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衣言而其他:“还记得我们上学时候做的生理实验--蛙心灌流?” 马晓梅提干后也去青衣的学院进修,说起来和青衣还是校友。 马晓梅:“记得,我们是给小兔子动脉插管和气管插管。” 青衣淡然:“心脏里,皮肤,筋膜,肌肉依次打开后就是动脉插管.心疼了,心碎了,心爱了,心恋了,不过就是皮肤,筋膜和肌肉,和爱一样抽象。” 马晓梅瞪着青衣。 青衣笑:“不过是说,得之,你幸,不得,你命。别太在意了。” 马晓梅叹道:“说得对,的确如此。” 转而扬声打气:“但,我要努力,我就不信我一直付出,一直关心,一直执著,还不能感动他?” 但爱,又怎能是天平的两端,这边押下青春,感情,关爱,那边就回报同等的重量? 爱,从来都不给你公平。 “青衣,你说,是不是明剑不知道我喜欢他?”马晓梅开始不自信起来。 青衣笑着调侃:“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你的喜欢来。” “青衣,要不,你去和明剑说明白,我喜欢他,怎么样?”马晓梅开始要求。 青衣望着她,骇笑:“你让我去当红娘?两头传话?都什么年代了,你要不要还让我暗带书信过去?约他黄昏后,在后花园的墙角见面?然后,私奔?” 马晓梅笑着打了青衣一下:“就去说说而已,让他明白就行。如果不行,我也不希望亲耳听到。”她开始黯然。 马晓梅坦然的对青衣说:“我是个实际的人,如果他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不能勉强,不能一棵树上吊死,我好早做打算。你知道关延,他一直追我呢” 关延是政治部的干事,青衣见过。不高,平平常常。 “其实,关延对我挺好,家庭也不错,就是我对他不来电,如果,论嫁而嫁,他到也是不错的人选。没有脾气。我说什么他听什么。就是他在工作上帮不了我”马晓梅直白的说。 暗夜,让层层包裹的灵魂慢慢剥离硬茧,吐露粉红的心事出来。 只是,这心事却还夹杂着俗世抹不去的功利。 关延的父亲是副师级。原是装备部部长,却已经离休。 我的天,刚才还为爱苦恼,转眼之间,就想开。 而且,如买菜一样,斤斤计较,要钱货两抵。 马晓梅接着说:“青衣,我不如你,什么都看得淡淡,看的从容。”也不知道她这是夸奖还是贬低。 但她不知道,没有人只有付出不要回报。而且,最好是得到大于付出。 尽量淡然,就是最高境界。 |