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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走出门外:“谢谢连长,请回。”明剑还跟着。 明剑看着青衣:“喊我名字吧,这样觉得和你生分。” 青衣:“不敢逾越,上级终是上级。” “那我们公事之外是朋友,好吗?”明剑问。 “我们?” 青衣眯眼。好亲热的“我们”。 青衣似笑非笑:“连长,你还是想想怎么和营长,教导员汇报此事。我们是否还要串串供?!” 明剑话语开始逼人:“明白了,你是说我无做你朋友的资格,是不是?” 青衣:“我是为了5斗米折腰的人,公私分明,谢连长抬爱,终不敢高攀。” 小白脸终是儿女情长。 非常时期,竟是粘粘糊糊。 如对他太客气,左一个马晓梅要兴师问罪,右一个辛怡以为向她哥献媚。 左右为难,不如一振出局。 绝了他的念头。 明剑看着青衣,气地气结。一转身突笑:“青衣,聪慧如你,世上确无几人可当你的朋友,但聪慧如你,世上也没有几人带的面具比你还厚!” 青衣听着明剑娘娘腔的打击。 百毒不侵地笑道:“要不要送一个最精致的面具给你?放心,不收钱。” 这个太子爷到不牛皮哄哄,就是细腻的让头皮发麻。头发倒竖。 满地找鸡皮疙瘩。 几人愿意看太累太重的内心? 看表象赏心而轻松的容貌是真。 熄灯前半个小时自由活动时间。 叽叽喳喳的在水池前立满都剪成清爽短发的女兵。 人都是识时务的, 风向标都转的快。 下午不到两个小时,个个都听话的剪成了板寸。 没有人敢罗嗦,剪成这样那样的短发型。 任由推子推落一头青丝。 化妆品青衣是毫不留情的见一个没收一个。 耳环从一个女孩耳朵上揪下来,甩到下水道里。 现在是树立绝对的权威了。 小女孩们看见青衣就像老鼠看见了猫。 什么小东小西、小装饰、小玩艺都收到储藏间里。 青衣满意的看着她们个个回复成素面朝天。 怎么17.8岁都不知道这时候拥有最婴儿的皮肤,最红润的唇,最清亮的双瞳呢? 这么骄傲的青春, 却被肉色粉、蓝色眼影、珠光口红破坏着。 孟艳气喘吁吁的跑道青衣身边, 上气不接下气带着哭音说着:“排长,辛怡不见了!我找遍了连队,都没有看见她人!” 青衣突然头皮发麻:不是趁黑自己跑了吧? 跑兵可是天下头子号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