有点病态才对吧。狮子座的人,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以自我为中心、不拘小节,是天生为镁光灯而生的。两种加起就成了现在的尧七,搞的整个名流圈风声水起、鸡飞狗跳的尧七。
想象中的叶大少:男,43岁左右,中国人,黑眼睛,黄皮肤,貌比潘安,玉树凌风,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酷劲十足。看人似笑非笑,不怒而危,让人肃然起敬,甘拜下风。出门必是前呼后拥,保镖开的至少也是奔驰,总统套房,香槟美酒,美女如云……当然了,万花从中过,片叶不粘身。他是和尚。
几乎所有的报纸,都动用了整版的头条,在报道着同一件事情。而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叶大少的私人秘书,在一个巧合的条件下,被问了一个问题:请问大少对二少与尧七小姐的绯闻有何看法。回答的人一脸茫然,尧小姐?她是大少的干女儿。只是一句话,惹得满城风雨。有说大少反对二少与尧七交往,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有说大少看上尧七,干女儿只是一个幌子的;更夸张的还有说尧七本就是大少的私生女的。应有尽有。
他生气,我能理解。真的,我理解,是我错了,我不该连个姓名都不问就跟着人走了,我不该去招惹叶家人。可是,他不该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就凭空消失。我跟了他七年,他不可以就这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就一走了之
电梯门开了,我转身准备进入,却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住了,愣愣的定在那里。
“为什么要答应他,为什么你要答应他呢,我不要你做我姐姐,我不要!”他呜咽着说,把脸埋在我的颈项。
我笑着,转过身来,“二少,不可以这么耍无赖的,听到没有。”
结婚使男性增寿女性减寿:德国科学家今日公布一项研究表明,婚姻使每名男性增寿1.7年,但女性的平均寿命将因此减少1.4年。与此同时,结婚后比较规律的*往往使婚前生活散漫的男性受益。
一个转弯,一盆水迎面泼来。
我闭着眼,倒吸一口气,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伸出手摸去脸上的脏水。还好不是硫酸,我暗自庆幸。定眼一看,眼前的是那天订婚典礼的女主角,现在是裴振宇的准新娘,世界冠军、民族英雄——亚娅小姐。
我突然后悔了,我应该带本书来的,这样不管要在这呆多久,也不会那么无聊。大少不在,我不敢打电话找二少,怕他乱来。裴振阳终究是裴家人,我不想再给他难堪,他哥哥给他的那一巴掌,已经让他对裴家失望了。
迷羊的寓言。《圣经》里有这么一个故事:一个牧羊人,他拥有100头羊。
可是有一天他发现他丢了一头,于是他开始抛下剩下的羊去寻找那头丢失的羊,全然不顾他很可能因为寻找这一头羊,而丢失剩下的99头羊。当他找到那迷失的羊之时,他欢天喜地的把羊扛在肩上,请朋友邻居一起庆祝,心情比拥有那99头羊要开心得多。
叶大少看了我一眼,我也毫不畏惧的看着他,笑得云淡风轻。然后他转身,带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不那么惧怕他了,纵使是无所不能的叶大少,也还是会有他的弱点。而我,烂命一条,真要拿出来赌,他必输无疑。
叶二少耷拉着脑袋跑回来,趴在我旁边,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你不吃了?”一见他那副模样我就忍不住要逗他。
他摇摇头,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再吃点吧,我等你。”我把碗推开,只是看着他。这个样子的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哄小孩子吃饭的老妈子,挺憋屈的。
他愣愣的看了我几秒,竟然乖乖的开始扒饭,不到三分钟饭就见底了,颇有胜利感的看着我,怎么看怎么像在邀宠。
再睁眼时已到了家门口。也不知睡了多久,好在二少给我垫了一个枕头,才不至于扭到脖子。再看一旁的叶二少,竟也睡着了。再长的睫毛也遮不住那明显的黑眼圈,还有那一脸的疲惫。我听阿文说了,这两天他一直在书店里签名售书,书店的生意也空前的好。我在想,再这样下去,我也该变成一个富婆了吧,挺兴奋的。
