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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的玉麟堂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今天是堂主石麟的大寿,玉麟堂上上下下几乎都忙得不可开交,前来送礼的人也络绎不绝,今晚将会有一场城里前所未有的盛宴。 堂主石麟独自坐在屋中,房门紧闭,将一切喧嚣关在了门外。他微闭着双眼,额头的皱纹藏着沧桑,满头的白发染着风霜,他皱着仿佛从未舒展过的眉头入神地想着什么,或许是想得累了,或许是不愿再想,他闭上眼。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原本微浑的眼中一下子爆出精光,他用力地望着房屋中间,右眼角不时地跳动着。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女子,罗裙广带,笑意浅浅,两腮微红。 “凤蝶……”随着石麟嘴唇一颤,这女子腰肢一扭,舞了起来,这一舞如柳絮纷飞,落花飘散,虽不华美,却也看得人心醉。石麟痴痴的看着,双眼朦胧,但只是很短的一瞬,他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你是谁!”一声怒吼从他口中蹦出,他的脸已铁青。 “看来的确不该选这春去秋来略带伤感的舞啊。”来人唏嘘一下,又说道:“石堂主,您可想看真正的凤蝶之舞?” “真正的凤蝶之舞?”石麟的表情异常痛苦,不自觉的倒退一步,“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只要有心想看,自然可以看到。”来人带着微笑的语气说着,大步朝石麟走了过来,伸手想拉住石麟,“汪!”听得一声犬吠,来人硬生生地抽回手,飞快的转身,向下一蹲,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恰从他的头顶削过,原本高高盘起梳理整齐的头发被削下一大把,顿时头发纷乱。再看那头,刀的主人持的却是长剑,已斩向破屋而入的瘦狗的脖颈。 “飞狼!”眼看就要手起刀落,他无法动作,只能挣大眼睛失声大叫,没错,他就是小溪,那边则是一心护主的飞狼。 “哼”,突然出现的藏青色长衫神秘人冷哼一声,就要结果了飞狼的性命,奇怪的是,他本是不会去看一条狗,却不知为何看了看飞狼,飞狼的眼中毫无畏惧,张大了嘴,露出一口白牙,这一刀即使砍下去,即使被砍死,他也一定会紧咬住凶手不放的。也许是狗的眼神要比人来的纯粹坚定,这人不自觉地看了看他的眼睛——玉石眼,他莫名犹豫了一下,飞狼却没有犹豫,他的嘴张到了最大,目露凶光。 “飞狼。”小溪沉底的心刚浮上来,见飞狼如此穷凶极恶,又脱口而出:“飞狼,住手!”与此同时,他的人也飞了出去,张开双臂向飞狼抱去。 迟了,飞狼听到命令,却收不住气势,这一咬连骨头都会断裂的,小溪最快的速度也只抓住了飞狼的尾巴,那人却如同凭空离地般向后一飘,人已在三尺之外,左手刀右手剑也全部收入两旁腰侧的鞘中,手法之妙,身形之快,令小溪由衷赞叹。 “什么人?”来人冷冷道,他漆黑的双曈中透着冷峻。 “我想你们都误会了,”小溪走过来蹲下身子搂着飞狼的脖子,轻轻抚摸了几下,说道:“我不是来行刺的,是塔楼中舞者的思念指引我来的。” “舞者?思念?莫非……”神秘人喃喃自语。 “不要说了!”石麟大喝着冲出屋外,小溪、神秘人和飞狼愣了一下,追了上去。 石麟显然狂乱了,眨眼没了影。神秘人边跑边冷冷道:“带我去塔楼!” “越是不想去的地方,越是会不自觉地去。”神秘人心想。 “好!”小溪在他身侧跑着,突然又用笑的语气说道,“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你的武功真好,在我身后出现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哼!哪来这么多废话。”神秘人有点生气了,说:“小心我真给你一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废话,”小溪回头看看飞狼,继续说道:“我想我喜欢你,因为你没有杀飞狼。” “虚如影。”神秘人的脸似乎红了红,“带我去,别废话。” “嗯,我叫小溪,我的朋友叫飞狼。”小溪点点头,身后的飞狼则吐了吐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