无名指,是五个手指中最完美的手指,古罗马有一个传说,说是这个手指上有一根血管连着心脏,所以无名指又常被称为“爱情之脉”。结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就是说用戒指让我们的心连心,成为束缚彼此心灵的誓约。
来到医院门口,一直在考虑的却是该不该进去?见到了那个美女护士,不由得扬起嘴角,本来退缩的脚步坚定了,走到前台冲她扬扬我手上的戒指。只可惜,她只看了一眼就面去表情,公式化的说了一句,“裴医生在三楼手术室。”
从餐厅出来径直去了书店,裴振阳说要送我,我拒绝了,我告诉他,这次别再让病人等了。这条去书店的路很久没有走过了,所以这次很想再走走,可是把它说成是光明之路。以前再怎么忙,书店还是要去的,因为那里可以放松自己。可是现在,有多久没去了?似乎它也不再属于我了。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用来盈利,一开始我就错了。
即便如此,它还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没法丢下它。
再睁眼时看见的却不是大少。
“市长夫人?”我蹭的一下从*坐起来,顾不得一身的邋遢。
“尧小姐!”她轻轻唤我一声,算是招呼,而后在我对面的凳子坐下,一脸的趾高气昂,仿佛是任何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见她这样我反而是笑了,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我好像不记得我与市长夫人有什么交情,而且鄙人正值病中,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想休息了。”
随后官娜来了,她说,“我来接你回家。”然后不由分说的夺过我手中的书,提起桌上的袋子,拉着我直奔她的别克。我也不与她争辩,只是嘴角隐藏不住的满是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一边换鞋一边跟她说,语气里不无讽刺。
又见报了,这不稀罕,又是头条,这也不稀罕,男主角换成了叶大少,这就稀罕了。以前深居浅出的叶大少,也因为我,又活络在了公众眼前,若是要写自传,这算不算是我的功劳之处。看了报纸,还是不由得赞叹,虽然只是个侧面,却也完美得不像话。而我,似乎总免不了被人抱的宿命,而且特别与叶家人结缘。我知道这是叶大少的应允,否则只要他一个皱眉,没人敢登他半个字。。
“裴先生请坐。”我收回窗外的目光,顾自搅着咖啡,并不抬头。但是他的气息,我能感觉出来。
他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坐了下来,侍者送上咖啡。
“我帮你叫的,如果你口味没变的话。”我抬起头,微笑着看向他。
出了咖啡店,看见二少在路边与一群年轻女孩子搭讪,并不上前打扰,只是一边靠墙小憩一边笑盈盈的看着。这该是真正属于叶二少的生活,回学校读书,与心仪的女孩子约会,而不是整天跟在我后面,为了一些遥遥无期的幻想。直到他看到了我,赶忙与她们分手,驱车过来。
打电话给苛言,转到的是语音信箱,我告诉他:你要么死在摩纳哥,要么就给我回来收拾这群乱摊子,《七言》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没有权利放任它不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看到,以他的脾气,看到了也不一定会回来,又或许,如今我的威胁,对他早已起不了任何作用。我只为求心平气和。
蝶都是聋子哑巴,因为它的翅膀结构太过于精致了,像它那样不高级的生物,是必须为自己的美丽付出代价的。每一只蝴蝶都是一朵花的轮回。美,太多时候是以病态的形式出现的。
我进去大少的办公室,随意拿了一本桌上的书来看。是心理学的书,裴振阳的专业,记得他曾经说我是他的病人,那么现在他觉得他医好了我没有?他以为他是那味药,殊不知,他现在连药引也不是了。大少什么时候也对心理学感兴趣了?所以他知道,越是*止我做的事,我越要去做,越是鼓励我去做的事,我反而没了兴致
看着看着书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书掉了也不自知。这样的沙发,本来就是该拿来睡觉的才是。
不知过了多久,大少推门进来,轻轻的,似是知道我正在睡觉,生怕吵醒我。拣起地上的书,坐在一旁看着我,喃喃自语:小七,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女人擅妒,男人则擅长沉迷于他们可怜的男子汉情结。
不会有人真正明白《七月》对我的意义,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念旧的人,却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害怕失去。对于我来说,《七月》是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它安静、隐忍,不像我尧七这般飞扬跋扈,我有时甚至觉得它不像是我尧七的东西。
我还是去找大少了,带着我做的蛋糕。我终究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七言》落入他人之手,那是我第一次用心去做的一件事,如果它没了,我和苛言之间的牵挂与回忆也就没了。官娜确实吃准了我,和她拌嘴、比耐力,输的总是我。
他走到我跟前,把我拥在怀里,他说,“忘记过去吧,尧七,你要全世界,我便给你全世界。我只是怕你后悔。”
我这一辈子,走过很多地方的路,行过很多地方的桥,看过很多种类的云,喝过很多味道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纪的女子。
——沈从文
有着那样的外公,有着那样的父亲,天底下哪去不了,却偏偏进了刚起步的《七言》,还要天天受我的气。答案只可能是一个,那就是苛言。官娜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却也是我一辈子也得不到的,没想过霸占,只想她能分我一点点,哪怕是一丁点,也能让我忘却怨恨。
若是要走很成的路,那么首先就要准备一双很好的鞋子。如果心不够坚定,那么脚步至少要坚定。
妈妈说,只有脚步坚定的人,心才能够坚定,才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能成功。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里飞快的运转,想的是他刚看我的那种眼神,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我极力的搜索着,是宠溺?是包容?是喜爱?是佯装的嗔怒?还是无可奈何?不是,都不是,是厌恶,是我做梦也不曾想过的厌恶。我在想我这辈子也该够了,能从这个人的眼中见到这种厌恶,我夫复何求?
酒会自是觥筹交错,华裳霓影,谈笑风生不绝于耳,使人自醉而不觉。只是我不知道酒会原来是需要发言的,忘了这原本是《七言》的员工大会,所以我这个名义上的董事长,被请上了演讲台。
狠狠的瞪了一眼把我怂恿上台此刻正在一旁坏笑的叶二少,却也知道躲不掉,只好硬着头皮上。
我看看他,再转向漆黑的窗外,不远处的喧嚣似乎还能听得见,烟火一直不曾停,趴在车窗上,悠悠的说,“心痛罢了。”
二少不再说话了,过了许久才发动车子,缓缓前行。
第一次这样吹着夜风,才知道原来风也是有味道的,原来是苦的。
他的怀抱我怎会认错,我怎可能认错。
天堂,*教里所说的唯一神祇与众天使、圣人居住之地。一般人类若怀有敬虔之信仰心、一生无罪无垢即有可能进入此地。那是个充满荣耀颂赞和喜乐的最安稳、永不震动的国度,其荣美超过世界万物,用世界物质的事无法形容,在那里没有忧伤,痛苦,眼泪,也没有死亡,完全圣洁,毫无罪恶之处,也不用日光照,是永远光辉灿烂的地方。
去到裴振阳的医院,并没有见到一直以来的那位可以媲美港姐的前台护士,一时还颇有些不习惯。
我这人朋友不多,交心更是谈不上,只好多找几个拌嘴的,免得久而久之落寞了。
面对我的嬉皮笑脸,他总是无可奈何的,却依旧抵挡不住他的喋喋不休,“我知道你为何来找我,也知道这不是你所甘愿的,但你也应该知道,不可能瞒过叶大少,他迟早知道。”
“这是我该操心的问题,不是你!”我暧昧的上去拍拍他的脸,露出笑脸,而后华丽的一个转身,推门离去。
推开书店的门,看见的是这样一副光景:没有一位客人,沙发上坐着的是叶二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享受着阿文的按摩,不时还哼上一两句,显然是乐在其中。
佛教称,世界从生成到毁灭叫一劫。
铺天盖地是亚娅的新闻,标题大多不过如此:“冰上公主”香消玉损、红颜为何如此薄命、夭折的千金,半路的新娘……事实上只要一句话变就够了,既清晰又明了,亚市长的掌上明珠世界冠军亚娅因抑郁症自杀身亡。
我是很早很早便喜欢你了,很早很早,我知道你从不哭,我知道你对七格外的执着,我知道你的坚强你的脆弱,知道你的孤独……我请来你喜欢的教授来学校演讲,我收买你的同桌,把她占的位子让给了我,我故意让那个老师做那个心理测试,故意让他拿我的上去,故意写了一个七。我故意一而再的帮你,故意为你出头,故意让你对我动心,故意装做对你不在意,一切一切的巧合都是我的故意
“什么秘密?”
“你不该叫尧七,而是官七!”
我一步步的后退,最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她,完全愣在了那里,眼中只剩下不知所措与她胜利的笑脸。
那个秘密对我来说早已不是秘密了,可以当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时候,依旧是乱了方寸,失了那么多年练就的金刚不坏之身。
然而更痛心的却是为了裴振宇,我无法想象那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居然只是为了一个误会。我是那么的痛恨,怨他负我,怨他伤我,怨他轻易就攻破我的心,却又那么任意践踏。
人们都以为鳄鱼的眼泪是假慈悲,其实鳄鱼从来就不会伤心,流泪只是为了排除身体里面剩余的盐分。通常生活在海里的鳄鱼,喝进了大量海水以后积蓄了许多盐分,于是,鳄鱼就利用眼眶中专门处理盐分的器官功能,开始把多余的盐分逐渐浓缩起来,借着眼睛,似泪珠一样的流出来
我一脸的恶狠狠瞪着他,带着深深的怨恨。突然间,他松开了我的手,惯性使然,我手上的鞋子砸在了他的头上,顿时鲜血淋漓。
我吓得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苛言也是全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他应该也是做梦也不曾想到我竟然会对他下得出手,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自然是没有心的,才能这么狠心,我自然是不懂爱的,才会到现在依旧是无动于衷。我也很想知道,我怎么就对苛言下得去手,那个把我捧在手心的人,我却把他砸进了医院。
圣经上说,爱一个人,那门是窄的,那路是长的。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多年,从小别的小朋友追着打着问我我父母是谁的时候,我只是随他们打,咬着牙打死也不透露一个字。我妈从来没要求我不准说出她的姓名,可我就是不说,那么小,我就知道我的话会给她惹麻烦,虽然没人告诉我,可我知道我跟她的处境,我们只能忍耐。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保护她,我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强大,我知道我们只能依靠自己,我们世界里只有彼此。可
那是因为他有大少,有那么一个老爸,不出名都是难的,要不依他的脾气,说不定连你也比不上,这就是人生,谈的是修行,由不得你的怨言,我在心里暗暗一笑,把目光转到手上报纸,不由得皱起了眉。
每个人的一生就好像一部电影,而他们就是那部电影里的主角。有时候他们会以为自己也是别人电影里的主角,但是可能他们只是一个配角,只有一个镜头;更说不顶他们的片段早就剪掉了,自己居然还不知道。
——《如果·爱》
从小我就不是讨人喜欢的小孩,可我努力的不犯错,努力的乖乖听话,我怕妈妈她会不要我。他们都说我的出生是个错误,我只想证明给他们看,他们是错的,我也可以有作为,我也可以养活妈妈,我并不是一无是处。你告诉我,我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我信以为真,我真以为他们只是没有认清我的可爱而已,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像你一样,把我捧在手心
那个人,是苛言。
我上前去依偎在他身旁,轻轻的用手拨弄他额前的头发,依旧是那么倔强,就像他一样。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却笑不出来。
上帝会把我们身边最好的东西拿走,以提醒我们得到的太多!
——《四根羽毛》
大红标题:如此尧七。
副标题:你可以喜欢她,也可以憎恨她,但你没办法忽视她。
我去找郭叔叔,却只是站在诊所外看他,不愿进入。那篇报道他应该看到了,他一定比我还难受,只是有些事我更想从他口中得出,可是他没有,他宁愿骗我,因为他是那么爱的我母亲。
我回去书店,在门口遇见了等候多时的苛言,看见我,他站起身来。可是在我记忆里,这个时候他不该在这里,而是在飞机上。
我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绕过他书店,他顿了片刻,但还是跟了进来。再抬头时依旧是那双深情的眼,却饱含着许久未见的辛酸与心疼,突然间我也茫然了,似乎记忆里,这些只有刚认识时才能从他眼中见到。
我看着面前的苛言,我该怎么才能告诉他,我不敢再尝试,经过这么多的事,我怯懦了,我觉得我再不是以前那个风声水起的尧七,我再不敢轻易去赌博,我已输了我所有赌注。我不怕怨恨,不怕惩罚,只怕一错再错,那样就算是妈妈,也不会原谅我的
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意思是开放在天国的花,花的形状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祷的手掌,花香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想起前世的事情。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永相见,生生相错。
因为我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是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只会抱怨时间太慢的王子,而我却要拼命努力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墙角无人认领的野草,因为在你晚生的那几年里,我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知道太多的现实残酷,因为我从来就不爱你,因为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因为一时意气就不顾后果胡作非为的大少爷,我不需要一个因为爱我就非得要求我去爱他被人宠坏的孩子……
我终于就要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这并不是我所钟爱的城市,而是我妈妈钟情的城市,这儿有她初恋,她要在这等她那沉迷与流浪的爱人。然而结局并不是皆大欢喜,但是她应该是满意的,她并不是奢侈的人,或许能与那个人厮守在这里,才是她最得意的选择,他终于再无法行走,只能留下来陪她。
雪之女王对加伊说,人们都讨厌我,谁也不想跟我做朋友,我拥有的只有冰冷的后背和刺骨的冷风,不过你为什么说要跟我做朋友?加伊没能立即回答。雪之女王再次问加伊,你为什么说要跟我做朋友?加伊犹豫了一会终于回答说:因为爱……因为爱你……
——《雪之女王》
刚开始,我只知道尧七她很霸道,很偏执,很冷酷,有时甚至不择手段,我在想,这么性格恶劣的一个人,她有什么魅力把苛言迷得团团转。后来我发现,她跟别人不一样,她笑意盈盈的眼睛里缺少安全感,需要人安慰保护,与苛言分开她很悲伤,却从不流露,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在想,或许我可以给她那份信任,或许我可以挖掘她总是堆满笑容的面孔下藏着的是怎样的一颗心。
我终究不再是锋芒毕露的尧七,也与以前的人与事失之交臂,再怎么爱招摇的人,也终于沉淀。这个舞台不再属于我,我也并没有多少的留恋,也许正像他们所说的,我回头了,幡然醒悟了,悔改了。每当看到这些,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变与不变,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没有多大的好处,不过一个专题,不过博得众人一笑或是不屑。
我们之间,一直都是她在主宰,我什么都可以听她的,却无法停止对她的爱。我也知道我这个样子永远也无法得到她,她需要的是可以支配她的人,可是我却做不到,她是我的女王,我无法对她拒绝。
当一个音乐老师,教一些天分你比好些的学生,最终的时候,我是这样对她说的,那个渗透我灵魂、终将贯穿我生命的女子。
我这一辈子从未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我不后悔爱上她,也不会后悔耍心机让她爱上我,那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她是一个爱假装坚强的人,总是怕被人看穿,所以爱伪装自己,到最后,连自己也忘了自己的初衷。然而,却是这样的一个人,让我宁愿倾尽自己的所有,去爱她。
我答应了过她很多的事,很多的时候都失约了,有时候是因为忙,有时候是因为争吵分歧,有时则纯粹是负气。只是我没想到人生的最后一件,我原本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完成的一件,最终也还是没能成功,或许这就是命运,与我不得不与她相遇是一样的道理。
董事长依旧还是董事长,依旧是人人敬仰的叶大少,严肃依旧,呼风唤雨依旧,指点江山依旧。每天还是准时上班,埋心工作,对女色,仍旧是视而不见。
支持下陨落在天国的流星
2007-10-5 17:22:06
[回复此评]
支持下陨落在天国的流星... (0条回复)
支持下陨落在天国的流星
2007-10-5 17:21:58
[回复此评]
支持下陨落在天国的流星... (0条回复)
支持下陨落在天国的流星
2007-10-5 17:21:46
[回复此评]
支持下陨落在天国的流星... (0条回复)
支持下陨落在天国的流星
2007-10-5 17:21:39
[回复此评]
支持下陨落在天国的流星...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